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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才剛剛開始

  文娛奶爸:誰說我只會唱兒歌?第402章才剛剛開始_wbshuku

第402章才剛剛開始第402章才剛剛開始  舞臺燈光驟然收束,只余幾束冷白追光如利刃劈開黑暗。

  陳墨立于中央,身姿挺拔如松,黑色襯衣勾勒出利落輪廓,眼神沉靜卻銳利如炬。

  劉鵬緊貼其側,吉他斜挎,單手扶著立麥。

  黃達懷抱吉他,手指懸于弦上,邢萬坤指間輕扶貝斯。

  鼓手李民隱于后方高臺,鼓棒輕點镲片,金屬冷光一閃。

  五人如凝固的雕塑,沉默中醞釀著即將撕裂空氣的搖滾風暴。

  只是一個亮相,舞臺下方就迸發出陣陣尖叫。

  后方的大屏幕上三個大字閃爍著陣陣銀光。

春天里作詞:陳墨作曲;陳墨編曲:陳墨  “新歌?”

  “陳墨為節目寫的新歌!”

  “陳墨總是給粉絲驚喜!”

  “墨哥萬歲!”

  “牛逼!”

  場下的觀眾太熱情。

  樂夏的觀眾本來就以年輕人為主,無論男女肯定都是非常熱愛搖滾樂的。

  現場氛圍很好。

  再加上陳墨的粉絲屬性。

  一時間竟然很難安靜下來。

  總導演在導播室,拿起對講機正準備讓現場現場編導維持秩序。

  只見屏幕中的陳墨,將右手食指舉到了嘴邊。

  一個噤聲的手勢。

  聒噪的現場,瞬間安靜。

  “來了來了!”

  “一指消音術!”

  “還是這個動作。”

  彈幕大軍馬上被噤聲的表情包刷屏。

  燈光亮起,不再是冰冷的白,而是帶著一絲暖意的昏黃,如同記憶里老照片的底色,籠罩著舞臺。

  陳墨微微低頭,嘴唇幾乎貼上了麥克風。

  沒有華麗的轉音,沒有刻意的嘶吼,他開口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粗糲感,仿佛從胸腔最深處直接涌出:

“還記得許多年前的春天那時的我還沒剪去長發沒有信用卡沒有她沒有24小時熱水的家可當初的我是那么快樂雖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在街上在橋下在田野中  唱著那無人問津的歌謠…”

  簡單的和弦在劉鵬和黃達指尖流淌,邢萬坤的貝斯低沉地鋪陳著底色,李民的鼓點輕緩而克制,仿佛是心跳的節拍。

  這旋律并不復雜,甚至有些樸素,卻像一把溫柔的鑰匙,輕易地撬開了無數人心中塵封的記憶之門。

  觀眾席上,喧囂徹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屏息凝神的專注。

  那歌詞描繪的畫面太過真實——年少時的困窘、一無所有的自由、對音樂純粹的執著,瞬間擊中了許多人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任儀瑄的思緒不知道飄向了哪里,眼睛已泛起微光。

  選手席的樂手們,眸光中閃爍著動容。

  陳墨的聲音帶著一種平靜的敘述感,仿佛在翻閱一本泛黃的日記:

“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請把我留在在那時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  請把我埋在這春天里…”

  這兩句副歌,他唱得近乎呢喃,卻蘊含著巨大的情感力量。

  那是對逝去青春的挽歌,也是對生命終點的平靜叩問。

  簡單的詞句,卻像重錘敲在心上。

  現場導演早已忘了維持秩序,導播室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歌聲攫住了心神。

  短暫的間奏,邢萬坤的貝斯線條變得稍顯急促,仿佛平靜水面下暗涌的激流。

  劉鵬微微抬起頭,眼神穿過舞臺的光暈,投向虛無的遠方。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再是平靜的敘述,而是帶著壓抑許久的、近乎嘶吼的吶喊:

“凝視著此刻爛漫的春天依然像那時溫暖的模樣我剪去長發留起了胡須曾經的苦痛都隨風而去可我感覺卻是那么悲傷歲月留給我更深的迷惘在這陽光明媚的春天里  我的眼淚忍不住的流淌…”

  積蓄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所有堤壩!

  觀眾席爆發出巨大的聲浪,不是尖叫,而是感同身受的、帶著痛感的共鳴嘶吼。

  許多人淚流滿面,跟著歌詞大聲唱和。

  陳墨和劉鵬唱出了他們心中深藏的、關于成長、關于失去、關于在繁華都市中迷失自我的那份巨大悲傷和迷惘。

  在偌大的城市里,匆匆忙忙,籍籍無名,是繼續茍且還是悄然離去,是迷茫,還是奮斗,是沉默還是吶喊…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春天。

  在那個充滿希望的春天,來到陌生的城市,期望融入這里,有人成功了,而有的人,卻一直在路上…

“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請把我留在,在那時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  請把我埋在在這春天里…”

  這一次的副歌,陳墨和劉鵬用盡了全力,嘶吼聲穿透了所有音響設備,直擊靈魂。

  劉鵬的脖頸青筋暴起,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有追憶,有痛楚,有不甘,更有一種向死而生的決絕!

