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似火_影書 :yingsx←→:
蔡秀玲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生日宴當天發生的事,想到自己當時親手拆開那份血淋淋的禮物,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那竟然是未成形的胚胎!
“你…”蔡秀玲忍不住地干嘔,痛苦地看著秦羽那張讓她感到陌生的面孔。
秦羽眼里泛著淚光,跟那燃燒著的恨意交織在一起。
她咬牙切齒道:“怎么?覺得很惡心是嗎?我告訴你,我之所以會懷上那個孽種,全都是拜你兒子所賜!我當然要拿它來給你做賀禮!你應該這輩子都很難忘吧!”
說完,她從地上站起身來,繞著蔡秀玲和溫如許走來走去。
“知道嗎?當初,我被丟進精神病院里的時候,跟一個神經病關在一間屋子里,那里面不分男女,男女同住,沒人知道我那段時間是怎么熬過來的!你們以為,我后來被放出來,就要對你們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地接受你們的同情的施舍?呵!秦羽在被一次次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此時,稍稍緩解下來身上的疼痛感的溫如許,艱難地從地上坐起來。
她望著秦羽,沉靜地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恨別人,其實不過是在為你恨自己的錯誤找借口,秦羽,你為什么會被關進精神病院,你該不會忘了吧?你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只會一個勁兒推卸責任,或許恨別人能讓你心里暫時好受一些,但你覺得這樣下去自己就能得到解脫嗎?”
“啪——”
一聲清脆響起,溫如許又挨了秦羽一巴掌,還被秦羽揪住衣領提了起來。
“溫如許!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還想著教訓我!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我手上,裝什么清高?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才是造成我悲劇的那個源頭!別想著撇清關系!等這次的事結束,我偏要先留你一條命,也把你關進精神病院里,讓你嘗嘗那非人的待遇!我會把我的痛苦十倍奉還!”
看著秦羽惱羞成怒的樣子,溫如許反倒放聲大笑起來,“秦羽,我們之間也算是糾纏了許久,我算不上對你百分百了解,卻也比旁人清楚一些你的事情,我曾是個市井小民的時候,你是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小姐,可你嫉妒我嫉妒地發瘋,不只是因為你喜歡的男人喜歡我,更是因為你自卑!你嫉妒我即便出身卑微,能力也比你強!”
溫如許眼神堅毅。
她想,她跟秦羽之間早該有個了結了。
“我跟煜之的這段情,中間有過誤解,也有過磨合的痛苦的時候,你想趁虛而入,卻沒有成功,后來我搖身一變,成了宋家遺失在外的千金,你更嫉妒了,你以為害死我就能得到煜之的心,但卻丑態百出,作繭自縛!你明知道煜之心中沒有你,卻還著急上趕著,甚至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你覺得你對他還是愛嗎?還是偏執!”
蔡秀玲看到秦羽的眼睛里開始泛紅,似乎氣得不輕。
她擔心溫如許把秦羽激怒到極點,會遭來秦羽更狠厲的報復,打斷道:“許許,別再說話了…”
秦羽氣極反笑,冷冷地盯著溫如許,繼續道:“繼續說!”
“如今,你恨我們所有人,希望我們得到報復,你以為這樣你就能開心嗎?你的苦難不是我們加給你的,而是你自己帶給自己的,是你在執迷不悟。”
秦羽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可她這次沒再對溫如許動手,只是對著旁人說:“她最硬的很,我記得這家工廠外面有個池子,把她綁起來吊在水池上,好好給她洗一洗!”
蔡秀玲當即白了臉,可溫如許卻毫不在乎地笑了。
“小羽,別這樣…你不該是這樣的人的…”蔡秀玲還希冀著能用過往的情分喚醒一點秦羽的良知。
但卻于事無補。
秦羽斜睨她,陰惻惻道:“再廢話,連你也一起吊起來!”
