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似火_wbshuku
“我不把事情做得絕對一些,難道還要留機會給你嗎?廖依晨,你別怪我當眾跟你撕破臉,從你選擇跟秦貝糾纏不清的時候,就已經先做了撕破臉的那一方,我只不過是借著你的勢把事情鬧得更大了些。”
如今再面對廖依晨的時候,曾曼曼對他已經退去了所有的濾鏡。
她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并非是幼稚貪玩,而是骨子里就已經爛透了,沒有一點責任感。
氣到極點的廖依晨抬手就想給曾曼曼一個耳光,但他的巴掌并沒有落到曾曼曼臉上,就被一個有力的手掌緊緊握住手腕。
曾曼曼和廖依晨齊刷刷地看向那只手掌的主人,竟是沈煜之的好兄弟衛頃。
看到衛頃,曾曼曼當即就變了臉色,不由得感到難堪。
而廖依晨大概知道衛頃有些紅色背景,且他本人又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自然不敢跟衛頃硬碰硬,說話也恭敬些。
“衛少,我在跟我未婚妻說話呢…”廖依晨賠著笑。
衛頃下意識皺了皺眉,道:“未婚妻?剛才曾小姐在餐廳里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你們之間再無瓜葛,所以…你的行為應該屬于惡意糾纏吧?除此之外,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的嘴巴長在手上,廖少有點奇葩。”
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廖依晨雖然感受到了衛頃的敵意,卻知道對方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人物,很快便占了下風。
恰好這時沈漾突然出現,朝著兩人打了聲招呼:“頃哥,依晨,你們這一大早是在干什么?不抓緊時間吃早飯,等下登船離開嗎?”
有其他人出現,氣氛也得到了緩和,衛頃松開握著廖依晨的手。
他們隨便交談幾句,廖依晨跟著沈漾離開。
衛頃的目光落在曾曼曼尷尬的臉上,冷不丁道:“所以這就是你想要追求的感情?曼曼,你還是跟之前一樣性子急,像個孩子似的…”
曾曼曼沒有接茬,轉移話題:“剛才謝謝你替我解圍,改天請你吃飯。”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沒想到衛頃的身體突然擋在她身前,攔住她的去路。
“你都把我的微信拉黑了那么多年,想找你兌現這一頓飯的承諾,我怎么聯系你?”衛頃目光深沉。
曾曼曼愣了片刻,隨后打開手機,將衛頃從自己的黑名單中移除。
“好了,我可以走了嗎?”她淡淡說。
衛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繼而為她讓出一條路。
曾曼曼剛走沒幾步,手機突然響起消息提示音,她打開來看,是衛頃發來的微信——
衛頃曼曼,好久不見。
看著那人熟悉的頭像,曾曼曼的心情沉重,往事又再次浮現在腦海。
曾經,她以為她和衛頃再也不會見面,沒想到這段孽緣仍然沒有斬斷。
她更沒想到,再次和前任相見,竟然會是在她發現自己的未婚夫劈腿這樣狼狽的場景下…
曾曼曼沒有回復衛頃的消息,合上手機,深深嘆了口氣,隨即加快腳步。
民宿某房間內。
溫如許迷迷瞪瞪睜開眼睛,感覺身體格外疲倦——
昨晚上她剛經歷了九死一生,而后又跟沈煜之交作業交到很晚,睡得本就很晚。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這才發現當下已經臨近中午,微信還有宋晚的留言。
她點開宋晚發送的語音消息:“許許,你曼曼姐給大家安排了早上的船,我們就先走了,沈煜之說他會帶你一起回去,等你回來再聯系我們吧。”
聽完之后,溫如許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匆匆忙忙穿好衣服,這時,民宿的門被人打開,沈煜之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走了進來。
“你醒了…剛好,我讓他們給你做了些清淡的粥,你這個時間剛起來,適合吃點簡單的食物。”沈煜之將蓮子羹放在桌上。
溫如許注視著他,問:“其他人都已經走了?那我們晚點怎么回去…”
“都已經安排好了,衛頃給我們留下一架直升機,等你吃過早飯后我們就出發回家。”
溫如許一向不太喜歡讓別人等,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她匆匆忙忙洗漱,就要端起那碗蓮子羹喝下。
但沈煜之卻先她一步把蓮子羹拿在手中。
“不是等我吃完早飯就走嗎?你這是…”
沈煜之舀起一勺蓮子羹,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燙,我喂你…你不用那么急,我有的是時間。”
溫如許說不過他,只好乖巧地坐在他身邊,任由他喂飯。
時間好像變得慢。
