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還做演員啊_第444章大國重器執劍不退影書 :yingsx第444章大國重器執劍不退第444章大國重器執劍不退←→:
對于洛珞拿到了這真正屬于華國的第一枚諾貝爾獎章,尤其是在大眾心中含金量最高的物理學獎,網絡上是一片沸騰和贊譽。
不僅僅是普通的網友感到驕傲自豪,就連各大官方媒體包括中央臺,此刻都在連夜趕稿,今晚的報道過于匆忙,明天早上務必再細致的寫一篇頭條的稿子才行。
雖然按理說諾貝爾獎這種東西,類別不同怎么也不可能一概而論,更不可能分出什么優劣先后出來,但事實就是如此。
也許不是那么的客觀公正,但總的來說,大眾心中的排名并非基于科學貢獻的深淺,而是基于獎項的可理解性、戲劇性以及對日常生活的直接影響,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公允程度。
毋庸置疑的殿堂級榮譽,也是第一梯隊的獎項就是物理學獎了。
物理學獎通常被視為“科學皇冠上的明珠”。
它代表著人類對宇宙最根本規律的探索,形象最為“高大上”。
以前,愛因斯坦是它的代名詞,因此在大眾心中,它幾乎與“最強大腦”和“最高智慧”劃等號,象征意義和崇高感是所有獎項中最強的。
其次就要數生理學獎了。
生理學或醫學獎可以說是最接地氣、最易感知其價值的科學獎項。
它的成果直接關聯到人類健康、疾病治療和壽命延長,大眾能直接體會到它帶來的好處,因此尊重度和關注度極高。
兩者比較:物理學獎贏在“高度”和“威望”,醫學獎則勝在“溫度”和“實用度”。
至于化學獎處在一個微妙的位置,它本質上是與物理和生物同等重要的基礎科學。
但在大眾心中,它有時會被調侃為“介于物理和生物之間”的獎項,甚至戲稱其頒給了生物化學成果時是“理科綜合獎”。
盡管如此,它依然享有極高的聲譽,只是其具體成果對公眾而言,理解門檻比醫學獎高,浪漫色彩又不如物理學獎。
至于再往下的文學獎和和平獎…不說也罷,就更別提飽受質疑的后來者——經濟學獎了。
總之,這次洛珞的諾貝爾獎不僅含金量很高,而且意義十分重大,怎么看都是個十分激動人心的好消息,但張云超的心情可就復雜的多了。
諾貝爾獎重要不假,但洛珞的安全問題也絲毫不輕啊,甚至于以他的級別壓根沒法在這個問題上獨立做出決斷,否則真出了事,他可負擔不起責任。
想到這里,他直接掏出了手機,聯系起了某個秘書。
西山的小院里,辦公室的檀香在青銅爐中繚繞,紅木辦公桌后的老者剛批閱完航天發展綱要,秘書便輕叩門扉遞上加密文件:
“領導,張云超同志的緊急匯報——關于洛珞同志獲得今年諾貝爾物理學獎以及需要出國領獎的事宜。”
老者展開文件,指尖劃過紙頁,窗外長安街的燈火倒映在鏡片上。
“瑞典方面確認了?”
