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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徹底輸掉的托卡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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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間僻靜的書房內,這場足以讓整個能源格局隨之動蕩的建堆計劃,便在一老一小的商議中緩緩展開。

  隨著一個個細節被確定,下面的行動也飛速開展起來。

  而伴隨著夸父工程的新一步進展,除了夸父項目本身外,還有另一個受它影響巨大的項目和研究所。

  合肥蜀山區科學島物質科學研究院等離子體所。

  暖陽穿過研究所高大的落地窗,在萬明遠院士的白大褂上投下格子光影,這本該是又一個在控制臺前忙碌的清晨。

  但此刻…

  萬明遠怒氣沖沖的放下電話,腦子里回蕩的依舊是電話里如同機械般的那個回復:

  “暫不清楚”

  此刻他的辦公桌上,一個文件整整齊齊的攤開在桌面,他手指劃過科工委那份冰冷的通知。

  第二頁最上方“EAST核心堆凍結試驗(項目編碼:EASTITERPFC07)無限期暫停”的字樣格外刺眼,也是他此刻怒氣值已經快要迭滿的原因。

  他負責的東方超環,是獨屬于華國的磁約束核聚變實驗裝置,是世界上第一個非圓截面全超導托卡馬克,為此包括他在內,整個團隊付出了近二十年的努力。

  眼看著試驗已經有了很大進展,說不定兩年之內,就可以完成初步試驗。

  結果…現在突然被叫停了。

  近二十年的心血,幾乎與世界非圓截面全超卡馬克發展史同步的漫長接力,突然就在沖刺階段被硬生生摁下了暫停鍵。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將萬明遠從混亂的思緒里拉回現實。

  他的得意學生兼助手何彬抱著兩本厚重的設計變更圖紙站在門口,臉上寫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重。

  “萬老師,所里剛開了臨時組會,工程部問那些定制的高場超導線圈怎么辦?按原計劃下個月就要進環體總裝的…”

  后面的話,年輕人哽住了,顯然,作為助手的他幾乎是僅次于萬院士知道那個消息的,甚至連通知都是他幫忙傳達的。

  連他此刻的心情,都說不出的復雜,作為學術帶頭人萬老師的心情他可以想象。

  萬明遠深吸一口氣,走到窗邊。

  明明視線里只有窗外的風景,但他好似看到了EAST那巨大的銀色環形身軀在陽光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只不過此刻的它應該更像是一頭陷入沉睡的鋼鐵巨獸吧。

  更可悲的是,也不知道它有沒有醒過來的一天了。

  “何彬,你知道嗎?”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拂過堆芯的磁場:

  “那不是個簡單的設備,它后面連接著一個超導磁體系統參數的測量世界紀錄、一個我們離平衡點加熱的穩態運行越來越近的路徑…它差一點,就只差一點,就能告訴ITER聯合體,這條路,我們走通了!”

  盡管他現在有種多年心血毀于一旦的憤怒,但依舊保留著理性的思維,也并非是沖某個具體的“兇手”。

  而是沖著一種可能的未來——東方超環所代表的、由海量實驗驗證支撐起來的穩態、長脈沖運行這條經過實踐層層過濾的、國際聚變公認的正途,是否被過于倉促地定義為“落后”了?

