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似火_影書 :yingsx←→:
見到溫如許,秦羽故作意外,“溫小姐也在啊…”
這話不說還好,偏她這么有意無意地提點,讓人不自覺聯想到蔡秀玲生日宴上發生的意外。
溫如許平靜地笑笑:“我是煜之的女友,他的母親做手術,我當然要來…秦小姐跟蔡伯母感情深厚,就像親母女般,你在這兒我倒是不覺得意外。”
即便蔡家人對溫如許還是有偏見,但有沈煜之維護,還有沈宗鎮為她說話,蔡家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什么,只當伸手不打笑臉人。
見自己三言兩語沒掀起什么風浪,秦羽暗自捏緊了拳頭,皮笑肉不笑。
手術室里。
傅思瑜親自主刀,沈煜之則在旁邊為她打下手。
兩人一起研究過許多遍手術方案,這次轉為實踐,在手術臺上配合的也很默契。
“手術很成功。”沈煜之從手術室里出來,摘下口罩,對家人說道。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溫如許身上,緩緩松了口氣,兩人相視一笑——
經過這次手術,蔡秀玲蘇醒的概率也增大了些,她能醒來,就能證明溫如許的清白。
正當秦羽心中妒忌不已,她看見傅思瑜從手術室里出來——
她只聽母親說蔡秀玲今天手術,但這一刻才知道為蔡秀玲主刀的醫生是誰。
倏然,秦羽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幾天后。
陪在蔡秀玲病床邊的沈宗鎮,看到她蘇醒過來,立刻通知醫生來為蔡秀玲檢查。
隨后,他又將這消息轉達給其他人。
蔡家人再度趕來醫院。
“秀玲,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哪天到底發生了什么,是誰對你下的毒手,你看清了嗎?”蔡國富擔心地問。
他就只有蔡秀玲這一個妹妹,自然很看重。
蔡國富也想盡快捉到那個傷害蔡秀玲的人。
蔡秀玲至今一陣頭痛。
她皺著眉,搖搖頭:“當時我到后花園透氣,也沒看清是誰,就感覺腦袋被人從后面狠狠砸了幾下,疼得我發昏…”
“沒看清,那可不好辦。”蔡老爺子神色凝重。
這時,溫如許上前,道:“蔡伯母,我知道我們之間相處有些不快,但我想問你一句,砸暈你的那個人跟我很像嗎?”
蔡秀玲的目光落在溫如許身上,她愣了愣。
沉思片刻后,蔡秀玲搖了搖頭,“不像,那人似乎比你要矮一點,我昏倒之前,只看到那個人的背影,是個女人…”
襲擊蔡秀玲的是個女性,這倒是一條線索。
溫如許想起那天晚上事發之后秦羽的反應器,越想越覺得蹊蹺。
她將視線投在秦羽身上打量。
秦羽被看得不大自在,假笑道:“溫小姐,你這么盯著我看,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確實,秦小姐,那晚你的反應實在太奇怪了,蔡伯母都沒看清楚對她下手的人是誰,你卻當眾直接認定我是兇手,還有當時,我讓你去打120電話,你為什么無動于衷?”
溫如許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她盯著秦羽的眼神,仿佛能把人看穿。
“我當時也是害怕極了,誰看見那種場面不被嚇傻啊?況且,溫小姐,你說你懷疑我,你有證據證明這事兒是我做的嗎?不如我們問問蔡阿姨,她是這件事的當事人…阿姨,您說,背后砸您的是我嗎?”
