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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夜晚就是要干壞事

  “嘩啦”

  窗外夜空昏暗,只有一盞盞燈籠在夜色如水的城市里亮著。

  時而遠處傳來一陣鞭炮炸響的聲音,讓這本來寂寥深冷的夜,多了幾分熱鬧與喜慶。

  廚房門窗緊鎖,一盞明凈的燈將其照亮。

  兩瓣雪白豐腴的圓臀懸在一只淡粉色的小水盆之上,水盆中盛著干凈,熱乎乎的熱水,熱水中一張素凈小巧的毛巾隨著一只纖巧精致的玉手,在水中擺動,發出叮咚、嘩啦的水聲。

  明亮的燈光落在波瀾起伏的水面上,蕩漾出稀碎的光塊,倒映在冷白如雪,微曲渾圓的臀膚上,泛出柔和的光暈與稀碎的水波漣漪。

  就像光落在乳白的瓷器表面那樣。

  安靜的,柔和的,很美好。

  “十一點五十了…醉了快三個小時才醒,真是喝酒誤事。”

  美婦輕曲著臀,蹲在水盆邊,那張傾國傾城的鵝蛋粉臉早已恢復往日的平靜淡漠,漆黑細長的美眸也如幽深的寒潭冷得讓人說不出話來。

  她抬著手腕,細數著指針上的數字,濕潤的唇邊呢喃自語著。

  臀下水盆之中的纖指也裹著柔軟的毛巾,溫柔舒緩的揉洗著讓人羞惱的泥濘。

  這動作再怎么輕柔也不為過了。

  畢竟這兒,可以說是女子最羞人,最嬌嫩,也是最神秘的地方了。

  方才子醉酒后驚醒,見徐玉秀還在昏睡之中,蔣婷擔心她著涼,便將她攙扶著送回了房間。

  再重回廚房,燒了一壺熱水。

  打了盆熱水先給亦母亦姐的徐玉秀解開衣裳,簡單擦洗了一下臉和身子,蓋上被子,掖好被角。

  蔣婷便踩著從容不迫的步子回了廚房,決心將身上全都清洗一遍。

  畢竟無論是身上的敏感的紅痕,還是膩膩的細汗,汗濕的貼身衣物,亦或者是腿心…

  她都不可能容忍這些污濁殘存在自己如冰雪般潔凈的身子上。

  一番細致輕柔的揉洗,花了約莫二十分鐘。

  “嘩啦——”

  蔣婷從水中撈起毛巾,雙手緊握著將其擰干,晶瑩的水泛著熱氣從毛巾深處溢出,濺落在水盆里,落在灰撲撲的地面,還有一些稀碎的水珠落在美婦干凈油亮的皮靴上。

  “呼呼…”

  蔣婷將心中的情緒喘勻,她嬌嫩的身子素來敏感,往日些許輕微的動作就會生出不少紅痕,后來明白心意后,面對程開顏時,又有了新的變化。

  就連那家伙灼熱探尋的視線,都有如他親手揉弄撫摸一般,浮現道道紅痕。

  好在來得快,去得也快。

  此時熱乎乎的滾燙毛巾在身子上一一拂過,將方才令人牙齒打顫的情意紛紛被毛巾那透進肌膚的熱意蓋過,如新雪將地面覆蓋。

  她感受著渾身上下傳來的溫熱,清爽的感覺,頓時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又好了不止一籌。

  “喝酒誤事!”

  蔣婷咬著唇,聲音冷冷、恨恨的斥了句。

  也不知是在說自己大膽袒露金鐲子和愛人,撩撥玉秀姐的事情。

  還是那份敏感與刺激下的潮意。

  總之,今夜漫漫,無心睡眠就是了。

  “該睡覺了!”