  他腦中閃過合肥高能激光研究所——就在離此不遠的科學島上。

  如果非要說最有可能影響到他們的,不是他們的項目進度本身,反倒是另一個跟系統息息相關的團隊——那個天才少年帶領的夸父項目組。

  雖然夸父工程的保密程度是絕密,對于其項目進展,即便他作為另一個聚變工程的負責人,但因為擅長的領域不同,沒有參與其中,也不甚了解。

  但其中不少人才都是他推薦給張云超的,對于這個項目他當然不會一無所知。

  尤其是兩者雖然方向不同,但處于同一賽道,在許多事情上甚至能產生量子糾纏一樣的互相影響。

  最典型的就是夸父工程立項后不久…他們的當時的研究費用先后縮水了兩次。

  是的,不然立項才過幾天,上面就直接給洛珞批了一百億的前期經費,真以為資金那么富裕呢。

  即便真的有,如此突然的項目,又這么著急上馬,那里會有這么快就籌措好。

  當然是…從隔壁項目組扣的了。

  高層資源的總盤子就那么大,一個前所未有的國家級“火種工程”在舟山群島啟動大規模建設,其資金、頂尖人才、戰略資源的虹吸效應必然是無情的。

  既然夸父工程看上去更有希望,那么自然要給予大額投入。

  同樣的,像EAST這樣需要持續巨額投入、短期內看不到巨大商用前景的基礎科研項目,恐怕是首當其沖被權衡的“砝碼”。

  隨后的時間里,幾乎每次夸父工程上有了一些進度,他們都能根據一些上面的態度,對東方超環的關心程度,以及經費預算等方面感受到。

  而這次,能讓上面直接下文件,讓他們凍結核心試驗這么大動作的,恐怕…不會是什么小進步,很有可能產生了一些突破性的進展。

  只不過這都是他的猜測,盡管他現在幾乎認為這就是事情真相了。

  但他需要一個答案,一個從核心決策層來的、確鑿無疑的答案。

  他不能僅憑猜測就放棄背后幾百名研究人員二十年的心血。

  萬明遠猛地轉過身,動作果決得嚇了何彬一跳。

  “備車,我要去科工委。”

  他的目光銳利:

  “我親自去找張云超書記!他必須給我,給EAST,給核聚變研究本身,一個明明白白的交代!”

  另一邊科工委大樓冰冷的走廊里,秘書小王早已接到通知,在張云超的辦公區的入口等候著。

  當看到萬明遠到來后,他臉上維持著職業性的恭謹,但眼神里一閃而過的局促沒能躲過萬明遠的眼睛:

  “萬院士,您稍等,張書記正在里面批件…”

  然而萬明遠完全沒有坐下等待的意思,就筆直站在略顯空曠的接待區,目光如鷹隼般投向那扇緊閉的紅木大門。

  小王見狀有些欲言又止,他當然知道這位大佬是干什么來的,除了興師問罪還能是什么。

  只是這位他可惹不起,沒見張書記都借口想要躲躲嘛。

  不過看這個情況,想要靠“拖字訣”躲過去恐怕是不現實了。

  果然,似乎是看到了萬院士今天務必要見到他的決心,張云超作為老朋友也不好再找理由。

  “咔”

  門開了,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和疲憊感,張云超走了出來。

  見到門口站如松柏的萬明遠,他眼中沒有太多意外,只是在疲憊下添了幾分凝重。

  他對秘書揮了下手:

  “不用安排了,直接去第三會議室。”

  那間會議室,墻壁厚實,屏蔽嚴密,正是張云超曾召集頂尖專家向“夸父逐日”方案“開刀”的地方。

  門在背后關閉,厚重得隔絕了外面的一切雜音。

  暖氣開得很足,但氣氛冷得像EAST杜瓦容器外的真空環境一樣。

  萬明遠沒有絲毫鋪墊的意思,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張書記!我EAST堆芯凍結項目ITERPFC07,為什么停?!”

  他的目光毫不退縮地鎖住張云超:

  “近二十年,我們熬過經費短缺、熬過國際封鎖、熬過技術誤判,眼看就要在長脈沖高約束模式上捅破一層關鍵的窗戶紙!它能積累的數據,是托卡馬克這條路的脊梁骨!是對整個聚變物理研究的奠基石!”

