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未婚妻是天仙媽_第395章三大文學獎,全部入圍!影書 :yingsx第395章三大文學獎,全部入圍!第395章三大文學獎,全部入圍!←→:
不知怎的,關于程開顏作品參評三座文學大獎的這個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在京城文藝圈子里迅速擴散開來,不少人都知道了程開顏這件事,背地里討論了起來。
有人說:“一個人參評了三個文學獎還不夠,他還想五部作品全都提名獲獎是吧?真是癡人說夢!”
“即便是同一個人的作品,只要作品優秀,怎么就不能入選?”
當然也有作家持不同的意見。
與此同時,京城協和醫院住院部。
一個中年男人走進病房,國字臉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眼睛布滿了細密的血絲,看樣子有些日子沒有打理了。
韋韜有些哀傷的看向躺在床上的父親,勉強的笑了笑說道:
“爸,消息我都給您整理好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不多。
除了國家大事之外,還有就是這幾天搞得熱火朝天,三座文學大獎評選的事情。”
說著,他將一張簡單寫著信息的稿紙遞過去。
“嗯,拿來我看看吧…”
茅老接過來看了看,都是簡介的文字概括情況。
很快他便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隨后皺起眉來,失笑一聲道:
“小程的作品居然這么受歡迎?”
“可不是嘛,聽說光是《芳草》這一部作品的總票數就六萬。
但是現在人民文學和文藝報都在犯難呢,按理來講這三部作品只能參選中篇獎。
但偏偏三部作品都如此優秀,少了哪一篇都是遺憾,就是來信的讀者看到了也有意見。”
韋韜耐心的解釋了起來,將其中的細節一一說明。
“這倒是個問題,不過文學獎不評選更優秀,更符合時代精神注腳的作品,豈不毫無意義?
今年的文學獎項的評選工作做得太差了,問題太多!”
茅老聽完后,連連失望的搖頭,好生生的一個評獎亂成了一鍋粥。
韋韜看了眼父親,在他看來這多半是父親病重,作協沒有人能主持大局造成的影響。
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心里那句話說出來,他輕聲詢問:“您覺得這件事該怎么處理,作協的領導剛才來過了,希望您…”
“問我做什么?呵呵…”
茅老沉默片刻,旋即笑道:“算了算了,誰叫偏偏是程開顏這小子…”
聽見這熟絡的語氣,韋韜愣了愣。
什么時候父親還和程開顏熟悉了。
“你過來…”
茅老無力的招招手,附到兒子耳邊說了幾句。
“您!”
韋韜輕嘶一聲,心中有些吃味,老爺子這是公正了一輩子,偏偏因為他…
“去吧。”
“知道了。”
第二天。
中作協的領導帶著答案,約談了《人民文學》《文藝報》《兒童文學》。
“這樣也可以,今年的評選工作茅老很不滿意。
既然都辦成這樣了,什么篇幅,什么規矩都暫時放到一邊。
今年最大的目標就是把咱們的三座文學大獎,安安穩穩的評選頒發下去,不要讓作家們,讀者們心寒。”
領導語氣低沉,很是嚴肅的說道。
“領導的意思我們都明白了,只要作品符合文學獎項的要求,通過評委老師認可,咱們一概通過,不搞什么潛規則…”
文藝報的主編立刻回應。
“不過三部作品全部入圍中篇獎,還是有些扎眼了…”
領導皺眉,嘆息道。
“那我們將《情書》給短篇獎?畢竟它少一些。”
張光年試探道,而且《情書》也是從他們人民文學刊登的作品,現在回來也不是不行。
“就這樣吧。”
領導點點頭,話鋒一轉,很是嚴肅凌厲的說道:“要是明年還出現這樣的岔子,那可就不是小問題了!”
“是!”
時間荏苒,很快便到了三月十八日。
今天就是三座文學大獎正式刊登作品入圍名單的時候,全國各地許多作家,無數文學愛好者都紛紛期待著今天的報紙。
期待著那代表著國內頂尖文學水平的獎項入圍提名名單上會出自己的名字,或者是喜愛的作品名字。
清晨九點。
繁華的上海南京路商業街上人潮洶涌。
王安憶身穿一件黑色夾克衫,一條淺藍色牛仔褲,腳踩一雙女士小皮鞋,背著斜挎包行走在街道上。
腳步匆忙,神情期待的看向不遠處的新華書店。
店門口樹下,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樹蔭下。
那正是好友葉辛。
王安憶與其都在上海工作生活,尤其是去年參加完軍旅采風以及作家班的深造研修之后,二人回到家鄉就很快被組織看好,推薦到了市作協,擔任全職作家。
兩人關系挺不錯,經常和作協的同齡朋友一起聚餐,暢聊文學作品。
今天王安憶就和葉辛約好了,一起看今年的文學大獎評選。
兩人去年參加軍旅采風創作的倔驢文學作品,也都被解放軍文藝編輯部推薦到了中篇獎參加評選。
據說很有希望提名獲獎。
“葉大哥,早上好啊,吃了沒。”
王安憶看見不遠處的人影,舉起手揮了揮,輕笑著回應道。
“還沒了,一會看完評獎消息再一起吃點?”
