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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殘酷的像是一部紀錄片

都重生了誰還做演員啊_第377章殘酷的像是一部紀錄片影書  :yingsx第377章殘酷的像是一部紀錄片第377章殘酷的像是一部紀錄片←→:

  誰也沒有想到,電影甚至連主線劇情都沒有進入,僅僅是一個開頭,就給所有人…包括在座的幾位大導,都上了如此生動的一課。

  這就是把錢花在刀刃上的感覺嗎?

  實在是太過震撼。

  巨幕暗下又亮起。

  雄渾蒼涼的史詩感被嘈雜喧鬧的人聲取代。

  鏡頭穿過銹跡斑斑、布滿冷凝水滴的巨大金屬閥門,滑入一處巨大的人造峽谷。

  頭頂并非天空,而是閃爍著電子廣告牌和幽暗模擬日光的合金穹頂。

  這里是位于京城城區地下的“第七號行星發動機附屬地下城”。

  空間感在“流形引擎”的加持下被拉伸到了極致——兩側是依陡峭巖壁開鑿、層迭堆砌的金屬結構板房和霓虹招牌,狹窄街道如同深淵裂縫,由無數鋼筋棧道和粗大的冷卻水管凌空連接,下方隱約能看到更深層的冶煉工廠噴射的赤紅光芒。

  空氣中混雜著機油、烤番薯和人群擁擠的體味。

  行人穿著灰撲撲、厚實耐磨的工裝或連體服,面孔在冷調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缺乏血色。

  巨大的通風管道在頭頂發出低沉的嗡鳴,將循環了無數次、帶著鐵腥味的空氣壓入這片地底世界。

  電子屏上滾動著“重聚變發動機燃料配給公示”和地下城管理條例。

  一個簡易的小攤前,焦糊的烤土豆香氣吸引著路人。

  攤主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漢,熟練地翻弄著炭火上的食物。

  幾個穿著深藍色訓練服、滿身油污的技師疲憊地坐在街邊長凳上,就著渾濁的營養糊啃著干糧。

  顯然,這就是人類移民后的地下城生活了。

  就在這日常而壓抑的景象中,兩個格格不入的身影出現在街道高處的一條懸空棧道上。

  正是洛珞和劉藝菲飾演的劉啟和韓朵朵。

  她剛從學校被劉啟帶出來。

  “哥”

  她聲音不大,帶著點悶氣,目光沒有離開那模糊的玻璃窗:

  “你說…上面…京城是什么樣子了?”

  劉啟沒立刻回答,他仰頭,視線仿佛穿透了合金穹頂和幾十公里的凍土冰層,落在未知的遠方,片刻后才嗤笑一聲:

  “什么樣?還能什么樣?大冰坨子唄。”

  但他的語氣里沒有鄙夷,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向往:

  “像…被凍在冰塊里的冰糖葫蘆,或者博物館的琥珀,把以前的東西都封住了。”

  韓朵朵縮了縮脖子,不知道是被劉啟話語里的冰冷意象刺激,還是對“以前”這個遙遠概念的觸碰。

  “老家伙…我是說姥爺,他老說以前故宮前面有樹,夏天綠油油的,還有人放風箏…”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

  “可現在,只有那些大黑管子,還有…雪?”

  “那是發動機排氣口的熱輻射區,不是雪。”

  劉啟不耐煩地糾正,但目光也被妹妹的描述帶得飄遠。

  他腦子里閃過的,是從姥爺韓子昂那個老舊電子相框里偷偷看到過的零碎片段——那些在陽光下水波粼粼、高樓林立、車流如織的畫面,那種透亮的、有溫度、有生氣的光,跟地下城這永遠灰撲撲、帶著金屬冷硬色調的光完全不同。

  一種無法遏制的渴望,像地核深處的巖漿一樣在他胸中翻涌。

  他們都想上去看看。

  隨即在兩人“偷渡”上去的過程里,再次給觀眾們展現了地下城的另外一面。

  或者說…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人們的劣根性被更加不加掩飾的釋放了出來。

  幾經周折,兩人總算踏上了通往地表的電梯。

  砰!嘩啦——漫天冰屑被狂暴的車頭撞飛,折射著刺目的冷光。

  電梯劇烈顛簸了一下,徹底沖進了大門之后那未知的、純粹的白色世界。

  與此同時,整個影廳的溫度似乎驟然下降!在“流形引擎”塑造的強大立體感下,撲面而來的不是銀幕畫面,而是一個瞬間將整個感官凍僵的絕對冰獄!

