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似火_影書 :yingsx←→:
許清歡本以為這場求婚在自己給周澤野戴上戒指后就結束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反轉。
她更沒想到,自己居然跟周澤野這樣契合——兩人都早早準備了向對方求婚的鉆戒!
許清歡熱淚盈眶,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道:“我愿意。”
隨后,周澤野為她戴上了那枚女士戒指,兩人剛好湊齊一對求婚鉆戒。
衛頃拍拍周澤野的肩膀,道:“兄弟,我為我剛才說過的話向你道歉,論在感情上用心,還得是你!”
周澤野得意地笑笑:“打今兒起,我跟我們家歡歡也就修成正果了,等我回頭挑個好日子,就把婚禮辦了!”
眼看著現場的這一對對,都從情侶變成了夫妻,曾曼曼看著自己的好閨蜜宋晚,心里也格外著急。
曾曼曼冷不丁道:“傅瑾年,我們家晚晚這么好的姑娘,又有賺錢的能力,長得又好看,你怎么不知道抓緊呢?”
宋晚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因為她暫時還不想結婚,雖然跟傅瑾年的關系也算很穩定了,可宋晚不確定這份甜蜜又能維持多久。
許多人都說過,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宋晚現在解開了對父母婚姻的遺憾,可是她從小只有長輩疼愛,沒有人教過她戀愛是什么,她又一直忙于事業,從來沒有想過戀愛的事——
傅瑾年就是宋晚的初戀。
初戀的滋味確實很甜,正因如此,宋晚才不想失去這種美好,她在事業上也是如此,為了成功,會規避某些風險。
傅瑾年一眼就看穿了宋晚的心事,但他并沒有當眾說出來,只是笑著接下了曾曼曼的話,“曾小姐說的沒錯,我確實應該抓緊了,像我們家晚晚這么好的姑娘,倘若我不真心,很有可能會被別人搶走…但我沒有像周少這樣準備,并且,我希望跟晚晚的感情久一點再考慮結婚。”
現場唯一了解傅瑾年和宋晚兩個人的,非溫如許莫屬。
她比誰都清楚傅瑾年和宋晚的情況,也明白曾曼曼的催婚提的不是時候,于是站出來笑著圓場。
“首先我要聲明一下,今天的這場求婚我可沒有跟許醫生或者周少事先彩排過,但我要感謝他們,讓我看到了感情中雙向奔赴的美好…恰好今天是我們家兩個寶寶的百日宴,之所以沒有大辦,也是想要避免一些麻煩,大家都是我跟煜之熟悉且看重的人,希望你們不會嫌棄今天百日宴有些簡陋,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我在這里先跟大家陪個不是。”
說完,溫如許對著眾人淺淺的鞠了一躬,剛才曾曼曼催婚的話題也便帶了過去,沒有人再提。
蘇妍接著溫如許的話說:“許許,你講的這么客氣,未免有點不拿我們大家伙當朋友看了,大家都是熟人,不在意那些小節,另外,我還沒有把我給寶寶們準備的禮物送給他們呢…”
蘇妍話音落下,三個老人剛好把兩個寶寶推到了客廳。
一群人的注意力瞬間都放到了孩子們身上,大家紛紛送上了對寶寶們的祝福,還有給他們準備的小禮物,翡翠園又再次恢復了熱鬧。
聚餐結束后,大家也紛紛離開。
作為主人,溫如許和沈煜之也將該盡的禮數全部盡到。
沈煜之攬著溫如許的肩膀,道:“許許,辛苦你操辦這場宴會了,我想,或許是時候挑個日子,把我欠你的婚禮給補上了。”
他們之前的那段婚姻,原本就是沈煜之想占有溫如許,并不是雙向奔赴的感情。
當時因為沈鐸的事情,沈家人對溫如許有意見,溫如許也對沈煜之沒有感情,只是沈煜之一廂情愿。
因此,那段婚姻開始的倉促,沒有舉辦婚禮,后來發生了那么多事,又陰差陽錯地結束了。
兩人的感情變得明朗后,沈煜之不是沒想過要圓溫如許的缺憾,給她一個難忘的婚禮,但沒想到溫如許卻懷孕了,有了兩個寶寶。
當時為了不讓溫如許在孕期折騰,沈煜之只能提出把婚事往后退役。
而今溫如許已經把孩子給生了,沈煜之看到好兄弟向女朋友求婚,他也想給溫如許一個正式的婚禮。
與此同時。
傅瑾年和宋晚從翡翠園離開之后,兩人上了同一輛車。
傅瑾年送宋晚去宋氏集團的路上,冷不丁的提起曾曼曼說的事——
“晚晚,我們兩個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你就真的一點也沒有考慮過關于結婚的事嗎?”傅瑾年的語氣很輕,更多的是在試探。
他一直都知道,他跟宋晚的這段感情是他喜歡宋晚更多一點,可是傅瑾年并不在意,只要能跟宋晚在一起,他就已經很滿意了。
宋晚沉默片刻,想到剛才宴會上傅瑾年替自己解圍,并沒有把不想結婚的事情推到她身上,而是自己攬了下來,宋晚還是有些感謝傅瑾年的包容的。
“瑾年,我們現在這樣難道不是很好嗎,為什么非要結婚呢?有的人即便結婚了,也未必能過得幸福,我只想保留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快樂。”
宋晚臉上的表情有些冷淡,看不出她內心的真實感受。
他們剛好經歷一個分岔路口,前方的紅綠燈突然從綠燈變紅,傅瑾年一個急剎車將車子停了下來。
他扭頭看向宋晚,眼中的神色有些深沉,“其實你不用跟我解釋那么多,你說的越多,越像是掩飾,說到底,你就是沒有想過跟我結婚這件事,對吧?”
