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樓曉雅_第3414章崔向東和宋有容,聯手誅心貪狼影書 :yingsx第3414章崔向東和宋有容,聯手誅心貪狼第3414章崔向東和宋有容,聯手誅心貪狼←→:
雅月的青海哥哥那么牛,也只是戴玉金的手下而已。
足夠證明戴玉金即便落網,要想從他嘴里掏出白云潔,都不知道的那些東西,是個很難的工作。
他肯定受過專業的培訓,視遭罪如享受。
當然。
崔向東不覺得戴玉金,能在四個湘西錦衣高手的審問下,還能守口如瓶。
為了確保戴玉金的精神,徹底的崩潰,崔向東先來一波誅心。
再讓戴玉金享受下,來自湘西兄弟的問候。
唯有讓貪狼閣下,死的最有儀式感。
崔向東內心那股子“你他媽的,敢賣雅月股”的邪戾之氣,才有可能平息吧?
“好的,我先回避。我相信,我丈夫會好好配合你的工作。”
宋有容很清楚崔向東,讓她回避絕對是對她好。
馬上乖巧的答應了一聲,雙手捧起狗頭。
這才踩著細高跟,媚眼如絲的樣子,妖嬈輕晃著,開門走進了臥室內。
砰地關上了門。
“哎!戴玉金,看到了沒有?你老婆還真是熱情。”
崔向東看著腮幫子直抽抽的戴玉金,說了句實話。
隨即啟動了筆記本,雙手十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了片刻。
這親自托著筆記本,走到了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戴玉金的面前,請他觀看。
“喏,你應該知道這個網站頁面吧?”
“這個頁面,是不是你和少婦白在不用打電話時,用郵件來往的專用信箱?”
“看看這封信,是不是少婦白在去年除夕夜時,給你發的吉祥話?”
“再看看這封信!是不是少婦白和美美情報的副局,發送的最新郵件?”
“這是美美情報局的靠山,給少婦白下達‘要把賀蘭雅月當做最美的禮物,送給勞倫斯’的命令后。她馬上提交的反對意見。你仔細看看,我有沒有騙你。”
“戴玉金。”
崔向東看著面如土色的戴玉金,得意的說:“我隨時可登陸少婦白,和美美情報來往的加密信箱。你還有什么資格,懷疑我沒有拿下少婦白?”
嘴唇在不住地哆嗦,滿眼的絕望!
崔向東就算把白云潔本人,帶到戴玉金的面前,他也不會相信。
找個女人來客串神秘的五大少校之一、來欺騙戴玉金的這種事,對崔向東來說,根本沒有絲毫的難度。
可是。
當崔向東登陸的這個信箱,能查到少婦白和貪狼數年來,所有來往的郵件呢?
(白云潔在交出郵箱密碼之前,只保留了和貪狼有關的郵件。
其它的為了自保,白云潔全都通過毀掉硬盤的方式刪除。
這年頭可沒有云端保存,毀掉硬盤后,就別想恢復原件。
而且崔向東用過這次郵箱后,白云潔馬上就會更換密碼。)
戴玉金死死盯著筆記本屏幕,面目猙獰。
鐵一般的事實告訴他!
他必須得相信,崔向東真把少婦白給拿下了。
“戴玉金,吸煙。”
崔向東退出網站,把筆記本放在幾米外的圓凳上。
拿出香煙,一下子點燃了兩根。
放在了戴玉金的嘴上一根:“說句恬不知恥的話,你在少婦白心中的地位,也就是我陪她睡一覺。如果不是她告訴我,你就是貪狼。呵呵,你覺得我能找到你?順藤摸瓜的找到張紅,并確定你和張紅要通過‘賣股’,來討好勞倫斯?”
就像被打斷脊梁的狗,沒有絲毫的生氣。
“事到如今,你狡辯也好,還是沉默也罷,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但少婦白出賣了你,張紅也把你賣了個底掉。”
“你除了乖乖接受正義的懲罰,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哦,對了。”
苦口婆心給戴玉金做思想工作的崔向東,想到了什么。
對戴玉金說:“你麾下的骨干之一師娘,我也早就拿下了!嘿嘿,天大美術系的美女教授葉金粉。話說雖然是個拉手的,但很潤。”
絕望這兩個字,該怎么寫?
“你的另外一個骨干手下賀蘭青海,代號海青的那個。”
崔向東談話興致,越發的濃烈:“其實,早在他剛去青山,就被我鎖定了!投資五億美元的攬月電子、廖永剛的夫人賀蘭雅月,和他重溫舊夢,接替攬月電子!包括,他是怎么死的,都是我一手策劃的。”
抬頭看著崔向東,眼神恐懼:“你,你是個魔鬼。”
“我對你這種出賣華夏利益的砸碎來說,確實是魔鬼。因為要想碾死你們這些雜碎,不當魔鬼做不到的。”
崔向東雙手環抱,滿臉桀驁的抬頭看天:“但我在你老婆的面前,那可是最稱職的好哥哥。”
喉頭發咸,只想吐血。
“戴玉金。”
崔向東又說:“我家雙黃蛋馬上就要破殼了,我沒時間和你玩攻心術。我現在對你,只有兩個要求。你答應我的這兩個要求,我保證你能死的痛快點。要不然,你會后悔為什么生而為人。”
哪兩個要求?
戴玉金把瞞著少婦白,獨自苦心打造出來的間諜渠道,交出來。
他的三大骨干之一的法老,是誰!
戴玉金閉眼,沉默。
“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好好的考慮。”
崔向東抬手,看了眼手表:“我還要去岳父家吃飯,沒空陪你扯淡。記住,這是我給你的最后機會。這次機會你如果不珍惜,我就把審訊工作,交給專業錦衣。希望,你能珍惜這次避免遭受皮肉之苦的機會。”
呵呵。
戴玉金依舊閉著眼,卻不屑的笑:“既然我左右是個死!那么,我憑什么要把渠道交給你,說出法老是誰呢?”
還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但我既然說了給你一個機會,那么我先睡上一個小時的覺。
哈欠。
我老婆終于要讓我當爸爸了,咱小老百姓今兒,還真是高興。
崔向東哼著小老百姓的曲調,左手插兜,走到臥室門前開門,走了進去。
也沒關門。
對坐在床沿上的的宋有容說:“去!你再給你的合法丈夫,做做思想工作。也許,他看在你們幾年的夫妻之情上。能把我想知道的那些事,告訴你呢。等等!你干嘛要動手?松開!你知道這是在哪兒嗎?來人——”
閉著眼的戴玉金,聽到崔向東戛然而止的呼救聲,本能的睜開眼。
扭頭看向了開著門的臥室。
該死的!
因為椅子靠近墻根,他什么都看不到。
但臥室內接下來,傳出來的動靜,戴玉金卻能聽的一清二楚。
有個娘們在笑:“小美人兒,別掙扎!你越是掙扎,爺就越是興奮。”
戴玉金心如刀絞!
祝大家中午開心。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