  眼前的一切顛覆了認知。

  哪里還有城市?哪里還有記憶中的故宮、鳥巢、央視大樓?

  視野所及,只有一片無邊無際、凝固的蒼茫白藍。

  厚厚的、參差不齊的冰層覆蓋了一切,像給整個星球澆筑了一層永不融化的水晶棺蓋。

  冰層呈現出各種詭異的扭曲形態,能隱約看到下方被凍結扭曲、變形坍塌的巨大建筑輪廓,如同遠古巨獸的骸骨化石,被永恒封存在厚重的冰晶之中。

  曾經高聳入云的摩天大樓,化作了尖銳的冰棱巨柱,被厚重的白色冰霜包裹著;昔日寬闊的主干道被擠壓成狹窄而蜿蜒的冰裂罅隙,其深度讓人目眩。

  冰面上凍結著無數被拋棄車輛的金屬殘骸,扭曲生銹的車架像扭曲的金屬荊棘,從冰面刺出,又被新凝結的冰晶覆蓋,裹上了一層危險的寒光。

  儀表盤上,一個鮮紅的數字瘋狂閃爍:

  這個數字在3D效果的加持下,仿佛要跳出屏幕,印在每一個觀眾的眼球上,冰冷刺骨!

  寒氣具象化地從屏幕中彌漫開來,前排的觀眾甚至下意識地裹緊了衣服,仿佛能感受到那股足以瞬間將鋼鐵凍裂的極致低溫。

  劉藝菲飾演的韓朵朵,猛地吸了一口涼氣,這次吸得真是貨真價實的“涼氣”。

  她的眼睛瞬間睜得溜圓,震驚地看著窗外這片徹底被凍結的末世遺跡,小手無意識地緊緊抓住了電梯的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兩人偷跑出去還真不是全無準備,他們把姥爺的“車鑰匙”帶了出來。

  門口停著一輛造型粗獷、外殼布滿磨損刮痕的重型全地形越野車——那臺有著特殊意義的運輸車“747”。

  嗡——!

  隨著發動機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在密閉的空間里猛然響起,一句十分有剝離感的提示語響起:

  “BJ市第三區交通委提醒您: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

  接下來的故事就簡單的多了,兩人因為“偷車”被抓,連帶著姥爺韓子昂想要通過“行賄”救人,也一同被關了起來。

  相比于原著里,前40分鐘鋪墊拖沓,后期密集堆砌危機,導致觀眾前面看的無聊,后面喘不過氣,洛珞適當的調整了節奏。

  前面的劇情鋪墊加快了腳步。

  “地震”來的很快。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如同巨獸瀕死的哀嚎,在密閉的羈押室內炸響!大地不再是震顫,而是化作一張被無形巨手反復揉搓的鐵皮。

  劉啟猛地將韓朵朵拽倒在地,用身體護住她的頭。頭頂焊接的合金天花板如同劣質積木般崩裂,寒氣裹挾著冰粒和水泥碎塊瀑布般傾瀉而下。

  “走!”

  韓子昂嘶吼著抓住兩個孩子的胳膊。

  通道外,應急燈瘋狂閃爍的猩紅光芒里,冰層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撕裂走廊墻體。

  一道寬度可怖的裂隙擦著韓子昂的腳跟蔓延而過,瞬間吞噬了半截扭曲的鐵桌。

  三人踉蹌著沖出崩塌的羈押區,迎面撞入一片絕對零度的地獄。

  永夜的冰原如同活過來的史前巨獸,在腳下劇烈起伏。

  遠方,支撐穹頂的巨型鋼架像被小孩踢倒的積木塔,在沉悶的金屬呻吟中緩慢傾覆,揚起沖天的雪霧。

  “747”運載車像巨浪中的孤舟,被掀離地面又重重砸落,車燈在雪幕中劃出迷亂的亮痕。

  “上車!”

