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你是無邊妄念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裴月那一刻腦子里沒害怕,腳不軟手不抖。
不就是定點停車嘛,和考科目二的時候一樣啊。
她估算了一下,心里有個大致的絕佳停止位置。
可是跑車和駕校里的車完全不一樣,速度太快,她畢竟是剛拿駕照的新手,一點駕駛經驗都沒有,很多理論的想法到了車上完全不一樣。
冉迎看出來她的莽撞了,賺錢不是這個賺法。
冉迎連忙給賀敬西打電話,他讓人去開車,也是一句話的事就能讓人停下來。
賀敬西沒接,只是饒有興趣的盯著那個女人的車。
很勇么,他喜歡膽大發瘋的。
裴月顧不上別人怎么看自己,在保住小命和賺到一輛豪車之間拼命地動腦平衡。
她腦子里那根線崩到極致,瞬間踩下剎車。
慣性使然,車子仍向前滑行,她已經看不見前面還有路了,滑行的時候,她幾乎已經從窗子看到了下面就是海面。
心還是咚地墜了下,身體誠實地因為害怕而發軟。
減速,停止。
世界一片寂靜。
她側頭,看著護欄和自己肩膀平齊,她吞了下狂烈的心跳,她車頭已經懸空在外面了,她感覺得到。
坐那兒一動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感覺手腳活泛了一點,剛要開車逃出去,外面就有人聲傳來,幾個人過來把車門打開了,一個人將她拉出去,另外兩個人指揮著將車子固定。
裴月下來后,海風一吹人更抖,裹著外套,她后退著,看著車頭已經越過護欄,再多十厘米,車頭可能就得因為失重而往下墜落。
因為無知而勇猛,這種玩法,真的只能是她這個剛拿到駕照的純新手敢干。
她發誓,再讓她來一次,她都沒那個勇氣了。
遠遠地,她看見冉迎跑過來,叫她,“瘋了!你怎么敢的啊!”
說著,一把拉著她往回跑。
裴月回頭看他們在那做標記,忙問,“我是不是贏了?不會有人比我這個距離更遠了吧?”
“誰贏你誰去見閻王!”冉迎拽著她往高臺上面走,“你可真行,你贏了!后面人都放棄了!趕緊去找賀少要獎勵!”
裴月一下子就不怕了,還有點沾沾自喜,她真贏了?那輛法拉利歸她了?
這也太容易了吧?
她正興奮,上去后就看到賀敬西靠在那兒喝著酒盯著她。
她嗓子發干,“賀少…”
賀敬西放了酒杯,朝她勾了勾手指。
裴月怯著腳步緩緩走過去。
剛靠近他一些,賀敬西忽然伸手勾住她拽過去,低頭狠狠地吻她。
裴月一懵,下意識想要掙脫,賀敬西卻吻得更兇,制住她的手,將她一抬,整個人丟在了他肩膀上。
裴月嚇夠嗆,不知道他要干嘛,頭昏腦漲地被他扛著走入另一個出口,然后七拐八拐地,竟然是回了他的房間。
他轉眼就把她扔在了大床上,平時淡漠的臉上竟然帶了幾分興趣,捏她下巴,“膽子不小。不怕死?”
“怕啊…”裴月感覺到他的不同尋常,她臉色發漲,“但我想要那個獎勵。”
他嘴角一挑,也不知笑她要錢不要命還是什么。
他壓下來的時候,裴月脊背騰起密密麻麻的電流。
該來的,總要來的。
她沒那么天真,他帶自己來這兒,可不是做慈善讓她見世面度假的。
她是什么用處,她很自覺。
沒什么鋪墊和調動,裴月早知道他不是會捧著女人的人,只是默默地,用手指根根收緊攥住枕頭。
還好…
她還幻想過,賀敬西實際私底下也會玩那些魚什么的變態節目,他沒有,就是很正常的,只是沒那么溫柔…
結束后,他去沖了澡,回來睡了。
裴月后起來,在浴缸里坐了很久。
水蒸氣繞著她,她本來都很平靜,卻不知道哪一刻忽然被什么觸動了,忽然間就淚流滿面。
她幻想過自己的第一次,可以不浪漫,但總要有溫情和愛的。
可現實是,她賣了,冷冰冰的,全程沒有一絲愛。
感性了一下后,她很快就平復過來了,擦干了身體和臉,她換了干凈的衣服,回到床上,也睡了。
第二天她先醒的。
她在那兒幻想著賣掉跑車之后的情景,她查過那車的價格了,就算二手的折舊在賣,也有幾百萬,夠她買一套不小的房子,她把書念完后,想上班就上班,想做點生意也完全沒問題,陸凜的學費也不用擔心了,他哪怕讀完大學想出國留學她也供得起。
正暢享著,臉色都帶著滿足的笑。
身后的男人忽然過來,貼合的溫度令她緊張了一下。
他沒廢話,想什么全表現在動作上。
沒太久,他起來了,又去沖了下,回來穿衣服。
裴月趴在那兒看著他,渾身精致昂貴,她主動開口問,“賀少…昨晚…”
賀敬西隨手掏出一沓現金扔床沿,繼續扣衣服,邊說,“收拾一下,下午的飛機回去。”
他要走,裴月連忙坐起來,“不是…賀少,我是說,昨晚的那輛車!”
賀敬西回頭看她,眼神凝了凝,裴月才意識到被子沒蓋住前面,她紅著臉遮了遮,“那個…不是說…贏了的可以拿到獎勵嗎…”
賀敬西走回來,單膝壓在床沿,抬手捏她下巴抬起她的臉,好看的臉,眼神清澈里帶點蠢。
他嘴角一挑,“誰跟你說的?”
裴月眼睛瞪大,“不是這樣的嗎?他們都…”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賀敬西拇指撫弄她的嘴唇,昨晚太用力,被他弄破了。
他抬手就把剛系好的襯衣脫了,拖著她再度滾回枕席間。
裴月這回不干了,瞪他,“我怎么了?我為什么跟他們不一樣?”
他一個使力,看她露出無助的神色張開嘴,漸漸地動作失控,“沒為什么,我就是單純的不想給你那么多,你,不值。”
他眼神惡劣,嘴角凝著嘲諷。
裴月氣瘋了,很想一腳把他從身上踹開。
但她捏著拳頭,忍了又忍,只好別開臉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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