  黑熊樂隊,再也不是從前的黑熊樂隊!

  就在這情感的頂點,黃達懷中的吉他驟然爆發出撕裂長空般的SOLO!

  那不是技巧的炫耀,而是情感的徹底宣泄。每一個音符仿佛都帶著火星的利刃,切割著空氣,也切割著每一個聽眾的心。

  劉鵬的節奏吉他變得更加厚重有力,邢萬坤的貝斯如同重錘擂鼓,李民的鼓點如同密集的暴雨,瘋狂地敲打著節奏,仿佛要將所有的迷茫、痛苦、掙扎都敲碎在這片叫做《春天里》的舞臺上!

  “春天里!!”

  陳墨最后一聲嘶吼,如同困獸的絕唱,帶著無盡的蒼涼與力量,與黃達的吉他SOLO糾纏在一起,直沖云霄!

  這不是陳墨和黑熊樂隊第一次合作了,也絕不會是最后一次!

  音樂戛然而止。

  但屬于他們的音樂沒有停止。

  舞臺燈光瞬間暗下,只留下幾束追光打在五人身上。

  陳墨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額角滑落,他微微喘息著,握著麥克風的手似乎還在微微顫抖。

  劉鵬、邢萬坤、黃達都低著頭,調整著呼吸,手指按在琴弦上。

  高臺之上,李民手中的鼓棒懸停在半空,镲片猶自發出細微的嗡鳴。

  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然后,如同積蓄已久的火山終于爆發!

  “轟!!!”

  整個演播大廳被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掀翻屋頂的掌聲、尖叫、嘶吼所淹沒!觀眾們激動地跳了起來,揮舞著手臂,許多人臉上還掛著淚水,卻拼命地鼓掌、吶喊。

  那聲浪如同實質的海嘯,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舞臺,沖擊著每一個人的耳膜和心臟。

  “陳墨!!!”

  “黑熊!!!”

  “春天里!!!”

  “太牛逼了!!!”

  “嗚嗚嗚…”

  彈幕徹底瘋狂,不再是文字,而是被無數感嘆號、哭泣表情和“牛逼”徹底刷屏,服務器都仿佛在哀嚎。

  樂隊休息區。

  任儀瑄早已淚流滿面,她忘記了形象,忘記了自己是誰,只是癡癡地望著舞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身影。

  她側后方陰影中的張慧也紅著眼眶,喃喃道:“這…這怎么比…”

  金丫頭樂隊那邊,一片死寂。

  萬勝臉色鐵青,嘴唇緊抿,放在膝蓋上的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何峰張著嘴,眼神呆滯,仿佛還沒從剛才那首歌帶來的巨大沖擊中回過神來。

  他們精心準備的熱搜,他們以為穩操勝券的半決賽…在陳墨這首《春天里》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萬勝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酒吧破樂隊?黑熊…他們…憑什么?!

  后臺通道口。

  剛剛換了一身稍微正常點衣服的遲牧,正巧聽到了最后那震撼靈魂的嘶吼和隨之而來的山呼海嘯。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繼而變得扭曲。他猛地將手里剛拿的礦泉水瓶狠狠砸在地上!

  “砰!”

  水花四濺。

  夏自立嚇得一哆嗦,看著遲牧鐵青的臉和眼中燃燒的嫉妒與不甘,一句話也不敢說。

  導播室內,總導演激動地揮舞著拳頭,對著對講機大喊:“切觀眾反應!多切!特寫!流淚的!尖叫的!還有金丫頭和任儀瑄那邊!快!”

  他從業多年,太清楚剛才那幾分鐘意味著什么——這將是樂夏,不,是整個音樂競技史上都值得銘記的神級現場!

  舞臺上,追光重新聚焦。

  陳墨緩緩抬起頭,臉上的激烈情緒已漸漸平復,他抬手,輕輕抹去額角的汗水。面對臺下沸騰如海洋的觀眾,他嘴角微微牽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眼神深邃而平靜。

  風暴的中心,此刻歸于一種震撼后的寧靜。

  而風暴的余波,才剛剛開始席卷一切。

  陳墨和黑熊樂隊向觀眾九十度鞠躬。

  屬于他們的春天,才剛剛開始。:wbsh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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