  他向前微傾,語氣帶著科學家特有的嚴謹和鋒芒:

  “就算他們夸父工程理論上的可行性更大,甚至現在的進展看上去不錯,但那只是他們剛起步的緣故,但不是我潑冷水,一旦把時間線拉長,他們后面會遇到的問題,未必就比現在EAST的少。”

  雖然作為聚變道路上前行三十多年的老人,萬明遠同樣十分期望華國將是第一個徹底打造出可商業化聚變堆的,但…平心而論,他更希望那是在他帶領的團隊下,通過EAST來完成的巨大成功。

  對于他來說,東方超環和夸父工程就像是童話故事里的龜兔賽跑。

  毫不避諱的說,他們更像是烏龜,因為夸父工程的計劃書,他也是看出不少內容的,雖然那只是前期的理論方案,但已經讓他驚為天人了。

  而夸父逐日更像是那只兔子,思維跳躍,不受束縛,充滿著天馬行空的構思,即便作為對手他看完也是拍案叫絕。

  但是缺點也很明顯,根基不足,相對應的無論是理論知識還是實驗根據,都差的太多了,單是這一點想要補足恐怕就不是三五年能搞定的。

  如果把雙方拉到同一起跑線上,無論是支持力度,還是科研水平都相差不多的情況下,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對于這一點他是承認的。

  但是東方超環畢竟先出發了二十年,又有著ITER的經驗分享,即便他們跑的慢,但誰先到達終點還未可知,畢竟在路走完之前,誰也不知道還剩下多遠。

  所以即便他對洛珞的厲害十分清楚,但他依舊不想輕易認輸。

  只是他此刻還以為雙方依舊在賽道上,依舊存著跟對方較量甚至勝出的想法,卻完全沒想到…那只兔子跑得快不說,還完全沒有一丁點偷懶的意思,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終點。

  至于他認知里夸父工程上欠缺的東西…

  洛珞只想說:有時候系統這個高科技確實很難解釋,但…記憶沙漏是真的好用。

  許多需要大量時間來打磨驗證的理論,被洛珞以開掛的方式,在那些科研人員的記憶沙粒里都提前完成了。

  而對于洛珞有道具相助,萬明遠就是想破頭也不可能想到。

  所以他對夸父工程進度的預測,按理說是沒什么問題,但…奈何系統這玩意它不講理啊。

  以至于他此刻的爭取就顯得十分蒼白:

  “我理解國家戰略需要集中力量辦大事,我理解‘火種’的優先級!我不爭名利,我只想要個明白話——這條我們千辛萬苦趟出來的路,這條被幾代科學家驗證過、雖然慢但步步踏實的托卡馬克之路…”

  “在國家新的聚變藍圖里,是不是,已經被判定為‘夕陽’了?!那幾代人的心血,幾千號工程師的青春,就真的…一文不值了嗎?!”

  張云超聞言心不由重重沉了一下。

  萬明遠的話十分尖銳,即便是他也很難回避。

  也許面對別人,他還可以用“國家機密”四個字輕松擋回去。

  可眼前是萬明遠,是他極為敬重的老友,是EAST的負責人和學術帶頭人。

  更重要的是,正是這位老友,在自己最需要人才的時候,毫無保留地、以純粹的學術責任感,為“夸父工程”推薦了關鍵領域的頂尖帶頭人——王啟明、周建軍、李衛國、陳光華…

  那些此刻正在夸父項目里攻堅克難的中流砥柱,幾乎都來自他的慧眼。

  雖然凍結EAST的核心堆試驗不是他能做主的,而是上面的命令,但在這件事上,他最愧疚的,無疑就是眼前這位萬明遠院士了。

  保密條例像一道無形的墻橫亙著,但對上老友那雙被疲憊和沉重籠罩卻依然清澈堅毅的眼睛,這道墻無聲地崩塌了一角。

  張云超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眼神復雜地看向萬明遠,終于不再迂回:

  “不瞞你,夸父項目…確實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突破性進展。”

  聽到“突破性進展”幾個字,萬明遠的心猛地一抽。

  雖然早猜到與夸父有關,但親自從科工官員口中證實,還是讓他感到了大勢已去的沉重。

  他也做好了聽到實驗室取得“關鍵驗證”、“參數達標”之類成果的心理準備,甚至可能做好了聽到他們“點燃”了脈沖等離子體的準備——這雖然驚人,但畢竟還是在實驗室層面,距離實際應用還有很長的工程化鴻溝。

  他們托卡馬克還在追逐聚變點火的目標,對方這么快就趕上了?他的表情凝重,苦澀中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了然和失落。

  “他們的實驗室數據達標了?”

