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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期待,研究生,刊登前夕

1979:未婚妻是天仙媽第287章期待,研究生,刊登前夕女生文學  第287章期待,研究生,刊登前夕xwenxuem推薦各位書友閱讀:1979:未婚妻是天仙媽第287章期待,研究生,刊登前夕(女生文學xwenxuem)

  清晨六點半。

  天色黯淡,淺灰厚重的云層低垂著。

  昏暗的房間中。

  一張簡單的木頭大床上,一個身影靜靜地躺著。

  呼吸勻稱,睡顏安靜。

  屋外刮著一陣陣涼颼颼的大風,吹得院子里的梧桐樹嘩嘩作響,從窗戶的縫隙中涌進來,吹得印花窗簾搖擺不止。

  陡然的涌入的冷意帶來一縷縷如骨附蛆的寒意,讓程開顏無意識緊了緊身上的薄被子,意識也悄然蘇醒。

  程開顏在昏暗中睜開眼睛,四下靜謐,他只聽得見各家鍋鏟在鍋中炒菜,聽不清的說話聲,以及腳踩在一端翹起的石板上,發出嘭的聲音…

  今天已經是十月三號了,距離程開顏和曉莉同志正式成為對象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

  要說有什么變化嗎?

  程開顏覺得沒什么變化,在其他人看來,他們兩個的關系本就是對象。

  什么臨時正式?

  這種關系上的轉正,僅僅是兩個人之間的小情趣和小約定。

  既然曉莉姐在意,程開顏自然愿意依著她。

  有始有終總歸是好的。

  況且…

  前天下午曉莉姐被自己抱在懷里,眉眼間滿是溫柔明媚,俏臉帶著睡醒的羞澀嬌憨,但是又大大方方表達情意的樣子。

  實在太可愛,太有魅力了,程開顏心跳都漏了好幾拍。

  狠狠心動了。

  一瞬間,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像在小舟上說的,恨不得將她吃掉。

  “吃掉的話…”

  程開顏搖搖頭,沒在這件事上多想,況且這個年代思想比較保守,很多都是在結婚那天才敦倫。

  這種事,他一直是秉持著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看法。

  不過這次兩人關系更進一步,程開顏也希望在親密接觸上更進一步,總不能只能接吻吧?

  他打算等曉莉姐補完課跟上進度,再好好跟她‘商量商量’。

  此時隔壁房間響起推門聲,母親徐玉秀起床了。

  程開顏聽到動靜,也就沒有繼續躺著,他迅速穿好衣裳起床,來到窗前拉開窗簾。

  一陣涼颼颼的氣流,沒了窗簾的阻擋,頓時涌了進來。

  “嘶,好冷,這溫度估計只有幾度吧?”

  程開顏汗毛炸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再一看天色,陰沉沉的,整個天空被厚重的烏云籠罩。

  風云匯聚。

  北京城的天變了。

  顯然一場秋雨襲來,俗話說一層秋雨一層涼。

  之后會越來越冷。

  念及此處,程開顏沒有覺得自己身體好,穿兩件單衣硬抗。

  而是連忙在衣柜里翻了件軍大衣出來套上,這才暖和不少。

  出了房間去洗漱。

  正好母親從房間里出來,看到他全副武裝,徐玉秀打趣的笑道:“開顏你居然知道換衣服了,真是稀奇啊。”

  “怎么就讓您稀奇了?”

  程開顏有點無語,等母親走到身邊,這才與她一起走出堂屋,來到檐廊下。

  “今兒肯定要下雨,你把雨衣帶上。”

  徐玉秀抬頭看了眼天,隨口囑咐道。

  “知道了。”

  “對了,你這幾天怎么沒寫稿子了?”

  女人忽然問了句。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自七月份以來,自家孩子就在寫一篇文章。

  那天晚上兒子正式開始寫的時候,徐玉秀給他端來綠豆湯時,在兒子身后偷偷看過他寫的開頭。

  正是那年,她送程開顏上車時發生的事情。

  因此徐玉秀非常在意這篇,一直想看到全本。

  想憑借這本隔著時間與空間,好好了解了解程開顏在部隊的那幾年里,發生的具體事情,以彌補那母親空缺的那幾年。

  只是礙于母親的顏面,不好直接找兒子討要。

  另外也擔心會影響到他的創作,就一直沒有開口。

  “稿子嗎?前段時間已經投遞出去了。”

  程開顏有些意外母親會問到這件事,他抬眼就對上徐玉秀那雙清澈明亮的桃花眸子,眼神溫柔。

  只是他還注意到,母親眼角漸生的細紋。

  雖不影響母親的美貌,但毫無疑問的是母親正在衰老。

  程開顏心中嘆了口氣,稍稍思忖,便明白大致原因。

  他解釋道:“媽您要看的話,其實可以早點跟我說。”

  徐玉秀輕輕搖頭,沒有說話。

  “真是的,我們倆什么關系啊?不管您想要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給您弄回來!”

  程開顏見狀拍了拍胸口,豪氣沖天的說。

  “德行”

  徐玉秀白了他一眼,隨后叉著腰理直氣壯的說道:“那行,你現在下一個給媽看看?”

  “我這不是夸張的修辭手法嗎?等刊登了,我肯定第一時間給您買回來。”

  程開顏笑嘻嘻的說。

  說起來距離投稿,也有四五天了,也該快有結果了。

  母子二人鬧將一番,一同回廚房洗漱去了。

  吃了早飯。

  二人各自拿了把傘出門上班去了。

  “嘩嘩嘩”

  “我艸!還真他嗎下雨了!”