  美婦緊握著手里的毛巾,提著盛滿熱水桶,冷漠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期待和羞意。

  畢竟那家伙在離開前,就說了舍不得她一個人在家過年,讓他來家里過年,和他媽媽吃飯,睡他的房間,上他的床,枕他的枕頭,蓋他的被子…

  而且…

  想到此處,美婦又紅了紅臉。

  但擰腰的動作,邁動的步子還是那么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甚至還隱隱可見著幾分心切的意味。

  “啊切”

  廚房房門推開,深深的庭院里吹來帶著鞭炮刺鼻氣味的冷風涌入蔣婷秀氣挺立的瓊鼻,讓她鼻尖一酸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好冷…”

  蔣婷裹緊了身上的紫色貂皮大衣,雖全身都擦洗過,但香汗浸濕的貼身衣服穿在身上難免有些不適。

  她趕忙走進堂屋,站在程開顏的房門口深深的吸了口氣,擰開房門進屋。

  咔嚓一聲,拉開燈繩。

  漆黑的房間驟然亮了起來。

  堆滿稿紙書本的書桌出現在眼前,床邊的沙發上盤著一只小黑貓見自己進來,睜開漆黑的眼睛瞥了自己一眼,喵了一聲繼續睡下了。

  干凈整潔的床,床邊的衣柜,床尾的鋼琴蓋著蓋子…

  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叫她心尖發燙。

  “這是他從小長大,學習睡覺的地方…”

  蔣婷仿佛看見了一個個年齡不一的身影,是小男孩趴在床上嬉鬧,少年端坐在琴前彈奏,是青年俯于案前創作學習。

  一幕幕幻景在眼前,心尖閃過,幾乎讓她心醉。

  “我生君未生…”

  美婦幽幽嘆息一聲,隨手將泡腳的水桶放在床邊,將房門反鎖,防止徐玉秀醒了進來。

  她走到書桌前,拿起那個放在床邊的小相框。

  照片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懷里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病懨懨、五六歲的小男孩。

  她看了會兒,又神使鬼差的打開抽屜隨手翻了翻,在草稿紙下找到一摞相紙。

  上面有十一二歲彈琴的照片,還有胸口帶著大紅花,穿著軍裝的樣子,還有雪天和一個鵝蛋臉的漂亮姑娘站在長江大橋底下的合照,還有夏天他們在房山老宅后山上的合照,還有還有…

  漸漸地,她癡了,在寧靜如湖面的屋子里,冷然自語道:“君生我已老…”

  話音落下,蔣婷拉上窗簾,當著桌上那一張張程開顏的照片,輕抬素手。

  蔥白纖長的指頭解著身上貂皮大衣,一粒一粒的剝開紐扣,顯露出黑色知性的高領毛衣。

  暈潤如水滴的乳兒,被毛衣的纖維緊緊束縛著。

  “噼啪——”

  脫下大衣,她又低頭扯著毛衣的衣角向上揚起手臂,閃著細微的靜電聲,然后毛衣順著纖薄的玉背,纖長的秀頸,拂動腦后的團子頭發,就脫了下來。

  燈光下那件杏仁白純棉上衣因為細汗輕輕貼著她,隨著外衣的褪去,一股濃郁的奶香漸漸蕩漾開。

  借著燈光衣服上汗濕了一圈圈痕跡,衣服顏色都變深了。

  透過光線,隱隱能看到內里細嫩冷白的肌膚和豐腴不失緊致的美肉。

  “嘶…”

  空氣很冷的滲入皮膚,帶來絲絲的冷意,讓蔣婷渾身打了個寒顫。

  她看了眼桌上一張張的熟悉的臉龐,舔了舔唇瓣,更衣的動作加快了。

  扯著上衣脫了下來,泛著晶瑩光澤,剔透得好似羊脂玉髓的肌膚終于綻放在燈光下。

  心口也只剩最后一層束縛。

  她毫不猶豫反手解開扣子,失去束縛的乳兒。

  也好似兔子般,紅著眼跳動了好幾下。

  隨后是女士皮靴,白襪裹著纖巧細長的美足,然后是寬松的黑色西褲,還有裹著美腿的貼身秋褲,以及薄薄的小褲。

  她站在屋里,容顏端莊秀美,氣質冷雅如仙。

  低著頭,冷冷的視線一一掠過身體。

  看了好一會兒。

  她才轉身看向床,先隨手將褪去的衣服褲子扔到沙發上,不慎將漆黑的小貓埋在了里面。

  隨后纖細瘦長的秀足踮起來踩著皮靴,足趾與足心都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緊接著美婦人輕屈香膝,擺動玉臂,整個人一躍而起。