  他做著最后的確定。

  然而,張云超接下來的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枚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不是實驗室數據達標那么簡單,老萬。”

  張云超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是高能激光點火試驗——成功!實打實的能量增益突破,Q1.0,等離子體行為符合理論預期。”

  “什么?!”

  萬明遠瞪大眼睛,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

  他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要說些什么,然而最終只擠出三個幾乎失聲的字:

  “Q值過一了?!”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了。

  “千真萬確!”

  張云超重重點頭,眼中也閃爍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光芒,Q值過一還遠不是終點:

  “‘龍睛’靶丸設計發揮了奇效,能量沉積效率創下歷史最高記錄,這項核心驗證已經完成!就在上個月。”

  巨大的沖擊讓萬明遠感到一陣眩暈。

  Q值過一!這是整個聚變界夢寐以求了幾十年、象征著能量產出大于投入的“圣杯”啊!

  只有這樣,才是它具備商業價值的最核心體現。

  否則大量的能量投入,卻虧損幾倍甚至十幾倍的產出,即便點燃聚變之火又有什么意義。

  夸父工程…那個他曾經認為過于激進的方案,那個由洛珞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天才提出的構想,竟然…這么快就越過了那個最艱難的關鍵門檻?!

  實驗室層面的“點火”成功!這一步,快得讓他難以想象,快得讓他感到一種被歷史車輪碾過的窒息感。

  “還沒完。”

  張云超看著萬明遠臉上混雜著極度震驚和茫然的復雜表情,緩緩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也更清晰地叩擊著萬明遠的神經:

  “基于這個突破性進展,‘夸父工程’…不再僅僅是紙面上的方案或者驗證項目了。最高層已經親自拍板批準,‘立項’推進工程驗證階段。”

  “…工程驗證?”

  萬明遠下意識地重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一個不祥的預感在他心底滋生,比他預想的“暫停試驗”要嚴重一百倍!如果夸父工程開始建堆了,那還要EAST有什么用?

  這分明不是凍結,而是叫停的前奏!

  “對!”

  張云超的眼神無比鄭重:

  “不再是實驗室,而是要‘建堆’了!”

  “建堆!”

  這兩個字如同最后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萬明遠的神經上。

  他踉蹌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旁邊的椅背,才沒有失態。

  實驗成功!點火驗證!然后…直接工程化、建堆!這速度,這決心,這投入的魄力!一連串的信息洪流沖擊著他畢生建立的認知和事業藍圖。

  他原以為夸父項目頂多是取得了一些“可喜進展”,迫使EAST暫時為資源讓路,他憤怒、不甘,但心底深處,未必沒有一絲“托卡馬克路線根基深厚,未來仍有可為”的信念。

  可“點火成功”、“建堆開工”——這短短幾句信息的份量,徹底摧毀了他最后那點微弱的幻想。

  這意味著“夸父逐日”所代表的“磁箍縮慣性約束”這條“精準爆破”式的新路,已經被認定為現階段技術躍進、可能改寫人類能源格局的首要發力點!

  EAST的困境,是技術對比的殘酷。

  現實的邏輯很冰冷——當“夸父”比國際托卡馬克快一步,那他們必定會allin新的方案。

  其優先級之高,投入力度之大,遠非EAST可以比擬。

  但…這怎么可能呢?夸父項目是他看著開始的,怎么會有如此離譜的進度。

  這句話他沒有隱藏,徑直的問了出來。

  “這才多久?兩年不到吧?你告訴我,一個磁箍縮慣性約束的新路子,憑什么進展比我們磁約束堆了近二十年心血的EAST還要快?”