葉辛也朝著王安憶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一個模樣清秀的年輕姑娘。
這是他過年認識的相親對象,現在處的還不錯。
“這是…嫂子?”
王安憶愣了愣,笑著問道。
“這是我對象…”
葉辛爽朗一笑,簡單介紹了下。
三人便朝著新華書店而去,一邊聊天。
“最近開顏這家伙動靜不小啊,在上海都看到那篇關于《芳草》的新聞了,看來今年的文學大獎,少不了它啊!”
葉辛感慨道。
“可不是嘛,我統計了程開顏他去年創作的,能參加評選的作品足足有五部呢!《芳草》《情書》《芳華》《牧羊少年奇幻之旅》還有一個《龍貓》,嘖嘖,搞不好三座文學大獎被他包攬了!”
王安憶掰著手指頭數道。
“哈哈,哪有這么容易,他這幾部作品篇幅就不太適合,而且一座獎項估計只能提名一部作品,不過中篇獎和兒童文學應該是穩的。”
葉辛笑著搖了搖頭,心想王安憶這是太看好程開顏了。
“也是,不說他了,咱們進去吧。”
王安憶灑脫的笑了笑,走在前面帶著大家向新華書店去。
還沒等進店買報紙,就聽到不少年輕的文學愛好者正捧著報紙興奮的討論著。
“你們快看新聞!三大文學獎的入圍名單都出來了!”
“嘶——我看到了什么…”
一個戴眼鏡的姑娘手里捧著報紙,白凈凈的臉瞬間浮現激動的漲紅,她捂著嘴驚呼不已。
頓時讓店外的王安憶三人投去好奇的目光,隨后就是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一二…五,五部作品!程開顏老師也太厲害了吧?三座文學大獎入圍了五部作品?!”
有人看著上面的三份名單,將程開顏的入圍的作品都數了出來,顯然也是程開顏的書迷。
“同志們,你們看看《芳草》的總票數,總計六萬多票!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什么概念?”
“去年全國優秀短篇獎第一名的大作家蔣子龍老師的《喬廠長上任記》,都只有兩萬多票!”
“嘶——”
“足足是蔣子龍老師的三倍!”
一時間新華書店里的人們全都被這個數字嚇到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后世網絡上投票的那種動不動幾十,幾百萬票的虛假的東西。
這是一封封信,一張張郵票投出來的!
六萬張票,就是六萬封信,六萬張郵票,這個數字太嚇人了。
幾乎創造了文學界的歷史!
“這都是我們一票一票投出來的!哈哈!”
震驚過后,書店里不少文學青年都驕傲的叉起了腰。
而此時,門外聽見這些討論的王安憶與蔣子龍,心臟都輕顫起來!
二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身為作家,自然明白這些票的真正含金量。
二人連忙買了份報紙仔細看了起來。
“五部作品全部入圍提名?還有這么多票!”
王安憶盯著報紙上白紙黑字寫的入圍名單,越看越吃驚。
程開顏真的如大家所說的那樣,他去年創作的作品幾乎全部入圍。
《情書》提名了全國優秀短篇獎。
《芳草》《芳華》提名了全國優秀中篇獎。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龍貓》兩部作品也雙雙提名了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
“也太…夸張了,五部作品全都入圍了!”
葉辛忍不住擰了自己一下,他幾乎以為是夢。
“他畢竟是天才,不過咱們倆也不差,我們的作品也都入圍了。”
王安憶拿著報紙指著上面名字說話時,眼中流溢著耀眼的光彩。
“這倒是。”
葉辛苦笑一聲,也意識到不能跟程開顏這種人比,人和人之間差距有時候大到難以想象。
“葉哥,你們說的程開顏是不是那個寫情書的作家,我特別喜歡這部作品!他是不是特別厲害?”
身旁的對象扯了扯葉辛的手臂,滿眼好奇的問道。
“他啊…”
與此同時,天南地北。
“我的媽呀,這個程開顏也太驚人了。”
幾乎所有拿到報紙,看見提名名單的人們都大吃一驚。
三座文學大獎的提名名單里,全都有程開顏的名字,甚至中篇文學獎,兒童文學獎兩個獎項里,同時出現了他的兩部作品。
去年的五部作品全部提名文學獎。
甚至每個名單中,他的票數都占據了榜首之位!
