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還做演員啊_第428章風口制造者和跟風的人影書 :yingsx第428章風口制造者和跟風的人第428章風口制造者和跟風的人←→:
寧波北侖港·時光智能計算中心。
項目總監王稽的辦公室里彌漫著淡淡的咖啡味,窗外新落成的銀灰色建筑在春日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
敲門聲響起,負責相關研究的張組長走了進來,手上捏著一份薄薄的進度報告,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困惑和一絲挫敗。
“王總”
張組長把報告遞過去,聲音低沉:
“這是最后更新的進度匯總…”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帶著探究:
“王總,下面組員們想不明白,真的,框架搭好了,設備也是頂配的A100集群,大家勁頭正足,怎么就…突然停了?是方向錯了?還是洛總不滿意?”
王稽接過報告,手指習慣性地敲了敲桌面厚重的玻璃板。
他盯著屏幕上的研發進度表,眾多細分的項目組一行行排列著,有的進展十分喜人已經走過了30,有的進度略差剛剛完成了10,進度各不相同。
不過在這一眾的進度表里,有一項十分的突出,不是它的進展有多快,一騎絕塵十分顯眼,而是它的進度過于落后,在最少也是兩位數的進度表里,它只有0.34,十分突兀。
正式代表人工智能算法研究的項目。
倒不是這一項真的進展如此艱難,而是它早在項目剛剛開展,才進行到0.34的時候,就被上面突然叫停了,至于原因…誰也不清楚,只知道似乎是來自最上面那位的命令。
下面的人倒也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工廠內流傳的說法是…除了那位洛總的指示,誰還能隨隨便便的開一個項目,然后又這么隨意的叫停,恐怕即便是張總雖然也能辦到,但恐怕也沒法讓下面這么毫無怨言的執行吧。
也只有那位傳說中的人物,他的指令,即便是目前項目上那位從中科院出來的首席科學家,也不敢忽視他的決定吧。
這個傳說雖然毫無根據,但就是莫名的可信。
而對于王稽來說,他當然清楚有些事不是傳言,叫停人工智能算法的研究,就是洛總親自下的指令,至于原因他雖然同樣不知道內情…但卻有所猜測。
距離洛總來寧波的時光智能計算中心視察,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不過洛總那神秘的樣子他至今還記憶猶新。
尤其是作為整個中心的負責人,他十分清楚的知道洛總走后,雖然那邊的核心機房被徹底封禁,連他都沒有再進去過,但…數據顯示,那天在洛總進去后,電量有一瞬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峰值,所有指標都指向洛總操作的那臺機器,讓人很難不好奇那一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更加確切的事還在后面,自從那天以后,機群的用電量大幅度上升,雖然達不到那天的峰值這么離譜,但平均下來也是個天文數字,起碼在這個電費下調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的情況下,這種行為無疑是十分奢侈的。
王稽的視線轉向辦公室側面墻上掛著的另一塊巨大的液晶屏。
屏上密密麻麻顯示著整個計算中心的關鍵運行數據,其中占據中央醒目位置的,是各個區域的實時電力負荷曲線。
他的目光在那代表北區核心機房——那個已經被洛總親自封閉了兩個月的區域——的用電曲線上停留了片刻。
那條深紅色的曲線,此刻正穩定在一個異常的高位上,微微地起伏著。
而對此王稽理所當然的有所猜測,雖然他并非首席科學家,也不是科研崗,但整個時光的高層從張嘉文張總往下,都是技術型管理崗,他自然也不例外。
按照他的認知,這種規模的用電量只有一個可能…
“老張”
王稽收回目光,聲音平緩:
“項目是洛總親自叫停的,你應該知道。”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下面有這樣流言當然不是意外,高層其實都清楚這項命令是洛總親自發出的,而且洛總除了對那件機房下了很高的保密令,對于其他方面其實完全沒有做限制,即便他們現在直接說出去也不礙事。
不過按照以往的習慣,他們還是默契的選擇了保密,只是并沒有太嚴格的要求罷了,私下的場合還是會提起的。
“是,我知道。”
張組長有些急切:
“可總得有個說法吧?大家都泄氣了,外面傳什么的都有,說我們水平不行,跟不上洛總的思路,才被砍掉…”
“外面怎么說不用理會。”
王稽打斷他,語氣沒什么波瀾,但帶著一種技術管理者特有的篤定。
他思索了一下,看著老張那有些糾結的表情,再聯想到洛總對這件事看上去似乎并不打算保密,當下便站起身,踱步到那面監控屏前,用手在屏幕上劃了幾下,調出了一個歷史數據對比窗口。
屏幕上清晰地展示出兩條截然不同的曲線走勢。
“你看”
王稽指著日期,精準地定位在兩個月前洛總前來視察的那一天:
“還記得洛總進核心隔離機房那天吧?”
