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校花學姐,說好不粘人呢?376: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_wbshuku
376: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376: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滕王閣坐落于贛江邊上,來這里打卡的游客,絡繹不絕。
而且只要能在規定時間內背出《滕王閣》全篇,直接免門票。
當然,如果背不出也只需要花費五十塊,就可以玩轉這座江南三大名樓之首的滕王閣。
安丘明和柳飛自然是沒問題,直接拿到了免費的入場券,而安野和許緒絮也是輕松通過。
如此一來,
許鎮雄和許媽倒是略顯尷尬了。
好在安野情商高,用一句玩笑話巧妙的將尷尬化解掉,花了一百塊買了兩張票。
“今天可真是應了那句話…”
“書中自有黃金屋啊,以后還是要多讀書才行。”
“要不然就算再有錢,也只能算是一個暴發戶。”
許鎮雄發出了這么一陣感慨。
安丘明卻不以為意:“親家,可千萬不能這么說,俗話說得好:秀才秀才,窮酸秀才。能讓那些所謂的985、211畢業生給你打工,那才是真正的有本事。”
“這話我贊同。”
柳飛點頭說道。
安野舉起手:“我附議。”
眾人沿著臺階上到閣樓底部,第一層的大廳里就是當年閻公設宴的蠟像群畫,雕刻的惟妙惟肖,而滕王閣的主人公王勃最為出眾,那做工,一看就跟其余的人有著不小的差距。
安丘明幾人紛紛掏出手機拍下了照片留念,而安野和許緒絮則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
“老年人出來玩就是這樣,喜歡拍照。”
許緒絮微笑著說。
安野:“拍的不是照,而是日后美好的回憶。美景美物的確是應該記錄下來,這樣以后老了才有打發時間的資本。”
許緒絮:“說的在理,那咱們也拍幾張?”
安野:“我們倆距離‘老’這個字還有很長時間,不著急吧…”
許緒絮:“不想留下第四張合照嗎?”
“媽。”
安野朝著柳飛喊了一嗓子,“幫我和緒絮拍張照。”
隨著咔嚓一聲,第四張合照就這么水靈靈的誕生了。
帥氣的安野搭配上溫柔似水的許緒絮,簡直就是絕配、天生一對。
滕王閣采用的是‘明三暗七’的建筑格式,外觀是三層帶回廊的仿宋式建筑,而內部實際一共有七層,包括三個明層、三個暗層以及一個閣樓。
為了方便老年游客,滕王閣內部裝了電梯。
安野一行人直接來到最后一層,沿著回廊看著贛江。
彼時已經到了冰雪融化的季節,贛江如同一頭剛剛蘇醒的猛獸,江水翻滾。在烈日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熠熠生輝。
許媽雙手扶住欄桿,掃視著古老的贛江和贛江兩岸那些高大的建筑物,忍不住感慨萬千。
“層戀聳翠,上出重霄;飛閣流丹,下臨無地。”
安丘明的書生意氣被徹底點燃,
“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
“時運不齊,命途多舛。馮唐易老,李廣難封!!”
安丘明深深吸了口氣,言語間包含感情,彷佛王勃又活了過來似的。
“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云之志!!”
安丘明用了這兩句作為感慨的收尾。
“好!”
“這幾句念的是真不錯啊!”
許鎮雄直接鼓起掌來。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許媽突然補充道。
這一句詩算是《滕王閣》最為經典的,整首詩其余的句子可能會忘記,但唯獨這句…不管是學過還是沒學過的人,基本都會。
安丘明之所以沒念,
就是想留給許鎮雄或者許媽。
這是在故意給機會呢。
“好!”
安野率先鼓掌,給足了許媽價值情緒。
“現在距離日落還有一個半小時…”
“爸媽,叔叔阿姨。你們怎么說?”
“如果想要看到落霞的話,那咱們就等等,當然,即便日落了,落霞與孤鶩齊飛這樣的畫面也不一定能出現。”
安野看了眼時間,笑著說。
“沒必要事事追求完美。”
“留點遺憾,這樣就有下次再來的理由和借口了。”
許鎮雄給出回答。
安丘明:“親家說的沒錯,看過就行了,沒必要鉆牛角尖。”
“緒絮,那是臨江之星嗎?”
許媽突然用手指向贛江邊上的一個地方。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座摩天輪屹立在那。
“沒錯,就是臨江之星,亞洲最大的摩天輪。”
許緒絮點頭說,“我之前跟安野去過一次,晚上坐上面看看夜景的話,還是很不錯的。”
“看夜景…”
許媽的目光投向許鎮雄。
“老婆想看,那咱們晚上就去那玩玩。”
許鎮雄立馬明白她的意思,當即拍著胸膛信誓旦旦的說。
“那咱們晚上就去雙子塔那吃飯吧,剛好吃完飯可以去秋水廣場看看音樂噴泉,然后再轉戰到臨江之星。”
安野很快就在腦海中生成了路線規劃,提議道。
“可以。”
安丘明幾人同時點頭答應。
“那我們走?”
許緒絮問。
“急啥,來,緒絮,幫我們拍個合照。”
許鎮雄將自己的手機遞給許緒絮,隨后拉著許媽和安丘明、柳飛四人站在一起,兩個女人站在中間,他們兩個男的則站在左右兩邊。
屬于是和諧無比、親密無間的一家人。
從許鎮雄和許媽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他們倆現在更喜歡許緒絮和安野這一對,至于許青苗和朱文亮,還屬于是考察期。
也正是因為如此,
許鎮雄和許媽才沒有把他們倆也喊出來。
對此,
安野總感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等電梯的空檔,安野給許青苗發了條信息,喊她過來雙子塔吃飯。
許青苗很快給出了回復,說是馬上下課,隨后就來。
“叔叔阿姨。”
安野看向許鎮雄和許媽。
“怎么了?”許媽柔聲詢問。
對于這個二女婿,許媽是喜歡的不得了,不僅僅有教養,而且還是學校里的風云人物,這樣的女婿打著燈籠都難找。
偏偏,他還非常愛自己的女兒。這才是重中之重。
安野撓撓頭笑著說:“苗姐待會也會過來。”
“苗苗會來嗎?”
許鎮雄頓了頓,“那小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