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似火_影書 :yingsx←→:
溫如許從電話里聽到沈煜之那邊的動靜,臉色頓變,“煜之,你怎么了?”
沈煜之沒有立刻回答溫如許的話。
剛剛因為慣性,他的身體朝車玻璃上撞去,額頭上破了一大塊,正在往下滴血。
而他的車子卡在高架橋的護欄上——得虧護欄足夠結實,車子才沒有因為沖破護欄而掉下橋去。
沈煜之深呼吸,讓自己緩下來,道:“我沒事,你別急,我會趕過去的。”
他打開車門,踉踉蹌蹌地下了車,頭部的傷讓他大腦有些暈眩。
沈煜之頓時反應過來,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是巧合——
溫如許那邊剛剛發生車禍追尾,導致她受到驚嚇后,預產期提前了幾天——
而他才剛剛把車子開到公司停車場沒多久,剎車便出現了故障,顯然是有人動了手腳。
對方這是想要他們夫妻兩個的命!
沈煜之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他擔心自己還會發生什么變故,于是對溫如許說道:“許許,我這邊進了個電話,等下再打給你。”
不等溫如許回答,這通電話已經掛斷。
溫如許更加確定,沈煜之那邊一定出事了,否則他不會為了接別人的電話而在這個時候掛斷她的電話。
另一邊,沈煜之從自己的手機聯系人當中,翻到宋晚的號碼。
他匆匆將電話撥通,“宋總,許許出事了,她乘坐的出租車車禍追尾,現在還在中華路上等待救護車的到來,許許可能要比預產期提前幾天生產,你現在就趕過去陪她吧…”
沈煜之的語氣愈發虛弱。
宋晚登時意識到情況不妙,追問:“你怎么了?我聽你的聲音好像不太對勁,你受傷了?”
“我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剎車出了故障,在天橋上發生了車禍,我擔心,我可能會撐不過去,許許那邊要是生產,需要有人陪同簽字,你必須過去…”
宋晚也見過不少大場面,聽這話便知道他們應該是招惹到了什么人,故意對他們實施報復。
“好,我現在就去許許那邊,我會讓傅瑾年去接你的…”
電話結束,宋晚立刻趕往中華路去找溫如許,而當她到達時,溫如許已經被救護車送往醫院,那條路上只剩下交警和追尾的兩輛車子和司機。
宋晚從出租車司機口中得知溫如許被送去的那家醫院,她跟白色越野車的車主擦肩而過,莫名覺得那車主的目光有些眼熟。
只是情況緊急,她根本顧不上旁的事情。
醫院。
宋晚找到溫如許所在的位置,她已經被推進手術室里,不多時,有護士從里面出來尋找溫如許的家屬。
作為姐姐,宋晚替溫如許簽了字。
她換上無菌服,走進產房,看到溫如許滿頭大汗躺在床上,眼角還掛著淚,宋晚心疼不已。
“許許…”宋晚眼里有淚打轉。
她握住溫如許的手,希望能給妹妹帶來一點安慰。
溫如許紅著眼,說:“姐,煜之呢…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在電話里聽到他那邊…”
“你別擔心,我已經讓傅瑾年去找他了,不會有什么事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生產,把孩子順順利利生下來。”
溫如許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有淚從她眼角滑下來。
她擔心沈煜之的狀況,卻又自身難保。
溫如許深呼一口氣,調整好狀態——
宋晚說的沒錯,她現在要做的是安心生產,等孩子平安降臨,她也不會那么慌亂。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溫如許難產。
宋晚不由得捏了把汗。
與此同時。
傅瑾年來到高架橋上,找到了被路人圍著滿頭是血的沈煜之,他的狀況也不大樂觀,傷得不輕。
“沈煜之,你怎么樣?”
看到來人,沈煜之立刻將他抓住,道:“常安還沒到,你來的正好,幫我配合警方處理下這邊的事故,我現在很著急,我必須趕去醫院,許許現在需要我…”
“兄弟,你瘋了吧,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現在什么情況嗎?你的傷口還需要快點包扎,許許身邊有晚晚在呢,你可以放心。”傅瑾年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沈煜之堅定地說:“那不一樣,宋總是她姐姐,而我是她丈夫,我是個男人,生孩子這種事我不能替她疼,可在這種時刻我應該在他身邊,至少讓她心里好受一點…”
因為以前的誤會,傅瑾年一直對沈煜之有點偏見,認為他不夠珍視溫如許——
可是感情又怎么能只看表面?