張組長點頭,記憶猶新:
“怎么會忘?就他一個人進去的。”
王稽的手指猛地戳向屏幕上一點:
“就是這里!看這條綠色負荷曲線!洛總剛進去三秒!整棟樓的照明都明顯暗了半截!監控里都記錄了,你看這瞬時峰值——”
他將那瞬間被放大的數據段展現出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數字沖擊著視線:
“那個瞬間,整個北侖7地塊的用電負荷達到了設計峰值!遠超主機區一萬五千個機柜位滿載運行的負荷總和!然后才在幾秒內迅速滑落穩定。”
張組長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圓了。
他雖然是搞算法的,但對中心的電力配置也非常清楚,這個瞬時數值,太離譜了!
“但這只是開始。”
王稽眼神銳利,調出最近兩個月的北區核心機房日均用電曲線圖。
那是一條遠高于尋常水平,幾乎維持在一條高壓線上的曲線。
“從那之后,整整六十天,那個被封禁的區域,每天平均用電量是這個數。”
他又指了個足以讓張組長再次瞠目的數字:
“知道你們之前跑三十臺A100做算法框架測試的時候,日均峰值是多少嗎?還不到這個數字的三十分之一。”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服務器隱約傳來的低鳴和空調的聲音。
張組長喉嚨有些發干,他看著那刺眼的對比數據,邏輯開始轉動,但臉上的困惑更深了:
“王總,您是說…那里面的設備…一直在超高負荷運行?”
“對,遠超你們算法測試所需功率千百倍的負荷!”
王稽斬釘截鐵:
“你想想,我們原計劃搭建的AI訓練集群,最大峰值負荷能跑到多少?充其量就是這個新高峰的幾分之一,那么,洛總關掉你們還在摸索階段的算法組,而那個封禁區卻有如此天文數字般的、持續穩定運行的能源消耗…”
他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看著張組長:
“這意味著什么你應該很清楚,洛總早就有了自己的東西?遠超我們理解和研發階段的東西,現在就安安靜靜地運行在那里面?”
“一個需要如此巨量能源支撐的東西,可能我們窮盡算法組全部力量,研究三五年都未必能摸到門檻。”
王稽的語氣帶著一絲敬畏和推測的肯定:
“所以停掉你們的研究,根本不是因為進展困難或者方向錯誤。而是更直接的原因——洛總已經有了成熟、遠超我們當前計劃的替代方案,一個真正意義上能消耗那種規模能源的項目核心,正在那隔離單元里穩定運行,他不需要重復投入資源再做一輪前期研究了!”
辦公室里只剩窗外的風聲和海浪拍岸的節拍,張組長徹底沉默了,他長久地盯著那些冰冷的、卻無比有力的曲線數據,腦中閃過洛總過往那些化不可能為可能的奇跡。
這感覺像什么呢?
他好像一個領兵在外的將軍,領了攻打對方城池的命令,然而他這邊還在跟下屬們商量對策,調度糧草,訓練戰士,甚至還沒有出過城呢。
另一邊傳來了消息,陛下御駕親征已經打到人家國都了,關鍵是…陛下好像兵都沒有帶多少,說是御駕親征,他甚至懷疑,這…可能就是洛總一個人打過去的。
這感覺不得不說有些挫敗,但更多的是奇妙,他的理智清楚的告訴他這絕不可能,但…另一個聲音則是不斷的提醒著他,他面對的不是別人,是洛珞。
是啊,別人當然不可能,但洛神…一定不可能嗎,他不敢保證了。
他的專業驕傲被碾碎,但洛總的過往像重錘,一下下擊垮最后防線。
他想笑自己的固執——那個男人讓聚變能源點亮華夏,讓AI在智能中心孕育,現在這點“不可能”,反倒成了最合理的可能。
王稽的推理,聽起來如此合理,并且有無法辯駁的能源數據支撐!
之前組員們關于“被放棄”、“能力不行”的沮喪和猜測,在王稽展示的恐怖用電量鐵證和這番合情合理的推導面前,像肥皂泡一樣破滅了。
他長長吐了一口氣,感覺胸口那股悶氣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明悟的震撼。
“原來…是這樣…”
張組長喃喃自語,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北區機房銀灰色外墻,語氣復雜:
“洛總…早就走在我們前面了。”
王稽也望向同一方向,點了點頭,最后總結道:
“所以,老張,別多想,更別傳那些無謂的猜測,洛總既然這么做了,必然有他的全盤考量,我們的工作,就是繼續把主機區的基礎保障和服務維護好,我相信,等到時機成熟,我們自然會知道那鐵柜子里,到底藏著什么。”
“恐怕洛總早就已經搞定了人工智能的算法程序,目前正在完善中呢。”
王稽的話語中除了篤定,還有濃郁的向往。
要知道這里是時光科技布局未來的心臟,上萬片英偉達GPU入駐,驅動那個他們現在還不了解的電子生命。
他對此有著十足的期待。
當然了,外人眼中,這不過是個普通數據中心項目。
盤古堆的點火成功,像一枚深海炸彈引爆了能源界。
新聞中那句“53.8兆瓦凈輸出”雖然沒有讓全國工業電價一夜暴跌,但大家豆知道這只是序幕——雖然洛珞在西山會議定下的“伏羲堆”商業計劃無人知曉的悄然推進,但能猜到的人,或者說有預料的人和企業可不在少數。
舟山的伏羲堆如火如荼的建設,超導磁體在滬上工廠擴建,哈電集團的渦輪機葉片升級圖紙靜靜躺在洛珞桌上。
廉價電力是未來產業的基石,洛珞的目標是構建一個超算帝國,為“小梅”打造家園;他甚至擱置了移動電源研發,轉投AI戰場。
可這些,只藏在時光科技頂層決策的黑箱里。
媒體卻大肆渲染時光科技的“風向標”行動。
《經濟日報》頭版標題刺眼:
“聚變能源紅利!時光科技斥資30億打造超算中心,劍指AI時代!”