  宛如一只展翅的白鴿,在燈光下肆意舒展著自己流暢優美的身體。

  “噗通…”

  床板一震,撲到床上的身子也跟著一震。

  就連冷白的玉膚美肉都好似漣漪一般蕩漾著余波。

  “嗯——”

  赤著身子的美婦靜靜趴在床上,絕美的臉頰輕輕磨蹭著上午曬得發燙的被子。

  干燥溫熱的觸感,還有鼻間淡淡的,熟悉的男人味道。

  這一切,都讓她胸腔里的那顆心臟,跳得打起鼓來,耳膜一脹一脹的。

  整個人都愜意,舒服得不行。

  安靜祥和的躺了一陣子,或許是后背冷得直抽抽了,冰山美婦撐著手臂爬了起來,粉嫩的蓮足一腳深一腳淺踩在柔軟的被子上,一步步走到床邊,打開柜門。

  清冷期待的視線快速掃過,她慢斯條理,舉止輕緩優雅的在衣柜里挑了起來。

  既然衣服都汗濕了,自然是不能穿了,她素愛干凈的性子也受不得這樣汗濕的衣服。

  就只好借著程開顏的衣服穿穿了。

  “秋衣秋褲,那就這套黑色的好了,至于小褲子的話…三角…平角…”

  蔣婷沒有半點羞澀和尷尬,她細心挑選著一會兒睡覺要穿的衣服。

  只是她沒有找到合適她穿的三角,三角褲貼合女人的腰臀曲線,還有透氣塑性的作用。

  平角更舒適。

  兩者之間的選擇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蔣婷找了會兒,索性拿了件白色,看著很干凈,不過并不是新的。

  她拿著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抓在了手里,抬起兩只細長的腳尖一次穿過褲腿,隨后向上提起,柔軟的棉褲很快便被臀部撐起,綿軟的臀肉與其貼合在一起。

  “居然還很合身?”

  蔣婷抬手摸了摸沒有一絲緊繃和褶皺的褲子,頗有些驚訝自己與程開顏身體的相性。

  其實是她的臀較之一般女子豐滿許多,再加上常年鍛煉瑜伽,即使是與大腿相連的側臀也是肉乎乎的,臀肉的分布相當勻稱。

  穿好小褲褲,隨后就是黑色的秋衣。

  之所以選黑色,是因為她喜歡。

  圓形領口被腦袋穿過,上衣就比較寬松了,相性沒有那么好。

  畢竟蔣婷身子再怎么豐腴,上半身相較于稱呼開顏還是纖瘦許多的。

  心口倒是向上向外高高撐起,秋衣下擺則到了胯骨,袖口也要長了一節,將大拇指都裹在了里面。

  寬松的上衣,倒是讓蔣婷格外放松。

  她將長褲放到枕頭邊,整個人像一只靈活的兔子,縮進了溫暖的被窩里。

  提起被子壓在肩膀下,陣陣舒心與安全感涌上心頭。

  不一會兒,一陣困意襲來。

  “哈”

  美婦人打了個哈欠,濃密修長的睫毛打了幾個顫,她抬手拉了下燈線。

  晚上十二點,屋子里暗了下來,也寧靜了下來。

  女人冷淡帶著慵懶的嗓音在屋子里回響:

  “除夕夜,晚安…”

  “程開顏…”

  “程開顏!”

  “開顏,你開開門,我…我睡不著。”

  房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還有少女緊張到壓低聲音的呼喚,似乎是很怕被人聽見。

  躺在床上看書上的青年,聽見門外的動靜,轉頭看了眼房門和手表。

  時針分針清晰的指到了十二點。

  “這姑娘,這么晚了還來?”

