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食神判官!專打黑心店!第526章史上最坑團建!把法國佬騙來東北當傻狍子!_wbshuku
第526章史上最坑團建!把法國佬騙來東北當傻狍子!
第526章史上最坑團建!把法國佬騙來東北當傻狍子!
第二天。
哈爾濱的太陽懶洋洋地掛在天上,沒什么溫度,純屬照明。
陳品打著哈欠,把酒店房間的窗戶推開一條縫。
冷風“嗖”地一下就鉆了進來,激得他一哆嗦。
“凡人,你昨晚說的‘團建’,究竟是什么?”
小饞貓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好奇。
“急什么。”
陳品嘿嘿一笑,關上窗戶,開始換衣服。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十分鐘后,酒店大堂。
安托萬·李已經等在那里了。
他依舊是那身深灰色的改良唐裝,外面卻套上了一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黑色羊絨大衣。
金絲眼鏡擦得一塵不染。
脊梁挺得筆直。
他手里甚至還捧著一本線裝的《遵生八箋》,正看得入神。
那派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大學的榮休教授來東北搞學術考察。
“安教授,早啊。”
陳品晃晃悠悠地走過去,身后跟著扛著一堆設備的林晚。
林晚今天穿得像個球,羽絨服鼓鼓囊囊,只露出一雙滴溜溜轉的大眼睛。
當她看到安托萬這身行頭,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安托萬合上書,站起身,又是那套文縐縐的禮節。
“陳先生,早。在下已恭候多時。”
他一臉的求知若渴,顯然是做了功課的。
“不知今日的‘團建’,是去拜訪哪位隱世高人,還是去探尋某處古籍殘卷?”
陳品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咳咳,安教授,你這思想覺悟很高嘛。”
他憋著笑,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過咱們今天不搞那些虛的,來點實際的。”
他指了指門外。
“走,帶你去個好地方,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天人合一’。”
安托萬眼神瞬間亮了,鄭重地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一行人坐上節目組安排的車,直奔哈爾濱冰雪大世界。
車窗外,城市飛速后退,巨大的冰雕建筑群漸漸映入眼簾。
五光十色的燈光打在晶瑩剔透的冰塊上,整個世界都像一個巨大的琉璃仙境。
安托萬的視線被窗外的景象牢牢釘住,嘴唇微張,但他強行用自己的理論去解讀。
“以水為材,凝冰為城…這是取坎補離,水火既濟之象?”
他喃喃自語。
“陳先生,在下明白了,您是想讓我在這一片至陰至寒之地,領悟陽火之妙?”
“噗——”
旁邊的林晚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趕緊低下頭假裝搗鼓自己的相機。
陳品嘴角抽了抽,強行把話圓了回來。
“安教授悟性真高!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走,下車,咱們的修行,正式開始!”
一下車,喧囂的人潮和零下二十多度的寒氣一同涌了過來。
到處都是游客的歡笑聲和尖叫聲。
安托萬被這股“紅塵濁氣”沖得有點懵,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陳先生,這…此地過于嘈雜,恐難靜心啊。”
“哎,這就叫‘大隱隱于市’。”
陳品從兜里掏出個東西,直接扣在了安托萬的腦袋上。
那是一頂厚實的雷鋒帽,兩邊的護耳耷拉下來,把他那張俊臉襯托得有幾分滑稽。
安托萬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伸手摸了摸頭頂毛茸茸的觸感,鏡片后的眼睛里滿是困惑。
“這…這是何物?某種…法器?”
“對!”
陳品用力點頭。
“此乃‘避風帽’,能幫你隔絕俗世紛擾,聚攏頂上三花,讓你更好地吸收天地靈氣!”
他又遞過去一個自拍桿。
“還有這個,‘傳音法杖’,等會兒咱們的修行過程,要通過它昭告天下,哦不,是直播給粉絲們看。”
林晚已經找好了角度,架起了專業的直播設備,沖陳品比了個“OK”的手勢。
安托萬看看頭上的帽子,又看看手里的自拍桿,感覺自己半輩子建立起來的精英世界觀,正在一片一片地碎裂。
愚蠢的凡人,你又在欺負老實人了。小饞貓在陳品腦子里吐槽。
什么叫欺負?這叫文化交流!陳品在心里回懟。
他拍了拍安托萬的肩膀,指著不遠處一座幾十米高的巨型冰滑梯,笑容燦爛。
“安教授,看到沒?那就是我們今天修行的第一個項目。”
“‘百丈冰梯,一瀉千里’!”
“你將從至高點順勢而下,感受重力帶來的‘勢’,體會速度帶來的‘氣’,從而領悟我們華夏烹飪中,‘火候’與‘鍋氣’的終極奧義!”
安托萬仰頭看著那幾乎垂直的冰滑梯,聽著上面傳來的陣陣尖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陳…陳先生,這…這是否有些…過于激烈了?”
“不激烈怎么叫修行?”
