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520章 大道至簡,一鍋燉菜碾壓米其林哲學

我,食神判官!專打黑心店!_第520章大道至簡,一鍋燉菜碾壓米其林哲學!影書  :yingsx第520章大道至簡,一鍋燉菜碾壓米其林哲學!第520章大道至簡,一鍋燉菜碾壓米其林哲學!←→:

  黑暗中,金屬勺子觸碰到嘴唇,涼颼颼的,像把手術刀。

  陳品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這服務還挺周到,就是感覺像在喂豬。”

  嘴上卻很誠實地張開了。

  一坨帶著點黏糊勁兒的東西滑了進來。

  沒有預想中的味道。

  那玩意兒入口即化,口感像是一團冰鎮過的、帶著顆粒感的空氣。舌尖勉強捕捉到一絲極淡的甜,緊接著就是一股若有若無的生土豆味兒。

  沒了。

  就跟喝了一口加了糖的自來水似的,寡淡,空虛。陳品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吃了個寂寞。

  什么鬼東西?

  小饞貓的聲音在腦海里炸了,帶著一股子被冒犯的怒氣:

  愚蠢的凡人!這是食物嗎?這是對本神味蕾的公開羞辱!這是冰鎮的寂寞!快吐了!本神命令你立刻吐了!

  “別鬧,”

  陳品在心里安撫這傲嬌貨,

  “人家這叫藝術,叫留白,你個小屁孩懂個屁的意境。”

  他旁邊的安托萬,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這位法蘭西大廚試圖調動畢生的哲學修養去解構嘴里的味道,結果大腦一片空白,CPU都快燒了。

  他只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虛無,順著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把他剛在澡堂子里搓出來的那點人間煙火氣,一盆水澆了個透心涼。

  “此物…空有其形,而無其神。”

  安托萬在黑暗中喃喃自語,聲音里透著一股子被渣男欺騙后的茫然。

  另一邊的小野次郎,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

  他嘗到了那0.01的誤差,那份不該存在的、破壞了純粹感的顆粒。

  在他看來,這道菜,臟了,不純潔了。

  八位隊長面前的平板電腦亮起,幽幽的光照著一張張神色各異的臉。

  陳品眼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提交。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主打一個“亂殺”。

  安托萬則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仿佛手里拿的不是打分器,而是核武器發射按鈕。

  “好了!隊長盲評環節第一輪結束!”

  主持人的聲音把所有人的魂兒拉回了主舞臺,

  “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的‘閻王’評委團,對八道菜品進行公開品鑒!”

  聚光燈“唰”地一下,聚焦在評委席。

  第一道被送上去的,正是法蘭西隊那道極寒之擁·解構后的索拉納之魂。

  銀色的鐘形罩揭開,液氮的白煙散去,盤子中央是一小撮白色的、泡沫狀的粉末,旁邊點綴著幾滴翠綠的羅勒油,看著挺像那么回事兒,充滿了“吃不起”的高級感。

  奧運冠軍周文遠第一個動手,用小勺舀了一點放進嘴里。

  嚼了兩下,眉頭瞬間鎖死。

  “我先說。”

  周文遠放下勺子,聲音硬邦邦的,像是在宣判,

  “從技術上,溫控精準,值得肯定。但作為一道菜,它失敗了。”

  他直視著臺下的安托萬,眼神銳利如鷹。

  “食物最根本的目的是提供能量。我嘗不到碳水的滿足感,嘗不到脂肪的愉悅感,甚至連鹽分的刺激都微乎其微。這道菜,沒有力量。它就像一個姿勢標準、但脫靶的射擊運動員,花架子擺得再好看,結果也是零分。”

  這番點評,像一記重拳,直接把安托萬肚子里那套“化整為零,返璞歸真”的說辭給懟回了嗓子眼。

  緊接著,是香水女王伊莎貝爾。

  她沒有立刻品嘗,而是按慣例,用蕾絲手帕在盤子上空輕輕一扇。

  閉眼,深吸,隨后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像是在聞一團空氣。

  “沒有前調。”她開口,語氣里滿是失望,“我聞不到泥土的芬芳,聞不到陽光的氣息。它只有一種味道——‘冷’。一種化學實驗室里才有的,純粹而無機的冷。”

  她舀起一勺放入口中,細細品味后,優雅地搖了搖頭。

  “味道印證了我的嗅覺。它像一杯冰水,流過你的口腔,什么都沒留下。這不是美食,這是一件展品,一件用土豆制作的、冰冷的現代藝術裝置。抱歉,我無法為沒有生命力的藝術品打分。”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周冠軍和香水女王殺瘋了!一個說沒勁兒,一個說沒味兒!

