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校花學姐,說好不粘人呢?_397: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青春的感悟影書 :yingsx397: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青春的感悟397: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青春的感悟←→:
“開始的開始,我們都是孩子~”
安野的雙著節拍,率先唱了出來。
《北京東路的日子》。
這首校園常青樹歌曲,不知道唱哭了多少高中畢業生。
“我去,竟然是這首!!”
歐陽尋驚呼出聲。
“大家都會吧?”安野微笑著問。
閆秋穎:“這首歌要是不會的話,那就自己老老實實圍著我們跑十圈吧。”
“會!”
許緒絮等人齊刷刷說道。
“那…我要開始咯。”
朱文亮劃了一下琴弦。
“當某天,你若聽見”
“有人在說,那些奇怪的語言”
“當某天,你若看見”
“滿街的本子還是學樂先”
“表示從一樓到四樓的距離,原來只有三年”
“表示門衛叔叔食堂阿姨,很有夫妻臉”
“各種季風洋流都搞不懂,還有新視野”
“各種曾經狂熱的海報照片,賣幾塊幾毛錢”
“我們穿上西裝假裝成長,膠片揮霍習慣的笑臉”
“悲傷一發,寂寞唏噓,痛的初體驗”
“畢業和成年的字眼,格外扣人心弦”
《北京東路的日子》這首歌只需要用最簡單、最原始、最純粹的聲音去唱,但凡用了所謂的技巧,那都是對這首歌的一種玷污。
青春這個話題,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什么年代,永遠都不會過時。
不管是耋耄之年的老人,亦或者是年輕力壯的中年人,亦或者是有滿腔抱負的年輕人,他們都是從青春慢慢走到現在。
少年郎意氣風發,但他們的青春同樣正在一點一點的燃燒殆盡。
有那么一句話說得好——
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悟。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
安野等人連唱了十多首歌,每一首都充滿了對青春的追憶和感懷。
譬如:“《那些年》”等等。
等回到接待樓房間,已經是十二點過后。
許緒絮的酒已經醒的差不多。
“安野。”
許緒絮剛關上房門,就開口喊道。
“怎么了?”
安野將許緒絮的包放在桌子上,問。
“我的后背總感覺癢癢的,今天要不我們一起洗澡,你幫我搓搓?”
許緒絮用一種聲若細蚊般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如果放在以前,許緒絮肯定會難以啟齒。
可現在不同,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那還扭捏個屁呢。
年輕就要多嘗試各種不同的…那啥。
“不…不好吧。”
安野嘴上雖然說著不好吧,身體上卻無比誠實,嗖的一下就把上衣全部脫了個精光。
還好,
六塊腹肌還在。
安野這幾個月雖然疏于鍛煉,但經常熬夜,導致他的體重并沒有增加多少。
就算是胖了點,也都是長在別的地方,而不是腹肌上。
一個小時后,許緒絮扶著墻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熱水太燙的原因還是其余的緣故,許緒絮的臉頰那叫一個紅潤,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
而安野同樣好不到哪里去,緊隨其后也是扶著墻出來的。
“嘶。”
“緒絮,我…我腿抽筋了。”
安野哭喪著臉,艱難的躺上了床。
“誰讓你不把我當人?”
許緒絮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瞥向安野,但臉上卻掛著滿足的笑意。
顯然,
她很滿意。
“我要進來啦。”
許緒絮直接從床尾將被子掀開一個洞,隨后咻的一下鉆了進去,幾秒鐘過后,許緒絮就出現在了安野身邊,整個身子好似八爪魚似的黏在安野身上。
“冰冰冰冰冰…”
當許緒絮的手放在安野的小腹上時,一股涼意瞬間襲遍安野全身。
“嫌棄我咯?”
許緒絮仰頭,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委屈道。
“沒…我沒…這個意思啊。”
安野哭笑不得地說。
“我看你就有!!!”許緒絮不依不饒。
安野:“那怎么樣你才肯相信我沒有這個意思呢?”
許緒絮:“除非你學個豬叫。”
“哼~哼哼~哼哼哼~”
安野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學起了豬叫,“哼哼~我是佩奇,哼哼~我是喬治,哼哼~我是豬媽媽,哼哼~我是豬爸爸。”
看著安野那‘惟妙惟肖’的豬叫聲,許緒絮直接樂開了花。
就差沒開心的手舞足蹈了。
“好像,好像啊!!!”
許緒絮呲著一口大白牙,“你這屬于是本色表演了吧?”
“你敢這樣說我?”
安野突然嚴肅起來,下一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許緒絮一頓癢癢撓,給她嚇得身子都蜷縮成一團了。
“錯了錯了,啊哈哈哈…”
“安野,我錯了…”
“哥哥~別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哈哈哈。”
“老公!!!!”
當聽到老公這個稱呼,安野的手上猛地一頓。
她叫自己老公?
許緒絮這是開竅了嗎?!
“禽獸啊你,想聽我喊老公直說就是了,何必撓我。”
許緒絮的臉鼓的跟一個包子似的,氣呼呼的說。
“我也妹!有這個想法啊。”
安野哭笑不得的說。
“還沒有呢?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許緒絮將臉別到一邊,“我現在很生氣,后果很嚴重,你懂的…”
“給你買杯奶茶怎么樣?”
安野咧嘴一笑,從后面將許緒絮抱住。
一聽這話,許緒絮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下:“倒是還沒刷牙,奶茶也不是不能喝~如果還有一份臭豆腐的話,那就是最佳解了。”
“安排!”
安野掏出手機給她點好奶茶和臭豆腐。
“對了緒絮,還沒來得及問。”
“今天去舞院表現的怎么樣?”
“徐老師應該很喜歡你對吧?”
安野將許緒絮摟進懷里,低頭嗅了嗅她那還殘存著薰衣草香味的頭發。
許緒絮:“那是必須的!徐老師說按照我這個進步速度,明年有很大概率可以進入舞院讀研。”
“那就好。”
“咱們家緒絮要不就不出手,一出手肯定是驚天地泣鬼神。”
安野對她給予了絕對的肯定。
聞言,
許緒絮往安野身上鉆了鉆,跟小貓似的:“其實我現在倒不執著于進舞院了。”
“嗯?”
聽到這句話,安野很是困惑。
他還清楚的記得當初許緒絮跟自己說過,進舞院是她的夢想之一,怎么這會又不執著了?
見安野沒聽懂,許緒絮直接仰頭,解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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