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食神判官!專打黑心店!_第376章想跑?新郎官端著臉盆來抓人了!影書 :yingsx第376章想跑?新郎官端著臉盆來抓人了!第376章想跑?新郎官端著臉盆來抓人了!←→:
陳品腳步一頓,后背瞬間一僵。
完了。
他緩緩回頭,一張因為酒精和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臉,向他逼近。
新郎官阿明!
他手里還端著一個夸張到離譜的青花大碗,那尺寸,說是臉盆都毫不為過。
滿滿一碗澄黃的酒液,隨著他的跑動,晃晃悠悠,仿佛隨時要潑灑出來。
“品哥!你咋能走!”
人還沒到,那帶著濃重酒氣已經砸了過來。
下一秒,阿明一把攥住了陳品的手腕,力氣大得出奇。
“你來了,酒都還沒跟我喝一口!這不行!絕對不行!”
他情緒激動,仿佛陳品要走的不是一個婚宴,而是要跟他割袍斷義。
臥槽!新郎官親自追捕!
史詩級跑路失敗現場!我尷尬的毛病又犯了,腳趾已經把蒼山摳穿了!
這大碗…是認真的嗎?這喝的不是酒,是福氣…和胃穿孔啊!
品哥:我只是想悄悄地走,正如我悄悄地來,我揮一揮衣袖,留下六千塊錢…新郎:不,你不能走!
陳品心里叫苦不迭。
他努力扯出一個禮貌的笑容,試圖掙脫對方的鐵腕:
“阿明,恭喜恭喜啊!我這…下午還有點事,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有哪樣事比我結婚還重要嘛!”
阿明脖子一梗,那股子醉意上頭的執拗勁兒全上來了,
“不行!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必須給我喝了這碗!”
“就是就是!”
“品哥,不能走啊!”
話音未落,阿明的幾個伴郎也呼啦一下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都泛著酒后的紅光,熱情得像是要把陳品給融化了。
一個高個子伴郎直接摟住了陳品的肩膀,大著舌頭說道:
“品哥,你來了,就是給我們阿明長了天大的臉!這酒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們這幫兄弟!”
另一個稍胖的伴郎也湊了過來,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
“而且,品哥,你現在走了,那可虧大了!這上半場才剛結束,下半場的好戲還沒開始呢!”
陳品一愣:
“下半場?”
“對啊!”
那伴郎擠眉弄眼,壓低了聲音,卻又剛好能讓直播間的麥克風收錄進去,
“下午還有好多熱鬧看呢!等晚上吃完飯,我們還要去…”
他拖長了音調,在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頂點時,嘿嘿一笑,吐出了三個讓直播間瞬間爆炸的字眼。
“鬧洞房!”
“轟——!”
這三個字,仿佛一顆深水炸彈,在直播間百萬觀眾的心湖里轟然炸開。
剛剛還彌漫著溫情和感動的彈幕,畫風陡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鬧!洞!房?!
臥槽臥槽臥槽!是我想的那個鬧洞房嗎?就是電視里演的那種?!
主播不許走!我命令你原地待命!這是命令!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像你這么歇!給我把鬧洞房的文化也體驗完了再走!
我褲子都脫了…不對,我瓜子都準備好了,你就給我看這個?品哥,為了我們百萬兄弟的眼福和求知欲,你就犧牲一下吧!
這才是真正的、活的民俗文化啊!主播,你的素材庫在向你招手!你不能辜負它!
陳品看著瞬間沸騰的彈幕,眼角抽搐了一下。
這幫家伙,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正想找個借口繼續推辭,腦海里,那個吃飽喝足后一直很安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哼,凡人,你又要跑…
它的聲音里帶著委屈和渴望。
可是…那個能讓喉嚨燃燒的液體…本神還記得。這些人手里的能量體,聞起來好像很香甜…
它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哪還有半分神明的威嚴。
凡人你就留下來嘛…本神…本神就是想嘗一小口,就一小口,研究一下這種甜絲絲的能量到底有什么不同…好不好嘛?你要是敢走,你就是個小氣鬼凡人!
陳品:“…”
好家伙。
我還沒成酒蒙子,你這個系統倒先對酒產生學術興趣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這局,外有熱情的白族老鄉和百萬樂子人觀眾,內有嗷嗷待哺…不對,是嗷嗷待喝的酒鬼系統。
他走不了了。
陳品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既然推不掉,那就舍命陪君子”的悲壯表情。
他對著鏡頭,無奈地攤了攤手:
“兄弟們,你們也看到了。”
“不是我想留下來,主要是…滇南人民的待客之道,實在是太硬核了。”
“我這是為了不辜負他們的熱情,為了促進民族文化交流,才勉為其難地留下來的。”
“我,是為了工作。”
哈哈哈哈!我信你個鬼!
品哥又開始了!他那張嘴,簡直是邏輯自洽界的活佛!
翻譯:有酒喝,有熱鬧看,傻子才走!
“好!品哥爽快!”
見陳品答應下來,阿明樂得差點把手里的酒碗給扔了。
他把大碗往旁邊伴郎手里一塞,豪氣干云地一揮手:
“走!品哥,去我們家堂屋里坐!上好茶!上好酒!”
一群人簇擁著陳品,浩浩蕩蕩地往院子深處走去。
林晚跟在后面,看著被人群包圍的陳品,臉上滿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算是看出來了,只要有陳品在,任何計劃,都趕不上變化。
進了堂屋,陳品被按在了八仙桌的主位上。
阿明去招呼別的客人了,臨走前特意囑咐了幾個伴郎,一定要把品哥陪好。
那幾個伴郎得了令,一個個摩拳擦掌,看向陳品的目光,活像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品哥,喝茶哪有喝酒有意思嘛!”
高個子伴郎不由分說,直接從桌子底下拎出來一個巨大的玻璃罐子。
罐子里,泡著黃澄澄的液體,看起來黏糊糊的。
“這是…”陳品好奇地問。
“我們自己烤的苞谷酒!”
胖伴郎一臉驕傲地拍了拍罐子,
“純糧食釀的,不上頭!”
他說著,拿起一個干凈的土碗,擰開罐子,直接用勺子舀了一大勺,給陳品滿滿地倒了一碗。
一股濃郁的、帶著糧食發酵后特有甜香的酒氣,瞬間彌漫開來。
“品哥,你嘗嘗!”
伴郎把酒碗推到陳品面前,臉上是淳樸又熱情的笑容,
“這個跟外面賣的不一樣,甜絲絲的,沒得度數,跟喝飲料一樣!”
經典臺詞:沒度數,跟飲料一樣。
完了,主播今天怕是要被抬著出去了。
我以我二十年的酒齡擔保,這種自釀酒,后勁最大!品哥,危!
快喝快喝!我要看品哥醉酒說胡話!
陳品看著碗里那清澈見底,卻又暗藏殺機的液體,又看了看周圍幾雙充滿期待的眼睛。
他知道,這一碗,是跑不掉了。
他端起碗,對著眾人豪邁地笑了笑。
“行,那就…品一口!”
說完,他仰起頭,將碗沿湊到了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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