  翻譯一下:花里胡哨,狗屁不通。

  安托萬的臉比他的菜還白,哈哈哈哈!這就叫降維打擊!

  社會學家見雪推了推無框眼鏡,她的點評像手術刀一樣精準且冷酷。

  “我嘗到了‘異化’。”

  她冷靜地說,

  “廚師用高超的技術,將‘土豆’這個承載著溫飽、家常、樸實等集體記憶的文化符號,徹底剝離,變成了一種純粹的個人炫技。食客吃下它,不會聯想到豐收的田野或母親的廚房,只會思考‘這是怎么做到的’。這種割裂感,讓這道菜失去了食物最核心的社交屬性。它無法引發共鳴,只能引發好奇。所以,從烹飪社會學的角度看,它是一次失敗的溝通。”

  資本巨頭大衛·陳的點評最直接,充滿了金錢的味道。

  “我花了三秒鐘品嘗,又花了十秒鐘思考它的味道,結果什么都沒想起來。”

  他攤了攤手,

  “作為消費者,我的時間被浪費了。這道菜的‘體驗價值’幾乎為零。如果把它放進我的餐廳,我需要花十分鐘向顧客解釋它是什么,而他只需要一秒鐘就會忘記它的味道。這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最后,是顧珩老爺子。

  他慢悠悠地嘗了一口,咂了咂嘴,然后放下了勺子,那表情像是在看自家孫子瞎胡鬧。

  “想法是好的,想推陳出新。”

  老爺子開口,聲音溫潤,

  “古人也有‘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說法。但孔夫子那話的意思,是把食材處理干凈,做得精細,不是讓它變得面目全非啊。”

  他頓了頓,拿起手機晃了晃,一本正經地說:

  “這道菜給我的感覺,嘖,就好像B站上那些技術流UP主,秀了一段二十多分鐘的特效,結果講的故事連三歲小孩都看不懂。屬于是,為了那點醋,包了一盤餃子,結果餃子還沒餡兒。家人們,這波啊,是有點‘尬’住了。”

  一句“尬住了”,直接給這道極寒之擁釘在了恥辱柱上,扣都扣不下來。

  接下來是東瀛隊的雪國·絕對幾何·零度甘薯。

  那三塊完美的正方體紅薯,讓評委們再次陷入了沉思。

  周文遠:

  “刀工精準,控溫穩定,像是機器人做出來的。但味道也像機器人一樣,標準,但沒有靈魂。我吃不到廚師的‘情緒’。是喜是悲?是激昂還是平靜?都沒有。它是一道沒有心跳的菜。”

  伊莎貝爾:

  “香氣很內斂,像個害羞的少女。味道是純粹的甜,很干凈。但僅此而已。它像一首只有一個音符的曲子,從頭到尾沒有變化。很可惜,它不是香水,是食物。食物需要起承轉合,需要高潮。”

  見雪:

  “這道菜展現了極致的‘個人主義’。廚師沉浸在自己對秩序的迷戀中,完全忽略了與食客的互動。這三塊紅薯,更像是廚師獻給自己的祭品,而不是分享給他人的食物。它很美,但也很自私。”

  大衛·陳:

  “如果開一家店,只賣這個。第一天,顧客會因為好奇而來。第二天,他們就不會再來了。因為它提供的價值,和一顆普通烤紅薯沒有本質區別,價格卻可能要翻一百倍。它的商業模型,有致命缺陷。”

  顧珩老爺子這次沒掉書袋,只是嘗了一口,就樂了。

  “這孩子,有強迫癥啊。”他指著那紅薯塊,“這手藝,要是擱我們博物館修文物,那絕對是個人才。可惜啊,這是做飯。飯,是做給人吃的,不是做給尺子看的。味道不錯,就是太‘正’了,正得有點無趣。像聽了一晚上新聞聯播,句句正確,但聽完就想睡覺。”