  劉啟的吼聲被狂風的尖嘯撕碎。

  他拖著幾乎被震懵的韓朵朵,幾乎是翻滾著撲向駕駛艙。

  韓子昂一腳踹開被冰封了半邊的車門,儀表盤破裂的報警紅光立刻潑滿了三張蒼白的臉。

  “抓緊了!”

  韓子昂狠狠砸下緊急制動解鎖按鈕,油門踏板被他踩進地板!

  履帶卷起混合著鋼筋碎屑的凍雪,這臺冰原上的鋼鐵巨獸咆哮著掙脫了冰層桎梏,在崩塌的世界里強行開辟出一條通路。

  高級駕駛員的操作,比起劉啟這個二把刀新手,自然是大不一樣。

  風雪如千萬把冰刀抽打著車窗,儀表盤上“129℃”的數字在瘋狂跳動。

  突然,穿透雪幕的數道刺目探照燈光柱如同審判者的利劍,交叉著死死鎖定了他們!引擎蓋上的霜雪瞬間被高溫氣流熔蝕,顯出下方猙獰的炮口輪廓。

  三輛全地形軍用裝甲車如沉默的冰原幽靈,成犄角之勢從彌漫的雪塵中浮現。

  漆黑的裝甲表面凝結著厚重的冰晶,炮塔上方旋轉的探測雷達發出冰冷藍光。中間一輛車艙頂蓋掀開,穿著深黑重型防寒作戰服段奕宏飾演的王磊如同冰原上的磐石挺立其上。

  他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覆蓋著寒霜的面罩下,聲音通過擴音器穿透風雪,帶著不容置辯的鐵血質感:

  “運載車J747,編號CN07118!依據地球聯合政府《流浪地球法案》第七應急條例,我部——CN17111救援隊,現對車輛及適用人員進行戰時緊急征用!”

  韓朵朵扒住被冰霜模糊的車窗,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哭腔:

  “憑什么!地震了!我們不是囚犯了!”

  “砰!”

  王磊一拳砸在自己裝甲車的炮塔護甲上,冰渣四濺。

  他那覆著冰棱的目光掃過“747”駕駛艙里的三人,如同刮骨鋼刀:

  “憑蘇拉威西赤道轉向發動機停機!憑杭州三十五萬條人命正被零下八十度的冰墻一寸寸碾碎!憑行星發動機再不點火,三十六個小時后地球就會撞上木星大氣層——化為星際塵埃!”

  巨大的探照燈倏然熄滅。

  車廂后部厚重的防滑金屬門被兩名戰士粗暴撬開。

  王磊一步踏入車廂,合金底板在他靴下發出沉重嗡鳴。

  他摘下頭盔,露出的眼神里沒有任何談判的余地,只有絕對使命催化的冷酷熔巖:

  “現在,系上固定帶,我們去重啟行星發動機,用你們的車——”

  他的視線鎖死在試圖反抗的劉啟臉上:

  “——和你們的人!”

  就跟所有科幻大片一樣,主角們要么會碰上天災,要么會遇上人禍,主角們歷盡艱險克服困難,最終取得勝利,在所有觀眾看來,這次也不會有什么區別。

  過往他們聽到的所有故事都是這么講的,那些各種國外的大片也都是這么演的,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

  這次完全不一樣。

  運輸車“747”在冰封的京張高速上咆哮,如同一頭的巨獸在白色荒漠中狂奔。

  扭曲如怪獸獠牙的巨大冰棱從崩塌的摩天大樓刺向鉛灰色的天空,曾經的繁華被徹底抹去,只剩下零下107度的刺骨嚴寒吞噬著一切生機。

  地震的余波還在冰原深處低吼,每一次顛簸都讓車廂內的韓朵朵臉色煞白,而劉啟則死死盯著前方,眼中燃燒著不甘的怒火。

  “報告指揮中心!CN17111救援隊已成功征用運載車‘747’,正按計劃向蘇拉威西轉向發動機前進!車上載有目標人員劉啟、韓朵朵…”

