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校花學姐,說好不粘人呢?_366:這話說的我愛聽影書 :yingsx366:這話說的我愛聽366:這話說的我愛聽←→:
“叔叔阿姨下午會到。這會應該已經出發了。”
安野直視著許緒絮,小心的說。
“我爸媽會來?”
許緒絮瞪著明晃晃的卡姿蘭大眼睛。
“是的。”
安野點頭。
“你還真是會給我玩驚喜啊!”許緒絮氣的直接拿起手機。
安野:“你干嘛,難道還想讓叔叔阿姨別來?”
“你都把他們喊過來了,我還能說什么呢?”
“既然你叫我爸媽過來,那我肯定也不能厚此薄彼,做任何事情都要一碗水端平。我現在給阿姨打電話,讓她跟叔叔也來!”
許緒絮開口說著,語言間帶著‘教授’的意味。
安野噗嗤一笑就笑了:“緒絮,我爸媽也會過來,他們自己開車。這會你要是給她打電話,怕是會打擾我爸開車哦。”
“哎。”
這次輪到許緒絮撓頭了,她用詫異的眼神盯著安野,“這次竟然想到我前面去了。”
安野:“我又不是傻子,再者說,我都跟著你半年多了。就算再蠢,耳濡目染之下,情商應該也要有所提升吧。”
“這話說的我愛聽。”
許緒絮一臉傲嬌,“算你嘴甜。歐陽他們知道中午隨便吃點嘛?”
安野憋著笑:“他們全都知道叔叔阿姨和我爸媽會來。”
“靠——!”
許緒絮剛消下去的氣又蹭蹭蹭冒了出來,“合著我是最后一個被蒙在鼓里的,吃我一拳,哈賽喲!!”
中午安野安排歐陽尋等人在幻魔旁邊的小餐館簡單吃了一頓。
下午兩點出頭,
安野就接到了許鎮雄的電話,說是還有十幾分鐘就到了高鐵站,詢問安野的地址。
“叔叔,我現在馬上過去高鐵站,十分鐘就可以到。”
安野直接說。
“不用你過來接,你今天肯定也忙。”
許鎮雄拒絕說。
安野:“忙歸忙,但如果是接叔叔阿姨的話,就算是天塌下來,你們也排在第一位。”
“哈哈哈。”
安野的這句話把許鎮雄捧高興了,“那就麻煩你了,小安。”
“叔叔,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先就這么說,我去開車。”
安野掛斷電話,直奔高鐵站。
在接到許鎮雄和許媽后,安野慢悠悠的開車往回走。
許鎮雄打量著滕王閣兩邊的風光,一個勁的感慨著。
“臨江現在的發展越來越好了。”
“贛江兩岸這些高樓大廈,一點不輸武漢那些一線城市。”
聽到他的話,安野忍不住問:“叔叔,以前您來過臨江嗎?”
“上一次還是多少年前來著…”許鎮雄思索片刻。
許媽搶先說道:“十七年前了,2001年來的嘛。”
“對。”
許鎮雄點頭,“老婆,你這記得比我還更清楚。”
許媽:“你老了。”
“阿姨,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叔叔正當年,咋可能跟老這個字扯得上關系?”
安野看了眼后視鏡,說。
看得出來,今天的許鎮雄和許媽都有特意打扮。
許鎮雄是一套定制的深藍色西裝,而許媽則是穿著一條紫色旗袍,外面套了一件貂毛大衣。再加上那頭奔放的卷發,使得許媽看上去跟三十多歲的少婦沒多大區別。
許鎮雄沖著安野豎起大拇指:“小安啊,還得是你。”
“那可不還得是小安嘛,都快把你哄成胎盤了。”
許媽吐槽說。
安野笑了:“阿姨,你這也算是緊跟潮流熱梗啊。”
“平日里沒事就喜歡跟你們年輕人似的刷刷抖音,有時候碰到很多莫名其妙的詞,我都會查一下。”
許媽解釋說,“比如說‘扎心了,老鐵’、‘達康書記的G/DP,我們來守護!’、‘我可能xxx了假xxx’,比如說我可能喝了假酒。還有‘皮皮蝦,我們走’、‘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其中最讓我感到疑惑的是…皮皮蝦我們走這個梗,完全聽不懂。后來查了一下原出處原來是‘源龍星,我們走’。”
說到這,
許鎮雄坐直身子:“說到這個,我就想起來了一件事。”
“什么事?”
安野好奇地問。
“我有一個十幾年的好朋友。是一個上班族,人到中年嘛,那肯定是在公司干著最臟最累的活。
有一天,他突然發了一條朋友圈說——‘我想靜靜’。
當時我刷到這個朋友圈的時候,差點沒嚇死。
果然,
兩天后我們約出來一起吃飯,結果就看到他臉上多了十幾條指甲印子。
后來我才知道,這個靜靜不是那個靜靜。”
“哈哈哈!!!”
許媽笑的前俯后仰,“你是說老李吧。”
“嗯,就是他。”
許鎮雄點頭。
安野:“那看來李叔媳婦平時不會上網沖浪啊。”
“是啊,老李媳婦是標準的川渝婦女,眼里只有干不完的家務活,哪有時間上網。”許媽回答說。
就這樣,三人有說有笑來到臨江大學后街。
當看到眼前的那塊‘幻魔密室逃脫’招牌后,許媽忍不住開口說:“一個店的招牌怎么這么血腥啊?看著…不太吉利。”
“現在年輕人就喜歡玩這種。”
安野解釋道。
“這倒也是,年輕人喜歡追求刺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許媽點點頭。
許鎮雄給安野散了根煙:“小安,咱們爺倆在樓下抽根煙再上去吧。”
“那我先上去。”
許媽迫不及待的推開玻璃門,朝著二樓走去。
安野和許鎮雄蹲在馬路牙子上,過往的路人不停看向他們。
或許是覺得…
姿勢比較奇特吧。
“小安。”
“親家和親家母什么時候到?”
許鎮雄狠吸了口煙,看向安野。
“估計也快了,我直接把這里的地址發給了他們。”
安野回答說。
“開車來的?”
許鎮雄問。
安野:“新喻到這里,開的快的話,也就兩個小時,自己開車過來也方便一些。”
許鎮雄:“這倒也是。不過武漢離這也不遠,開車三四個小時就能到。”
安野:“叔叔。今天晚上說啥也得不醉不歸。房間我已經開好了。”
許鎮雄:“我喝醉了容易說醉話啊,到時候別搞得親家和親家母不開心。”
安野:“瞧您這話說的,那不叫醉話,那叫真性情。”
“哈哈哈——!”
許鎮雄再次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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