  幾輪點評下來,現場的氣氛已經有點凝重,空氣里彌漫著尷尬。

  安托萬和小野次郎的臉色都不好看,跟吞了蒼蠅似的。他們引以為傲的技藝和哲學,在五位評委面前,被批得體無完膚,褲衩子都不剩。

  終于,輪到了華夏隊。

  當孫老爹和孟龍把那口熱氣騰騰、還在咕嘟冒泡的大鐵鍋抬上評委席時,全場都安靜了。

  那股霸道的、混合著肉香和醬香的味道,瞬間占領了整個空間,像個不講理的土匪,把之前那些清冷、高雅的味道沖得一干二凈。

  五個評委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特別是伊莎貝爾,她那只用來扇風的蕾絲手帕,僵在了半空。她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兩下,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這…這是什么?”她失聲說道,聲音都變調了,“這不是香水!這…這是…一場風暴!”

  主持人趕緊遞上碗筷。

  沒有精致的擺盤,工作人員直接從大鍋里,給每位評委連湯帶菜地盛了一碗,再從鍋邊揭下一個金黃的玉米餅子。

  周文遠看著碗里那塊被燉得軟爛的土豆、油汪汪的五花肉,眼神亮得像看到了金牌。

  他先夾起一塊土豆,吹了吹,放進嘴里。

  土豆入口即化,濃郁的醬汁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爆炸開來。

  “呼…”周文遠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的氣場都松弛了下來,“這才是能量!這才是節奏!”

  他掰了一塊焦脆的餅子,蘸了點鍋里的濃湯,一口咬下。

  “餅子的碳水提供基礎能量,湯汁的油脂和鹽分迅速補充消耗,燉菜的蛋白質和纖維負責持續輸出。這道菜,不是讓你去思考人生的,是讓你活下去的!它的每一個組成部分,都在為一個目標服務——提供最純粹的生命力!冠軍!這道菜,有冠軍的靈魂!”

  大衛·陳默默地吃完了一整塊餅子,又喝了一口湯。

  他推了推眼鏡,第一次露出了一個近乎于享受的表情,仿佛剛談成了一筆百億大單。

  “我收回之前對所有菜的評價。”

  他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感慨,

  “那些是產品,這個,是‘爆品’。它用最廉價的食材,通過最簡單的烹飪,創造出了最高的‘成癮性’。它的味道直擊人性最原始的渴望——對熱量和脂肪的渴望。我甚至不需要做市場調研,就能斷定,只要有人的地方,這道菜就能賣爆。它的商業價值,無法估量。”

  見雪一直沉默地吃著,甚至沒有用她那標志性的平板電腦記錄。

  直到碗里的湯都快見底了,她才抬起頭,眼鏡后面那雙冷靜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點水光。

  “我…在這道菜里,看到了‘社會’。”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這口鍋,就是一個微縮的東北村莊。土豆、玉米是土地,豬肉是辛勤的勞作,燉煮的過程是時間的流逝,最后大家分食,就是一場慶典。它不是一個人的作品,它是一代代人,在這片黑土地上,為了生存和團聚,共同創造的味覺圖騰。它…它有家的味道。”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顧珩和伊莎貝爾身上。

  伊莎貝爾閉著眼睛,臉上是迷醉又掙扎的神情,仿佛在和一個絕世渣男談戀愛。

  “粗俗,野蠻,毫無章法。”

  她喃喃自語,

  “所有的味道都擠在一起,像一場鄉村的婚禮,每個人都在大喊大叫。但是…”

  她猛地睜開眼,眼神里射出驚人的光彩。

  “…但是,它們組合在一起,卻是狂野的、炙熱的、充滿生命力的交響樂!我聞到了火,聞到了鐵,聞到了大地的脈搏!這道菜,它有靈魂!一個在冰天雪地里,放聲高歌的靈魂!”

  全場寂靜。

  只剩下顧珩老爺子,他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湯喝干凈,還意猶未盡地用餅子把碗底都擦了一遍,一點油星都沒浪費。

  他放下碗筷,滿足地嘆了口氣,然后拿起麥克風。

  “我沒什么好說的了。”

  老爺子看著臺下臉色復雜的安托萬和小野次郎,樂呵呵地說道,眼神里滿是戲謔。

  “這玩意兒,它不講道理。”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我,食神判官!專打黑心店!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