  程開顏可不信什么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之類的話。

  不過他還是擔心曉莉姐在外面給凍壞了,下床起身,擰開房門。

  “這么晚了不睡覺,來我這兒干什么?”

  “來干壞事啊?”

  程開顏倚著房門,揶揄的笑著看向面前的姑娘。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純棉睡衣,雖然相對厚實,懷里還抱著一個小枕頭的站在走廊上,冷得身子有些發顫。

  劉家是通了暖氣了,但其實暖氣并不代表屋子里整個都是暖和的。

  尤其是劉家是二層的俄式洋房,暖氣管和暖氣片鋪設的地方最多顧及到客廳,廚房,還有臥室。

  走廊上的空氣自然是冷冰冰的。

  “呸!你這種壞家伙才只會干壞事呢…我睡不著來看看你在做什么,該不會是在干壞事吧?哼哼。”

  少女輕啐一聲,仰著小臉,面對程開顏的打趣,她也不慌不忙。

  “嘿嘿。”

  “本來是沒有的,但某只小兔子自己跑過來自投羅網了…”

  程開顏的桃花眼微微瞇著,眼里帶著壞壞的笑意:“曉莉姐,我想干壞事了。”

  劉曉莉抿著嘴唇,沒有說話,臉蛋兒悄然漲紅。

  早知道他要干壞事,就不來了!

  少女與他早已心有靈犀,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多次的親昵,往日里素凈純潔,不知情事的舞蹈少女也從程開顏這個壞蛋身上學到了一些讓人羞得身子發軟的壞事。

  “進來吧。”

  程開顏見她不做聲,催促了句。

  “不行,我就在門口站著說下話,我不進去。”

  劉曉莉連連搖頭。

  “進來吧,別凍著了,一會兒凍感冒了不僅我心疼,婉姨不得罵死我?”

  程開顏抬手握著她圓潤的肩頭揉了揉,隔著睡衣都能感受到少女帶著芳香的溫熱,還有瑩潤滑膩的肌膚。

  “那好吧,但你不許干壞事!”

  劉曉莉滿臉嚴肅的警告道,半推半就的被程開顏拉著進了屋。

  二人來道床邊,程開顏率先上床縮到了被子里,然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快上來,外面冷。”

  劉曉莉遲疑了會兒,但她覺得既然小程同志答應了不干壞事,就不會騙自己。

  于是她白凈凈的手掌撐著床,腳尖將拖鞋踢下,故意慢吞吞的上到床上來,然后掀起被子湊到程開顏身邊,再把小枕頭放在腰后。

  感受到被子里的熱意和戀人的氣味,劉曉莉舒服的瞇起眼睛來。

  她好喜歡挨著小程同志,就這么挨著心里就特別平靜,幸福。

  好像就這么一生一世。

  “干什么?”

  剛剛享受了一會兒,劉曉莉就感覺自己的小腦袋被程開顏的大手捧到他的面前。

  二人面對著面,近在咫尺的看著對方。

  忽然眼前的男人,柔柔的看著自己說:“十二點剛剛過,曉莉姐,祝你新年快樂。”

  “啊?”

  少女愣了愣,根本沒想到他會說這個,心中灼熱發燙,感動極了,她連忙回應道:“新年快樂,開顏。”

  說完少女又覺得不夠,又膩著嗓子,聲音糯糯的說道:“我好喜歡你呀!”

  “我也好喜歡你!想每年都第一個給你說新年快樂。”

  “嗯嗯,我也要!”

  劉曉莉今年二十二歲了,但她從沒見識過這樣的情話。

  她現在心里燙燙的,心里甜甜的,心口漲漲的,還有些酥癢。

  “小程同志,我們干壞事吧?”

  少女牽起程開顏的手,按在毫無束縛的,綿軟的心口,嬌怯含羞的小聲道。: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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