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似火_wbshuku
傅思瑜溫柔地回復:“那等煜之這臺手術做完,我向他轉達你來過電話。”
對方的語氣明明是善意的,但作為一個戀愛中的女人,尤其現在還懷有身孕,剛剛又經歷了那樣不好的事,溫如許的情緒控制不住的敏感。
她莫名覺得,好像傅思瑜才是沈煜之的另一半…她也不知為何,竟然會這么在意。
溫如許盡量讓自己的情緒聽起來穩定,對傅思瑜道:“謝謝傅醫生,不過不用了,他既然有事在忙,還是讓他以工作為主吧。”
對面講話的到底是女人。
傅思瑜隱隱感覺到什么,直覺讓她直接對溫如許發問:“真的沒關系嗎?溫小姐,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接了煜之的電話,所以讓你產生了誤會…他的手機就放在桌上,我是聽到響了很多次,看到來電顯示著老婆,知道是你有事找他,所以才接通,想告訴你煜之現在在做什么,如果我的行為給你帶來困擾,我向你道歉,是我不該擅作主張。”
傅思瑜的態度誠懇,根本不像是在說謊。
一時間,溫如許自慚形穢——她不該不信任自己的伴侶,也不該把傅醫生想得很壞。
“傅醫生,該是我向你道歉才是,起初接到你電話,我確實有點控制不住多想,但聽你這樣坦蕩地解釋,反而讓我不好意思…我這邊真的沒什么事,你先忙工作吧,煜之那邊真不用講,他手術忙完一定很累,如果看到我打電話過去,多半又會忍著疲憊趕來,我不想他那么辛苦。”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后,通話結束。
溫如許收起手機,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
她想,她大概還是受到秦羽的挑撥離間了,再加上以前秦羽使出的那點小花招影響她跟沈煜之的感情,她下意識地把傅思瑜當成跟秦羽一樣的人。
傅思瑜到底是位醫生。
醫者仁心,大抵都是心善的。
溫如許松了口氣,抬頭看向自己的吊瓶里液體還剩多少,恍然間目光跟紀子航撞在一起。
“你不是要打給沈總嗎?他…沒有接?”紀子航在旁邊聽完了溫如許通話的過程。
因為中了迷藥的緣故,溫如許的腦袋昏昏沉沉地,差點忘了紀子航還在旁邊等她。
她說:“他在忙手術,子航,你先回去吧,我這邊真的沒關系的,再說,還有這么多醫生和護士在,晚些回去我可以打車。”
紀子航臉色沉下來。
“你都這樣了,我怎么可能放心?還是因為我之前跟你表過白的緣故,所以你心底里很排斥跟我接觸?許許,我想說其實不必這樣的,我也沒想過要破壞你跟沈總的感情,能這樣默默陪著你,我就覺得很好了…”
溫如許嘴角不自覺地向下沉,她想,紀子航對她的感情或許是真的,但她并不想以朋友或同事的關系,將一個對她有好感的人留在身邊。
那樣對喜歡她的人來說并不公平,因為喜歡不是人能夠隨意控制的,但被喜歡的人更應該對對方界限分明。
即使當時看起來很殘忍,其實那才是對對方情感最好的保護,也尊重了別人的那份喜歡。
“子航,聽我說,你值得更好的…我承認你跟我的初戀前任長得確實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你們不是同一個人,并且我現在已經明白,我曾經對初戀的感覺只是喜歡,而現在我已有了愛的人…我不需要你為我做到這種地步,我也會覺得有心里負擔,我們之間,最好的關系就是沒有關系。”
溫如許不急不慢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看到紀子航的臉色不出意外有了變化,她收回了視線,將身子向醫院的公共座椅的椅背靠了靠。
紀子航緩了片刻,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沒想這樣給你帶來困擾,但是今天不行,你發生了那么危險的事,現在還…還懷有身孕,作為一個男人,但凡有點紳士風度,今天也不會讓你單獨回去,所以,我還是得送你回家,看到你平安進入家里,我才能安心。”
話音落下,紀子航坐在溫如許對面的長椅上,一副堅決地模樣。
況且,他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溫如許也不好再拒絕,只能道了句:“謝謝。”
與此同時。
嶺南醫院里,沈煜之剛剛忙完手術,回到自己辦公室。
傅思瑜仍然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等候,聽到門響,傅思瑜抬起頭來,繼而從沙發上起身,對沈煜之說道:“手術怎么樣?”
