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海灘的人力車夫開始崛起第302章棉花之戰_wbshuku
第302章棉花之戰第302章棉花之戰 這一日,陳光良廣邀紡織界大鱷、銀行界大鱷,來到新豐紡織二廠參觀,包括紡織界的榮宗敬、銀行界的陳光甫。
邀請的名義是——歡迎大家參觀新豐紡織走出困境,工廠開始運轉。
畢竟這個關鍵點,能開工的紡織廠不足三成;而新豐紡織原身又是博益紡織,其已經停工并處于隨時被日本人吞并的程度。
當然,值得喜慶一下!
但實際上,陳光良帶領大家參觀一番工廠后,便在一間會議室秘密商議。會議室里,足足有二十來人,無一不是紡織界或銀行界的大亨。
會議一開始,陳光良就直接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今年棉花將大幅減產,具體的結果可能要讓人大吃一驚。”
此言一出,紡織界的人頓時在心中叫苦連跌。
去年,華夏總計產出約1100萬擔的棉花(一擔100斤),但僅日本人就通過各種手段,拿走四成。
所以,去年因為棉花不足的事情,紡織業的困境就已經擺在了明面上,相當的危機。
榮宗敬沉默不語,他現在自身難保,南鯨政府有意吞并他的‘申新系’,他現在找不出資金外援。
而滬市商業儲蓄銀行,則是申新系最大的債主,后世宋仔文在年底想吞并‘申新系’,便被陳光甫給一票否決了。
作為華夏僅能和美國‘美聯儲’摩根談判的兩人之一(另外一人是宋仔文),陳光甫在業界也享有‘華夏摩根’之稱呼。
陳光甫便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他是少數幾人知道,陳光良當初為三家官方銀行進口大量的白銀儲備,就這份前瞻性,故一直被南鯨政府器重,聘為高級經濟顧問。
陳光良便說道:“我自投資新豐紡織以來,就在鉆研這一波華夏紡織之厄的原因,第一當然是機器設備不夠西方和東洋現金;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日本人收購了華夏四成以上的棉花,再加上最近幾年棉花產量下跌。所以我的想法是,由紡織界和銀行界成立一個‘收購棉花’的團隊,以最快的速度,向長江流域的農戶和收購商,達成一個‘預收購’的方案。現在離長江流域的棉花收獲,還有兩個月出頭的時間,由我們這個收購團隊,先行墊付資金給農戶和收購商,就以去年的價格為標準,必要時甚至可以浮動最大限度的5。這樣一來,棉農可以提前獲得資金,想必也是心花怒放。等日本人反應過來,長江流域的棉花基本一網打盡,黃河流域又太遙遠,甚至必要時,可以聯絡華北。”
眾人聞言后,心情很激動,這是江浙財團打擊日本帝國主義的一次秘密行動。一旦成功,日本的國內、日本在滬市的紡織廠,都會顯然‘麻煩’之中。
“資金是最大的問題”榮宗敬也想參與之中,臉上露出希望的表情,當然試想有銀行承諾給他貸款。
但各家銀行都不敢再借‘申新系’,哪怕陳光甫也選擇沉默。
榮宗敬大失所望,他現在可湊不出資金。
陳光良則說道:“資金困難的紡織廠,可以和銀行簽署‘專項資金’協議,收購棉花的貸款資金為短期直徑,產出銷售后就則馬上償還;同時,有銀行監管這批棉花的用途和渠道,不能流入其它渠道。棉花絕對是保值的,至少今年至明年夏,行情不會下跌。”
這下,銀行家門紛紛放心了,只要棉花在手,受到他們的監控,這資金就能順利拿回來。
很快大家便紛紛舉手表示參加這次的‘收購棉花團隊’,目前長江流域中,南通那邊是產量比較大的,早已經被新豐紡織的‘新董事’兼‘技術專家’李升佰提前下好子。
為了這次收購棉花的心動,新豐紡織初了前面獲得平安銀行的150萬貸款(用于香港工廠)外,又獲得400萬的專款資金。大概,可以動用500萬大洋。
去年的棉花一旦約為40大洋出頭,相當于10多萬擔的棉花。
新豐紡織的二廠門口,有這日本派出了的一伙間諜,他們今天親眼看到一伙華資紡織大亨和銀行界大亨走進去。
在得知這個匯報后,日本在滬的紡織團體,立即做出安排監視,他們很是擔心陳光良要搞什么大動靜來。
監視的人,自然有小日本的人,也有狗漢奸。
一名漢奸在廠門口朝里面望去,一看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混混,但立即被門衛阻擋。
“你看什么,去去,這里是生產重地,外人不得入內和偷窺!”
