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似火_wbshuku
“放心,你既然把弟弟交到我手上,又在為我辦事,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自然也會幫你把弟弟的病給治好…”
有了對方的保證,肖晴松了口氣——
前段時間,她弟弟查出來得了白血病,可她們家境普通,根本湊不齊給弟弟做手術的費用。
當時肖晴走投無路,在醫院里,是一個叫白卉的女人無意間得知她的困境,主動提出要幫助她。
這么多年,肖晴待在原生家庭的唯一慰藉就是她同父異母且還年幼的弟弟,眼看著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她又怎么可能會放棄給弟弟治病的機會?
雖然肖晴暫時還不清楚白卉的真實目的是什么,但她讓她潛入到翡翠園,平常也只是監視沈煜之和溫如許的一舉一動,及時將他們的行蹤匯報給她。
肖晴有時良心不安,但白卉到底沒有讓她做什么壞事,為了給弟弟治病,她只能繼續做白卉安插在翡翠園的眼睛。
“熱水燒好了嗎?”沈煜之冷不丁出現在廚房。
肖晴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拍了拍心口的位置,硬著頭皮回應:“抱歉,沈先生,剛剛我家人給我打了通電話,說是有些急事,我知道我不該在工作時間接私人電話的…我這就給孩子們燒熱水沖奶粉。”
肖晴心不在焉的模樣,讓沈煜之多了個心眼兒。
他眼睛微瞇,臉上看不出情緒,冷漠地說:“我公司臨時有點事,你沖好熱水就盡快回房間去照看寶寶們。”
話音落下,沈煜之從廚房離開。
收拾好東西,他便前往諾德集團。
確認沈煜之走遠,肖琴才又松了口氣,并將沈煜之不在家的消息及時匯報給白卉。
與此同時。
白卉正站在潤澤市某家五星級酒店的落地窗前,她身上裹著白色睡袍,手里握著一杯紅酒,正眺望著遠處的景色。
倏然,一個男人走到她身后,從后面將她抱在懷中,道:“在想什么呢?”
“我只是覺得,現在好像是個適合動手的時機,溫如許和蔡秀玲此刻正在商場,沈煜之又因為公司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現在我派去的人正跟溫如許的兩個小崽子待在一起…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我們籌謀隱忍了這么久,我想未必還會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沈漾,你覺得呢?”
白卉微微側頭,斜著眼睛,淡淡地瞥向自己身后的男人。
沈漾握住白卉端著酒杯的手,輕輕抬起,把酒杯送在自己嘴邊,抿了一口里面猩紅的液體。
“諾德集團早就該是屬于我們家的…我爸年紀大了,做事總是瞻前顧后的,一點兒也不殺伐果斷,你說的沒錯,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以后可不一定好下手了,我的人給出的消息,沈煜之這段時間一直在暗中盯著我的動向,他八成是懷疑到我們頭上了…”
說到這里,沈漾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把玩著白卉的頭發。
白卉轉過身,摟住他的脖頸,在他臉頰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口,“那就讓好戲開場吧…”
沈漾嘴角微揚,隨后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對著那端交代了幾句。
他將手機收起,繼而把手放在白卉豐滿的臀部上,向上微微提起,意味深長的注視著她。
“縱然沈煜之這段時間一直十分警惕,可他怎么也不會料到,我們的人早已經在暗中盯著他們的動向了…”沈漾嘴邊的笑意愈發深邃。
而后他便抱起白卉,將她扔在床上…
商城里。
溫如許和蔡秀玲已經逛得差不多了,婆媳倆除了手上拎著的大包小包,還有不少東西都讓店員打包送到了翡翠園。
蔡秀玲挽著溫如許的胳膊,道:“許許,別忘了媽今天跟你說的,以后一定要多打扮打扮自己,多嘗試一下不同的風格,不是非要你這樣取悅誰,更多的是愉悅自己。”
“我知道了。”溫如許溫笑著。
兩人才剛剛走出商場,正從旁邊的巷子往外走,一輛破舊的面包車突然停在巷口。
溫如許看到幾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頓時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她趕忙拉著蔡秀玲,一邊說一邊往巷子的另一端走,“媽,那幾個人應該不是善茬,好像是沖著我們來的…”
以往,溫如許經歷了不少危險,如今要遭遇不測之前,她已經會有強烈的預感,甚至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蔡秀玲還一臉茫然,渾然不知危險正在降臨,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跟溫如許小聲嘀咕道:“那幾個人看著是有點兇,不過不一定是沖咱們來的吧…再說了,憑借咱們在潤澤市的地位,有誰吃飽了撐的敢招惹我們?”
