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校花學姐,說好不粘人呢?_393:我有緒絮,她能代表我(4k大章)影書 :yingsx393:我有緒絮,她能代表我(4k大章)393:我有緒絮,她能代表我(4k大章)←→:
55000元!!
這是華萊食給安野開出的星圖報價。
比肯基基整整高出17000元!
當然,這并不能說明華萊食財大氣粗,而是因為肯基基是第一個吃螃蟹的,華萊食只是嗅到了安野身后那近乎無敵的轉化率罷了。
安野沒有遲疑,直接接下廣告。
今天肯定是沒時間拍攝,他們買了晚上八點半的高鐵票,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待會吃完晚飯差不多就得過去高鐵站。
朱文亮這會已經在許青苗那。
許緒絮簡單做了兩道菜。
席間,安野將華萊食找自己打廣告的事情跟許緒絮說了一下。
“這可太尷尬了。”
許緒絮微笑著說。
“尷尬?”
安野扒了口飯,夾了塊沖菜蒸肉里的肉塞進嘴里,“這有什么尷尬的。”
“前兩天還拿人家做反面教材,今天人家就找上門來花錢打廣告,這難道還不尷尬嗎?”
許緒絮解釋說。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挺尷尬的。”
“但只要錢到位,只要我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安野笑著說。
“那肯定啦,嘿嘿嘿…明天拍廣告是吧,那我又可以吃漢堡啦。”
許緒絮的兩只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很是可愛。
時間悄然流逝。
夜里十一點,安野等人閃現到了北京。
剛一出站,歐陽尋和徐若云就沖了過來。
他們倆跟朱文亮已經算是半個熟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回清北大學的路上,
朱文亮忍不住感慨:“上次去清北大學還是七年前了。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大的變化。”
“亮哥。清北大學都快有一百五十年的歷史了,大的改變基本沒有,一些小地方的改動肯定無法避免。”
“你之前比賽的視頻,我經常拿出來反復研究。”
“講的的確不錯,有你的一臂之力,我對這次的杰賽普大賽很有信心!”
歐陽尋直接開始拍起了馬屁。
朱文亮說:“可千萬別這么說,沒什么值得研究的。既然是比賽,那肯定是以成績論英雄。說到底…我只是一個失敗者罷了。”
“亮哥,你太謙虛了!”
歐陽尋打了個哈哈道。
許緒絮:“就是就是,朱文亮,你這樣會顯得很生分。”
“呵呵。”
朱文亮笑而不語。
“野哥,小軍和阿斌這會已經在食堂了。”
副駕駛位上的徐若云扭頭開口。
“怎地,又要吃夜宵啊?”
安野詢問道。
“這不是咱們的日常保留節目嗎?”
“必須要喝起來啊!”
歐陽尋附和著說。
“緒絮,你怎么看?”
安野是坐在后排的中間位置,左邊是許緒絮,右邊是朱文亮。
“我直接把他們全部喝趴下。”
許緒絮放出了豪言壯語。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
安野的腦瓜子嗡嗡的,昨晚上喝多了,許緒絮和徐若云兩個女生直接把安野五個男生全部喝的趴在桌子上。
其中,潘美軍和敖嘉斌更是喝到了桌子底下。
許緒絮沒有撒謊,更沒有吹牛,她的確做到了。
安野看了眼手機,已經是八點多鐘,身邊的許緒絮還沉浸在睡夢中。
“緒絮。”
安野輕輕推了推許緒絮的手臂,“八點多了,你什么時候去舞院?”
“唔…”
許緒絮的口中發出一道輕吟,“還早,十點半過去,上午就一個小時的時間。”
“那你再睡會吧。”
安野幫著許緒絮緊了緊被子。
“不睡了。”
許緒絮猛地從床上坐起,“你們什么時候開始演練啊?”
安野:“九點。還有四十來分鐘,洗漱一下去食堂吃個早餐就過去。”
“那我跟你一起去走走,我想見見世面。”
許緒絮一臉期待的說。
“行。”
安野自然是爽快答應。
等兩人洗漱完,安野來到朱文亮的房間門口,按響了門鈴。
“師哥!”
安野開口喊道。
“來了來了。”朱文亮的聲音從房內響起。
隨著房門被拉開,朱文亮跟許緒絮打了聲招呼。
“走吧,師哥。吃個早餐。”
安野說。
等三人來到食堂,安野取出昨天黃振權交給歐陽尋的無限返卡,刷了幾十塊錢的早餐。
吃飯的時候,朱文亮問:“歐陽呢?”
