第166章166卓兄,稀客啊 李經理橫他一眼,她怕孟沛遠,可不代表怕其他人:張部長,你非要承認是你部門的過失,我是沒意見。
你!張部長拍案而起。
你們說夠了沒有?會還開不開了!
孟沛遠砰一聲拍了下桌子,頃刻讓失控的會議室安靜下來。
李經理和張部長通通看向孟沛遠,等待他的看法。
孟沛遠矛頭對準銷售部:李經理,‘一生之水’的銷量上不去,你們部門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要知道‘一生之水’是我們打響自主品牌的第一槍,你可千萬別讓公司投入的研發費打了水漂。
李經理亞歷山大:好的,孟總,我一定會落實一份完美的銷售方案。
我丑話先說在前頭,如果年前‘一生之水’的銷售額還上不去,你們部門下半年的績效工資 聲音低了下去,孟沛遠的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孟總,銷售部保證完成任務!李經理只差沒對天發誓了。
其它部門見孟沛遠只針對銷售部,紛紛樂得看笑話。
深深看了李經理一眼,孟沛遠優雅的起身,留下一句:散會。
銷售部。
見李經理垂頭喪氣的回到部門,曉潔等人立刻簇擁過來,問這是怎么了。
李經理有氣無力的說:同志們,時局艱難,孟總剛才拿我們部門開刀了。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不會吧,我們部門的績效可是全公司排名前五的。
李經理沉沉的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部門有人得罪了孟總,我怎么想都覺得他是在故意整我們。
這次,李經理還真是歪打正著了,得罪孟沛遠的,正是白童惜。
只是因為白童惜正好不在,和她親如一家的銷售部自然成了炮灰。
香域水岸。
白童惜和卓易約好了明天下午見面的時間,并再三表明自己前去拜訪后,從他的車上下來,目送他離開。
白童惜轉身的同時,只見于素從門口的石椅上站起來。
于素瞥了眼那輛漸漸駛離眼際的豪車,面無表情的問道:白小姐,你這樣做,合適嗎?
白童惜皺眉:于醫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于素嚴肅的說:剛才我打電話給沛遠,告訴他你可能不在家的時候,他非常著急,我還以為白小姐是有什么要緊事才出去,沒想到卻是忙著赴男人的約,你這不是辜負了沛遠的信任嗎?
白童惜一派云淡風輕:于醫生,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教訓我嗎?呵,我既不是你手下的護士,更不是你的學生,我想怎么做,輪不到你管。
于素咬咬牙,她總算體會到孟沛遠一碰到白童惜就會生氣的原因了。
白童惜不想站在街邊吹冷風,于是向前幾步走到家門口:于醫生,如果你是來盡醫生職責的,我很歡迎你進家門,如果你是來當傳教士的,我想,我們還是再見吧。
我答應過沛遠會醫好你,就一定要醫好你。于素倒還沒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
那好,白童惜越過她,拿起鑰匙把門打開:辛苦你了,于醫生。
翌日,周六。
孟沛遠用完午餐,放下冰冷的刀叉,對鄰座的白童惜說:詩藍剛才打電話找我,叫我去陪陪她。
白童惜渾身僵硬了下,之后泰然自若道:行,你去吧。
就這樣?
孟沛遠眼神驟冷,有些故意道:你跟我一起去!
我下次再去。白童惜有些不自在的瞥了眼墻壁上的掛鐘,她和卓易約好的時間快到了,真的去不了。
孟沛遠剛想說不去也得去,卻聽到門鈴響了起來,他話鋒一轉:于素來了,我去開門。
結果,門打開來一看,來的人根本就不是于素,而是手里捧著一大束香檳玫瑰的卓易!
白嘴角含笑的卓易,在看清開門的人是孟沛遠后,笑容奇異的消失了。
見卓易一副見到鬼的表情,孟沛遠諷刺的招呼一聲:卓兄,稀客啊。
反應過來的卓易笑得客氣有禮:我和白小姐約好了下午見面,孟兄能替我傳達一聲嗎?
孟沛遠唇邊的笑幾乎能把人凍傷:她的腰不太舒服,這兩天都需要家庭醫生過來打針,卓兄現在約她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夠憐香惜玉?
卓易面色一變,忍不住關心:她怎么樣了?
你自己進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孟沛遠端著男主人的姿態,從卓易手里強制性的接過花,歪歪頭,示意他進屋。
卓易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卻直犯嘀咕,白童惜身體不舒服,孟沛遠昨天居然還讓她去上班,真是沒良心的資本家!
卓易進屋后,門不輕不重的闔上。
孟沛遠隨手把那束漂亮的香檳玫瑰扔在鞋柜上,私下里評價一句:俗氣。
卓總,你怎么親自來了?客廳里,驚見卓易的白童惜正想從沙發上起身,卻聽見隨之趕來的孟沛遠冷然道:坐下!
白童惜被他的口吻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坐回去。
卓易落座于白童惜身側的單人沙發,口吻滿是關切:白小姐,聽說你身體不太舒服?嚴重么?
不嚴重。白童惜剛回完話,她所坐的沙發微微陷了下去。
她回眸一瞧,原來是孟沛遠坐了過來,還伸出長臂親昵的摟住了她的腰側。
不僅如此,孟沛遠還曖昧的對卓易說:現在是不怎么嚴重了,只是你沒看到她前兩天趴在床上起不來身的那會兒,直跟我抱怨以后別那么折騰她,她身嬌體弱,玩不起太激烈的。
語畢,整間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后,才傳來卓易呵呵呵的干笑聲:原來如此 白童惜看到卓易明顯誤會了的表情,頭痛得不行。
只是她受傷的腰眼被孟沛遠的掌心暗扣著,似乎是在提醒她別亂說話。
孟沛遠等卓易干笑夠了,才問:對了,卓兄不是要約她出去嗎?
卓易倒不勉強:只要白小姐愿意。
孟沛遠冷眼掃向白童惜:你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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