秦羽說著說著,把話題轉移到蔡秀玲身上。
大家齊刷刷將目光投過去,蔡秀玲又是短暫一愣——
她頭部受傷后,反應似乎也比之前慢了許多。
蔡秀玲呆呆地看著秦羽,越看越覺得,秦羽確實跟那個襲擊她的人身形相似…
可她并沒有指認,只是說:“懷疑誰也懷疑不到小羽頭上去,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我了解她的心性…”
秦羽得意地看向溫如許——
她早就料準了蔡秀玲會替她說話,這才有恃無恐。
溫如許總覺得蹊蹺,作為女人,她敏感的直覺告訴她,蔡秀玲剛才細看秦羽的時候,分明感覺到了什么…
可當下蔡秀玲既然向著秦羽說話,那旁人也議論不了什么,這事兒便暫時不了了之。
最后,還是沈煜之道:“這件事,包括寄恐嚇禮物的那個人,我都會繼續調查,總要一個結果。”
對方明目張膽到這個份兒上,絕不能姑息。
“爸,大哥…我還覺得有點不舒服,想多休息休息,我現在在醫院有醫生護士照顧,你們就回去吧。”蔡秀玲冷不丁道。
蔡國富本想留下來,可蔡老爺子卻拉住他。
一直沉默不言的沈宗鎮主動接茬,“我沒什么事兒,就讓我留下來照顧秀玲吧,你們都先回去休息,這段時間提心吊膽,估計都沒怎么休息好…”
明眼人頓時了然,陸續從病房離開。
蔡秀玲看著自己的前夫,沉默片刻,道:“這些天我雖然在昏迷,但還是有意識的,能聽到一些話,你一直陪在我身邊,跟我說的那些,我也都聽到了…”
沈宗鎮點點頭,有些手足無措。
片刻,他又說:“你嫁給我幾十年,為我生了兩個孩子,我除了在經濟上沒短過你,感情上沒付出過多少,終究是我對不起你…秀玲,經此一遭我才想明白,其實我心里一直有你。”
房里的兩人并沒有注意到,病房的門透著一個小縫隙。
門外,蔡家人正躲著聽墻角。
蔡國富道:“秀玲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她跟宗鎮兩人兜兜轉轉,還是要走到一起…”
“要我說,你這當哥哥的也是,剛才那么沒眼力見兒,還好我在,能提醒你。”蔡老爺子道。
說完,他拉著蔡國富悄悄退到一邊,繼而看向走廊上的沈煜之和溫如許。
“溫姑娘,這次是我們蔡家誤會你了,我老頭子跟你賠個不是,對不起。”蔡老爺子對著溫如許鞠了一躬。
溫如許連忙將人扶住,“您不用這樣,事情澄清了就好,現在蔡伯母情況也好轉起來,大家都能放心。”
蔡國富先前對溫如許偏見頗深,但他也是心切,想要快點找到傷害妹妹的兇手,并非沒有風度的人。
他也向溫如許道了歉。
旁邊,目睹了這畫面的秦羽氣得咬牙切齒,她轉身,氣匆匆離開——
連蔡秀玲都能搞起老年黃昏戀,跟沈宗鎮重修于好收獲真愛,她卻還孤身一人,秦羽心里妒忌極了。
很快,她轉念想到什么,露出一絲得意…
與此同時。
溫如許和沈煜之告別了蔡家人,兩人肩并肩離開醫院。
“蔡伯母情況好轉,現在又跟伯父又復合的苗頭,都是可喜可賀的事…你這段時間沒少為這事兒操心,人都憔悴不少,回去可要好好休息休息。”
她看沈煜之的眼神,滿是心疼。
沈煜之嘴角浮著笑,“遵命!”
下午,溫如許倏然間接到一通電話。
竟然是秦羽打來的。
“溫如許,我們見一面吧。”秦羽開門見山挑明來意。
溫如許不知道她又在盤算什么,但也并不害怕——
對于蔡秀玲受傷的事,溫如許心中仍然存疑,她也決定單獨見到秦羽后,再試探一番。
臨出門時,溫如許擔心秦羽又想整什么幺蛾子,還提前跟沈煜之報備。
沈煜之皺眉,“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有司機就行,她約我見面的地方是我定的,所以還好些。”
沈煜之欲言又止。
他不想再因為自己的爛桃花,影響到他跟溫如許的感情,尤其是還需要溫如許出面解決。
溫如許看出他的想法,捏捏他的臉,道:“放心,我很快就回來,有事再跟你打電話。”
“那好,我休息會兒,還要回諾德處理一些公務,這些天都待在醫院里,那邊積攢了不少文件,有些東西常安處理不了。”
“好。”
轉頭,司機將溫如許送去她跟秦羽約見的咖啡廳。
下了車,溫如許發現,秦羽居然比她先到。
“你找我出來,想說什么?”溫如許坐下來,隨便點了杯咖啡,而后道。
秦羽輕抿了口自己杯中的咖啡,笑,“我想有一件事你會感興趣吧…溫如許,你知道煜之心里其實有一個放不下的人嗎?”
“如果你約我出來是想跟我討論這種沒營養的話題,那大可不必,我也沒心思聽你講這種廢話。”溫如許皺眉。
“傅思瑜是煜之心中的白月光,這事兒你不知道吧?他以前選擇學醫,還是受了傅思瑜的鼓勵呢…雖然你現在跟煜之在一起,可是不還是沒有復婚?溫如許,你想想,昔日的白月光重新出現在煜之的生活里,這個白月光又救了他母親一命,他會不會主動跟傅思瑜聯系?”
秦羽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
溫如許確實不知道傅思瑜跟沈煜之還有什么關系,也不好奇秦羽為什么曉得。
她只對秦羽這種得不到就要毀掉,讓別人也不好過的行為,感到惡心。
溫如許深吸一口氣,“說完了?我想我們也沒什么好聊的了,但秦羽,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想知道,蔡伯母那晚出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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