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個空姐就是孟家老幺孟天真,她看了眼宮洺,眼波又悄悄流轉到白童惜身上,礙于當下的工作,她只能非常公式化的問:女士,請問要喝點什么?
白童惜理解的說:茶。
孟天真把茶送上去后,俏臉微沉的問宮洺:你呢?
沒有先生,沒有您,任誰都聽出了孟天真的敵意。
對所有企圖搶走她小嫂子的男人,她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孟家在北城是第一名門,對于孟天真的名諱,宮洺自然是如雷貫耳,人是挺漂亮的,可惜腦袋不太好使,不知道她現在的態度足夠他分分鐘投訴嗎?
宮洺不動聲色的說:也給我來杯茶,謝謝。
完了。孟天真。
宮洺換了種:咖啡總有吧?
不好意思,同事剛拿去后廚續壺。孟天真。
那你說說,還有什么?
孟天真秀眉挑了挑:白開水。
行,白開水就白開水。宮洺唇角掛著無奈的笑,手指快碰到遞過來的杯子時,杯口忽地傾斜,滿滿一杯水頃刻倒個干凈,水流順著他的褲子淌了一地 噗嗤一聲,孟天真笑出了聲,對方這不是跟尿褲子一樣嗎?
陰謀得逞的孟天真,嘴里卻哎呀哎呀的故作驚慌,鞠躬道歉個不停,大眼珠子還蒙上一層霧氣,弄得宮洺無法發作。
他擺擺手,故作無事:一點小意外,我自己會處理的,你走吧。
孟天真收回細細的哭腔,抬頭的同時對白童惜眨眨眼,拉著推車服務其他乘客去了。
白童惜遞給宮洺一包紙巾讓他先擦著,想起孟天真臨走前那得意的小眼神,不禁問:你倆認識?
宮洺把褲子當成孟天真的臉蛋一樣狠狠擦著,晦氣的說:在這之前,我根本就沒見過她!
那她怎么 對上白童惜奇怪的眼神,宮洺沒好氣的說:沒準那臭丫頭是嫂控呢,見不得你和別人走到一處去。
白童惜只當他又開始不正經,沒有在意。
江城。
一行人下了飛機,李經理正準備招呼他們去拿托運的行李,宮洺卻說:要在這里跟你們說再見了,我一會兒得轉乘其它線路去國外。
白童惜點了點頭,和宮洺說了聲常聯系就隨李經理離開了。
飛機上,做完機艙清潔的孟天真,閑著無聊打開手機,一條未讀短信躍入眼底,她點開來一看:把白童惜的微博地址發給我。
備注人是二哥。
小樣兒,還說對小嫂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情報來源還不是得靠她?
不懷好意的一笑,孟天真迅速飛了條短信回去:我有什么好處?
遠在北城的孟沛遠一看短信樂了,親兄妹啊有沒有?不雪中送炭,反而雪上加霜。
頓了頓,他回了四個字:條件你開。
江城,星級酒店,晚十點。
童惜,時間不早了,洗洗睡吧。
嗯,李姐晚安,明天見。
打完招呼,白童惜和李經理各自回房休息。
盯著頭頂的壁紙,她的眼皮直發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一個激靈醒來,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趕緊從皮包中翻出一路處于關機狀態的手機。
不如給家里打個電話報平安吧?她邊想著邊開機。
屏幕一亮,顯示著幾通未接來電,清一色都是孟沛遠打過來的。
白童惜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揚,盯著孟沛遠三個字竟覺越看越順眼。
打過去,只聽他略顯慍怒的問:怎么一直不開手機?
白童惜撓著頭發:我給忘了 孟沛遠冷哼。
白童惜忙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和李姐剛到酒店,一切都很順利,你放心吧。
孟沛遠意味深長的問:除了你和李經理外,難道就沒有別人?
沒有啊。酒店還有她認識的客人嗎?沒有吧 孟沛遠發出一聲呵笑,極冷,聽得白童惜脖子涼涼的,她忍不住問:你笑什么?
孟沛遠避而不答:孟太太,麻煩你登錄一下我們公司的qq群。
白童惜遲疑:什么?
孟沛遠催促:快點,讓我看看你。
白童惜思索了下:你不會是想和我視頻吧?
孟沛遠緊繃的反問:你不方便?
白童惜聽不懂孟沛遠話里的內涵,轉而清悅的笑道:孟先生,你這是想我了?
孟沛遠卻話里有話:孟太太,我勸你趕緊把我的話付諸行動,否則會有拖延時間的嫌疑。
白童惜心情良好的遷就他:好好好。
她如何能想到孟沛遠是來捉奸的,掛斷電話后,配合的用手機登錄泰安的高層qq群,沒兩秒,她收到了一條邀請視頻通話的提示。
她點了進去。
視野晃動了下,緊跟著映出孟沛遠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白童惜把手機舉高,迎上他陰鷙的目光:孟先生,聽得到我說話嗎?
孟沛遠性感的唇邊銜著煙,嗓音聽上去有點沙啞:嗯,你繞著房間轉轉,我參觀一下環境。
白童惜沒多想就照做了。
鏡頭飄到床位時,孟沛遠忽然喊了聲等等!白童惜立刻停住了動作。
單人床,單枕頭,單被子,床單也沒有被弄臟弄皺的痕跡,很好。
孟沛遠打消了白童惜房間里窩藏有野男人的顧慮,夾下從今天下午就抽個沒完的香煙,按滅在堆滿煙蒂的煙灰缸里。
孟天真發來的照片里,白童惜和宮洺的腦袋幾乎碰到了一起,宮洺那小子還掛著淫蕩的笑,白童惜呢,一臉的懵懵懂懂,搞不清狀況。
疏不知,這份天真是吸引男人的利器。
這時,視頻里傳來白童惜的哈欠聲,她慵懶的問:你還有什么話要交代嗎?我要去洗澡了。
孟沛遠陷入沉思中,即使宮洺現在不在,不代表他待會兒不在,之后不在。
白童惜和宮洺不是搭乘同一班飛機嗎?那么,他們肯定下榻在同一家酒店,沒準宮洺就住在白童惜的隔壁或者對門。
他得加強警戒才行,決不能讓白童惜做出有損孟家清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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