漢奸見著門衛一臉彪悍,便知道陳光良的人絕不會好惹,便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就是好奇,今天那么多大老板來這里,是不是你們廠有什么慶祝活動。”
門衛是周興高假扮的,他冷哼一聲,似乎是油米不進的口嚴。
這時候,一名日本人趁機塞上一袋大洋,給周興高。
漢奸連忙說道:“我們就好奇好奇,沒別的意思!”
周興高態度急轉直下,還左顧右看了一下,那些門衛手下連忙假裝沒看見,意思是——老大你收下吧!
這上門的錢,還能不要么!
周興高掂量了一下重量,怕是有個十幾個大洋,便壓低聲音的說道:“新豐紡織開工以來,我們老板心情非常好,今天是邀請這些大老板前來參觀,等會還在廠里準備了午餐,聽說拿了不少洋酒,準備慶祝。說不定此時,他們已經喝起來了!嘖嘖,我們老板這次可是投資了幾百萬大洋,能不好好出個風頭么!”
日本人見狀,便對視一眼,然后留下一名日本人和兩名漢奸繼續監視,他則先一步回去匯報。
日本在滬只有9家紡織企業,但每一家企業都非常巨大,加起來有將近四萬的紡織工人。而這其中最大的,便是裕豐紡織廠,其是日本大阪東洋株式會社的產業;其后規模第二的是同興紡織株式會社.
在一間日式酒館里,裕豐紡織的山田秀一、同興紡織的原田忠雄等人,也在一邊吃飯、一邊商議紡織業的事情,一共是七家紡織業的總經理,兩名未到的則不在滬市。
不一會,一名盯梢的日本人走進來,匯報了情況。
山田秀一馬上笑著說道:“原來是個好大喜功之輩,我還以為這些華資紡織企業家聚在一起,打算共渡難關呢!”
根據手下人的匯報,今日華資的紡織家們、銀行家們聚在新豐紡織廠,參觀工廠加大擺宴席,這不就是陳光良好大喜功——認為工廠開工,是件普天同慶的事情。
原田忠雄隨后也說道:“如今,滬市的華資企業,倒下的越來越多,停工的也越來越大,華夏的經濟已經糜爛,正是我們大日本希望看到的。今天既然大家坐在了一起,當然還要為大日本帝國做點什么!”
山田秀一不想錯過這個出風頭的計劃,馬上說道:“當然,我們能做的很多,比如長江流域還有兩個月就要進入棉花收獲期了,我們可以聯合在一起,大量收購,讓他們沒有棉花可用。”
長期以來,棉花是華夏非常重要的經濟,而日本也很依賴華夏的棉花;日本人在華使用了華夏4成的棉花,將這些棉花紡織成‘棉紗’后,一部份運往日本,一部分則傾銷華夏。
由于日本人的紡紗技術,之前一直高于華夏,故成本也低了,再加上政府的補貼,就形成了傾銷的資本。
‘棉貴、紗便宜’的情況,大大的制約著華夏紡織業的發展。
當然在三十年代,華夏紡織技術也是逐步提升起來,只是各大企業沒有國家的補貼而已。
原田忠雄隨后說道:“華夏的棉花產量本來不算高,我們幾家再聯手收購棉花,甚至是提高一點的價格,那么這些華夏企業就更難做了!”
“我同意這個觀點,而且我知道,今年華夏的棉花產量,應該不會高,可能還會跌。所以,我們更應該大量收購棉花,提高棉花的價格,利用我們的技術,再低價傾銷紗。”
“對,為了大日本帝國!”
