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似火_影書 :yingsx←→:
“溫小姐還在啊…”
秦羽的眼神停留在溫如許身上,似笑非笑。
這一剎那,溫如許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因為秦羽的表現,讓她總有一種自己被正室捉奸的的錯覺。
沈煜之冷不丁開口:“她留下來照顧我。”
“這樣啊…”秦羽瞇著眼笑了,擺出一副了然后,善解人意的模樣。
溫如許覺得如鯁在喉——
沈煜之的那句解釋,似乎讓她的處境更像是插足別人的第三者,是那個多余的角色。
她沉著臉道:“你應該還沒吃飯吧,我有點餓了,出去看看有沒有店還開著,順便給你也帶點粥…”
不顧及折騰了一遭后現在已經很晚,溫如許話音落下,匆匆從病房里出來,還貼心的為沈煜之和秦羽關上了房門。
她站在走廊上,呆滯片刻。
等到沉悶的心情稍稍疏解,朝著外面走去。
房間里的秦羽一臉無辜,先發制人:“煜之,我怎么覺得,溫小姐好像誤會什么了…”
這一反問,秦羽直接將自己從壞人的身份當中摘出去。
沈煜之沒有作答,很快合上眼,一副不想交談的樣子。
秦羽心中不滿,卻仍然裝作什么都沒看懂,繼續說道:“那天你跟我說,以后不會再參與溫小姐的任何事,可今晚你還是不顧一切地去救她性命…煜之,你是不是還沒放下?”
秦羽緊緊地盯著沈煜之,不想錯過他的表情有一丁點變化。
沈煜之突然緊鎖著眉,睜開眼,不悅地看著秦羽:“你在質問我?”
從秦羽剛才進來后的發言,沈煜之就隱約感覺到,她似乎是有意將自己放在他伴侶的位置上的。
只是礙于這段時間,秦羽一直以朋友的身份自居,要幫他在跟溫如許的事情上出謀劃策,他這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不代表,他就會這樣默許下去。
“我…沒有。”
秦羽的聲音壓低,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很難讓人把她跟蛇蝎心腸聯系在一起。
她試圖繼續解釋:“我只是還沒有弄明白,你在關于跟溫小姐的事情上到底打算怎么處理,我也好對癥下藥。”
無論秦羽怎么說,沈煜之都很難再信任她。
房間里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安靜了好一會兒。
沈煜之銳利的目光掃向秦羽:“秦羽,之前你說對我已經沒有感情,因為想為之前的事情彌補,會幫我跟許許,可這段時間,你的表現顯然不像你說的那樣。”
他這次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冷靜下來后,很多事情一下子又想明白。
就是在這樣的一念之間里,沈煜之突然清醒過來——
當初,他為了保護溫如許將她推開,利用秦羽逼溫如許忍無可忍答應離婚,可后來他也隱晦的解釋過,溫如許仍然認為他跟秦羽關系匪淺。
這難道是溫如許的想法偏執嗎?不,他總算意識到,是自己對秦羽的態度偏向縱容,所以才讓溫如許產生誤會。
即便兩人已經離婚,他還是不想溫如許在這方面對他繼續誤會下去。
秦羽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干笑兩聲:“煜之…你…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面對她,沈煜之表情始終一如既往的嚴肅:“不,我從來都沒有誤會過,秦羽,你不要再這樣撒謊了,很沒意思。”
倘若秦羽真的放下了對他的情感,又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并且,不久之前,秦羽還特地跑到他的公司,只為了給他送什么手工餅干——
對于沈煜之而言,普通朋友是不會把事情做到這種地步的,因此他才篤定,他的感覺并沒有出錯,而是秦羽一直在撒謊,以朋友之名不斷地接近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秦羽話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她眼神里的慌亂已經出賣了她。
沈煜之對她的這套把戲已經厭煩至極:“如果是我母親在這里的話,她或許會相信你的解釋,而我不會…秦羽,我只是想跟你說,今后不要再用這種方式來試圖接近我,我從前對你沒有什么想法,今后也不會有,你知道我心里在意的人是誰,我也不會給你那樣的機會。”
他態度的冷漠已經印證了秦羽心中那份不安源自何處。
秦羽不甘心地說:“不…煜之,你不能那么殘忍,我承認,我是對你還余情未了,可我只是想以朋友的身份留在你身邊,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你知道我會給出怎樣的答案。”
沈煜之已經不想再跟她多言,似乎再跟秦羽就著這個話題延續下去,都是在浪費時間。
秦羽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嗓音顫抖著說道:“我知道你自始至終心里只有溫小姐,也承認我嫉妒她,嫉妒她能擁有你的在意…可我想要祝福你們也是真心的,煜之,讓我幫你吧,好不好?”