蔡秀玲雖然早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可一生榮華富貴,除了上次過生日的時候遭遇了襲擊,基本上沒有遇到過什么危險。
何況,不論是蔡家還是沈家,在潤澤市都不是一般人能得罪得起的。
溫如許說:“不管怎么樣,咱們先從這巷子走出去再說,這里實在太危險了,萬一真的是沖著我們來的,屆時可不好跑掉。”
有關于沈鐸去世的真相,以及前段時間沈煜之車禍的原因,蔡秀玲并不知道背后隱藏的陰謀,溫如許在這情景下,一時半會兒也跟她解釋不了,只能先帶著蔡秀玲往外走。
沒想到,兩人剛剛走到巷子的另一端,就要轉彎上大路的時候,幾個痞里痞氣的人便堵在了那路口。
溫如許立刻拽住蔡秀玲停下腳步,再回頭看過去,另一端的人已經向她們步步緊逼。
蔡秀玲就算再遲鈍,看到這樣前后夾擊的場面,也頓時意識到溫如許所說的是真的——那些人竟然真的是沖著她們婆媳倆來的。
“你們想干什么?知道我們是誰嗎?”蔡秀玲努力裝作一副不慌不忙地樣子,想要鎮住那些人。
可那幾個男人卻在她們面前站定,為首的那個男人打開手機,比對了一下照片,痞里痞氣的沖著婆媳兩個壞笑,還隨地吐掉了嘴里咀嚼的口香糖。
“你們倆一個是沈煜之的老婆,一個是沈煜之的親媽,找的就是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一刻,溫如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將蔡秀玲保護在身后。
她淡定地說:“我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但我媽年紀大了,她經不起折騰,你們把她放了,我可以跟你們走一趟,否則要是在路上鬧出了人命,不僅你們犯下的罪更加嚴重,我想,你們跟你們的老大交代不了。”
蔡秀玲驚訝地看在擋在她身前的溫如許,滿臉的不可置信——
以前,她并不喜歡溫如許,總覺得她是個市井小民,祖上積了八輩子德,才嫁給她兒子這樣優秀的男人。
雖然現在她跟溫如許關系有所好轉,并且相處的不錯,可即便是這樣,蔡秀玲也沒有想到溫如許竟然在危難之刻,愿與舍棄自己而保全她。
她下意識的抓住溫如許的手,心中感動的同時,也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么要找我們,但應該是沖著我兒子來的吧?這女人在我兒子心中根本不值一提,可他卻只有我一個親媽,你們要是想找個人質威脅我兒子的話,就把我帶走好了,像這種女人,對我兒子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蔡秀玲甩開溫如許的手,頓時變了一副面孔,一臉不屑的看著她。
溫如許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蔡秀玲實際上是在保護她的安危?
蔡秀玲見溫如許皺著眉頭看她,她還不斷的對溫如許使眼色——
她的年紀大了,但溫如許還年輕。
雖然她的之前的生活一直都平安無虞,可也聽說過一些豪門中的傳聞——
有些人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范圍,或是因為利益起了紛爭,便綁架對家的家人。
在以前那個時候,多半都是兇多吉少。
為首的那個男人忽然間放聲大笑,不屑的看著婆媳二人,“你們兩個當我們都是傻子嗎?我們老大可交代了,要帶走的是兩個人!別想在我們面前搞忽悠那一套!你們自個兒選吧,是老老實實跟著我們上車,還是讓我們動用一點手段?看你們這養尊處優的樣子,應該沒有受過多少皮肉之苦吧…”
蔡秀玲見狀,下意識的握住了溫如許的手,在她耳邊低語,“等下我把那些人撞開,你趁著機會趕緊往外跑,別磨磨蹭蹭的,我年紀大了,比不上你年輕,跑不掉的…但你或許還有一點希望…”
溫如許不由的愣住。
緊接著,蔡秀玲便拉著她,道:“我們跟你們走就是。”
那幾個男人得意的笑笑。
為首的男人向面包車上走去,蔡秀玲和溫如許被夾在中間,身后還跟著幾個男人。
突然,蔡秀玲轉過身,用力撞開身后的男人,開出一條路,而后對著溫如許大喊,“快跑!”
溫如許根本顧不上反應,便按照蔡秀玲的口令,拼命的向巷子口逃去…: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