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媽傳菜,迷途知返我調教世界_第1892章人生的際遇就是這么離譜影書 :yingsx第1892章人生的際遇就是這么離譜第1892章人生的際遇就是這么離譜←→:
王重可能是GAY的消息像光一樣的速度傳回了花旗。
畢竟看報告會的人不僅僅只有華夏人,還有不少花旗的組織。
尤其是人權組織和環保組織,都組織了各自機構里面的中高層觀看直播為王重加油打氣。
結果,王重可能是個GAY?
原本和王重并不是很對付的LGBT,一時之間兩眼放光,難不成以前對王重教授都是誤解?
支持環保組織,支持人權組織,就是不支持他們LGBT,不是針對他們,而是避嫌?
一時之間,花旗的LGBT組織開始了分析王重以往的所有視頻、錄像,試圖找出王重是GAY的證據。
只跟張健玩…
算是一個證據之一,畢竟絕大部分GAY都是忠誠的,至少在劈腿之前,而現在,王重可能劈腿了,跟這個叫卜聰的小男孩好上了,而張健,也被王重逼的離開了身邊…
找個女朋友…
這也算證據之一,畢竟王重不讓別人發現他的真實取向,所以找一個女人打掩護,畢竟華夏的LGBT文化開放程度不如花旗,可以理解。
科學成就…
這也是證據,只有LGBT的成員,才可能會獲得這種成就,普通人根本不會有這么活躍的思維以及開拓性的創新!
于是,他們得出了結論,支持王重,就是支持華夏的LGBT發展,就可以像環保組織和人權組織一樣,得到王重的捐贈…
奈何王重現在不在花旗,在華夏,他們鞭長莫及,于是,LGBT組織把目光轉向了跟王重關聯最深,但是沒有人知道,實際上王重一點關聯都沒有的盧卡申科夫身上…
創辦了以王重為中心的末日教派,宣傳王重的理念,并且得到了王重的認可,并派遣同樣是華夏人,且對王重最忠心的陳誠來幫助盧卡申科夫,這足以說明王重對盧卡申科夫的信任,以及所做事情的認可。
盧卡申科夫本來都已經被撞得滿腦子都是包了,好不容易加入了在野黨,但是晉升之路遙遙無期。
本來已經答應他,把黨內的初選名額交給他,但是結果來了一個關系戶,直接把他擠了下去,讓盧卡申科夫很崩潰。
明明是別的城市的官二代,你來我們普林斯頓競選什么玩意…
這讓盧卡申科夫愁的不行,勉強的看完本以為會有王重出現的報告會,發現王重并沒有露面,盧卡申科夫直接躺在沙發上,有點崩潰了。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在報告會結束一個小時之后,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你好,是盧卡申科夫先生嗎?”
盧卡申科夫甚至連電話號都沒有看一下,有氣無力的回道,
“是我,你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
“你好,我是勞倫,是LGBT花旗國代表。”
盧卡申科夫一愣,LGBT組織怎么找上他了?他對LGBT不是特別了解,但是也接觸過。
在普林斯頓的時候,很多學生都會給LGBT捐款的,五元十元都行,但是不捐不行,不捐就是歧視女性,是種族主義…
“你好,我已經從普林斯頓離職了,現在也沒有工作,暫時不能給你們捐款了。”
這話反倒是讓對面的人一愣,不過很快也反應過來,直到自己徒子徒孫們,正是用這種手段搞錢…
只是沒想到,搞自己人身上來了。
“不好意思,盧卡申科夫先生,我找你并不是因為錢的事情。請問您是王重教授忠實的信徒嗎?”
盧卡申科夫猛的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腰板挺得筆直,
“這還用說么,我是王重教授最忠實的信徒,也是神最忠實的羔羊!”
電話那邊明顯松了口氣,有些喜滋滋的說道,
“盧卡申科夫先生,神的羔羊,你是王重教授的信徒,而我們,是王重教授的戰友,我想,我們應該合作!”
盧卡申科夫懵了,怎么就戰友了?沒聽說啊。
要說對王重的了解,或許王重自己都沒有盧卡申科夫了解的多,包括各種思想方面的閱讀理解,盧卡申科夫出題,讓王重答卷,王重都不一定能及格。
“不好意思,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王重教授有戰友這么一回事。”
因為涉及到了王重,所以盧卡申科夫沒沒有遷就LGBT,怕歸怕,但是怕事的前提是不涉及到王重,否則盧卡申科夫絕對會為信仰拼命的。
“嗯,你可能不知道,我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你知道環保組織和人權組織么?他們也是王重教授的戰友,今天,我們發現,原來我們也是的。”
“正好,我們知道你正在尋求政治方面的進步,但是,卻遭遇了一點挫折,所以,我們來了。”
盧卡申科夫感覺自己的牙都有點癢癢了,環保組織和人權組織的事情他知道,但是好像王重教授從來沒有把他們當做戰友吧?
你們LGBT就上桿子來了?
“好吧,你們說吧,想要我怎么做,我會得到什么回報,還有,這些事情關王重教授什么事情,任何可能會傷害到王重教授的事情,我都會拒絕的,并且會告知所有的信徒,所以希望你謹慎一些,說的明白一些。”
電話對面顯然已經調查好了盧卡申科夫,
“我們會幫助你成為普林斯頓的市長,選票方面你放心,即使沒有王重教授的信徒,我們組織的人,也足以把你推到市長的位置。”
“至于之后的路,我們會幫你,但是不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我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在你執政期間,絕對不能傷害我們組織,不能反對自由的聲音,要讓這個社會自然有序的發展,要你所掌控的普林斯頓市的,所有LGBT成員,和一般市民一樣的平等和平權。”
這要求,在盧卡申科夫看來,似乎不是要求…
但是,他現在并沒有得到在野黨的提名,在野黨的提名,已經給了別人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放心,那個叫特勞斯的小子,會在不久之后以QJ的罪名被抓進去,即使能出來也至少需要十天的時間,雖然我們和環保組織以及人權組織關系并不是很好,但是在此期間,我會聯系他們,幫你造勢的。”
一番話直接把盧卡申科夫說的一愣一愣的,人生際遇,就這么離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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