  王磊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剛毅的面龐在儀表盤的冷光映照下也流露出一絲凝重。

  “收到,17111。”

  在一次沖過倒塌的高速橋基時,劇烈的震動引發了上方巨型冰穹的二次崩塌。

  數千噸的冰塊夾雜著鋼筋碎石,如同天罰般傾瀉而下,目標直指他們剛沖出橋洞的運載車頂部駕駛艙!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剛子,這個救援隊中最強壯、總是話不多卻默默扛起最重物資的漢子,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和更驚人的決斷。

  他沒有選擇趴下躲避,而是如同最堅固的磐石般猛地撲在韓朵朵和身邊的韓子昂身上!

  “躲——開——!”

  他只來得及吼出這兩個字,整個身體成為了一面絕望的人肉盾牌。

  轟隆!冰石砸落!運輸車的頂棚瞬間凹陷變形,鋒利的鋼梁刺穿進來。

  剛子魁梧的身軀承受了絕大部分沖擊,鮮血瞬間染紅了碎裂的頭盔面罩和冰冷的駕駛艙地面。

  他死死抵著墜物,為身下的兩人贏得了一線生存空間,但自己的生命卻在沖擊波中急速流逝。

  韓朵朵失聲尖叫,韓子昂老淚縱橫。

  剛子的犧牲,價值是無可爭議的——他用最原始的方式,保護了“核心人物”韓朵朵和韓子昂。

  然而,他的犧牲本身卻充滿了機械的、物理意義上的“毫無價值”:一塊隨機的落石,本不該直接擊中任何人,更不該帶走如此珍貴的生命。

  他死于意外,死于概率,這種荒謬的殘酷感,讓所有目睹者心如刀絞。

  悲傷尚未散盡,更大的災難接踵而至。

  為了搶時間,車輛冒險沖入一片被冰封的廢墟——舊SH市區。

  高聳的東方明珠冰晶塔、凍結的黃浦江面,在“流形引擎”的渲染下,呈現出冰冷詭異的末世畫卷。

  然而,這里也是冰層最不穩定的區域。

  劇烈的震動再次引發連鎖反應,這一次是整個冰面塌陷!

  眼看運載車即將墜入無底深淵,韓子昂用盡最后的力氣,猛打方向盤,將車輛擠向側面一座相對穩固、內部結構尚未完全坍塌的巨型冰封建筑。

  車廂猛烈撞擊冰墻側翻!巨大的慣性下,韓子昂被從破碎的前擋風玻璃甩出,直接撞在冰冷的建筑外墻上,頭盔碎裂,身軀如破敗的玩偶般滑落,瞬間被后續崩塌的冰晶碎片吞沒。

  韓子昂犧牲了。

  作為他們認為的主角團之一的韓子昂居然犧牲了?!而影片連一半都還沒到。

  這未免也太殘酷了,跟他們預想的故事發展完全不同。

  事實上殘酷遠不止此…

  CN17111救援隊的運載車“747”,在沖破層層冰障與倒塌的巨型建筑殘骸后,終于抵達了任務坐標點——杭州一號行星發動機下方,隸屬于它的“第四號地下城”入口區域。

  預想中地下城應有的巨大防護閘門和繁忙運輸通道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由洛珞構想并實現的、足以銘刻在每位觀眾視覺神經末梢的地獄圖景。

  原本設計用于抵御地底巨大壓強的巨型合金閘門,如同被巨人隨意揉捏過的錫紙,扭曲、撕裂,巨大的豁口猙獰地張開。

  而從那豁口深處噴涌而出的,不是生命的氣息,而是…赤紅的、翻滾的、帶著致命輻射與死亡高溫的巖漿!

  洛珞打造的視覺奇觀在此刻達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高峰。

  那巖漿仿佛擁有生命,在“流形引擎”的加持下流淌出遠超物理定律的粘稠感與壓迫感。

  它沿著破裂的通道、倒塌的支撐結構肆意蔓延、燃燒、凝固、再翻涌。

  極寒冰原之上,這來自地心的熔巖之海散發著刺目的紅光與滾滾黑煙,高溫蒸騰起肉眼可見的灼熱扭曲波紋,與地下城入口區域殘留的深藍色冰晶形成殘酷而詭異的對比。

  儀表盤溫度警告早已超限,車內防護服內的眾人也感覺到難以忍受的烘烤感。

  “報告…報告救援中心!”

