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校花學姐,說好不粘人呢?_272:我卻報之以歌影書 :yingsx272:我卻報之以歌272:我卻報之以歌←→:
今天晚上這頓,許緒絮罕見的沒有喝酒。
看著這么漂亮的外孫媳婦,外婆一直笑的合不攏嘴。
時不時的一句夸贊,讓許緒絮受用無窮。
等吃過飯,柳軍生第一時間給安野打來電話,說是晚上七點準時在祠堂開全村大會。
期間,
村里的會計敲鑼打鼓在村子里轉了幾圈。
“七點開會分錢。”
“請各位村民不要遲到!”
“老爸老媽、外婆。”
“你們也一起去吧。”
安野開口邀約道。
“去啊。”
安丘明三人點頭答應,隨后一行五人朝著上面的祠堂走去。
不多時,
就有二三十個村民朝著安野這邊走來。
“小野,提前祝你新年快樂啊。”
“小野,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今天哪有錢分啊。”
“誰說不是呢!”
“我家種了快二十畝,明年爭取再多承包一些。”
聽著他們的話,安野自然也很開心。
只要能幫到村民們,安野就已經十分滿足。
祠堂里。
第一進的正中間已經壘好了炭火,這是一座高一米出頭的炭塔,每年除夕夜都會有,一直到元宵節晚上才會停止。
這樣的炭火,烤的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
許緒絮是頭一回看到這玩意,笑嘻嘻的奔了過去,滿臉享受和愜意。
“黃鄉長。”
安野朝著黃鐵牛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小安啊,新年好啊。”
黃鐵牛笑著說。
“辛苦你跑一趟了。”安野抽出煙給他散了一根,說。
黃鐵牛:“這有啥辛苦的,這么多年,早就已經習慣。”
安野:“像你這樣的好父母官,以后肯定有好報。”
黃鐵牛:“好報就算了,能讓我安安穩穩的干到退休就滿足了。”
“對了,小安。”
“你應該還沒有入黨吧?”
安野:“還沒呢,我才剛讀大一,學校還沒舉辦入黨申請。”
黃鐵牛:“我這手里倒是有兩個名額,只是這兩天不方便,初五以后,你去鄉里找我一趟,我幫你把這個事情辦了,怎么樣?”
“多謝黃鄉長厚愛。”
“這個恐怕不行。”
安野笑著說。
“怎么了?”
黃鐵牛有些訝異,沒想到安野竟然會拒絕。
安野指了指炭塔旁的許緒絮:“初二要去女朋友家,一時半會根本回不來。”
黃鐵牛懂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剛才他還以為安野沒有入黨的意愿呢!
“嗐!”
黃鐵牛抽了口煙,“這都是小事。我這的名額為你保留到明年的這個時候。只要你有時間回來,隨時去鄉里找我。
我一定給你辦好。”
“這么光榮的事情。我先謝過黃鄉長了。”
安野欣然道。
就在他們倆聊天之際,祠堂里的人也越來越多,每家每戶都派出了一到兩名代表,齊聚在這炭塔旁。
柳軍生和村里的會計以及鄉里的幾個工作人員將那一疊疊嶄新的鈔票放在桌子上。
兩百六七十萬。
四方桌都快要擺不下了,疊的老高。
村民們嘩然一片,看向安野的眼神更多了幾分崇拜和感激。
柳軍生說的沒錯,只有現金才能最大程度上給人營造出視覺沖擊力。
“各位村民。”
“在發錢之前,讓我們請黃鄉長給咱們講幾句話,好不好?”
柳軍生聲音洪亮的喊道。
“好!!”
村民們異口同聲的答應著。
黃鐵牛倒也不客氣,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
“各位,舊的一年馬上結束,新的一年即將開始。”
“在這辭舊迎新的時段,我先給大家拜個早年。”
黃鐵牛不愧是鄉長,平日里見慣了大場面,發起言來顯得是游刃有余。
在經過了長達兩分鐘的講話后,黃鐵牛說:“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咱們棗木山村的大功臣——安野!”
“過來發言!!”
此話一出,祠堂里掌聲雷動,其中許緒絮的聲音最大,竟然還吹響了流氓口哨,引得大家笑作一團。
四方桌后,安野站在那,目光掃過大家伙。
而這個時候,許緒絮已經掏出手機,準備將安野的發言全部錄下來。
只見安野清了清嗓子。
“各位長輩,小子先在這里給你們拜個年。”
“棗木山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在這出生,在這長大。”
“小學三年級,我才在市區讀書。”
“可以說,棗木山是承載了我所有童年記憶的地方,我記得小時候經常跟在我大舅舅屁股后面掏鳥蛋。”
“跟著我三叔下河摸魚,他還經常用泥巴幫我洗臉,說是可以美容。”
“還有有根叔和有根嬸,他們經常帶我去雙林趕集。”
“小時候家里條件不好,是你們用無聲的關心,讓我擁有一個最幸福的童年。”
“現在…”
“我已經是一個二十歲的小伙,這次能幫到大家,也算是我烏鴉反哺的一個開始。”
“往后。”
“如果各位還有用得著我安野的,隨時開口,隨時吱聲。”
“你們不要怕麻煩,因為小時候…我也經常麻煩你們。”
安野的話說到這,一些淚點低的村民已經開始掉眼淚珠子。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比炭塔還要溫暖人心。
“最后我還想說一件事。”
“今年咱們已經拿下以后的銷售合同,青島的黃總要求我們每年必須要交出一千萬斤的水果蘿卜。”
“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但既然黃總信任我們,我們就不能讓他失望。”
“所以…”
“從明天開始,我大舅媽的爸媽…”
“也將加入咱們的這個大集體。”
隨著安野的話說完,村民們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柳世恒他們家一向都是自己干自己的。”
“就是啊小野,柳世恒跟他老婆在咱們村名聲可不好啊。”
“你是不是忘了,從你小時候開始,柳世恒兩公婆就經常跟你外婆外公吵架?”
聽著村民們的話,安野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們說的這些我當然沒忘。”
“但我希望大家可以記住。”
“我卻報之以歌。”
“我們不能因為別人怎么對待咱們,就用同樣的方式去對待他。”
“他可能人品有問題,但我們自身…人品不能有問題!”
安野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炭塔旁的許緒絮整個人直接僵住。
安野的這番話,就像是一柄重錘,在她的心里敲擊了一下又一下。
我卻報之以歌。
他人人品有問題,我們自身的人品不能有問題。
不以別人對待咱們的方式去對待別人。
這真的是一個二十歲的‘小男生’能說出來的話嗎?
太富有人生哲理了吧。
而站在安野身邊的黃鐵牛在聽完他的話后,更加堅定了要讓他盡快入黨的決心。
這小伙子…
以后絕對是前途無量啊!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