“很成功。”沈煜之淡淡道。
傅思瑜展露笑顏,語氣中隱隱帶著激動:“我就知道這個病人你一定有辦法,除了你,別人做這臺手術的主刀醫生,風險都會加大…煜之,謝謝你。”
沈煜之說:“之前你救了我母親,如果不是因為有你幫忙,她也不會這么快蘇醒,我們在面對不同類型的手術上有著不同的經驗,這也算是互幫互助了。”
“那我們就別這么客氣了。”傅思瑜笑。
她倏然間想到溫如許來電的事情,雖然電話中,溫如許已經說過,不需要她向沈煜之傳達,但傅思瑜斟酌了下,覺得還是有必要講。
她主動提起:“對了,剛才你在手術的時候,溫小姐來電話了,我想著替你回復一下就自作主張了…她沒說具體的事情,也可能是聽到我接了電話,所以有點誤會,只說是想問問你什么時候回去,不用我再轉達你,但我總感覺好像有事情發生…”
沈煜之下意識想到之前跟溫如許的種種誤會,他不想兩人因為一些其實并不存在的事而相互猜忌。
“我知道了,既然手術已經結束,病人的情況也已經趨于穩定,那我們改天再討論手術的細節吧,我得先回去看看我愛人。”
傅思瑜表示理解。
兩人從嶺南醫院里出來,隨后各奔東西。
另一邊,等到溫如許點滴全部輸完,又過去了兩個小時,她又從醫生那里聽了些醫囑,隨后,紀子航便攔了一輛車,陪她一起回翡翠園。
溫如許剛從車上下來,手機就響了起來,她還沒接通,就看到沈煜之站在別墅門前,手中正握著手機——
沈煜之先她一步到家,聽家中的保姆說她還沒回來,便擔心地不行,立刻打她的電話,準備出去找人。
可是看到溫如許跟紀子航在一起的那樣,沈煜之說不上來自己心里什么感覺。
明明他應該不再在意紀子航的存在的——
可他突然想起來,曾經溫如許不愛他時,為了逼他離婚,竟然要跟一個中年油膩男發生不該發生的,當時還是他趕到得及時,才避免了那樣的情況。
今天,傅思瑜替他接了她的電話,她心里八成是不舒服的,沈煜之也有點數,準備等見到溫如許后好好哄一哄她。
但她竟然跟紀子航待在一起!還讓紀子航送她回他們的家…
是因為她吃味后,想故意氣他嗎?
這樣的行為,多少讓沈煜之心里不是滋味,他俊俏的臉龐突然就變得嚴肅起來。
溫如許沒說什么,跟紀子航低聲道別,準備朝沈煜之的方向走過去,可她好巧不巧,腳下沒注意,冷不丁絆了一跤。
紀子航想到她懷有身孕,又距離溫如許的位置那么接近,他下意識地將她扶住了。
見到兩人有了肢體接觸,沈煜之心里的占有欲直接爆發,他上前一步,將紀子航冷漠地推開,繼而拉住溫如許的胳膊。
他對紀子航警告:“別碰她!”
沈煜之眉頭緊鎖著,濃密的劍眉線條筆直,看上去有些冷硬。
紀子航回應:“你難道看不到她險些就要摔了嗎?”
“我也在這里,用不著你多事,就不勞煩了,請回吧!”沈煜之的語氣里帶著氣。
溫如許感覺他狀態怪怪的。
今晚,紀子航畢竟幫了她一把,讓她沒有被那個港城來的導演潛規則成功。
何況紀子航還是她同公司的藝人,沈煜之這樣的態度,讓溫如許莫名有點下不來臺。
她拉住沈煜之,嚴肅地說:“煜之,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子航也是好心。”
沈煜之心里更加不自在。
他只當溫如許是為了“懲罰”他讓她誤解,所以故意維護別的男人。
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什么意思?你向著他說話?這就開始護上了嗎?溫如許,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沈煜之這樣講,是希望溫如許能夠意識到他已經有了情緒——
畢竟是個男人,吃醋這種事直接表達起來,還是有點扭捏。
可他沒想到,這樣講話反而激起了溫如許不好的情緒,她頓時冷臉,不滿地瞪他:“我還想問你是什么意思!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忙,不是說諾德的一項工程出了問題,整個公司的員工都要跟著加班嗎?為什么你今晚會在醫院手術,傅醫生也在…沈煜之,你嘴里有沒有一句實話?”
溫如許本來已經打消了對沈煜之和傅思瑜的懷疑,可是話趕話,還是把之前猜忌地念頭說了出來…: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