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似火_影書 :yingsx←→:
秦父一改剛才的強勢,訕訕地笑:“這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秦總,你們夫婦剛才一口咬死我們宋家給你的寶貝女兒下毒,現在發現是自導自演栽贓陷害,就換了一副嘴臉…這事兒哪有那么容易揭過去!”
當下有證據在手,宋方明維護女兒的底氣也更足了。
病床上,秦羽臉色難看至極。
秦父秦母無措地看向女兒,小聲道:“小羽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羽本以為下毒這事兒只有自己知道,哪成想竟然會被宋家記錄宴會的無人機給拍到。
這會兒算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么多雙目光落在她身上,秦羽回答不了,索性兩眼一閉開始裝暈。
秦母的姿態放軟了些:“我們家小羽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這其中一定有隱情!”
她的目光捕捉到站在門口陪伴溫如許的沈煜之,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似的。
秦母走上前去,主動拉住沈煜之的手:“煜之!我跟你媽媽要好了那么多年,你又跟小羽一起長大,你外公還認了我做干女兒!你對我們家小羽是有了解的,你相信她有隱情的,你會幫她的,對吧?”
沈煜之微微皺眉,將秦母的手推開。
“阿姨,請您自重。”
他的語氣不咸不淡,可眼中卻帶著疏離。
這架勢,擺明了是不相信秦羽,要站在溫如許那邊。
秦母絕望地松開手,她目光渙散,心里焦急接下來要怎么辦,卻從未想過對溫如許,對宋家道一句歉!
“許許,你打算怎么解決?”沈煜之看向溫如許。
畢竟被陷害的人是她,憑借這么多年夫妻的了解,沈煜之知道溫如許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秦羽。
他已經想好,無論溫如許怎么做,他都會站在她這邊,再也不走錯路…
秦母聽到沈煜之的詢問,一時間回過味兒,知道要想保證她女兒不會因為中毒這事兒受到什么影響,關鍵還是在溫如許。
“溫小姐,小羽她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她也沒有傷害到別人,對不對?你千萬別往心里去,她…她平常被我寵壞了,心態就跟個孩子一樣愛鬧脾氣…”
溫如許腦海中再次想到,那天在女裝店內,秦羽嘲諷她時,說了風水輪流轉。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
今天這場宴會,原本也沒有那么復雜,可卻因為秦羽從中作梗,讓這宴會被破壞。
比起人命,宴會固然也沒有那么重要,但這是秦羽咎由自取自導自演!
何況,她當時還苦口婆心地跟秦羽聊天,想勸她別總是整那點陰毒的手段,憑她們兩個之間的那點聯系,這本就是仁至義盡了!
更重要的是,秦羽不擇手段也要陷害她,毀掉她的清白和聲譽,何等的心機!
“秦夫人,您這話可就有問題了,從您剛才知道中毒是秦羽自己整出來的,到現在您可曾跟我說過一句抱歉?您此刻想的仍然是怎么趨利避害!”溫如許冷漠地注視著秦母。
秦母一時間感到心虛,不敢直視溫如許的眼睛。
她臉上的笑十分牽強:“溫小姐,這件事就是個誤會,你何必那么較真呢?”
宋方明和宋晚剛想替溫如許說話,可溫如許卻給了他們一個眼神,攔住了兩人。
過往的恩怨,終究還是要她親自處理。
眼看自己的生活變得美好起來,溫如許也不希望自己的家人被曾經破壞她生活的爛人打擾。
“秦夫人,做人將心比心,我能理解你擔心女兒和維護女兒的心情,可你卻有辦法理解過我和我的家人?如果不是有視頻為證,你現在的說辭是不是要認定我就是給秦羽下毒的兇手,然后對我進行起訴?可現在有證據證明我是清白的,你又說這下毒就是個玩笑,要我大度別計較,雙標也不要太明顯吧!”
這番話懟的秦母啞口無言。
做律師的時候,像秦母這樣的人,溫如許也見過不少,應對起來并沒有那么難。
秦父繃著臉,走過來,道:“事情已經這樣了,總該有個解決的方案,溫小姐,你說,你們想怎么樣?”
“秦總,你這態度可不對吧,什么叫我們想怎么樣?好像我們宋家仗勢欺人似的!但這件事明明就是你們家秦羽想栽贓嫁禍,沒想到踢到了一塊硬板上!做錯事的人不應該有個做錯事的態度嗎!”
