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垂釣諸天萬物第2005章林紹文,我可以跟著你學醫嗎?_wbshuku
第2005章林紹文,我可以跟著你學醫嗎?
第2005章林紹文,我可以跟著你學醫嗎?
“可以啊,隨便看唄。”
汪明珠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謝謝。”
楊妙意伸手拿起了那枚印章,仔細看了幾眼后,立刻興奮的大喊,“林紹文,這是清高宗的印章…”
“唔,乾隆的?”
林紹文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張納福這一家子,也不簡單啊。”
“這…這是人家送你的?”
楊妙意瞪大了眼睛,“這么珍貴的東西,當作傳家寶都足夠了,怎么會拿來送人呢?”
“欸,不是送的,這是診金。”林紹文笑道。
“診金?你…你出手一次,要這么多錢嗎?”
楊妙意滿臉驚恐。
“不是。”
汪明珠搖搖頭,“那枚印章,只是診金的一部分…”
“這…”
楊妙意看了一眼茶幾上的上個木箱子,小心眼道,“林紹文,我保證不說出去,讓我看看唄。”
“你怎么好奇心這么重啊。”
林紹文躺在了沙發上,笑罵道,“想看就看看唄。”
“欸。”
楊妙意又打開了一個木箱子。
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箱子里的東西,仍舊讓她雙目睜的渾圓,滿滿登登一箱子的大黃魚可比一箱子錢更讓人震撼。
“怎么著,嚇著了?”汪明珠打趣道。
“這…這也太夸張了。”
楊妙意苦笑道,“他們在外面還說你是個窮醫生,你這哪里窮啊,出手一次…別人都不知道要干多少年。”
“那也不是這么說。”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悠悠道,“四九城的有錢人也有數…也不是天天遇得到這樣的病人的。”
“嘖。”
楊妙意打開了最后一個箱子。
林紹文和汪明珠都同時看了過來。
“唔,你們沒打開過這個箱子?”楊妙意小心翼翼道。
“沒有,別人剛剛送來的,算的抵了藥錢。”林紹文看著箱子里的首飾,不由笑了起來,“好家伙,這可都是宮里的玩意。”
“可不是嘛,隨便一件都能進博物館了。”
楊妙意伸手撫摸了一下琺瑯金絲手鐲上的綠寶石,她知道,現在鐲子看著是灰蒙蒙的,可一旦拋光后,不知道有多耀眼。
她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抿著嘴道,“林紹文,你這病人是什么身份?”
“我怎么知道。”
林紹文笑罵道,“他們來看病,那就是病人…診費也是他們自己給的,我可沒開口,至于他們是什么人,和我也沒關系。”
“這…你不維護和病人的關系嗎?”楊妙意苦笑道。
“你瘋了嗎?”
林紹文瞪大了眼睛,“我是什么人?我是個醫生,我還和病人維護關系,我是盼著他家里人生病嗎?多晦氣啊。”
撲哧!
汪明珠頓時笑了起來。
“討厭,我不是這個意思…”
楊妙意也俏臉一紅,訕訕道,“我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是非富即貴,如果把關系維護好的話,以后對你的事業很有幫助的。”
“去你的。”
林紹文笑罵道,“醫生,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是了…別想著那些有的沒的,病人再權勢滔天,他付了診金,我把他的病看好,我們之間的醫患關系就結束了。”
“至于對我的事業有沒有幫助,姐們,聽過一句話嗎?”
“什么話?”楊妙意好奇道。
“但愿世上無疾苦,寧可架上藥生塵。”林紹文嘆氣道,“我們身為醫生…還是要有一些醫者仁心的會好一點。”
“嗯?”
楊妙意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好像要重新認識他一樣。
這時。
大門被人打開了。
李思思和花明月走了進來。
“呀,妙意也在啊。”
“嗯,我來找你玩的。”楊妙意急忙道。
撲哧!
林紹文頓時笑了起來,卻被她瞪了一眼。
“我要上班呀。”
李思思無奈道,“只有周末才有時間休息…”
“我剛才聽林紹文說了。”
楊妙意抬起皓腕看了一眼手表,“不對吧,這才三點多…你就下班了嗎?”
“沒什么事的話,可以早一點。”
李思思笑道,“我們單位的病人都是預約的,所以把事情處理完了就可以走了。”
“真好。”
楊妙意頗為艷羨。
“林紹文,商量個事唄。”花明月笑瞇瞇道。
“你想去四九堂?”林紹文打趣道。
“呀,你怎么知道?”
花明月瞪大了眼睛。
“哎。”
林紹文嘆了口氣,“我好不容易培養出的幾個孩子…現在幾乎都被他們弄走了,現在四九堂沒人坐鎮,京茹她們估計也找你談話了。”
“不對呀,不是還有妍兒姐和曉月姐嗎?”李思思眨眨眼。
“別鬧了,我要是敢把她們弄到四九堂或者懸壺醫館去,那我們家就真的是永無寧日了,天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門來鬧。”林紹文苦笑道。
“哈哈哈。”
汪明珠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這時。
楊妙意小心翼翼道,“林紹文,我可以跟著你學醫嗎?”
“啊?”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你家里有萬貫家財等著你繼承,你跟著我學醫干什么?”林紹文笑罵道。
“我…我小時候身體不太好,所以對醫術很感興趣,只是家里想要我接手生意,不許我報醫科大學。”楊妙意嘆氣道。
“那就對了嘛,你去做生意多好呀,還學什么醫呀?”林紹文認真道,“醫生這個行當…太辛苦了。”
“我不怕。”
楊妙意認真道,“我父母覺得學醫沒有前途,過不上好日子…但是你給人看病,不是也能掙很多錢嗎?”
“啊?”
李思思滿臉錯愕,“妙意…你和他比啊?”
“唔,什么意思?”楊妙意驚訝道。
“我這么跟你說吧,像林紹文這樣的醫生…不說全國,全世界都只有這么一個,你想和他一樣,那可不知道得下多少苦功夫了。”花明月無奈道。
“我不怕吃苦的。”
楊妙意語氣堅定。
“真想學醫啊?”林紹文打趣道。
“真想。”楊妙意認真道。
“行啊,花明月,你教她《湯頭歌》…半個小時,如果你能把《湯頭歌》背下來,我教你。”林紹文輕笑道。
“一言為定。”
楊妙意伸出了右手。
林紹文和她擊了一下掌。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