  他的聲音里滿是不解。

  張云超聞言轉過身,對這個問題似乎早有預料,只是神色平靜的指對面的沙發。

  “老萬,坐。”

  他拉開辦公桌抽屜,拿出了一個U盤插到了電腦上,里面不是什么保密的資料,只有一段定時拍攝的工作視頻片段。

  那是合肥高能所地下實驗室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時間是凌晨三點二十三分。

  畫面里,慘白的燈光下堆滿了小山般的演算稿紙,物理公式和拓撲符號密密麻麻。

  洛珞趴在小桌前,正對著靶丸結構圖,用筆在旁邊的圖紙上飛快演算著什么。

  即便視頻沒有那么清晰,但也不難看出他的臉色蒼白,眼窩深陷,眼睛里滿是血絲,疲憊幾乎凝成實質。

  “激光陣列第七次全能量失敗那晚”

  張云超指著畫面:

  “他把自己關在這里,整整十五天沒踏出基地門一步,吃在這里,睡在這里,平均每天只合眼兩三個小時。”

  “他說他發現所有基于現有物理模型的分析都指向死胡同,問題出在一個被所有文獻和標準模擬模型忽略的底層效應上——超熱電子的二次激發效應及其對聚變點火穩定性的深度干擾。”

  萬明遠看著視頻里那張年輕卻寫滿透支的臉,嘴角的詰問慢慢僵住了。

  張云超又往后滑了幾張圖片。

  “這是他推翻所有既有模型后徒手設計的,我們叫它‘龍睛’靶丸。”

  圖片上,原本光滑的球形靶丸表面,布滿了精密計算過角度和深度的、鱗片般的微結構凹槽,形成一個前所未有的奇異流形結構。

  “三千六百個這樣的微觀構型,每一個的角度和對應的激光束相位差…”

  張云超用指尖敲了敲屏幕上那堆稿紙:

  “是他用純數學的方式,一張一張硬算出來的,沒有一點捷徑。”

  而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

  縱然有著道具的幫助,但在每次遇到問題時,洛珞的付出都不比項目上的任何人來的少,甚至是最多的那一個。

  會議室里只剩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萬明遠的目光在暫停通知書和那份激光點火報告之間,久久地徘徊。

  他想起張云超之前在科工委找他要專家名單時,提到洛珞那些“無法理解的才能”。

  原本他還想著勤能補拙,誰承想,這只兔子不僅跑的比他們快,還比他們勤奮,這你受得了嘛。

  在這場決定未來聚變能源主導方向的“路線之爭”中,他為之奮斗畢生的托卡馬克磁約束之路,在官方科技戰略的天平上,無可辯駁地…輸了。

  隨著巨大的震動之后,是強烈的無奈,那是一種被時代洪流席卷而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巨艦”沉沒的無力感。

  他沒有再質問,沒有再爭辯。

  別說已經確定建堆,就單是Q值過一就已經把他們遠遠甩到身后了。

  作為頂尖物理學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洛珞所做到的事情背后蘊含的顛覆性。

  張云超看著老友臉上深重的震動與最后那無奈的認同,心中五味雜陳。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萬明遠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老萬,你推薦的人,在夸父工程里是最硬的那幾塊骨頭!你的貢獻,沒有人會忘。”

  “EAST…是國家聚變研究的寶貴財富,是通向未來的不同路徑之一,它需要休整調整,但絕不會是終點!”

  “你的團隊不是全棄,等‘夸父’示范堆驗證成功,EAST或可轉型輔助研究,這是時代的轉折點,托卡馬克的探索價值,依舊不朽。”

  萬明遠聞言苦笑起來,他沒有立刻回應,輸了就是輸了,他雖然有些失落但也不是輸不起,不需要張云超這樣來安慰。

  在現實中,MIT的ARC托卡馬克也曾因聯邦預算削減而夢碎,但歷史只記得贏家。

  此刻更關心的其實是另一個問題,這一刻他不僅是項目的負責人,更是一個純粹的科研學者,他同樣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輸的。

  所以…他轉言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我能見見他嗎?”

  “誰?”

  “那位洛總設計師”: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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