這種感覺對于溫如許來說,倒是一種特別的體驗。
她想,自己或許真的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她的好日子終于要開始了。
幾天后。
諾德集團。
溫如許來公司找沈煜之的時候,竟然在大廳里碰到廖依晨。
看到前臺小姐姐帶著溫如許朝電梯的方向走去,廖依晨突然從沙發上起身,攔住她們的路。
“你剛才不是說沈總正在開會嗎?為什么不讓我上去等…溫小姐,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合作要跟沈總談談,能不能麻煩你通融一下,幫幫我…”
短短幾天時間沒見,廖依晨已經模樣大變,完全不同于他們在輪船上初相見時的風流倜儻,此刻更顯憔悴。
雖然這狼狽的模樣看著讓人同情,但溫如許卻對這個人沒有一點好感——
她從島上回來之后,就從宋晚那里聽說了廖依晨劈腿的全經過。
得知廖依晨在島上還想對曾曼曼動手的時候,溫如許更覺得這是個爛人。
她冷漠地說:“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但是…廖先生,我想你可能不曾了解,諾德集團之所以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更多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愛惜羽毛,對于合作的對象挑選極其嚴苛,生意場上有很多婉拒的情況,你與其把時間全浪費在這樣一家有要求的企業上,倒不如去其他地方謀一條出路。”
她話音剛落,沈煜之便從電梯走了出來——
他聽常安說廖依晨一直蹲在公司樓下不走,知道溫如許要來,估算著時間下樓。
沒想到正好撞上溫如許的這番回應。
看到沈煜之的那一刻,廖依晨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要沖上前去,但卻被眼疾手快的常安攔住。
“沈總,這次合作我真的很用心,方案我已經按照您之前的要求修改了很多遍,您先看一看再做決定,行嗎?”廖依晨眼里布滿紅血絲。
沈煜之伸手攬住溫如許的肩膀,向自己懷中靠攏,他不急不慢道:“廖少,我想我女朋友剛才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她表達的正是我要說的,我們諾德集團看重合作對象的能力,更看重合作對象的人品,能力不夠可以厚積薄發,人品壞了就真的沒什么好談,至于廖少為人如何,相信應該不用我再多贅述吧?”
說完,沈煜之就帶著溫如許上了電梯。
廖依晨仍不死心,想再追上去,很快便被保安攔住。
常安同樣面無表情,說:“廖先生,我們總裁的意思已經當面傳達給你了,你還是請回吧,不然影響到我們工作,我們可要采取一些不體面的手段了…”
為了自己最后一絲尊嚴,不當眾被保安趕出去,廖依晨只好灰溜溜的離開諾德集團。
他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感覺自己未來一片灰暗——
自那場派對結束之后,他失去的不僅僅是曾曼曼這個富婆,現在連跟諾德集團的合作也徹底沒有希望。
不僅如此,之前跟他交好的一些合作伙伴,得知他那不檢點的行為之后,也都走了法律流程跟他解約。
短短幾天時間,廖依晨就已經從一個花天酒地的公子哥,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總覺得自己的倒霉,沒有那么巧合,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深感無力的廖依晨蹲在街頭,煩躁的揉著腦袋,他們廖氏集團現在已經面臨資金緊張的問題,他也已經把值錢的東西全部變賣,如果再找不到解決辦法,就會徹底破產。
倏然間,一輛帕拉梅拉停在他的面前。
車上的人從駕駛座搖下車窗,朝他按了幾下喇叭。
廖依晨抬頭看見沈漾,又仿佛再一次看見了希望,眼中亮起了光。
“漾哥…你來的正好,能不能幫幫我跟你堂哥好好說說,我真的很需要拿下跟諾德集團的合作…”
廖依晨立刻起身,通過車窗抓住沈漾的手。
但沈漾卻冷漠地將他甩開,嘴角的笑容痞味十足:“依晨,不是我不幫你,關鍵是我又做不了我堂哥的主,他又不會聽我的,更不會因為我兩句話就答應跟你合作,要怪就只能怪你倒霉了…”
廖依晨臉上討好的笑容微微僵住,他無奈地說:“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漾哥,你能不能看在我們之前的交情上,哪怕試一試也行。”
“那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你也知道你最近風評不太好,我堂哥又最討厭我在外面亂混,敗壞沈家的名聲,我之前跟你玩得不錯,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你求我還不如去求我那嫂子…”: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