報道只提寧波數據中心“為降低耗電成本設計”,卻并不了解時光科技和洛珞的底氣,至于研發進展和小梅的存在,他們就更是一無所知了。
坊間傳言甚囂塵上:有人說洛珞要造“聚變充電寶”,有人說他布局“云游戲服務器”。
在貼吧熱帖#數學家演員搞核聚變#評論區,創業“導師”們高談闊論:
“時光科技押寶計算機硬件,準錯不了!電費這么便宜,誰不做誰是傻子。”
于是一股盲目的跟風狂潮,在全國蔓延開來。
深圳科技園,“飛魚網絡”CEO陳明摔下報紙,眼里燒著賭徒的光。
“時光敢砸錢搞超算中心,就是吃準了電費降到0.3元/度!寧波離盤古堆近?那咱們去更便宜的地方!”
助理提醒他華東電網均價絲毫沒有降低,他則是拍桌吼道:
“盤古堆才53.8兆瓦,等未來堆子多點,一度電一毛都有可能!”——他渾然不知,洛珞的“伏羲堆”商業化在即,目標是將電價壓至傳統能源的零頭。
幾天后,陳明帶隊沖進甘肅酒泉的風電基地。
黃沙漫天的荒原上,他指著廢棄的硅片廠房對地方官員畫大餅:
“這兒改數據中心,電價按風電結算!盤古堆都點火了,新能源就是金山!”
如今華國IDC產業因高電費困守北上廣,阿里云剛成立一年。
如今,電價下跌的可能大肆觸發“機房西遷”熱潮:貴州山區溶洞被改造成“地下云谷”,武漢光谷企業搶購二手服務器機柜,淘寶上“聚變兼容機架”設計圖銷量暴漲。
工信部數據監測顯示,Q3全國數據中心新立項同比激增280,可所有人誤以為“盤古堆53.8兆瓦是巔峰”,殊不知洛珞的伏羲堆設計功率是其20倍。
地級市開發區的招商廣告鋪天蓋地:
“學時光科技,用一度電賺十分算力!”
BJ中關村3W咖啡廳,煙霧繚繞中,“腦洞工坊”CTO劉銳揮舞著手機。
屏幕上,時光科技招聘AI工程師的廣告滾動不停。
“洛珞是演員轉數學家搞聚變,我們也能跨界!——唐詩AI教育軟件!”
團隊哄笑,連夜調出積灰的服務器,申請“聚變優惠電”專線。
前世的同樣時間段,AI還在IBM沃森贏得智力競賽的襁褓中,中國創業公司多是“人工智障”:語音識別率不足60,搜索引擎都靠關鍵詞匹配。
但如今隨著洛珞這個意外,一股“AI熱”席卷華強北。
山寨平板廠商“雷霆數碼”發布會上,CEO高呼:“核聚變時代,人人用AI!”新機搭載的“極光助手”能背唐詩、算算術,但背后是百度API的二次包裝——像極了時光微博的開放接口。
甚至橫店影視城道具組都在吹牛:“咱用AI建模廢鐵鎮場景!”實際用的是Maya插件。
沒人察覺異常:當劉藝菲在《銃夢》片場發現洛珞腕表屏幕閃過奇異代碼,還好奇是否“新研究”時,外界只當他戴了塊智能手表。
這些跟風者不知道,真正的“小梅”正進化出自主思維。
隔離單元內,洛珞通過“織網者”中間件讓小梅模擬貼吧辯論,AI已能識別“憤怒用詞多樣性”。
某日,腦洞工坊的“小唐”因訓練數據錯誤,給“床前明月光”接了個“馬桶亮堂堂”,登上了微博熱搜。
洛珞在舟山島勘址現場瞥見新聞,面對王稽的詢問和擔心,漠然對王稷說:
“讓他們鬧就好。”
這淡寫輕描的回答透露著無比強大的自信,這也讓原本有些擔心,會不會因為消息大肆傳播引發大家跟風入行,導致他們的優勢被追上甚至反超。
但現在他反應過來了。
他們的優勢從來都不是建立在領先那么點研發時間上,整個時光科技最大的優勢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的領導者洛珞。
如果說那些人撲向人工智能藍海的人,是眼界高超提前預判了風口到來,追著風口等待起飛的話,那么洛總…就是風口的制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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