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垂釣諸天萬物第626章慫柿子,耙耳朵_wbshuku
第626章慫柿子,耙耳朵第626章慫柿子,耙耳朵 “姐夫,你介紹一下…咱們院里這群姐姐都是什么來頭唄。”嚴鳳玉小聲道。
“剛才閻解曠不是和你介紹了嗎?”閻解成不耐煩道。
“他不是沒介紹完嘛。”嚴鳳玉嬌聲道,“我還要在這里待幾天,萬一冒犯她們就不好了。”
“行吧。”閻解成指著張小瑜道,“那穿呢子大衣的女人看到沒,咱們軋鋼廠正兒八經的廠領導,副廠長…”
“呀,女人當副廠長啊?”嚴鳳嬌捂嘴道。
“張小瑜以前是我叔的秘書,后來我叔下來了以后,她倒是升上去了,副處級干部。”閻解成感嘆了一聲后,又指著蘇秀道,“蘇秀是剛剛搬來的,軋鋼廠的護士,和我叔坐一個辦公室。”
“那個女人是誰?”嚴鳳玉指著于莉道。
“她…”
閻解成頗有些猶豫。
“那是解成的前妻。”閻埠貴嚴肅道,“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玩意,當初為了工作指標,和解成離婚了…現在紡織廠當主任。”
“前妻?”
嚴鳳嬌和嚴鳳玉瞪大了眼睛。
于莉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棉襖,她體態雖然消瘦,可那敞開的衣服足以看出,還是非常有實力的。長相雖然不能和于海棠、秦淮茹比,可勝在精明能干。
那一顰一笑,盡顯英氣。
“解成,你怎么不和我說呀。”嚴鳳嬌不滿道,“你這和前妻住在一個院子里,我以后見了她多不好意思啊。”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閻埠貴滿不在乎道,“她都已經嫁人了,老公是個干部,長期在南方工作…而且她現在住在西廂院子,基本上很少來院里。”
“她在那有房子?”嚴鳳玉好奇道。
“那倒沒有。”三大媽插話道,“她現在和于海棠住在一起…于海棠是林紹文的前妻,離婚的時候林紹文分了一套房子給她。”
“呀,這離婚還帶分房子的啊?”
嚴鳳嬌和嚴鳳玉都是一臉荒唐。
在她們那,離婚了就該被趕回娘家去。
分房子,想得美。
“那是林紹文蠢。”閻埠貴撇撇嘴道,“于海棠仗著自己給他生了個兒子,在林紹文面前作威作福,回娘家都要林紹文送…你說哪有這樣的事嘛。”
“這秦京茹就沒意見?”嚴鳳嬌皺眉道。
“有意見又怎么樣,誰讓人家有兒子呢?”閻埠貴無奈道,“林紹文父母走的早,上面幾乎沒人了,這得了個寶貝兒子,不得好好呵護著?”
“呵護個屁。”三大媽不屑道,“林紹文兒子都有三了,有什么好好呵護的,他就個慫柿子,耙耳朵。”
嚴鳳玉聽著他們的話,思緒卻飛了。
要是她能給林紹文生個兒子,到時候林紹文肯定會給她解決工作和戶口的問題,不然他兒子可就得跟著她回塔溝村了。
于海棠都能做到,她沒理由做不到啊。
大半個院子的人在旁邊圍觀著吃飯,林紹文頗有些不好意思,可許大茂卻越來越亢奮。
“老林,這杯酒喝了,咱們再喝點其他的。”
“茅臺我那還有…”
“老林,你這是看不起誰呢?”許大茂瞪眼道,“我攥的局,一直喝你的酒算怎么回事?放心,哥們喊你喝酒什么時候虧待過你?”
“得。”
林紹文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后,一飲而盡。
許大茂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屋,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下后,抱著兩個瓶子走了出來,瓶子是用布包著的,看不出是什么樣式。
哐當!
兩瓶酒就擺在了林紹文面前。
“怎么個意思?”林紹文微微挑眉道。
“開一瓶,你猜是什么酒…猜對我送你兩瓶。”許大茂嚷嚷道。
“許大茂,你可別扯淡了。”傻柱不屑道,“老林喝過得酒怕你見過得都多,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高干子弟。”
“傻柱,你可別胡說啊,我什么時候成了高干子弟了?”林紹文撇嘴道。
“你就是說你是不是在工業部家屬樓長大的吧?”傻柱斜眼道。
“是,但是…”
“你在工業部大樓長大,你父母都是知識分子,怎么不是高干子弟?”傻柱大笑道。
“你這話可不對啊。”林紹文搖頭道,“高干子弟得父母是高級干部,我爹雖然是高級工程師,可他沒有級別啊,這算什么高干子弟…”
“唔,還有這個說法嗎?”傻柱驚訝道,“我還以為在大院長大的,都是高干子弟呢。”
“大院子弟是大院子弟,和高干子弟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林紹文不太想和他解釋,因為他自己其實也不太清楚。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老林,猜…”
許大茂擰開了瓶蓋,送到了林紹文面前。
林紹文伸出手招了招后,鼻翼微動,“老許可以啊,八年的西鳳酒都能弄到…這玩意現在可比茅臺都要少。”
西鳳酒在這個時代那可謂是人盡皆知,價格雖然不如茅臺貴,可它主打的就是一個親民。所以導致了現在西鳳酒可謂是“一瓶難求”,這許大茂又是女兒紅,又是西鳳酒的,都哪里弄來的?
“張婉,還是跟老林玩有意思吧?”許大茂大笑一聲后,拆開了布條。
果然綠脖西鳳酒。
“義父厲害了。”劉光福拍著馬屁道。
“那可不,我叔什么酒沒喝過啊?”閻解放傲然道。
“別胡說了。”
林紹文一摸口袋,發現自己煙沒了,不由對秦京茹笑道,“京茹,去拿條煙出來…”
“欸。”
秦京茹應了一聲后,立刻跑回了西廂院子。
沒一會,就抱著一條中華過來了。
林紹文拆開后,自己拿了一包,其它的就丟在了桌子上。
閻埠貴見狀,眼睛都綠了,不停的給閻解放使眼色。
劉光奇和劉海中也是一臉焦急,示意劉光福趕緊兜兩包。
可兩人好似根本沒看到似的,只是拆開了一包,散了一圈后,剩下的煙依舊擺在了桌上。
他們雖然貪便宜,但很有分寸的好吧。
自己抽不要緊,要是往兜里揣,保不準傻柱和許大茂會說些什么難堪的話呢,他們也老大不小了,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