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校花學姐,說好不粘人呢?456:死嘴快憋住,千萬不能笑出聲_wbshuku
456:死嘴快憋住,千萬不能笑出聲456:死嘴快憋住,千萬不能笑出聲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
黃振權辦公室,再次見到鄭亮亮,他依舊留著狼尾,只是比之前更長了一些,再加上他的皮膚本身就白,看著妥妥的就是小白臉造型。
這樣的男生喜歡的人會非常喜歡,但如果是正常女生的話,應該還是喜歡安野這款小麥色肌膚。
畢竟陰柔之氣和陽剛之氣本身就不是一個檔次。
陰柔男生適合做男閨蜜,陽剛之氣的男生才有滿滿的安全感。
而閆秋穎就喜歡陽剛點的。
但她跟安野又不是很對付,兩人一見面就喜歡互懟,活脫脫的歡喜冤家。
“鄭亮亮,你咋來了,是不是走后門進來的?”
閆秋穎看著鄭亮亮,忍不住開口挖苦、揶揄道。
聞言,
鄭亮亮始終保持著微笑,但語氣卻非常堅毅:“優秀的人總是最后出場,閆秋穎,這話你應該不會反駁吧?”
“啊哈哈——”
聽到他的話,閆秋穎直接放聲大笑,“你怕不是要把我逗笑死吧。優秀的人總是最后出場…的確有道理。
但你別忘記了,咱們這四個人里面,安野才是公認的、最優秀的那個,你都是人家的手下敗將,還擱這裝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再這么說話,我真的是會笑死在廁所里。”
刷——
鄭亮亮臉上的笑容刷的一下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堪和尷尬。
安野撓了撓頭:“閆秋穎,你別把戰火往我身上引好嗎?我固然厲害,但在座的各位又何嘗不是人中龍鳳呢?”
“嘶。”
歐陽尋狠吸了一口氣,沖著安野豎起大拇指,“野哥眼光就是好,就沖你說這話,我決定了,要做你一輩子的小迷弟。”
安野:“…”
鄭亮亮:“…”
閆秋穎呵呵:“舔狗。”
“都到的挺早啊。”
黃振權這時夾著保溫杯走了進來,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
“歐陽,把門關著,咱們這就準備開始訓練。”
等歐陽尋把門關好,黃振權看了眼鄭亮亮:“這位新成員想必不用我過多介紹,小鄭啊,今天能在這里見到你,都是安野的功勞啊。”
“嗯?”
“黃院長這話是什么意思,恕我愚鈍,沒有聽明白。”
鄭亮亮保持著謙遜的態度,詢問道。
歐陽尋說:“亮哥你有所不知,昨天是野哥大力舉薦你參加我們小隊的,用他的原話來講,你是他見過的華國所有學法律的大學生里最有態度、最有潛力、最有風度的。”
“咳咳。”
鄭亮亮有些不好意思了,略顯尷尬的看向安野,“安野,你真是這么形容我的嗎?”
好家伙,
歐陽尋這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安野要是不承認,那豈不是搞得雙方都難堪嗎?
所以,安野點點頭:“鄭學長,歐陽所言句句屬實,我原本不想讓你知道我在背后是這樣評價你的,但…歐陽嘴快,還請你不要介意。”
介意?
鄭亮亮懵了,就安野這樣的形容,他會介意個屁,他現在心里都已經樂開花來了。
“呵呵。”
鄭亮亮在心里暗罵,“死嘴快憋住,千萬不能笑出聲!!”
見他臉色漲得通紅,閆秋穎切了一聲:“你干嘛呢,想笑就笑出來唄,真以為我們眼瞎看不出來嗎?這會兒心里都樂開了花吧。”
鄭亮亮:“…”
見鬼,竟然被閆秋穎說中了。
黃振權清清嗓子:“好了好了,閑暇的話題就到此為止吧,你們都坐好,咱們要開始今天的訓練了。”
訓練是枯燥無味的。
時間過得就像是調了慢倍速似的,整個訓練的過程,大家都是用的英文交流,如果是普通的一些口語話,安野是沒有問題的,但當說到一些專業名詞的時候,安野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對此,鄭亮亮那叫一個熱情的不像話,事無巨細的給安野講述著。
而在上午十點半。
許緒絮就已經到了清北大學,在給安野發了兩條信息沒有得到回復的情況下,她就知道安野肯定在訓練,所以給徐若云打去電話,兩人在未名湖畔見了面。
時隔這么長時間不見,徐若云很是開心,一上來就抓住許緒絮的手:“緒絮,你又又又長漂亮了。”
“哈哈哈。”許緒絮大聲放笑,“小云,你不要每次見面就夸我好嗎?你這樣會把我夸膨脹的,到時候安野又得說我自戀。”
徐若云撇撇嘴:“我才不信呢,野哥敢這么說你?”
“哼哼,你是不知道,安野最近的膽子肥的很。”
許緒絮幽幽嘆氣,“有時候就喜歡故意氣我,搞得我掐死他的心都有。”
“氣你就是在乎你啊。”徐若云很自然的說,“走,咱們去喝奶茶,邊走邊講。”
路上。
許緒絮看向徐若云:“你和歐陽最近怎么樣,感情是不是一如既往地穩定?”
“是啊。”
徐若云點頭,“歐陽這人挺好的,脾氣好,長得也不錯,我追了他那么長時間,現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我肯定會好好珍惜的。”
“平平淡淡也挺好的。”
許緒絮突然有些羨慕。
徐若云彷佛聽出了話里話外的意思:“你和野哥咋了,太刺激了?你沒安全感了嗎?”
“倒也算不上什么沒安全感吧,我對我自己還是挺有自信的。”
許緒絮雙手交叉在身前,指頭互相纏繞了幾下,說,“就是安野不是那種安于現狀的人,他喜歡去挑戰刺激,挑戰高難度。上次他跟我說過,想開公司。”
“我去。”
徐若云大驚,“才二十歲就要開公司,那緒絮你馬上就要做老板娘啦!!”
“你怕是沒聽懂我的意思哦。”
許緒絮小小的翻了個白眼,“這么年輕開公司,能不能把握住是一回事,能不能經受住誘惑又是一回事。雖然說大學是個小社會,但跟真正的社會比起來,那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我怕他受打擊。”
許緒絮很清楚,安野從小到大都生活在蜜罐子里,唯一的一次打擊是來自于陸雪月,但那也只是感情上的打擊。
要是安野的事業上再受到打擊的話,那保不齊安野會心態爆炸。
“不要為還沒發生的事情擔心。”
徐若云說出這句話。
聞言,許緒絮的腳步一頓,這話似曾相識,當初安野就用這句話安慰過自己。
沒錯,
一模一樣。
可這種話說歸說,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呢?
“有道理,但聽不進去。”
許緒絮給出了這句回答。
徐若云哭笑不得:“那就喝杯奶茶吧,沒什么是一杯奶茶解決不了的,有的話那就兩杯。”
“有道理,不去想這么多了。”
許緒絮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