“不需要了,秦小姐…我希望我們今后的關系只維持在點頭之交,我有些累了,請你先回去吧。”
沈煜之看都沒看秦羽,又閉上眼睛休息。
他油鹽不進的樣子,也沒能讓秦羽死心——
直到溫如許帶著晚飯進來,處境尷尬的秦羽才從病房里離開。
溫如許對他們之間的情況并不了解,也沒注意到秦羽看她的眼神充滿恨意。
“她…”溫如許猶豫地開口。
知道是她回來,剛才還說著要休息的沈煜之立馬精神起來。
“這么晚了,你還能買到粥?”沈煜之聞到了飯香的味道,自然的轉移話題。
溫如許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提著的包裝盒,似笑非笑:“運氣好吧,再晚一會兒過去,他們就已經關門了,我給你買了皮蛋瘦肉粥,你要起來喝嗎?”
沈煜之悶哼:“我是病人,你得喂我。”
這要求并不過分,并且還很合理。
作為留下來照顧沈煜之的“護工”,溫如許沒有多想,也沒有拒絕。
她將一次性餐盒打開,飯香頓時飄滿整個房間。
溫如許沒看到沈煜之嘴邊露出得逞的笑…
她盛起一勺粥,輕輕吹了吹,而后送到沈煜之嘴里。
沈煜之沒有挑剔,配合地將粥喝完。
兩人的相處難得的溫情。
“剛才我看秦小姐臉色不大好看…你們吵架了?”收拾完餐具后,溫如許冷不丁地問起。
她可不希望是因為她的緣故,弄得兩人不開心——這樣只會讓秦羽更加記恨她罷了。
即使溫如許不怕事,也不想因為過去的那些糾葛給自己樹敵。
沈煜之注視溫如許的目光突然變得嚴肅且認真:“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我跟秦羽之間真的沒什么關系,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是跟她把話說清楚…”
這番解釋勾起了溫如許心中異樣的感覺。
她眼神躲閃,倏然不知該怎么面對沈煜之。
“我…我不是在質問,也不是要你給我什么解釋,我是不想因為我…”
溫如許語無倫次地說。
沈煜之并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語氣還有些寵溺:“我知道,我告訴你這些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你誤會…這期間有很多事情我暫時無法跟你將清楚,但我希望你相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做真正傷害你的事。”
不會做嗎…
原本溫如許還有一些感動,可聽到這里心又冷了下來。
她突然間就很想質問沈煜之,他是否真的如他所說的做到知行合一,不做傷害她的事?
當初為了離婚,讓秦羽搬進翡翠園,他那么迫切的趕她離開,還在許多公共場合跟情侶秀恩愛,貶低她…
這些委屈集聚在溫如許內心。
她曾經以為自己已經不在意,可現在才發現并非是真的做到了忘記,而是她努力讓自己不去回憶。
“沈煜之,我很好奇,什么樣的傷害才算真正的傷害呢?你百般羞辱我,讓我跪墓園,還安排人來監視我,即便大雨傾盆也不許我離開,我跪了一天一夜后生病,你卻說是我裝的…難道傷人自尊傷人的心,對你來說就不算傷害?”
溫如許的鼻腔里泛起一股酸澀。
她并沒有細數自己的所有委屈,只是說了發生在近期的一件事情,至今想到,心還是難受。
這番話讓沈煜之不由得一愣,陷入沉思——
他聽出來溫如許講的是那天在墓園發生的事情,他確實因為嫉妒自己死去的哥哥曾和溫如許有一段情,想試試沈鐸在溫如許心中占據怎樣的分量。
他當時醋意上頭,沒想過,那竟然會給溫如許造成傷害。
“你跪了一天一夜?那件事…是我不對,我確實有讓常安過去盯著你什么時候離開,可常安很快就回來了,我沒有讓人強迫你跪那么久,許許,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沈煜之眉頭緊鎖。
他確實不知道溫如許跪了那么長時間,只以為常安走后沒多久,遇上變天她也就離開了。
誰曾想,聽溫如許的描述,當時似乎有人強迫她在雨里跪了那么長時間?
溫如許深吸一口氣,正要跟沈煜之對質當天的事,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