很快,這些人就達成一致,無非就是等棉花收獲前,他們聯合在一起,去長江流域大規模收購棉花,和華夏企業搶原材料,哪怕價格高一點也無所謂。
堆高棉花價格,雖然是華夏農村收益,但華夏紡織業就會紛紛倒閉更多,等日本紡織業占據上方的時候,棉花價格就該他們說了算。
雙方都在行動,只不過陳光良那邊是秘密的提前行動,小日本這邊還在等待行動。
“啪啪”
山田秀一拍拍手,隨后一群和服女人走進來,她們是日本的從藝者,在滬市的規模也不小。
在上海灘,外國女支女也是不少的,最多的是俄羅斯或白俄羅斯等東歐的,巔峰時期有4000人,其次是東洋女支女,也是上千人。
事實上,在三十年代的‘大蕭條時期’,英國等西方國家的女支女,也紛紛來到遠東的滬市、香港尋找機會,當時不知道多少華夏有錢人照顧這些女人的生意。
這些華夏有錢人大多數有一種心態,平常在洋人面前低聲下氣,如今總算可以在洋女人身上尋得馬踏天下的感覺。
后來正是這個原因,讓一向自居為‘大英帝國’覺得丟了臉面——英國的女人,怎么也能給你華人睡,所以就在香港進行了大規模關閉女支院,就連租界也開始管控。
在滬的紡織商們,此時已經看到——滬市,將成為下一個青島,成為他們日本紡織的天下。
時間來到1935年的下半年。
這一天,‘戲院大王’盧根匆匆找到陳光良,開口便說道:“陳先生,我愿意出售鳳凰影業!”
商場如戰場,從來都是最殘酷的地方。
據說盧根工作起來非常勤奮,常常一早便到辦公室忙碌,很晚才離開,屬于事必躬親的人。
然而事實上,陳光良還知道盧根對下屬極嚴,人緣不好,親和力不強。
這個時候,沒有人愿意幫助他。
陳光良開口道:“如果你愿意出售的話,我們需要派人去清查鳳凰影業的資產和經營情況,確定是我們需要的后,再交易!”
盧根有些急的說道:
“陳先生,鳳凰影業我總計投資200萬大洋,全新的攝影棚,購買新型的電影投影機和錄音機,包括一部RCA廠出品的流動錄音車,可以開到任何現場進行錄音,這在此時是前所未有的。”
“鳳凰影業還有足夠的電影人才,香港知名的編導演人才,例如導演侯曜、演員吳楚帆等加盟鳳凰公司,另一方面,我們到滬市招聘大批知名的電影工作者到香港效力,應聘南下的有導演李應源、莫康時,演員王元龍、王次龍,技術人員李文光、萬滌寰等。”
“還有演員培訓班,我們一次性培訓了200名學院.”
陳光良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也不懂這些專業的,所以需要時代影業的人去考察一下,放心,事情花費不了多少時間,我知道你等錢用。”
盧根連忙說道:“不是我等錢用,而是鳳凰影業就值這個價格!”
陳光良沒有馬上討價還價,而是說道:“價格的事情,事后再講。”
盧根也是無法,心知如果這個時候不及時賣出鳳凰影業,那么就會波及他的‘電影院王國’,最終結果就是——他整體破產,包括‘電影院王國’、‘振業公司(代理采購電影設備)’都會被人控制。
如今將鳳凰影業賣出,至少還能保住剩下的產業。
待盧根結束后,陳光良忍不住搖搖頭,盧根注定是悲情人物。
很簡單,就算盧根暫時保住電影院產業,以后也會全部被小日本沒收,關鍵1937年后,在日戰區,放什么電影都不合適。
可以說到1937年后,內地電影市場基本上沒多少了,要么就是西片能上映,但這些發行權都直接掌握著西方人手中。
陳光良也是指望1937年后,在租界、香港,以及東南亞繼續上映時代影業的電影,這樣還能多維持四年。
當然,只要將電影設備再轉移至澳門,戰后就能很快的復業。
陳光良召集時代影業的一眾核心,商議一下收購香港鳳凰影業的事情。
最近幾年,莊鑄九成為時代影業的副總經理兼常務董事,實際上已經是負責時代影業的全部工作;陸涵章也是副總經理兼常務董事,但主要是負責制片和發行。
“這次收購鳳凰影業,已經得到平安銀行的財政支持150萬大洋的貸款,另外,時代影業的賬戶上還有現金。至于收購鳳凰影業的目的,我已經不用再多說了,如果連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那么這家企業是做不長久的。所以眼下,是由莊董事和陸董事兩人去香港鳳凰影業考察,確定他們的資產情況,再準備和盧根談價格!”