這個大新聞,一下子就引起了許多文學愛好者的討論,關注此事的作家們也紛紛發表意見。
“同時兩部作品入圍文學大獎?程開顏居然能讓主辦方打破潛規則?”
“是作品太優秀了?!”
“還有情書難道不是中篇嗎?怎么入圍了短篇獎?”
“太他媽離譜!”
除此之外,各地的媒體工作者們也紛紛關注,撰寫文章報道這一新聞。
十八號當天晚上,全國各地都有一些報紙嗅到了機會,火速刊登了此事。
《長江日報》如此評論:“知名青年作家程開顏同志,即將包攬三座文學大獎!”
《北京晚報》則表示:“三項文學大獎,程開顏同志共提名五部作品!這就是咱老北京人的驕傲!”
《中國青年報》大力盛贊:“文學盛世的天才文學家!一年五部作品,部部長篇,部部精品,部部入圍提名!”
一下子讓許多人記住了程開顏這個名字,也讓很多普通人也聽說了這個名字。
外界一片熱鬧之時,而當事人則縮在家里悶頭苦寫,充耳不聞。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寫圣賢書。
“大小姐有您的信,是蔣明正寄過來的。”
七月十八日,文廟旁的曹家街。
一座規模龐大的明清時期遺留下來的,木結構老宅坐落此。
漆面斑駁的朱紅大門上懸著一塊牌匾,上書曹府。
古韻盎然的府邸占地不小,環境清幽怡人,風景秀美。
只是府上墻角跟,角落里生了不少雜花雜草。
后院的小花園也無人打理。
蓮花池子里生著不少殘敗枯黃凋焉的荷葉荷花,池子中間坐落著一處精致的亭子,繁復的爬山虎攀附了大半個亭頂,遮住大片的陽光,留下透著綠意的樹蔭。
在悶熱夏天里,倒顯得清凈宜人,清涼萬分。
遠處風一吹,大半個池子都搖曳起來。
亭中清涼的綠色陰影下。
身著輕薄紗衣的女子靠坐在木柱上,雪白的臂膀環繞著清瘦的身子,手中捧著一本書,神色百無聊賴的看著。
一對秀美的蓮足脫去了鞋襪,一只垂落在清涼的池水中撩撥晃蕩,纖長的足尖帶起顆顆水珠,一只踩著臀下的木板抵住身子,保持姿勢。
扎著兩個辮子的小丫鬟翠柳,手里拿著一封信,邊喊邊噔噔噔的跑了過來。
跑動帶起的風,拂動爬山虎結著的粉白小花,蓮花清幽沉重的香氣便隨著風涌入曹雅南肺腑之中。
“哦——放一邊吧,我一會兒有空兒再看。”
曹雅南頭也不抬,語氣平淡應了聲,繼續看著書。
“這…可大小姐不是和…”
丫鬟翠柳驚訝的抬頭,意外大小姐冷淡的態度。
身為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她雖然年幼,但仍能看出二人之間若即若離,形影不離的氛圍。
“多嘴。”
曹雅南抬頭看了她一眼。
丫鬟翠柳嚇了一跳,連忙放到亭中間的桌子上,便低著頭告退了。
亭中再度安靜下來。
“唰!嘩啦!”
雪白的蓮足自下而上,高高揚起,丟出大片的水花砸落在池面。
剛才還安靜文雅的大家小姐,此時動如脫兔,赤著玉足便迫不及待的到了桌邊。
刷刷刷。
撕開信封,低頭翻閱起來。
只是很快,女子清淡的柳眉緊皺起來,手中的信紙已然沿著泛白的指頭生出褶皺。
“日本,臨床醫學…修習完文學后再讀醫學?蔣明正…”
“呵…真是自命不凡,真不講理啊…”
曹雅南低頭冷笑一聲,如果她沒記錯的,蔣明正當初讀大學的錢還是父親出的。
這件事情大概是回國之后,蔣明正首個讓她第一個知情的計劃。
自從從西洋回國后,蔣明正總是刻意保持距離,有什么遠大的計劃,人生規劃總是和她的父親講,這一點一直讓她惱怒不已。
他們從七歲就開始認識,而現在談話卻尷尬無比。
她一直覺得都是蔣明正的錯。
總之這些事情,她必須在離開這里之前搞定。
此時已經到了傍晚五點半。
天色暗淡下來,遠處的要到被燒成赤紅色。
程開顏放下筆,只覺口干舌燥,饑腸轆轆。
“咕嚕…呼呼…”
抄起茶壺,恨恨灌了一口,方才緩解了些。
此時門外,母親推著自行車回來了,透過窗戶。
母子二人相對而視。
徐玉秀揮了揮手里握著報紙嗎,“開顏!有好消息!”
“你入圍三大文學獎了!”
“全部都入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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