蔡秀玲沉默了。
另一邊,溫如許被人拖到室外,用機器吊起懸在露天的大池子上。
池子里的水很臟,上面漂著各種雜質,還有干枯的葉子,隱隱還飄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那些男人按照秦羽的安排,時不時地把機器下降,讓溫如許整個人都泡在水里,反復折磨著她。
溫如許沉默著,心里沒說——
她知道秦羽多半是沖著她來的,而她跟蔡秀玲同時被綁到這里,秦羽心中有火,難免會朝著她們發泄。
蔡秀玲年紀大了,恐怕經不起折騰。
秦羽這般喪心病狂,更不會看在蔡秀玲曾經待她如親生女兒的份兒上,就繞她一馬,否則一年前蔡秀玲生日宴時,秦羽就不會對她痛下殺手了…
而現在,她將秦羽所有的恨意全都吸引到自個兒身上,秦羽也就不會盯著蔡秀玲折磨——
“小羽,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氣,但是這女人對我們還有用處,再這么下去會死人的,等她的價值用完,你再想折磨她也不遲,當務之急,是得到我們要的東西…”沈漾將手搭在秦羽腰間——
小的時候,沈漾就曾傾慕秦羽,可是秦羽眼中卻總是只有沈煜之一人…
后來,他不得不跟著父親一起,到山林里陪著爺爺休養,跟秦羽的聯系也就更少。
直到一年前,秦羽安排秦貝把溫如許送給一個港城來的導演,東窗事發后,秦貝雖然替她頂了鍋,但秦羽還是要被秦父秦母送進精神病院,以此來平息沈煜之的怒火。
即將被送走時,秦羽從秦家逃了出來,她找到沈漾,向他求助,前往國外生活了一段時間。
為了再次回到潤澤市光明正大的生活,秦羽偽造了新的身份,并做了整形手術改變容貌,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報復回去——
她沒想到在沈漾的幫助下,這天竟然來得這樣快。
如今,秦羽就想將沈煜之和溫如許折磨的生不如死,而沈漾也想從沈煜之手中奪走整個諾德集團的繼承權。
兩人便這樣走到了一起。
秦羽原本沒想這么放過溫如許,但沈漾說的也不無道理,她只好答應,“好,那就聽你的,暫時先放過她,不過事成之后,我要你把沈煜之和溫如許都交給我來處理。”
“都依你…”
兩人還在夢想著大計能成時,沈煜之和衛頃等人,早已經來到倉庫周邊。
沈煜之從望遠鏡中,看到溫如許被吊在倉庫院落中受盡折磨的樣子,急得滿眼通紅,恨不得立刻沖上去。
衛頃將他拉住,這才沒有破壞原本的計劃。
等一切安排就位。
沈煜之撥打了沈漾的號碼,道:“我已經到地方了,先讓我見見我母親和許許。”
沈漾對著自己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對方便把蔡秀玲從倉庫里推搡了出去。
秦羽本想跟著沈漾一起出去,但被沈漾攔住,“你就在倉庫里等著吧,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有點不安,沈煜之那家伙身邊的人雖然都在我手上,但他這個人一向狡詐,我們還是注意點…如果真有什么不對,你就沿著倉庫地道走…”
秦羽雖然對沈漾就沒有多少感情,但也知道他是她身邊少有的真心待她的人。
衡量之后,秦羽點點頭,留在了倉庫中。
沒想到沈漾這一去,竟然真的應了他的話——
衛頃的人將整個倉庫都圍了起來,而后向他們提出警告。
關鍵時刻,沈漾拿蔡秀玲當人質,想拉她一起去死,但最終沒有得逞。
沈漾被當場擊斃。
其他人見老大都已經死在眼前,頓時群龍無首,紛紛投降。
秦羽見形勢不妙,只好順著地道匆匆逃跑。
而院中被吊在水池上的溫如許,因為那操作機器的壞人嚇得手滑,又再次從半空中跌進污水池里。
沈煜之再也站不住了,毫不猶豫跳進污水中,將溫如許救了上去。
嶺南醫院。
溫如許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沈煜之守在身邊。
她眼中含著熱淚,下意識想到自己的孩子們,立刻從床上坐起來。
她情緒激動,不顧手上的針管,緊緊地抓住沈煜之的雙肩,語氣急促:“煜之!孩子們!孩子們還在秦羽手上…”
“孩子們現在由你姐姐看管著,他們很安全,別擔心。”沈煜之拍拍溫如許的后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聽到孩子們已經脫險的消息,溫如許這才松了口氣。
很快,她又想到什么。
“煜之,白卉就是秦羽!她消失了那么久,是因為逃到了國外,我跟媽被綁架的時候,她親口承認了…秦羽抓到了嗎?”
沈煜之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我們后來調查,發現那倉庫還有一條隱秘的通道,秦羽順著那條通道逃走了,現在,沈漾已經被擊斃,他手下的那些人和沈宗仁也被警方帶走,仁禾集團也已經被查封了…許許,這次你昏迷了整整兩天,你才剛出月子,又經歷了這些,別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你先養好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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