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樓曉雅第2767章原來,最幸福的事就是被聽聽羞辱女生文學 第2767章原來,最幸福的事就是被聽聽羞辱xwenxuem推薦各位書友閱讀:崔向東樓曉雅第2767章原來,最幸福的事就是被聽聽羞辱(女生文學xwenxuem)
崔向東根本不管什么原因,也不管什么困難。
他只給了這群人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內,如果還有人在這條路上曬麥子,他就會把這二十多號人,集體免職。
崔向東可不是在嚇唬他們。
更不是單純的放狠話!
君不見——
周繼山在青山深耕那么多年,就因為請崔向東去家里做客,當晚就被拿下?
還是不知道崔向東在剛返回老城區的當天下午,就縱容韋聽聽當街傷人,怒懟廖永剛,拿下區分局葉新來的那些事?
沒誰敢挑釁崔向東砸下的狠話!!
他們只會在崔向東的話音未落,就齊刷刷的轉身,沖向了自己的車子。
用最快的速度,調動各單位的所有人,緊急行動起來。
必須得在三個小時內,清空這條路上所有的小麥。
啥各種阻力、各種算計、各種的為難啊?
在崔某人的絕對實力面前,統統不算事。
“臥槽,這個被娘們砸了后腦勺后,就追上去狂抽人家屁股的家伙。原來是老城區的大官啊?”
看麥子的老頭,搞清楚崔某人的身份后,腿莫名的發抖。
短短一個小時后。
這條在烈陽下沒幾個人的郊外公路上,就到處是人,人聲鼎沸了。
各種人力車、三輪車、拖拉機乃至輕卡,從四面八方的涌來。
男女老少都有,干部群眾齊聚。
所有人都拿著掃把、蛇皮袋等工具,熱火朝天的干了起來。
從最西邊開始。
路上的小麥剛被打包裝車,灑水車就開始工作。
為避免有人再次占用這條路曬麥子,灑水車以后每隔一小時,就會從西到東的走一圈。
以往。
那些只要徐波帶人來勸阻別曬麥子,就會遭到各種懟,甚至老頭老太躺在地上不起來的名場面,沒出現。
根本沒出現!
因為。
以往在暗中,要求他們這樣做的某些村鎮干部,今天比誰都勤勞肯干。
“董副局是吧?”
站在一棵樹下,冷眼看著干活場面的崔向東,看向了被張茂利帶過來的區分局的老董。
淡淡的問:“我聽說在過去的幾個月內,南水、白樓、秀水三個鄉鎮的一些無業人員。在這條由超級工程投資建成的‘生產路’上設卡,收包括工程車在內的所有車輛的過路費。不知道董副局,知道這件事嗎?”
滿頭汗水的老董——
慌忙點了點頭:“報告崔區!我,我是知道的。但當時葉局(被踢出老城區的葉新來)對此,并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倒不是在推卸責任。
而是在給崔向東,闡述一個事實。
“那你知道,都是有哪些無業人員,在這條路上私自設卡收費嗎?”
崔向東又問。
老董點了點頭:“我只知道一部分。”
崔向東對張茂利說:“茂利,把你的手機借給董副局,讓他打電話召集人手!天黑之前,我要所有敢私自設卡收費的無業人員,不但吐出所有的錢。我還要他們一個不落的,都出現在區分局的拘留室內!從重,從嚴處理。”
對這種路霸村霸的,崔向東可沒什么好感。
早在長安時,他就犁庭掃穴般的先后掃了兩次,可算是掃出了經驗。
“是。”
同樣有經驗的老張答應了聲,拿出手機給老董打了個眼色,走到了旁邊。
崔向東也拿出了手機。
呼叫他的白玉小抱枕:“崔玲玲的事,忙完了嗎?”
帶著崔玲玲來到市局后,就被當作“局寵”來招待的聽聽,正坐在陳勇山的辦公室內,架著二郎腿喝著大茶、嗑著瓜子的看報紙。
陳勇山就坐在桌后,埋頭干著自己的工作。
崔玲玲則被專人帶著,去辦理各種手續。
“有事?”
小舌靈巧一翻,吐出兩瓣瓜子皮的聽聽,打了個呵欠的問。
“你從老陳那邊要個授權。暫時客串三天的老城區分局、治安大隊的副大隊。”
崔向東說:“你親自帶人,把三鎮那些干設卡收費、甚至攔路搶劫的路霸村霸,給我掃一遍!”
無精打采的韋聽聽聞言,兩個本來就不小的明眸,瞬間睜大。
冒出了惡狼一般的綠光——
僅僅半個小時后。
斗志昂揚的韋聽聽,就帶著陳勇山給她“配備”的數名治安精銳,乘坐兩輛車殺氣騰騰的,沖進了老城區區分局。
火速從南水鎮現場趕回來的副局老董,已經恭候韋大隊多時!
犁庭掃穴那些村霸路霸的工作,對于早在長安時就親力親為的聽聽來說,那絕對是駕輕就熟。
指揮得當。
每一個行動步驟,都堪稱是需要老董等人好好學習的教科書。
總之。
兇名鎮長安的韋大隊,又在青山老城區三鎮,掀起了她最喜歡的“血雨腥風”。
甚至。
為了緝拿某些得到消息后,就及時外逃的某些人,韋聽聽都動用了青山錦衣。
接到聽聽的“配合行動的命令”后,韋定國的腮幫子,不住地抽抽。
只因他的這位小堂妹,讓他派人協助緝拿村霸的要求,簡直就是在羞辱青山分部的錦衣啊!
不過。
當不耐煩的聽聽,用奶酥的聲音,喝問出“三百萬的加班費,干還是不干”這句話后,韋定國驟然覺得:“原來,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被聽聽羞辱啊。”
三百萬——
這也是崔向東返回青山后,給韋定國領銜的那群苦哈哈,一點見面禮。
錦衣青山分部,所有今天不值班的人,接到韋定國的干私活電話后,全都瘋了。
嗷嗷叫著,從四面八方撲向了老城區:“老天爺啊,可算是輪到我們發財了。”
這個下午。
老城區的南水、白樓、秀水三鎮可謂是雞飛狗跳。
“什么?崔向東在三鎮那邊,忽然搞出了大動作?”
“他的秘書韋聽,被市局委任為了臨時治安副大隊長?”
“甚至,他們還動用了某部門的精銳?”
天剛擦黑時,準備下班的廖永剛,接到了馮海定的電話。
滿臉的震驚,還有些許的憤怒!
震驚是因為崔向東,還真他娘的能折騰。
上班第一天,縱容韋聽聽當街傷人。
第二天的晚上,搞定了周繼山。
今天是第三天——
換誰是廖永剛,誰不震驚?
憤怒則是因為,崔向東明顯是把“廖市的青山”,當作了天陜長安啊。
可那又怎么樣呢?
廖永剛能做的就是震驚,憤怒!!
“先讓他折騰。”
廖永剛抬手掐了下作痛的腦門,對馮海定淡淡說了句,結束了通話。
下班。
廖永剛決定今晚先和愛妻喝一杯,好好休息下,養足精神后,明天再處理那些事。
他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