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校花學姐,說好不粘人呢?180:你調戲我,我要報警_wbshuku
180:你調戲我,我要報警180:你調戲我,我要報警 徐榮清是上世紀七十年代出生于南方的一個小漁村,家里條件并不好,但她天資聰穎,曾經自費參加過華國的拉丁舞大賽,第一次上場就斬獲青年組金獎,從此正式開啟職業舞者之路。
她大大小小參加過上百場比賽,次次拿獎,最低都是銅牌,其中08年北京奧運會,她一個人包攬了三塊金牌,屬于是華國舞院的活化石。
不僅僅是許緒絮,就連安野都把徐榮清當成自己的偶像。
而且,
在韓翃的引薦下,安野有幸得到過徐榮清的指點。
目前華國舞者的中流砥柱,百分之九十都是徐榮清的學生。
“你說的這些倒也正確,但不夠全面。”
韓翃看著許緒絮,“徐老師跟我關系還不錯,我們倆認識很多年了。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他那走走。”
“真的嗎?”
聽到韓翃的話,許緒絮瞬間來了精神。
“師父。”
“別有機會了,就今天下午吧。”
安野開口說。
“哎,不要…”
許緒絮開口制止。
“也行,你們在這坐坐,我去打個電話問問她下午有沒有空。”
等韓翃離開,
許緒絮看向安野:“你太著急啦,徐老師很忙的。”
“沒事,讓師父去問問。”徐美琪咧嘴,“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只要是小野提出來的要求,我師父都會滿足。”
黃大明點頭:“這個確實。只要是小野想要的,有條件我師父會去給他完成,沒條件的話,創造條件她也會完成。”
“有這么夸張嗎?”
許緒絮哭笑不得的問,顯然她有點不信。
安野悠悠開口:“這個確實,大師兄和六師姐沒有夸大的成分。”
“那韓翃老師真把你當親兒子對待了。”
許緒絮笑嘻嘻的說。
“對親兒子都沒這么好。”
徐美琪淡淡的說。
很快,韓翃就回來了:“下午三點以后她有空,到時候我帶你們倆過去。”
“太好了。”
許緒絮激動的不行,嘴里一直說著謝謝。
能在線下見到徐榮清…
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
帶勁的事情!!
“跟我還這么客氣干嘛?”
韓翃擺擺手,她的性格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
“喏。”
許緒絮用手指了指安野,“韓翃老師,是他讓我跟你客氣的,說是第一次見面…要給您留下一個好印象。”
一聽這話,
安野直接無語了:“不是學姐,你…”
“幺兒,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跟我還開始見外了??”
韓翃罕見的沉下臉,怒視著安野。
“師父,我錯了。”
安野委屈吧啦的說。
“師父,那我和大師兄呢?”
徐美琪好奇的看著韓翃。
“你們倆吃完午飯還想留下來吃晚飯?”
韓翃反問。
“師父,你好偏心啊!!!”
徐美琪咬牙切齒的說。
“咋,頭一回知道我偏心?”
韓翃又問。
“師父,你現在是越來越會懟人了。”
黃大明笑著豎起大拇指。
下午兩點半,徐美琪和黃大明早就已經離開,韓翃鎖好門,開車帶著安野和許緒絮前往舞院。
舞院是華國所有舞者的最高榮譽殿堂,但每年只招幾十個學生,這些學生全都是各省最出類拔萃的舞蹈藝術生。
前往目的地的路上,許緒絮顯得很緊張,握住安野的手都在冒汗。
“小許,緊張是吧?”
韓翃察覺到許緒絮的情緒有些不對頭。
“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
“那可是徐榮清徐老師啊…”
“無數舞蹈藝術生心中最高的山峰…”
許緒絮毫不掩飾的說。
“那見我更緊張還是見徐老師更緊張?”韓翃打趣的問。
這是死亡提問。
安野咳嗽一聲:“師父,你在說什么呢!!”
“哈哈哈哈。”
韓翃大笑,“開個玩笑,小許。你別往心里去。”
“應該是見徐老師更緊張,因為…見您的話,您是安野的師父,我相信,只要是安野認準的東西,您肯定也會滿意。
所以,
我不緊張。
但徐老師這邊不同,雖然您跟她很熟,但我畢竟是第一次見。”
許緒絮在這個‘死亡問題’里面做出了最正確、最無懈可擊的回答。
“幺兒,你聽聽人家小許說話,情商真高。你可得好好跟她學學。”
韓翃同樣也被許緒絮的回答所震驚住。
“放心師父,不管是好的壞的,我都學過來!”
安野滿口答應。
下午三點過五分,舞院大門口。
作為華國舞蹈藝術生的殿堂,舞院的建筑物的確恢弘霸氣,類似于古代的宮殿,門口是漢白玉的臺階,處處彰顯雍容華貴。
許緒絮感覺眼前的這一切很不真實。
她想象過自己會到這里來,但沒想到…
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學姐,進去吧。”
和許緒絮比起來,安野倒顯得很從容、淡定。
畢竟不是第一次來。
“我想拍幾張照。”
許緒絮看著安野,眼神里透著懇求。
“你們倆在這逛逛,我先進去,幺兒,待會你帶小許來徐老師的辦公室。”
韓翃看向安野,叮囑說。
“好。”
安野點頭答應,順手掏出手機。
許緒絮很快就擺好了造型,安野的拍照技術一般般,不說很棒,但最起碼還說得過去。
在一連拍了幾十張照片后,許緒絮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
“安野。”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有兩個夢想。”
“第一是來一趟舞院。”
“第二是見見徐榮清老師本人。”
“沒想到…”
“就在今天,就在這時,就在此刻…”
“我的兩個夢想都要實現了!!”
許緒絮無比主動地環住了安野的脖子,臉上的激動溢于言表,“而這一切…都是你賜予我的。”
“謝謝你,安野。”
“我會永遠永遠永遠記住這一天的。”
許緒絮還在繼續說著,而安野則趁她不注意,對著她的紅唇就親了上去。
時間在這一刻,
似乎被上了靜止發條。
許緒絮的腦子嗡的一下變得空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野不舍的挪開了嘴唇。
“你調戲我,我要報警。”
許緒絮咧嘴笑嘻嘻的說。
“該報警的人是我吧學姐,畢竟…”
“我才是吃虧的那個。”
安野無奈地說。
“哼哼。”
許緒絮雙手叉腰,“臭不要臉了是吧。”: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