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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遲到的答案(上)

文娛奶爸:誰說我只會唱兒歌?_第405章遲到的答案(上)影書  :yingsx第405章遲到的答案(上)第405章遲到的答案(上)←→:

  陳墨到家的時候,客廳里的落地燈還亮著。

  給這個孤寂的夜晚蒙上了一層溫馨的色彩。

  他開門的聲音很輕,怕吵到小橙子和陳秀娟。

  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的響起。

  “小墨,回來了?”陳秀娟披著一件外套從臥室出來。

  “姑,您還沒睡?”陳墨輕聲說道。

  他的視線下意識的朝小橙子的房間方向瞥了一眼。

  “小橙子睡了,跟你打完視頻電話就睡覺了。我睡不著就等你一會,晚上吃飯了嗎?”

  陳墨晚上沒吃飯,因為沒時間。

  下午去錄制大廳,之后就一直化妝候場演完就回來了,一直沒有閑下來的時間吃飯。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客氣的說,自己吃了,不想麻煩陳秀娟。

  但今天他不知為什么,突然不想客氣了。

  陳墨抿了下嘴角,“沒吃。”

  “想吃點什么?我炒個菜吧,還有米飯,也挺快的。”

  “不用,您就給我煮碗面就成。”

  “好,我給你下碗雞蛋面,等我一會。”

  陳秀娟高高興興的轉身去了廚房。

  陳墨洗了手就坐在餐桌旁等著,仿佛是一個等待開飯的孩子。

  面條的香氣緩緩從廚房飄出。

  沒一會功夫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就端了出來。

  陳墨大口大口的吃著面條,還是小時候的味道,真香。

  他的思緒似乎順著這碗面條,也回到了兒時。

  陳墨記得他小時候,姑姑很喜歡唱歌跳舞,是樊城鐵廠里的文藝骨干。

  那時候,鐵廠只要有文藝演出,都會有姑姑的身影。

  在陳墨小時候的記憶里,姑姑總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參加各種表演。

  那個年代有才藝的人不多,姑姑無疑是鐵廠里閃亮的明星。

  好像有一次文工團到廠里選人,姑姑在家里熱熱鬧鬧的搞了一陣子,總是穿著各種漂亮的衣服,問陳墨好不好看,在屋里又唱又跳的。

  再后來,陳墨的母親突然意外去世,突如其來的家庭變故好像給原本就單薄的家庭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他那時候很小,很多事情都沒有參與。

  在他的記憶里,那個年代姑姑的唱歌和跳舞在整個樊城都是數一數二的。

  但凡文工團招一個人,都該是姑姑。

  可是按照后來的情況,姑姑依然在鐵廠上班,沒有去文工團。

  家人似乎再也沒有人提姑姑參選文工團的事情。

  陳墨小時候問過姑姑怎么不去選文工團了,姑姑只是笑著摸了摸他的臉,沒有說話。

  小時候的疑惑,在此刻瘋狂生長。

  那時候沒有想通的答案,在此時此刻突然在他腦海中有了一個既合理又令他心慌的猜測。

  “姑,你當初沒有去文工團,是不是因為我?”

  陳墨突然抬起頭堅定的問道。

  陳秀娟先是一怔,然后支支吾吾起來,“啊?什么文工團…..哈哈,太久遠了,我早都不記得了…我…我去刷鍋。”

  不等陳墨回答,陳秀娟就轉身回了廚房。

  陳墨的心頭一顫,姑姑遮掩的反應,無疑是給了他無聲的答案。

  姑姑當年,真的是因為他,才放棄了去文工團的機會?

  廚房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和碗碟輕微的碰撞聲。

  陳秀娟背對著餐廳,動作有些慌亂地沖洗著那只其實并不需要馬上洗的鍋。水龍頭開得很大,試圖掩蓋身后那道洞悉一切的視線和那個讓她猝不及防,塵封了二十多年的問題。

  陳墨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姑姑略顯倉促的背影。

  昏黃的燈光下,那背影似乎比平日里佝僂了一些,承載著太多被時光掩埋的重量。

  他碗里的面還剩小半,卻再也吃不下。

  那句“是不是因為我”的問話,像一塊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無聲地蔓延開來,將兩人都裹挾其中。

  陳秀娟關掉水龍頭,廚房里瞬間安靜得有些壓抑。她深吸一口氣,用毛巾擦著手,慢慢轉過身,臉上努力想擠出一個和平常無異的笑容,但那笑容在接觸到陳墨沉靜而了然的目光時,瞬間變得僵硬,如同被戳破的氣泡,徒留一片澀然。

  “就是因為我,對吧。”陳墨深邃的眸子篤定的和陳秀娟對視。

  “瞎說什么呢,”陳秀娟的聲音有些發緊,避開陳墨的視線,走到桌邊收拾陳墨的碗筷,動作帶著刻意的忙碌。

  “那時候…文工團要求高,我條件不夠,選不上很正常。跟你個小娃娃有什么關系。”她拿起碗,轉身又要往廚房走。

  “姑。”陳墨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力量,讓陳秀娟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他站起身,走到陳秀娟身邊,輕輕拿過她手里那只空碗,放在桌上。

  以前只到姑姑腰間的小屁孩,現在已經比姑姑高一個頭還要多。

  此刻他微微低下頭,看著陳秀娟躲閃的眼睛。

  “我都記得。”陳墨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么,“我記得那段時間,你天天在家練歌,試新裙子,問我‘小墨,好看嗎?’。”

  “我記得文工團的人來廠里那天,你一大早就起來梳頭,還抹了點雪花膏,香香的。后來…我媽走了…”

  提到母親,陳墨的聲音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家里亂糟糟的,我哭,我爸…整個人都垮了。再后來,好像就沒人提文工團的事了。我問你,你只是笑,不說話。”

  陳墨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陳秀娟記憶的閘門。

  那些被刻意遺忘、深埋心底的畫面,伴隨著眼前侄子已然成熟卻帶著兒時影子的臉龐,洶涌地翻滾上來。

  陳秀娟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陳墨,抬手捂住了嘴,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間漏出。

  如果不是今天聽到《春天里》的歌詞難以自持的感慨,如果不是陳墨追問,陳秀娟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提起那段青春的記憶,無論是遺憾,還是坦然,都只會在午夜夢回時掀起片刻的波瀾。

  “姑…”陳墨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酸澀無比。他伸出手,輕輕扶住姑姑顫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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