“他去接另外一個成員了。”安野回答說。
朱文亮:“剩下那位是什么來頭?”
“她叫閆秋穎。是金陵大學的研究生。當年高考的時候是市狀元。參加過兩屆還是三屆理律杯來著,具體的忘記了。但她拿過一次冠軍和一次季軍。”
安野簡單解釋說。
許緒絮補充道:“閆秋穎的性格還不錯,屬于是豪爽的北方女性。大大咧咧的,開得起玩笑。”
“弟妹,你也認識?”
朱文亮有些驚訝,好奇地問。
許緒絮:“也就見過兩次面,算不上很熟。但基本的情況還是了解的。”
“那就行。”
朱文亮點點頭,“說實話,我脫離大學校園已經這么多年,現在的時代發展的太快了,我擔心自己跟不上節奏。
所以有些事情我想提前搞清楚,省的到時候鬧烏龍或者矛盾。”
“師哥。”
安野嗦了口雜醬面,“你別緊張。歐陽昨天你已經見過,他雖然是清北天才榜前一千的頂級天才。但為人隨和,他跟緒絮的年紀應該差不多。但還是一口一個野哥喊著。沒什么架子。
至于閆秋穎…緒絮剛才已經跟你說了,屬于是大大咧咧、心直口快的那種女生。”
聞言,
朱文亮笑了笑:“這下我就徹底不擔心了,今天可以放開手腳好好演練。”
“把心態放好。”
“按照我的猜想,你應該會是清北大學的領隊。”
“畢竟年紀擺在這,生活閱歷比安野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強上不少。”
“身為領隊,要是你心態都不行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許緒絮語氣冷漠的說,她雖然看不慣朱文亮,但一碼歸一碼。
朱文亮是有實力的,這一點毋庸置疑,是絕對的事實。
“放心吧,弟妹。”
“如果真像你說的,要讓我當領隊的話,我絕對會帶一個好頭。”
朱文亮注視著許緒絮,認真的說。
下一秒,安野的手機響了,是歐陽尋打來的視頻通話。
“野哥,你們現在在接待樓還是食堂啊?”
歐陽尋上來就問。
“食堂吃早餐呢。”安野回答說。
歐陽尋:“快幫我和閆秋穎各點一份雜醬面。我們還有五分鐘就到食堂。”
“好。”
安野答應道。
五分鐘后,歐陽尋和閆秋穎走進了食堂。
“嫂子,你不是要去舞院嗎?”
歐陽尋眨巴著眼睛,詢問道。
“十點多過去,這會時間還早,我想著跟你們一起去玩玩。”
許緒絮回答說。
“許緒絮,又見面了。”
“這是咱們第三次見面吧?我聽歐陽尋說昨天晚上你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把安野他們五個大男人全部喝趴下了?”
閆秋穎端起雜醬面,直接甩開腮幫子就風卷殘云般的吃了起來。
許緒絮:“還好,小云幫了很多,要不然肯定喝不醉他們。”
閆秋穎:“我也能喝點,要不晚上咱們一起聚聚,我還沒跟你和安野一起吃過飯。”
許緒絮:“你是東北哪里的?”
閆秋穎:“黑龍江齊齊哈爾。”
許緒絮:“那我肯定喝不過你。”
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齊齊哈爾那邊最低氣溫可以達到零下二三十度,所以基本男女老少都愛喝點白酒,這玩意暖身子。
大多數小孩從十來歲就可以喝酒,真正厲害的,一個人可以喝到三四斤。
三四斤白酒啊…
換做安野的話,怕是會直接喝成胃穿孔。
閆秋穎:“咱們又不是搏命,能喝多少喝多少唄。”
許緒絮:“那行啊,我都可以。”
閆秋穎看向安野:“安野,你總得作陪吧?”
“不作。”
安野直接搖頭,“你們女人認真起來,那可是要命的,我才不跟你們玩。”
歐陽尋:“野哥,別慫啊,上去就是干!”
安野:“你給我干一個試試。”
歐陽尋老臉一紅:“我有小云,她代表我出戰。”
安野:“那我有緒絮,她能代表我。”
此話一出,
安野四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向了朱文亮。
“我…”
朱文亮扶額,“行啊,晚上我作陪。”
“你就是第十屆的最佳辯手朱文亮嗎?”
