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月厲景川_第443章因她妥協影書 :yingsx第443章因她妥協第443章因她妥協←→:
身體上的毆打,對此刻毫無知覺的陳逸恒來說,連撓癢癢都不如。
他反倒愉悅地勾起唇,“程序一旦生成,就無法解除。”
許依依被氣得不輕,一把奪走秦野手里的槍,對準了陳逸恒,“既然你沒用了,我還留著你干嘛!”
“許依依!”
宋頤蹙眉,擋到了陳逸恒的面前,“你懷著孕,別太激動。”
秦野也從后方繞了過來,無奈地將槍拿走,拍了拍許依依的肩膀,“我的姑奶奶,這又不是你的事,瞎操心什么?”
許依依不高興地哼了一聲。
陳逸恒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女人,眼里閃過一絲濃重的留戀。
沒想到,有一天,宋頤還會擋在自己的面前。
縱然她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這時,蕭北從后方走了出來,他手里拎著一個黑皮工具箱,臉上還凝重的戴著一副眼鏡。
“女神,讓我來看看。”
陳逸恒眼底劃過一絲輕蔑。
蕭北靠近了門上的那塊電子屏幕,用自己的一系列工具進行拆除,將所有的螺絲釘一個個的卸下來。
但最后要拿下屏幕的時候卻發現,它的背面和門是鑲嵌在一起的,而且這門還是上好的鋁合金材質。
估計就算里面那炸彈爆炸了,房子都塌了,這門也不會有損毀。
蕭北沉沉地嘆息。
他一直沒說話,但看著他的表情,宋頤已經明白了一切,她眼底的光漸漸沉了下去。
難道自己費盡心思所做這一切,都是無用功嗎?
陳逸恒看著她,緩緩道:“倒計時還有半小時,你想讓這些人,都和御幸臣一起陪葬嗎?”
他的話倒是提醒了宋頤。
她當機立斷,扭頭對秦野道:“你帶著他們離開這里。”
秦野挑眉,“他們?”
“所有人,全都離開。”
許依依扶著肚子,一臉不贊同道:“宋頤,那你和這家伙呢?”
宋頤垂下眼睛,“你們先走,我會嘗試著說服他。”
許依依擰起眉毛,似乎是在懷疑著什么。
秦野看著宋頤的表情,仿佛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對許依依道:“宋頤心里有數,我們先走吧,還有其他人需要處理。”
“哦!”
很快,一行人便跟隨著秦野和許依依走了個干凈。
長廊上空寂下來,只余下宋頤和陳逸恒兩人,在大門口照射進來的一絲太陽光下,影子拉的長長的。
陳逸恒十分享受此刻獨處的時光,他問:“你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能說服我吧?”
宋頤沒有回答他。
她扶著他到墻邊,讓他倚在那里。
自己則是緩緩地靠近實驗室的門,盤腿貼著門坐下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被刀子劃的有點深,現在還在緩緩的往外面滲血。
宋頤不在意地將血珠在指尖捻了捻。
這一刻,陳逸恒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他問:“你不想救御幸臣了?”
宋頤偏頭倚在門框上,嗓音里帶著一股灑脫的悵然:“我知道,我無法說服你,不過沒關系,如果不救御幸臣,我就在這里陪著他一起死,其實仔細想想,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聚少離多,能這樣一起死,也算是圓滿了。”
“不過陳逸恒,你放心,最后五分鐘,我會把你送出去,你害了那么多的人,就算要懲罰,也不該由我來。”
陳逸恒目光閃了閃,只當她是在嚇唬他,并不放在心上。
但沒有想到,過了幾分鐘,宋頤忽然從他的身上摸出來手機,開始給自己的家人打電話。
先是許謹言,她問了問他的近況。
然后是夏安然,安然知道她出國找御幸臣的消息,她就給安然報了聲平安。
最后是宋抒,為了讓小家伙和媽媽聯系,御鳳鳴專門給他買了一只電話手表,接到媽媽的電話,小家伙開心極了。
這通電話,宋頤聊得久了一點,大概就是讓小抒好好上學,好好聽話,平時多陪妹妹玩。
在被問起什么時候回去的時候,宋頤卻不敢保證歸期。
陳逸恒聽著她和家人語氣尋常的聊天,眼皮控制不住地開始跳起來。
她是真的抱了必死的決心…
為什么她為了一個御幸臣,就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很快,宋頤的電話便打完了。
她看了眼時間,只剩下十分鐘了,走過去把手機還給陳逸恒,自己又回來坐下。
整個過程,她沒有再和陳逸恒說一句話。
陳逸恒心中震蕩難安,他用盡了全力想要握緊拳頭,但卻連勾勾手指都做不到。
十,九,八…
時間在無聲的沉默中緩緩流逝著。
終于,到了最后的五分鐘。
宋頤先站了起來,緩緩走到了陳逸恒的面前,“我送你出去。”
陳逸恒低低地笑了一聲,眼底微微泛紅。
明明無可奈何,話里卻帶著一股寵溺:“我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從始至終,宋頤都是他唯一的軟肋。
“叮…”
實驗室的門緩緩打開。
陳逸恒被宋頤扶著,兩人進了門,他的目光往右側看去,“扶我過去。”
宋頤照做。
這里是一處鑲嵌在墻面上的保險柜。
解鎖密碼仍然是陳逸恒的指紋和虹膜,里面放置的正是那枚炸彈,現在上面的時間已經剩下了三分鐘。
陳逸恒側眸問:“能讓我的手指恢復知覺嗎?”
宋頤點頭,將扎在他虎口那處穴位的針又深入了些。
頓時,陳逸恒就感覺自己的手指有了點知覺。
他慢慢靠近那枚炸彈,將它關掉了。
宋頤終于松下一口氣。
但是,她不會對陳逸恒說謝謝。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她走過去,將他手上的那根毒針拔下。
瞬間,陳逸恒便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炸彈已經被關掉,那就代表沒有了危險,宋頤不再管他,扭頭去找御幸臣。
偌大的實驗室里冷清一片,御幸臣就被綁在一張鐵床上。
他雙目緊閉,嘴唇干裂,一張臉慘白如紙,甚至手腕上還有一個長達三厘米的傷口。
宋頤的心針扎一般的疼。
她輕輕撫摸他的臉,“御幸臣,我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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