  通訊員的聲音帶著顫抖,每個字都像被滾燙的巖漿灼燒過:

  “CN17111…抵達杭州第四號地下城!入口…入口已…確認被熔巖摧毀!整個地下城結構…正在被巖漿吞沒!重復!整個地下城被巖漿吞沒!”

  死一般的沉默在頻道里彌漫了數秒,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看向了站在車廂最前方的王磊隊長。

  王磊的身影僵直如鐵鑄的雕像。

  “不…不可能…”

  他低語著,聲音微不可聞,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掐住了喉嚨:

  “通知…確認結構…定位…確認生命信號!快!”

  好像次元壁被打破一樣,所有觀眾的目光此刻也全部聚焦到了王磊的臉上。

  而且他們有著十分共同的心理——那就是希望事情還有轉機。

  是的,無論現實中應該怎么樣,這里是電影,說不定這是洛神跟他們玩的一個大轉折呢,其實地下城的人早就已經撤離了。

  然而…現實是更加殘酷的。

  生命探測儀屏幕上只有一片死亡的馬賽克和尖銳的報警音。

  熱成像試圖穿透巖漿,反饋回來的只有壓倒性的、代表熔巖的高溫紅光,以及地下城復雜結構輪廓在熾熱地獄中逐漸變形、崩塌的可怖景象。

  沒有任何代表生命跡象的、哪怕最微弱的藍色或綠色斑點。

  “…結構…完全失聯…無…無有效生命體征信號…”

  技術兵絕望地抬起頭,對上王磊那雙因充血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聲音哽咽:

  “隊長…第四號地下城…四號城…三十五萬人…確認…全員失聯…無…無生還可能…”

  這一刻,就連影廳里的觀眾也不由跟著一陣揪心,那可是整整三十五萬人啊,說沒就沒了?

  他們幾乎沒在任何一部虛構的國產影視劇中,看過如此“隨意”的大規模犧牲,是的,就是隨意,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掀起。

  這一幕有些超出他們的預料,對于影視劇長久以來的認知,似乎沒有人告訴過他們,主角團居然可以經歷這樣的失敗。

  在他們的預想中,救援就應該是飽經挫折,但成功化險為夷的啊。

  但現在的結果呢?

  一路走來死了那么多人,他們最終看到的卻是一片“沸騰的汪洋”,那些犧牲的人意義何在?

  為這一幕感到震動的又何止是普通觀眾。

  馮小剛的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扶手。

  他腦中閃過自己戰爭片里戰士們倒在沖鋒路上的畫面。

  但眼前這種,三十五萬人瞬間在鋼鐵巨棺中消失,連一聲悲鳴都來不及發出的“集體死亡”,其規模感和突如其來的毀滅感,遠超戰場的壯烈。

  這絕非戲劇沖突所需,更像是對人類在浩劫面前脆弱性的一種赤裸裸的、無情的、近乎殘酷的記錄。

  張毅某的腦海里則回蕩著之前洛珞在進場前交流的話:

  “技術革新為故事服務”

  現在看來,何止是服務。

  這極致先進的視效,這精準還原末世細節的的沉浸感,讓虛構的情節擁有了可怕的紀實般的力量。

  它像一雙冰冷的手術刀,剖開了文明的軀殼,將末日下個體的掙扎與湮滅赤裸裸地展現在觀眾眼前,不留一絲幻想余地。

  銀幕的光影在前排的幾位大導演臉上明明滅滅。

  他們沒有任何交流,但緊抿的嘴角和眼中殘留的震驚與凝重,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同一個感受:

  這哪里是科幻大片?

  它殘酷、沉重、真實得幾乎令人窒息,洛珞用最頂尖的技術和最克制的手法,生生將一部關于未來地球末日的電影,拍成了一部逼真的“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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