閆秋穎盯著朱文亮,問。
“小穎是吧?沒錯,第十屆最佳辯手的確是我。”
朱文亮點頭說。
閆秋穎哦道:“還挺厲害,明明只是第六名,結果卻能碾壓冠軍奪得最佳辯手。還好當年我沒有參加,要不然就算我奪冠了,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冠軍隊伍。”
“畢竟…”
“最佳辯手這樣的稱號,只有冠軍才能配得上。”
閆秋穎說話的確夠直接。
縱觀過去的十六屆理律杯,除了第十屆以外,其余的年度最佳辯手都是在冠軍隊伍里產生。
怪不得很多人都說第十屆理律杯的冠軍是最沒有含金量的。
這話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僥幸罷了。”
朱文亮略顯尷尬的笑了笑,說。
閆秋穎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理律杯沒有僥幸,靠的都是硬實力,你就別謙虛了,要不然顯得有點假。”
“額…”
朱文亮啞口無言。
“閆秋穎,你說話咋這么沖呢?聽著讓人有點不舒服。”
安野清清嗓子,道。
閆秋穎看著他:“有啥不舒服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能從冠軍手里搶下年度最佳辯手,這不是實力是什么?難道還能是內幕不成?”
此話一出,
安野和歐陽尋對視了一眼,兩人均是有些心虛。
安野還記得先前復賽的時候歐陽尋跟自己說過,如果想要正反方的話,可以讓黃振權從中斡旋一下。
雖然最后安野并沒有這么做,但他心里清楚,理律杯實際上也是可以暗箱操作的,只是沒人曝出來罷了。
許緒絮將最后一口雜醬面吃完,開口說道:“閆秋穎是話糙理不糙,能從這么多支隊伍里面拿下獎項,肯定不是僥幸或者運氣,自然憑的是實力。
沒什么問題。”
“對吧!!”閆秋穎用手指了指許緒絮,“還得是女生懂女生。”
“大家都吃飽了,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去我老師辦公室吧。”
歐陽尋擦了擦嘴,站起身說。
黃振權辦公室。
“安野,這位就是你上次提到過的女朋友吧?”
“眼光不錯。”
黃振權掃了眼許緒絮,隨后看向安野,說道。
“那必須的。”
安野咧嘴一笑。
“既然人已經到齊,那我也就不過多廢話。”
“我先給你們講一下杰賽普國際大賽的幾個核心規則和流程。”
“第一就是訴狀提交,這個需要在截止時間前完成英文訴狀撰寫并提交,逾期將取消參賽資格。”
“第二是比賽形式,采用的是書面訴狀口頭辯論模式,辯方需針對訴狀內容進行法律論證。”
“第三是時間管理,包含報名注冊、訴狀提交、準備及比賽等多個階段,各環節均有嚴格時限。”
“提交你們不用管,這個我會弄好。但需要你們幾個做一份英文訴狀撰寫,這個才是最難的。”
黃振權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一股腦的說出這些注意事項。
安野:“黃校長,我打斷一下。”
“您的意思是…要讓我們都用英文撰寫書面訴狀?”
黃振權看向他:“對啊,難道我剛才的表述不清楚嗎?這第一次的演練,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抓你們的書面訴狀和英語能力。
安野、歐陽、小穎和文亮。
你們四個的英文怎么樣,分別說一下,我心里好有個底。”
歐陽尋:“我英文高考滿分150,考了144。”
閆秋穎:“我136。”
朱文亮:“我那個時候好像是130左右。但這么多年過去,平時生活中也用不到英語,所以可能…很多都還給老師了。”
對于他們仨的高考英語成績,黃振權還是比較滿意的。
可當看到閉口不語的安野后,黃振權愣住:“安野,你呢?咋突然就不說話了?”
“緒絮,你多少分?”
安野看向一旁的許緒絮。
“我高考英語還不錯耶,將近140。”
許緒絮回答說。
“那咱們倆差不多,我也差不多140。”
安野撓撓頭,露出一抹尷尬地微笑,說道。
“差不多是差多少?”
黃振權追問道,“我是要具體的分數,而不是某個區間。”
“差45分…”
安野輕描淡寫的說。
此話一出,黃振權原本撐住辦公桌的手猛地一滑,整個身子都抖了幾下,差點沒撞到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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