真愛不是你對著我我對著你互相說一句我愛你,而是要看他背后做了什么。
這一刻,傅瑾年看到沈煜之著急的模樣,他不能否認沈煜之對溫如許是有感情的。
恰好這時,常安趕了過來。
“總裁,您的頭…”常安看到沈煜之受傷的模樣,驚詫不已。
沈煜之淡淡道:“不礙事…你留下來處理車子的事。”
“剛好我帶你去醫院,你也要先包扎一下自己的傷口吧,不然,許許看到你這副樣子,肯定會被嚇壞的。”傅瑾年道。
沈煜之點了點頭,跟著他上了車。
兩人來到溫如許生產的醫院,沈煜之簡單處理了下傷口,就趕到產房前。
聽說里面的人正在難產,他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能替溫如許承擔生產的痛苦。
也是那一刻,沈煜之下定決心——
這胎之后,他都不會再讓溫如許受生產的痛苦。
伴隨著兩道嬰兒的啼哭聲,產房里傳來了好消息——
“終于生下來了!一男一女,男孩是哥哥,都平平安安的…”宋晚從產室里出來,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
沈煜之卻始終緊繃著一根神經,“許許呢?她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她生完孩子,太累了,看了眼寶寶以后剛剛睡著了。”
這時,得知溫如許生產消息的宋方明,蔡秀玲和沈宗鎮也都匆匆趕來。
“生了嗎?許許現在怎么樣了?孩子們呢,都健康嗎?”蔡秀玲問道。
她是守在門外的這幾個人當中,唯一一個體驗過分娩的疼痛的人,自然也更在意溫如許的情況。
“放心吧,都很健康,晚點就能見到他們了…”宋晚說。
沈宗鎮道:“不過,煜之,你這頭怎么搞的?”
“這事兒說來話長,還是等晚些時候再跟你們講吧。”
沒有見到溫如許之前,沈煜之始終沉著臉。
溫如許醒來以后,睜開眼,看到沈煜之正溫情地注視著她,心里頓時找到了安慰。
她很快又注意到沈煜之腦袋上包扎的傷口,臉色頓變,一雙溫柔地眼眸中蓄起淚來,“我被送往醫院的時候,你那邊到底發生什么了?怎么還會受傷呢?”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等你把身體養好一些,我再跟你講…”沈煜之摸了摸溫如許的頭發。
她堅定地說:“我是你妻子,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是與你共進退的!”
“我在出發去找你的路上,發現車子剎車失靈,顯然是被人動了手腳,我也讓常安安排人去調公司車庫的監控了。”沈煜之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本來還擔心,當下講這種事會讓溫如許感到恐慌,但溫如許內心卻很堅韌。
“我也覺得蹊蹺,我跟司機師傅從醫院出來之后,那輛白色越野車就一直跟在我們身后,后來車子停在路口等紅綠燈,那輛越野車就直接朝我們撞了上來,她那樣可不像是失誤造成的追尾事件…”
溫如許認真地分析:“我們兩個從醫院分開的時候,你把車子開去集團,那一路上你都還好好的,可是我一出事,你來找我的路上車子便出現故障,這兩件事不可能沒有關聯,但能設計的這么精確,這個人必定就在我們身邊。”
沈煜之微微頷首:“我也是這么想的,現在孩子出生了,我倒是更擔心…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我就怕他們要對孩子下手…不過,我也會提前安排好保鏢,守在寶寶們身邊的。”
兩人心情沉重。
他們才初為人父人母,卻因為生活中的潛藏某些危險,要牽連到孩子身上。
溫如許冷不丁閃過一個念頭:“之前我姐姐因為商業上的事折騰了一圈恐嚇你,但這次的事絕對不可能是她做的,我們還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誰,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我們觸碰到了對方的利益。”
“對方的手法你不覺得很熟悉嗎?像極了我大哥當年跟你在一起時的那場車禍,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次對我們下手的人跟當年害我大哥的人,是同一個…”
沈煜之隱隱有種感覺,當年害死沈鐸的真兇就快要浮出水面了。
兩人正沉默時,蔡秀玲和沈宗鎮走了進來。
感受到病房里的低氣壓,蔡秀玲皺著眉頭道:“你們兩個這是怎么了?前面不是還好好的嗎?煜之,許許才剛生完孩子,現在正是虛弱的時候,身體還需要慢慢調養才能恢復,你可不要在這個時候惹她生氣,萬一在坐月子的時候落下病根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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