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不信的嘟囔一聲:還有什么辦法呀,除非你是魔術師,能憑空把它變出來。
孟沛遠勾唇:不如我們賭一把,要是我真的能把它變出來,你就隨我處置。
白童惜忍不住問:如果變不出來呢?
盯著她清澈的水眸,孟沛遠眼神幽深幾分:那我隨你處置。
被他露骨的暗示弄得心跳加速,白童惜急急丟下一句你先找到再說吧!快速離開。
白童惜一走,孟沛遠當即撥通了孟景珩的電話。
對面是火車駛過軌道的轟隆隆響,孟沛遠問了聲:大哥,你部隊訓練回來了?
孟景珩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嗯,估計下午就可以到家了。
孟沛遠若有所思:既然如此,我能不能拜托大哥一件事?
你小子,該不會又闖禍了吧?
哪能呀,就是遇到了點小麻煩,但想來想去,只有你才能幫我。
說來聽聽。
幫我找枚戒指 還沒形容戒指長什么樣,就被孟景珩不愉快的打斷:孟二少,孟小爺,孟祖宗,你這是把我當狗使喚呢?
孟沛遠笑了笑:哥,你還真別瞧不起狗,狗的鼻子比你的靈。
孟景珩冷冷威脅:我掛電話了啊。
別啊。孟沛遠連忙阻止:大哥,那枚戒指是我和白童惜的婚戒。
孟景珩沉默片刻:婚戒都能丟,小心哪天老婆丟了!
調侃過后,孟景珩答應道:我現在打電話調動部門的精英給你進行地毯式搜索,這總行了吧?
孟沛遠愉悅道:哥,還是你疼我。
孟景珩哼了聲,之后道:對了,媽叫我們今晚都回家去吃飯,你記得帶上弟妹一起。
孟家,傍晚時分。
綠化帶兩旁的黃花梨樹正在大面積落葉,傭人低頭清掃著,白童惜迎著夕陽望過去,好像上一次來的時候,梨花開得正好。
察覺到她佇立的腳步,孟沛遠回頭問:在看什么?
白童惜輕聲問:快入秋了吧?
時間過的可真快呀。
有時候,感覺不出時間的變化是件好事,這證明你的生活足夠安逸,平靜。
反之,痛苦會讓一個人感到度日如年。
如果可以,她愿意和孟沛遠這么平靜的走下去。
進了屋,白童惜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被孟天真給纏住了:二嫂,你給我評評理!
白童惜眨眨眼:怎么了?
孟天真苦著一張俏臉:還不是上次你那個朋友!
驚覺自己嗓門過高,孟天真朝孟沛遠的方向瞥了眼,見他正專心致志的和孟知先擺弄著棋盤,才續道:我不就是不小心潑濕了他的褲子嗎?他居然一下飛機就找我們領導投訴我,害得我現在還不能恢復工作。
作為孟天真的嫂子,但同時又是宮洺的朋友,白童惜只能一碗水端平:宮洺他這么做是有點過分,但你潑了他,恐怕也不是不小心吧?
孟天真鼓起頰,像條可愛的小金魚:小嫂子,他沒事跟你湊那么近做什么,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我教訓一下他,他還委屈上啦?
白童惜忍俊不禁:好了,我讓宮洺聯系你的領導,撤回對你的投訴,你別氣啦。
不行!孟天真得理不饒人:小嫂子,你把那個奇葩男的號碼給我,我要親自找他理論。
白童惜有點為難,但轉念一想,宮洺言語犀利,孟天真想從他那里討著好不容易,于是,把宮洺的手機號碼告訴她。
孟天真低頭輸入那個恨得她牙癢的奇葩男的號碼,在白童惜看不清的角度,勾出了一抹惡作劇的笑。
另一邊——
在門口接到孟景珩一家四口的郭月清,喜笑顏開的用左手牽著南南,右手牽著桃桃,心疼的眼神不時掃過孟景珩那只跛了的腳。
這次國家組織的高強度訓練,讓孟景珩的舊傷復發,但身為帶隊,他還是忍著疼痛完成了任務。
林暖去火車站接孟景珩的時候,他是拄著拐杖下火車的,林暖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更別提這幅樣子被郭月清看見,傷在兒身,痛在母心。
客廳里的眾人在瞧清孟景珩的情況后,狠吃了一驚。
孟天真眼眶微紅:大哥,你傷了怎么也不跟家里說一聲!
說了有什么用,你還能把他勸回家?孟沛遠吐槽了孟天真一句。
二哥,你真是鐵石心腸!孟天真氣得直嚷嚷。
孟沛遠不跟小妹耍嘴皮子,轉身走進儲藏室,再出來時,手里頭多了張手推車。
這是多年前,孟景珩的腿剛取完子彈,還不能下地走路時,家里給他買的。
在林暖的攙扶下,孟景珩落座,之后若無其事的岔開話題:你們來得都比我早嘛。
孟知先擱下那盤下了一半的圍棋,起身招呼眾人:人齊了,吃飯吧。
聞言,郭月清沒有繼續傷春悲秋下去,吩咐家里的阿姨把菜上齊。
桌上,白童惜正在剔蟹肉,近期的帝王蟹收成好,肥得流油,吃的她根本停不下來。
孟沛遠坐在她對面,見她用著比蟹殼還要粉的指甲蓋撥弄著蟹鉗,莫名的,他居然覺得那些原本不起眼的蟹肉變得美味起來:孟太太,我想吃蟹。
孟天真停下筷子:二哥,你瘋啦,你小時候吃蟹過敏耶!
孟沛遠固執己見:那是以前,現在我體質好了,沒事。
白童惜聽他說的這么篤定,于是有些不舍地把面前的那盤帝王蟹推給他。
卻見他沉下臉,語氣陰郁的說:孟太太,我要你親手剔的那只。
咳咳咳桌上的其他人被嗆到了,孟沛遠這是在撒嬌嗎?是吧!
白童惜嘴角抽搐了下,發現他的視線一直黏在她指尖的蟹鉗上,她非常護食的一口吞掉,含糊不清的說:你的手擺設用的啊,要吃不會自己剝。
好個孟太太,現在都學會跟他唱反調了。
非但不生氣,孟沛遠反而覺得這才是白童惜真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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