短短幾句話,便直接定下基調,也印證陳光良在企業中一向屬于比較‘獨斷’的老板。
時代影業從1931年就成立了,初始資金是120萬,如今的凈資產大概是350萬大洋左右,翻了近兩倍;雖然期間融資過,但四年也分紅,兩者差不多。
取得如此大的成績,可不是電影業這幾年好賺,而是陳光良的‘商業電影’取得巨大的成功。
陸涵章隨后說道:“我們在香港也已經發展兩年出頭的時間,各方面也已經較健全,收購鳳凰影業后,香港那邊的規模一下膨脹一倍多,特別是人員上。”
他沒有直接反對,但也講出香港一下子可就養的人多了。
陳光良說道:“問題不大,我相信你們能整合好的,人才從來不會有多余的,人越多,也意味著我們的產量越高。香港的人多,就暫時調到滬市,文藝工作中嘛,到處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財政上的問題,一切有我看著,就不會出問題!”
“好的”
眾人不再有其它意見,畢竟陳光良說財政不會出問題,那就絕對不會有問題。
不過說實在的,鳳凰影業確實人員‘臃腫’,盧根為了圓自己的電影大王夢,不僅高價挖走很多滬市電影人才去香港,而且一口氣招募200個學員。這兩百個學員,培訓期間是10大洋一個月,轉正后是30大洋一個月。
當然,這是盧根的承諾,鳳凰影業被收購后,這些學員要么離開,要么就準備接受10元的底薪,然后其它按照‘出工’來結算。
也就是說,陳光良實行的是后世的邵氏管理員工的辦法。
10元能保證你餓不死,出工越多,薪資越高,當然最簽約等級最低的,就算滿勤也不會有多少錢。
只有熬出頭后,一步步簽約等級提高,才能多拿錢。
晚餐后,閑著無事,陳光良便攜蔣梅英出門閑逛。
正值夏日,晚風徐徐,倒也有幾分涼快。
信步向四馬路往西,至浙江路,再向南行,一直到愛多亞路、東新橋附近一帶,便可以看到許多的特殊生意經。
這里馬路旁邊,有賣拳術的,有變戲法的,有露天舞臺男女合演京戲的,有拍牙板、清唱小調的,有看相拆字的,還有賭賽象棋的,種種玩意,名目繁多。
這一帶是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交界處,原來是有一條‘洋涇浜(小河的意思)’為界,后來英國人和法國人商量,干脆填上,并以英國國王命名‘愛德華七世大道’,華人則稱呼為愛多亞路。
像這種的熱鬧場所,除了‘東方巴黎’滬市,哪里還有第二個都市比得上。
陳光良和蔣梅英的出現,引起人們的紛紛注視,帥哥靚女確實罕見。特別是蔣梅英,旗袍下豐腴的身姿,端莊漂亮的臉蛋,一雙高跟鞋走起路來滴答滴答,貪婪的目光、小心謹慎的目光,紛紛匯聚在她身后。
兩人雖然帶了保鏢,而且還是三男一女的保鏢,但實際上都并不是貼身保護,而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且服裝上比較偽裝。這樣做,是既能保護好安全,但又不影響逛街的心情。
更何況,陳光良自信能保護好自己和蔣梅英,也不擔心什么事情。
來到一處人圍著多的,蔣梅英比較好奇里面的表演,陳光良一個示意,兩名保鏢就刨開一個空位,隨后陳光良和蔣梅英站在了前面。
被刨開的人群自然不敢多言,就陳光良和蔣梅英的打扮,那也是惹不起的存在,更不要說出門帶下人,那肯定是非富即貴。
看到里面的表演,陳光良介紹道:“是打醉拳”
蔣梅英本來對這種表演不會有興趣,但她畢竟是拍攝過功夫片的,如今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起來。
醉拳,這已經是老祖宗留下的功夫之一,看似模仿醉漢的跌跌撞撞,實則形醉意不醉,乃是由嚴格的武術手法、步伐、身法等組成的套路。
“這醉拳有點門道,看起來簡單,實則和講究武術功底和身體素質。”
蔣梅英干脆大搖大擺的挽著陳光良胳膊,打趣道:“你不是常說,一力降十會么?”
