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096她知道老師的存在了 郭月清自打摔傷后,神經就變得很敏感,聽見孟沛遠竟然是在拒絕她,當場就不樂意了:不行!媽就要你親自來接我!是不是媽現在都使喚不動你了?
孟沛遠一個慌神,得,白童惜所坐的出租車徹底失去蹤影,他郁悶的嗯了聲,開車前往急救中心。
一家老字號的湘菜飯館,只見一位眉目清冷的女子在侍應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名噙著斯笑容,英挺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身前。
白童惜瞥了對方一眼,在他溫潤如玉的目光中,面無表情的落座于他的對面。
莫雨揚的聲音中潛藏著一絲懷念:童惜,你最喜歡吃辣,所以我預約了這家湘菜館,希望你能喜歡。
白童惜并不怎么領情:莫雨揚,拐彎抹角那套我們就別玩了,有話直說。
莫雨揚有些惆悵的問:你現在跟我多說一句話,都煩了?
不冷不熱的唔了聲,白童惜無不諷刺的說:這你倒是說對了。
拳眼一緊,但又很快松開,莫雨揚沒忘了正事:建輝地產最近面臨著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這個競爭對手是近幾年才在北城扎根的,不過數年,它就有了和建輝地產齊頭并進的趨勢,但近期,因為爸的精力衰退飛快,再加上公司人才凋零,很多潛在的問題開始冒頭,我手里倒是有一件大工程,做成的話,足以讓建輝地產沖回巔峰。
白童惜一語中的:你需要我為建輝地產做些什么?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相比起白童惜的一點就通,白蘇的腦子就顯得有些不夠用了。
莫雨揚目露淡淡的欣賞:建輝近期標下了一塊地,人工,物力,這些我都能處理好,只是有關部門一直卡著這個項目不松手,你知道的,爸從來不巴結高官政要,在這方面總會遇到點過不去的坎兒,我想了想,只有孟二少能幫這個忙。
白童惜似笑非笑:你是想讓孟沛遠的爺爺出手幫忙吧?
孟老在中央地位顯赫,只要他開口的事,誰敢說個不字?
被拆穿了意圖,莫雨揚干脆點了點頭:如果孟老愿意,那離成功就是不離十了。
白童惜愛莫能助:莫雨揚,你太瞧得起我了,別說現在孟老不在北城,就算他現在在我面前,我也不敢對他提這樣的要求。
為什么?
第一,這塊地建在哪兒,面積有多大,附近有沒有什么舊的居民樓,拆遷時會不會引起周邊住戶的不滿,你通通都沒有告訴我,再來,你說建輝地產的實力日益滑坡,那么你建房子時資金鏈跟得上嗎?別到時候拖了一屁股外債,那可就麻煩了。
莫雨揚五指輕搭在唇邊,鏡片后的鳳眼定定地落在白童惜那張認真的小臉上,片刻后,才說:這你完全可以放心,爸只要在公司一日,我提出的方案都會過他的手。
白童惜本意就是想試探一下他,諒莫雨揚也沒有那個膽,敢在白建明生病期間見縫插針。
而既然是經過白建明同意的,白童惜當然會相信他的眼光。
坦白講,白童惜并不想欠孟沛遠人情債,但一想起她的媽媽,她又于心不忍:這件事,我會找個機會跟孟沛遠說的。
太好了!莫雨揚笑了一聲,眼見菜都上齊了,他招呼白童惜:要不要喝點酒,提前慶祝下建輝地產的成功?
白童惜搖搖頭,不愿和莫雨揚套近乎:酒就不喝了,莫雨揚你記住,我幫的是建輝地產,而不是你!
音落,她正準備起身告辭,莫雨揚忽然看著她,表情夾帶著復雜和別的一些什么東西:看在曾經在一起的份上,給你個忠告,孟沛遠一直另有所愛,你逢場作戲可以,但別傻傻的陷進去。
白童惜猛地掀眸去看他,這一瞬間的莫雨揚,笑容中少了幾分精明,多了幾分溫暖,仿若他們還在一起。
搖了搖頭,把這份古怪的情緒拋之腦后,白童惜著急的追問:你知道些什么?快點告訴我!
莫雨揚嘲弄的笑了笑:一說孟沛遠你就來勁了,之前是誰迫不及待要離開的?
白童惜沒有察覺出莫雨揚話里的酸溜溜:你說不說,不說我可真的走了。
莫雨揚有些挫敗的拉住白童惜的胳膊:等等!
他的觸碰,叫白童惜感到惡心,她飛快的甩開,用眼神警告他別動手動腳的。
意識到自己的逾越,莫雨揚端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緩緩神后,才說:我有一個大學同學,他的哥哥以前和孟沛遠是同一個高中的,據說,孟沛遠曾經追求過一個實習老師,他們違背道德禁忌相戀,只是后來,那名實習老師遠嫁國外,自此跟孟沛遠天各一方。
白童惜離開后,莫雨揚讓侍應生開了一瓶白蘭地倒上,他搖曳著杯中的酒水,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拋棄白童惜,只是他報復白家的第一步,等他什么時候整個吞下建輝地產,才是叫白家人生不如死的。
至于為什么要告訴白童惜關于孟沛遠的的往事,當然是不想看著她和孟沛遠甜甜蜜蜜的過日子了,他不快樂,她也別想好過!
香域水岸。
白童惜滿懷心事的回到家中,只見舒適的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壁燈照出他淡漠不興的側臉,竟叫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對于孟沛遠,她到底了解多少?
原本以為他是個沒有心的男人,經過莫雨揚的一番提點后,她才恍然,不是他沒有心,而是他沒有在她身上用心。
從高中再到大學直至現在出來工作,那個女人幾乎貫穿了孟沛遠人生中最重要的三個轉折點,即便他結婚了,可他忘得了那個女人嗎?
不,他忘不掉 心中有個聲音無法抑制的對白童惜說。
回來了?
孟沛遠一直留神著門口的動靜,聽到白童惜脫高跟鞋的悉率響,他的黑眸從電視里拔出來,起身走到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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