老者聲音沉靜,目光卻鎖在“華國國籍科學家首次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字樣上。
秘書立刻補充:
“瑞典皇家科學院正式公告已傳遍全球,現在全國都在歡慶,但張書記擔心…”
顯然,張云超雖知曉獎項重要,卻因擔憂洛珞安全問題心情復雜。
老者起身走向巨幅世界地圖,莫斯科、華盛頓、斯德哥爾摩的坐標在腦中連成三角。
——美國情報界早已將洛珞列為最高優先級目標。
若缺席頒獎,西方必借題炒作“華國科學家不自由”;若出席,盤古堆核心參數、小梅的AI架構等絕密信息都可能引發覬覦。
只是,老者瞥向桌上一角的報紙,上面是秘書送來的當日新聞,頭條赫然是洛珞獲獎的消息。
他不喜歡上網看新聞,即便如今的互聯網已經發達很多,但他還是保持著以前的老習慣。
不過即便不親眼去看,他也能猜到目前網絡上以及大眾口中熱議的焦點是什么。
全國都在沸騰,他仿佛能穿透這靜謐的西山,聽見城市街頭巷尾、校園宿舍、尋常百姓家里爆發的歡呼與自豪。
那是壓抑了太久、積蓄了太深的力量,被一顆來自斯德哥爾摩的驚雷徹底點燃。
洛珞,這個名字不再僅僅屬于盤古堆那照亮未來的藍色火焰,不再僅僅屬于數學殿堂的皇冠,它被鐫刻在人類探索宇宙根本規律的里程碑上,以“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的身份,帶著華國的印記。
第一個!華國籍的物理學獎!百年來對“格物致知”的追求,幾代學人仰望星空的跋涉,終于在這一刻,被這個年輕人推開了那道厚重的門。
這扇門背后,是十四億雙眼睛驟然被點亮的星光。
不過站在對面的秘書臉色卻十分凝重,他聲音低沉,帶著化不開的憂慮:
“領導,舉國歡騰是好事,但根據我們之前的情報,大洋彼岸的那幾個機構,早已將洛總列為‘最高優先級’,他踏出國門,無異于將一顆承載著國運的明珠,置于群狼環伺的險境之中,盤古堆的潛力、人工智能的發展…哪一樣不是西方垂涎欲滴的絕密?若是去了…”
他未盡的話語里,是刀光劍影的想象。
老者沒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遠處的京城燈火如星河倒瀉,每一盞燈下,或許都有一張因洛珞獲獎而激動得發紅的臉龐,一個家庭正在分享這份突如其來的、沉甸甸的驕傲。
他想起盤古堆點火那晚新聞播出時,千家萬戶被那抹聚變藍光映亮的、充滿希望的眼神。
這份民心,這份被點燃的民族自信,比黃金更珍貴。
“怕了?”
老者緩緩轉身,目光如炬,穿透了秘書眼中的憂慮:
“如果連這科學殿堂最高榮譽的頒獎臺,我們都因懼怕暗箭而不敢站上去,洛珞本人如何自處?他代表的華國科學界脊梁,豈非未戰先折?互聯網上此刻如潮的贊譽與自豪,瞬間就會變成鋪天蓋地的失落與質疑——連領個獎都不敢,談何引領未來?”
書房里靜得能聽到心跳,窗外的燈火映在老者深邃的眸中,跳動著不屈的火焰。
“千日防賊,古已有訓。”
老者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斷:
“把洛珞永遠鎖在保險柜里不是長久之計,那不是保護!是慢性扼殺!他終究要去更廣闊的天地,去碰撞、去引領,因噎廢食,只會自縛手腳,讓對手覺得我們軟弱可欺。”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斯德哥爾摩的位置,又猛地劃出一條無形的弧線,仿佛在丈量一個崛起大國的力量投射邊界。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只有讓賊人不敢起、不能起歪心思的實力和決心!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洛珞要去,而且要堂堂正正地去,風風光光地領!讓全世界看清楚,這是我華夏頂尖的科學家,是我大國重器的執劍人!誰敢動他分毫,就是在向十四億華國人民的尊嚴宣戰,就是在挑釁我們捍衛人才、捍衛榮譽的鋼鐵意志!”
“必須去!”
這三個字如同金石墜地,鏗鏘有聲,瞬間驅散了屋內的陰霾:
“這不是洛珞一個人的事,這是十四億人揚眉吐氣的時刻!我們光明磊落,何懼魑魅魍魎?讓西方擦亮眼睛看看,今日之華國,有頂尖的人才,更有捍衛頂尖人才的決心和能力!我們要讓斯德哥爾摩的領獎臺,成為展示大國自信與力量的舞臺!”