陳光良笑了一下,卻沒有反駁,萬一被表演者聽去,多少有些不尊重有本事的人。但實際上,以他的身體素質,空十個毫無問題。
“好”
隨著陳光良大喝彩一聲,四周紛紛響起喝彩聲,大家都注意到這對貴人來。
喝彩完后,陳光良丟出五個大洋看賞。
這一幕,自然驚呆了眾人,這賞錢都是幾個子(1大洋等于一千個子)一般。
“謝謝老板,謝謝夫人”
表演者和助手一邊撿錢,一邊行禮道謝。
“師傅,你過來一下!”
醉拳師傅大約二十七八歲,連忙停止撿錢,來到陳光良面前。
“老板有什么吩咐?”
“這醉拳學了多少年,師從何人?”
“自小就學,乃是家傳”
陳光良點點頭,說道:“這樣,你如果有興趣,可以去電影公司‘時代影業’一趟,地點在.留個聯絡方式,晚點請你做個武術指導的工作。”
他突然想拍個醉拳,這個不一定影響未來杰克成,畢竟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拍攝方式和劇本。
就好比《黃飛鴻系列》,時代影業足足拍攝了7部之多,而且還準備繼續拍;那么未來還會不會有其他人拍攝呢?答案是肯定的,而且拍攝的人會很多。
經典的東西,是一代有一代的版本,哪怕時代影業已經搶先拍攝了李聯杰風格的(主角不一樣,也會不一樣),但后來人一樣可以各種各樣的改變。
醉拳師傅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上門該如何說?”
拍電影當然好了,一聽就高檔。
“提我的名字”壓低聲音:“陳光良”
醉拳師傅一震,連忙拱拱手說道:“多謝老板提攜”
先不管那邊待遇如何,認識這個大神,就已經祖上冒青煙了。
隨后,陳光良攜蔣梅英轉身離開。
“高師傅,剛才的人給你說什么了,是不是電影公司的大人物?”
有老顧客好奇起來。
高師傅連忙說道:“是電影公司的人”
隨后,便不再多說,惹得多少人好奇。
這個時代,名人最多也就是名字出名,本人長相是不會成為公眾的。偶爾報紙上刊登一下,畢竟也是黑白模糊,更何況市井之人又有幾個看報紙的。
路上,蔣梅英問道:“你是不是有個想法,才會招攬那個師傅?”
她也曾是電影界的人,知道時代影業根本不缺武術指導,更不可能街頭隨便拉一個就行的。
陳光良笑道:“我今晚心情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這個理由怎么樣?”
蔣梅英頓時幸福的說道:“當然了”
兩人逛街,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當然陳光良還是告訴蔣梅英關于《醉拳》的想法,不過她也沒有繼續感興趣,反倒是像小姑娘一樣,這里看看,那里看看。
兩人雖然像極了肥羊,但老手一看就知道惹不起。
不過小偷雖然沒有,但也有個流氓對著蔣梅英吹了個口哨,畢竟面對這樣的絕色,總有人色膽包天。
但這個流氓很快就吃了陳光良保鏢一巴掌。
“我TM”
原本蹲著的流氓,起身就欲和保鏢較量下,但看到黑洞洞的槍口,一下就老實了。
“TM什么”
“你可知道我是誰的人?”
“我不管你是誰的人,如果是杜先生在這里,我老板會和他聊聊天。”
“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你老板到底是誰?”
“你也配知道”
幾句話,就鎮住了小流氓,保鏢快速跟上。
陳光良的保鏢,都有一種‘殺氣’,這第一是長期訓練,第二則陳光良是車行起家,雖然他不承認自己有幫派成分,但大家都明白陳光良有那方面的實力。
蔣梅英挽著陳光良的胳膊,笑道:“那人真沒有眼光,連陳光良先生的女人都敢調戲!”
