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校花學姐,說好不粘人呢?_407:清明節(2)影書 :yingsx407:清明節(2)407:清明節(2)←→:
小叔和三叔笑呵呵的迎了過來。
安野和許緒絮連忙喊了人。
“小許,又長漂亮了!”
三叔微笑著說。
許緒絮:“謝謝三叔夸獎~”
“小許也上山嗎?”小叔問。
許緒絮:“嗯呢!聽說可以挖春筍,我想去體驗一下。”
“那確實可以,每年的清明節,我都要挖幾百斤。待會你就跟著三叔,我保證讓你過個癮。”
三叔自信滿滿的說。
安野抽出煙給他們打了一根:“是不是哦,三叔。這可不能吹牛啊,待會就得見真章的。”
“吹什么牛。”
“不信你問我哥。”
三叔看向安丘明。
后者點點頭:“小野,你三叔確實沒吹牛,他的挖筍技術在咱們這十里八鄉都是出了名的。每年臘月,他靠挖冬筍都可以賺個一兩萬塊錢過年。”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安野有些驚訝。
三叔信誓旦旦:“看吧,你爸總不至于騙你吧。”
“三叔,那待會我和緒絮可就跟著你了。”
“沒問題。”
隨后,
安野看向小叔:“小叔,聽我舅舅說,你今年承包了四百畝地種蘿卜?”
“是。”
小叔走上前來,“拼一把,過年的時候我就說過,一定要翻身,這是我最后的機會,如果也抓不住的話,以后就老老實實進廠打工還債。”
聽他這么說,安野頓感有些唏噓。
他還記得小時候,小叔在他的印象中意氣風發,風流倜儻,一身的腱子肉,安野會練腹肌,就是受了他的影響。
可而今的他,已經年近四十,多了一些白發,腱子肉也變成了肥膘,看著略顯油膩。
這就是歲月,對任何人都是絕對公平的歲月。
所謂的凍齡…
無非就是衰老得慢一些而已,該老還是會老的。
“小叔。”
“別的我可能幫不上你什么,但如果…錢上不夠數的話,隨時跟我說。”
“十幾二十萬,我還拿得出來。”
安野鄭重其事的看著小叔,語重心長的說。
聞言,小叔的眼神里閃過一抹異樣。
“知道了。”
這一次他沒有逞強,而是答應下來。
以后如果真的無路可走了,他肯定要向安野張這個嘴。
“三叔,你也是。以后如果需要錢周轉的話,給我打電話就行。”
安野看向三叔,道。
“哎。”三叔笑著點頭,“只要不出現天災,蘿卜有收成的話,我倒是能轉的過來。”
安野:“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各位,時間差不多了。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咱們上山祭祖了!”
安姓輩分最高的二太公開口說話了。
于是乎,
整個棗木山三百多號安家族人朝著最高的那座山進發。
一路上,聲勢浩大。
柳氏族人同樣也跟在安家眾人身后,這兩個姓氏的祖先以前就是一起在山上群居,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過去的百年時間里,安家和柳家不少年輕男女的婚姻問題都是內部解決。
屬于是親上加親。
爬山是很費體力的,但好在安野和許緒絮年輕,體力還是不錯的。
等上到半山腰,前面的路就被灌木和一些荊棘給攔住了,安野的叔叔、舅舅輩村民開始在前頭披荊斬棘,給安野他們這些年輕人活生生修出了一條路。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安野和許緒絮以外,柳敏霞和村里的其余一些年輕人也都跟了過來。
人不能忘本,
更不能忘記祖先。
華國能擁有兩千年的發展歷史,也正是因為有這種觀念。
一代一代傳承下來。
“老表,表嫂。”
“等會,等會。”
身后的柳敏霞突然開口,只見他累的氣喘吁吁,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更是汗珠密布。
安野和許緒絮站在原地等著。
“緒絮,我去牽一下老表。”
安野看向許緒絮。
“好。”
許緒絮松開手,安野往下走了幾步,一把拉住柳敏霞的胳膊,把他扯了上來。
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柳敏霞,安野可謂是一頭霧水,滿臉茫然。
“老表,你這天天在工地干活的,怎么這么虛?”
安野不解的問。
聞言,柳敏霞尷尬一笑:“說出來丟人啊,昨晚上被你表嫂榨干了。”
“哈哈哈——!”
當聽到這句話,許緒絮直接大笑出聲,引得其余的人紛紛側目。
“沒事沒事。”
許緒絮連連擺手,眾人這才分散開來。
“老表,你這也太不小心了。”許緒絮忍俊不禁的說。
柳敏霞這會兒真想直接從山上跳下去,太他媽的丟人了。
“表嫂,你別笑了,可千萬不能往外傳啊,我丟不起這人。”柳敏霞叮囑說。
許緒絮果斷擺手:“放心吧,我肯定給你瞞的死死的。”
“這是要生三胎的節奏?”
安野調侃道。
柳敏霞說:“這不是兩個女兒嘛,之前我媽天天逼著你表嫂再生一個兒子,她愣是不肯,就跟我媽對著干。
然后今年我媽不說她了,她反倒來了勁…”
柳敏霞扶額:“說多了都是淚啊,希望表嫂以后不會逼你吧。”
于是乎,
接下來的路程都是安野扶著柳敏霞走完的,許緒絮宛若脫兔,身輕如燕,緊緊地跟在三叔身后。
三叔時不時還會扭頭跟許緒絮聊幾句,逗得她哈哈亂笑。
看著沒心沒肺、一臉輕松的許緒絮,安野沒來由的感覺到一股輕松愜意。
女朋友能跟自己的親戚聊得來,相處的好,這是多少男性同胞夢寐以求的?
可實際上是…
大部分女生都不屑于跟男方的親戚有過多的接觸。
想要找到許緒絮這樣的女朋友,無異于大海撈針,難如登天。
在往上攀爬了將近三百米,一行數百人全都累的滿頭大汗,就連許緒絮都脫下了外套捧在手腕上。
至于柳敏霞…
那就更別提了,頭頂不斷升騰起白霧,看他那樣,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背過氣去。
“老表,要不歇會吧。”
安野開口道。
“不不不。”柳敏霞擺手,有氣無力的說,“我…我還能堅持。”
聞言,
安野哭笑不得:“老表,你當然能堅持,你這大半個身子都快壓我身上了,我頂不住啊。”
柳敏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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