最后的目光投向窗外無垠的夜空,那里有盤古堆點燃的星火,有洛珞追尋的宇宙奧秘,更有這個古老民族沖破一切桎梏、昂首走向復興的磅礴曙光。
亮劍之時,鋒芒所向,宵小自當退避。
寧波北侖港,時光智能計算中心深處芯片研發實驗室的燈光好像從來沒有熄滅過。
洛珞額前碎發被汗水微微浸濕,眼神卻緊緊盯著屏幕上最新的AI芯片架構優化曲線。
空氣中彌漫著高頻電流的嗡鳴和芯片高速運算時散發的微熱,就在他指尖即將敲下確認指令的剎那,手腕上的特制腕表無聲地震動了一下,是小梅提示他電話的消息。
洛珞走出實驗室,從儲物柜里拿出了手機,自從接到諾獎電話并匯報給張云超后,他就沒再把手機放回辦公室,而是隨身帶著,即便是不允許攜帶手機的實驗室,也都是放在了外面的儲物柜,就是防止錯過重要的電話。
拿出手機一看,果不其然,正是張云超的電話。
他首先轉達了領導對洛珞取得了諾貝爾物理學獎的祝賀,其次便是對其出國領獎一事做出了批準,以及后續的細致安排。
這個消息像一塊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洛珞心湖中漾開一絲波瀾。
成為“盤古”點火者、菲爾茲獎得主、乃至如今斬獲諾獎物理學獎的第一位中國國籍科學家…一路走來,贊譽與光環無數,但伴隨其后的,是越來越沉重的“國之重器”身份和隨之而來的無形枷鎖——安全。
不是他驕傲,他太清楚自己的研究價值,也太清楚大洋彼岸某些情報機構對自己的覬覦。
相信領導拍板讓他“堂堂正正”去領獎,這份魄力背后,必然是滴水不漏的鐵壁防御。
洛珞走到休息區,向后靠在椅背上,高強度思考帶來的微眩感被這條信息沖淡了些許。
他望著實驗室外冰冷的金屬墻壁,眼前浮現的卻是過往數次經歷險境時的場景——無論是川西玄武試驗場的絕密研究,還是黃澤島盤古點火時如臨大敵的安保。
“影衛…”
這個詞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他腦海。
那是他認知中最高級別的個人防護,如同真正的影子,無聲無息,卻又無處不在,他們隱匿在人群的縫隙,潛伏于光影的交界,擁有著超越常理的敏銳、迅捷與…冷酷。
之前有幾次在試驗場外遭遇的“意外”窺探者,就是被潛伏在側的影衛以雷霆手段清理,他甚至只來得及瞥見對方一閃而過的殘影和空氣中淡淡的硝煙味。
“這次,大概也一樣吧。”
洛珞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在冰涼的金屬桌面上輕輕敲擊。
他想象著斯德哥爾摩古老的街道、莊嚴的音樂廳,在這些充滿異國風情的背景下,必然會有幾道如影隨形、高度戒備的目光,時刻掃描著任何一絲可疑的波動。
他們可能偽裝成外交隨員、記者助手,甚至只是普通的路人,但那雙眼睛,必然是鷹隼般的銳利,能洞穿一切偽裝,隨時準備著用血肉之軀或雷霆手段,將一切威脅扼殺在萌芽之中。
組織上同意他去了,這讓他心頭一塊巨石落地,但這份“靜候通知”的安防安排,又像一層濃霧籠罩在前路。
他深知,這次斯德哥爾摩之行,絕非一場簡單的學術慶典。那閃耀的諾貝爾獎章之下,涌動的將是遠超學術范疇的暗流。
他需要做的,就是在聚光燈下,在無數目光的注視和潛在的危機中,保持那份屬于科學家的冷靜與從容,將華夏科學家的風采,真正地、毫無畏懼地展現給世界。
至于那層濃霧背后究竟是什么樣的防護天網…洛珞閉上眼睛,暫時將芯片的優化曲線拋諸腦后。
他選擇相信組織,如同組織選擇相信他。
一場看不見硝煙的保衛戰,已然在遙遠的頒獎臺之外,悄然拉開了帷幕。
而他的“影子”,或許已經出發。
洛珞已經十分相信組織上對他安全的重視了,但他仍舊是低估了自己的重要性。
此次對他出行的安排,遠遠不止是影衛或者專機接送、貼身保護那么簡單。
就在他休息好了回到實驗室繼續他的研究時,另一邊的西山會議室里,已經人頭攢動,總裝曹部長、總參情報部周部長、空軍部楊部長…還有幾個穿著中山裝或者黑色西裝的中年人。
如果洛珞此刻出現在這里,必然會大感驚奇,因為整個會議室里的人他幾乎都認識,每個人都跟他有過不小的交集。
尤其是最后幾個人,正是當初他在塵埃之怒項目上合作的幾個總工程師。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