作為一個深愛著自己另一半的人,知道另一半并沒有想過跟自己有一段穩定的婚姻關系,傅瑾年難免還是會有些受傷。
一般情況下,女性在一段感情中總是更希望長久穩定的那一個,可傅瑾年卻覺得他跟宋晚的這段關系,他更感性一些,而宋晚更理性。
他不是不能理解宋晚的思想,可越是理解,傅瑾年就越覺得痛苦,因為沒有什么比兩個人三觀有著差異,更讓人感覺難受的了——
這就好比溫水煮青蛙。
宋晚臉色同樣沉了下來,“我不想騙你,說實話,我確實沒有想過關于結婚的事,從我們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就說好了嗎?我們戀愛只是試一試,并沒有說要奔著結婚去啊。”
“宋晚!你好好想想,你說的這番話不覺得很過分嗎?如果在這段關系當中,我是女性,你是男性,你說出這番話是不是很渣很不負責?就像…就像…提起褲子不認人!”
傅瑾年的胸脯一顫一顫的,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宋晚安靜下來,沒有講話。
她側過頭,看向窗外。
傅瑾年又接著道:“我以為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說愿意給我一個機會,就證明你愿意嘗試改變以前生活的方式,試著接納我,現在看來是我錯了,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你從來不會珍視我的真心。”
宋晚想解釋幾句,恰好這個時候紅燈又變綠了,傅瑾年扭過頭正視前方啟動引擎,沒再看她。
一時間,宋晚也喪失了交流的欲望,再加上現在在路上行駛,萬一他們因為這個話題爭執起來,也不安全。
因此,她最后什么也沒有說。
傅瑾年將宋晚送到公司的路程中,兩人開啟了冷戰模式,誰也沒有主動講過一句話。
要下車的時候,宋晚才開口試探:“如果你沒什么其他要說的,那我就先走了。”
一直以來,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宋家大小姐,后來又繼承了家業,處事手段一直雷厲風行。
宋晚不是那種會輕易跟人低頭的人,這對她來說就已經是在給對方臺階下了。
跟他認識那么長時間,傅瑾年又怎么可能不了解宋晚的脾氣?可是這一次,他并沒有順著這個臺階下——
他也想知道,自己在宋晚心中的分量到底占了多少,他在賭。
見傅瑾年沒有說話,宋晚直接下了車,頭也不回的向公司里走去。
傅瑾年看著她的背影,一肚子的火氣,他在方向盤上猛的錘了一下,而后又一腳踩下油門。
聽到身后的車子離開的聲音,宋晚下意識的扭頭望了一眼,看見車子揚長而去,她心里也不是滋味兒。
對于宋晚來說,婚姻是未知的,是有風險的,她不想把自己的精力和時間,投入到一個不穩定的事情當中。
兩人明明彼此在乎,也經歷了許多事情,可是在這件事上誰也不肯低頭。
但因為這次的分歧,宋晚心中心煩意亂,當天晚上,她又給溫如許打了通電話,訴說自己心中的煩憂。
“許許,我其實在想,我是不是應該跟瑾年分手,放他自由,讓他去追逐自己想要的穩定的感情…”
視頻電話中,溫如許看到宋晚嘴角溢起的苦澀的笑,驚訝不已,“可你們兩個彼此相愛,他的心思都在你身上,又怎么可能做得到轉移注意力,投入一段新的感情呢?姐姐,你們是不是因為今天曼曼姐催婚的事兒吵起來了,他想結婚,而你不想?”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