陳光良說道:“這些地方就這樣,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所以沒眼光的人也有,別在意。”
“我才不在意呢”
女保鏢在一旁說道:“軍哥給了他一巴掌,亮了下武器,人老實了!”
情商不錯。
當著蔣梅英講出來,表示老板是給夫人出氣了的,也表示同事處理事情干凈利落。
關鍵打人的保鏢阿軍,不好直接講出來,畢竟老板又沒有指示這樣做;當然了,作為陳氏的保鏢,連這點事情都不懂處理,就白培訓那么多年了!
蔣梅英回頭說道:“阿軍,謝謝!”
阿軍連忙說道:“蔣小姐,這是我的工作,不用謝的。再說在上海灘,哪有人敢朝老板的.”
后面的話憋住了,想說‘女人’的,結果覺得低俗,不敢說出口。
陳光良解圍道:“好啦,我倒是想上前給人一巴掌,這不機會被你小子搶了么。獎勵是沒有,你還搶走我風頭了呢!”
算是解圍了!
阿軍這才笑著說道:“是是”
他知道老板這不是玩笑話,老板當初可是拿著槍,和兄弟們一同上陣,一共擊斃四名匪徒和重傷兩名匪徒,僅這一點就一直在安保公司流傳。
這一晚,還挺有趣的。
翌日,陳光良正常來到平安銀行大廈坐班。
六家一級企業——長江地產、香格里拉飯店、長江出租車、環球航運、平安銀行、新豐紡織,除香格里拉飯店外,總部都設置在這里。
其它包括維他奶、長江車行,在這里設了部門。
參股的合資企業——時代影業、捷瑞煤球、同昌車行,則不在這里設置部門。
本來這座大廈還有出租的寫字樓,不過陳光良沒有讓租出去,他喜歡‘純凈’一點,不想混入其它企業。
辦公室里,陳光良的辦公桌上,是旗下公司交上來的財務資料。
其中最重要的,當然是六家一級企業:
長江地產:此次重新投入200萬大洋,主要是購入香港和重慶的地皮(150萬、50萬),后續建筑費還不包括全部在內(貸款),資產值也約為250萬大洋(還有一些滬市的零散收租物業);若是等到1938年,長江地產的資產值怕是能突破500萬以上(重慶爆漲、香港大漲)。
香格里拉飯店:目前賬戶上還有28萬的現金流未動,自開業以來,每年都保持著高分紅,幾個股東賺的盆滿缽滿。
長江出租車:目前擁有225輛出租車、12輛卡車,每年也能產生四五十萬的利潤;不過,必須要在1937年上半年前出售掉,不然就那么多年白干。
環球航運:依舊是11艘船、4.3萬噸載重量,資產值在三百多萬,今年上半年利潤就高達35萬。船比汽車保值很多,遇到好行情也是暴利。
平安銀行:目前平安銀行的資產額至少也是550萬,自身實力還是非常強的。
新豐紡織:兩家工廠已經開工,比起紡織業倒下50的工廠,新豐紡織至少還能正常開工,賺錢估計要明年。
六家企業,除了長江出租車還沒有解決,其余基本都已經布置好,1937年抗戰后,這些企業也不會讓日本人有機會拿走和轟炸,凡事只要快一步,日本人也不會有機會的。
前世,在滬市的‘孤島時期’,雖然日本人在公租界的話語權較大,但至少不是他們的占領區,不是他們想怎么來就怎么來的。
事實上,孤島時期的‘資本回報率’是1937年前的數倍(四倍多),那個時期租界的人口從170萬漲到450萬,而且基本都是全國的有錢人,他們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錢多的是,關鍵在于物資。
貨幣貶值,物價猛漲,囤積倒賣最能賺錢。舉凡黃金、外匯、地產、證券,以至糧、棉、布、煤,特別是戰前依賴進口的物資都將成為投機囤積的熱門貨,都可據此獲取暴利,不僅肥皂、煤油、洋燭甚至連草紙、火柴都成了囤積對象。
陳光良也會提前儲存糧食,但不會作為盈利,雖然到時候他不在滬市,但他還有企業和員工在租界,糧食便可以作為大家的‘一種福利’。
當然了,棉紗之類的,該存還是要存,這個是可以直接獲利的,總之能多賺一點,自然也要多賺。: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