陳品已經打開了直播,對著鏡頭揮手。
“家人們!品一口和他的冤種朋友們給大家直播了啊!”
“今天,我們華夏代表隊,邀請到了法蘭西代表隊的隊長,安托萬·李教授,跟我們一起進行賽后團建!”
直播間瞬間涌入海量觀眾,彈幕炸開了鍋。
臥槽!品托組合又合體了!
哈哈哈哈安教授那頂帽子是認真的嗎?品神你干了什么!
安教授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干什么’的表情,笑死我了!
團建?你們管這個叫團建?這是要送安教授上西天吧!
陳品無視彈幕,把鏡頭轉向安托萬,大聲宣布:
“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安教授,為我們親身演示,什么叫做‘從入門到入土’的沉浸式體驗!”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安托萬,坐上了滑梯的皮墊。
工作人員過來檢查了一下,做了個手勢。
陳品在安托萬背后,用一種語重心長的口吻說:
“安教授,記住,放空自己,感受風,感受速度,感受你屁股底下冰冷的‘陰’,和你內心火熱的‘陽’…”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推!
“啊——!”
一聲不屬于安托萬平日里優雅聲線的凄厲尖叫,劃破了哈爾濱的夜空。
他像一顆炮彈一樣被發射了出去。
手里的自拍桿在空中瘋狂抖動,直播畫面里只剩下一片片飛速掠過的模糊光影。
“非…非中正平和之道——!”
“君臣佐使…全亂了——!”
風中,隱約傳來安托萬帶著哭腔的、不成體系的吶喊。
陳品坐在起點,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林晚在下面,扛著相機一邊跑一邊拍,鏡頭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嘴里還喊著:“穩住!安教授!表情!注意表情管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品神,你不是人!
安教授:我信了你的邪!什么狗屁天人合一!
今日金句:非中正平和之道!哈哈哈哈!
陳品笑夠了,自己也坐上皮墊,對著鏡頭比了個耶,然后“嗖”地一下滑了下去。
風在耳邊呼嘯,冰冷的空氣灌進肺里,刺激得人精神一振。
他很快就追上了還在半道上“懷疑人生”的安托萬,一把抓住他的皮墊,兩人并排著沖向終點。
“砰!”
兩人沖進終點的緩沖雪堆里,濺起一片雪沫。
陳品利索地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伸手去拉還躺在雪里發呆的安托萬。
安托萬的雷鋒帽歪了,金絲眼鏡上也蒙了一層白霜。
那張俊臉凍得通紅,眼神渙散,仿佛靈魂還在滑梯的最高點沒跟上。
他看著陳品伸過來的手,又看了看陳品臉上那不加掩飾的、酣暢淋漓的笑容。
不遠處,林晚終于追了上來,她放下相機,扶著膝蓋,一邊喘氣一邊笑,大大的杏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快樂。
周圍是陌生游客們的歡呼和笑聲,頭頂是璀璨的燈火。
這一刻,沒有米其林,沒有評委,沒有輸贏。
沒有那些深奧的理論和沉重的哲學。
只有冰,雪,速度,尖叫,和最純粹的、像孩子一樣的快樂。
安托萬忽然明白了。
什么“紅塵煉心”,什么“天人合一”,都是陳品在胡說八道。
所謂的“團建”,根本不是什么神秘的東方儀式。
就是…玩。
就是脫下那身主廚的驕傲,忘掉那些條條框框的理論,和伙伴一起,毫無負擔地,當一次傻子。
大道至簡。
原來,真正的“大道至簡”,不是把菜做得多簡單,而是把心放得足夠簡單。
他愣愣地看著陳品,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開。
先是小聲的“呵”。
然后是“呵呵”。
最后,他猛地爆發出了一陣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著,一邊笑一邊伸手,握住了陳品的手。
陳品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大笑搞得一愣,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
“怎么樣,安教授?”
陳品把他從雪里拽起來,幫他拍掉大衣上的雪,“領悟到‘鍋氣’的真諦了嗎?”
安托萬一邊笑一邊點頭,他摘下眼鏡,用袖子擦掉上面的霧氣,重新戴上。
鏡片后的世界,仿佛都變得比剛才更清晰,更生動了。
“我明白了。”
他看著陳品,眼神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澈和釋然。
“多謝…陳先生指點。”
這一刻,他彎下的腰,比任何一次九十度的鞠躬,都來得更真誠。
陳品看著他,咧嘴一笑,拿起自拍桿對準兩人。
“家人們,看見沒!團建第一步,大成功!”
“我們成功把一個滿口之乎者也的法國哲學家,改造成了一個接地氣的東北傻狍子!”
他一把攬住安托萬的肩膀,沖著鏡頭擠眉弄眼。
“別走開啊!修行還沒結束!”
“下一站,我帶你們體驗一下什么叫‘以寒克寒,心似火燒’的終極修行——當街啃冰棍兒!”: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