親眼見到自己的女兒遭人這樣欺負,宋方明的脾氣忍不住火爆。
這還是他這個親生父親在場的時候,他不在的日子里,溫如許又在經受怎樣的欺負呢?
宋方明也暗自下定決心,要更加寵愛自己這個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女兒。
秦父秦母畢竟理虧,臉色都不大好看。
溫如許平靜地看著他們,認真地說:“我會起訴秦羽,如果不想讓她進監獄的話,那么就請你們拿出證據來,證明秦羽不是個正常人,所做的事不能以正常人的標準來評定!”
意思很簡單,不就是讓秦羽進精神病院嗎!
秦母登時站不住了,她指著溫如許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丫頭還真是蛇蝎心腸!虧你也說得出這種話來!不過是豪門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罷了,你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秦夫人,現在多說無益,有這功夫,還不如去想想你們秦家選擇哪一種解決辦法吧!我妹妹的意思,就是我們宋家的意思!”
宋晚的這番話更是表明,秦家欺負到他們頭上來,總得付出代價!
原本在社會地位上秦家就比不上宋家,遇到事情還這么豪橫,無非是仗著秦母認了蔡家老爺子做干爹,又跟沈煜之的母親蔡秀玲交好。
可剛才秦母已經求過沈煜之,他并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爸爸,姐姐,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中毒跟我們宋家沒有關系,剩下的,就留給秦家自己定奪吧,來參加宴會的賓客們應該也還在議論這件事,我們得去給他們一個交代。”
溫如許懶得再留在醫院跟秦母掰扯,提議離開。
宋晚和宋方明一致贊同。
他們父女三人朝著外面走去,沈煜之則像個小影子一樣,乖巧地跟在溫如許身后——
剛才發生的這些事,他并沒有立刻就出手,是因為他知道溫如許有解決的能力。
兩人現在的關系,他也不便直接插手,以免讓溫如許更加厭煩,覺得他是在危難之刻惺惺作態。
他只會在溫如許有無法解決的事,真正需要他的時候出現。
至于其他時刻,他會這樣靜靜陪著。
出了醫院后,沈煜之仍跟著他們來到車庫,溫如許跟父親和姐姐打了聲招呼,停下腳步,略不耐煩地瞪向沈煜之。
“沈先生,這里好像沒有你什么事吧?你能不能不要再這么陰魂不散地跟著我!我已經很累了,沒有力氣再處理跟你的事情…”
話雖然這么說,可溫如許想到宴會上發生這突發狀況,沈煜之一直陪著她,安靜地發揮他的作用,心里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他說他信她的時候,她心里是有過感動。
可比起曾經的那些傷害,這份感動又算不得什么,很快便覺得微不足道了。
正是因為她切切實實地疼過,從那樣灰暗的日子里好不容易爬出來,她才不愿再讓自己置身于可能傷得她體無完膚的情境中。
否則,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沒有想談感情的事,許許,我知道你不需要我插手,所以我也沒有擅自做主…即便這一刻陪在你身邊也只是自我感動,我也想這樣陪著你,你總有需要我的時候的,而那時,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沈煜之沒有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認真地說了出來。
溫如許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不屑地笑了。
“沈先生,原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現在在做無用功,知道自己是在自我感動啊!如你剛才所見,我已經有了可以為我撐腰,為我解決麻煩的人,不會再有用得上你的時候了!但如果你真的想要為我做點什么,那就請你離我遠點吧!”
沈煜之注視溫如許的眼神,就像在看小孩子鬧脾氣似的,無論她說怎樣傷人的話,他都沒往心里去。
他平靜地說:“溫小姐,我現在是你的追求者,對你情難自已,我愿意為你做很多事,可離你遠點不行…我知道你現在沒有心思想感情的事,所以身邊才一直沒什么男人接近,可你很有魅力,我一直都那樣清楚,我怕我沒看住,我此生唯一的妻子就被別人拐走了…”
溫如許直接無語。
即便感受到她眼神里的嫌棄,沈煜之也沒有氣餒,他希望她知道他在改變。
他就從不說違心話做起——
“也許在你眼中,我現在真的很煩很纏人,像塊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我對自己也有清晰的認知和定位,這是我活該!我傷害你,做了讓你傷心又傷身的事,我做多少可能都無法償還的清,這也是很難衡量的事,可…我只是想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即便只是彌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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