  “我沒帶傘啊,同志一起躲一下。”

  天色陰沉,街道上灰撲撲。

  只有雨棚子下的商店鋪子,賣早點的小攤還亮著燈。

  忽如其來的大雨,讓整條街都活了過來。

  形形色色的路人撐著雨傘,或盯著公文包叫苦不迭的在街上跑動。

  叫賣聲,咒罵聲,懊悔聲糅雜在一起,鬧哄哄的。

  程開顏坐在公交車靠窗的位置,手肘擱在窗戶邊托著下巴,靜靜的看著窗外幾乎籠罩世界的重重雨幕,與街道上像螞蟻一樣跑動的人們。

  心中愉快不已。

  下雨天是他的最愛。

  即便出行不便,他也喜歡。

  尤其這種世界被淹沒,但自己卻能縮在某個地方,有種別樣的安全感。

  十多分鐘后,校門口眼熟的大石獅子出現在眼前。

  “嘎吱——”

  車門嘎吱一聲,打開。

  鋪天蓋地的雨水聲瞬間變大,雨水將街道淹沒,落在水面上泛起陣陣漣漪。

  程開顏跟隨人群連忙下車,一路舉著傘遠去。

  一路上抬腳帶雨,些許雨水透過鞋面滲入鞋襪之中,傳來一股濕潤的涼意。

  他忍著不適,總算到了教室。

  今天周五,上午一二節有課。

  沿著樓梯走上教室,陽臺上有不少作家班的同志在賞雨。

  “程開顏同志你來上課了?傷好了?”

  一個留著寸頭,穿著黑布衣裳的男同志余光瞥見他,驚訝的問道。

  “是啊,好的差不多了,再不上課,恐怕就被你們拉下太多進度了。”

  程開顏應了聲,回答道。

  “沒事,很快就補回來了。”

  寸頭男同志安慰了句,甚至熱心的要把自己的筆記借給程開顏,還是程開顏說已經有人借筆記這才作罷。

  程開顏轉身走進教室,心中一陣輕松。

  這種變化,其實是自他去往南疆參加軍旅采風,才發生的。

  不管怎么說,以現如今的社會風氣來說,大部分普通人對前線的戰斗英雄還是相當欽佩的。

  至于那些高干子弟,大領導們怎么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走進教室。

  在靠窗的一角,看到了葉辛,蔣子龍等人。

  自從采風之后,他們幾個之間的關系,就超越了尋常的朋友。

  畢竟是一起經歷過大風大浪的。

  程開顏快步走去,坐在空位上。

  還沒上課,眾人就熱鬧的聊了起來。

  程開顏一邊掏出本子整理筆記,一邊聽他們聊天,時不時插一句。

  “國慶節本來班上組織了去爬長城的活動,沒想到北京城的國慶節居然這么熱鬧,大家都想在城內游玩。可惜了,我還沒去過長城呢。”

  葉辛臉上還既有國慶節殘余的喜慶,也有一些遺憾。

  “沒事,這不秋天來了嗎,下次組織個秋游。”

  程開顏笑著回道。

  “說的也是。”

  王安憶點點頭,忽然想到什么,關心的問:“程開顏你的作品應該寫完了吧?

  我和蔣大哥還有葉辛三個的作品,都相互審閱修改過了,打算今天就投稿來著。

  你的需要我幫忙看看嗎?”

  蔣子龍也問了句,“要我們幫忙嗎?”

  他們三個在班上的文學天賦其實最好的幾個,在經歷了采風之后,關系也很不錯。

  這次相互批閱修改,雖然是一時興起。

  但效果確實立竿見影,進步不小。

  這次的軍旅采風征文,指定能斬獲一個不小的獎項。

  程開顏搖頭道:“謝了,我上個星期就已經投遞出去了。”

  “開顏你這回恐怕是要輸了。”

  蔣子龍還記得那個請客吃飯的賭約,于是打趣道。

  “呵呵,你們究竟寫的什么,這么自信?”

  經過幾人的一番解釋,程開顏得知蔣子龍寫的是一個關于運輸兵的故事,其實取材于他們四個那天在山澗運送軍用物資的。

  而王安憶寫的是一個關于醫務兵的故事。

  葉辛寫的則是一個前線戰場上英雄連的故事。

  “厲害厲害,果然都是功成名就的大作家,不愧是二等功的獲得者。”

  程開顏感慨,果然沒一個簡單的。

  二等功,是因為他們那天負責傳遞情報,也都獲得了一個二等功。

  “等著請客吧你!”

  王安憶俏皮的眨眨眼。

  眾人忍俊不禁,笑了起來,引起教室里不少人一陣注視和羨慕。

  不一會兒上課鈴聲響起,一個白胡子老頭走了進來。

  是《人民文學》的張光年編輯,講的寫作課。

  程開顏和他老人家有段時間沒見過面了,課堂上他也是認真聽講,時不時還被老先生點起來回答問題。

  兩節課眨眼而過。

  今天周五,就這么一節課,大家就各回各家。

  程開顏則走到張光年老先生身邊,笑著問好,“早上好啊,張老,有段時間沒見了,怪想念您的。”

  “呸,你說這話我信都不信。”

  張光年吹胡子瞪眼,啐聲道。

  不過聽見程開顏這話,眼中滿是笑意,溫聲問道:“傷勢還好吧?”

  “好全了,勞您費心了。”

  “那就好,上次去見了葉老,他老人家可擔心內疚了。”

  張光年嚴肅的提醒,他與葉圣陶關系很不錯,知道程開顏擔任采風工作組副組長是葉老安排的。

  葉老在得知程開顏身負重傷之后,內心很是擔憂內疚。

  “明兒,我就去老師家一趟,這段時間在家休息呢。”

  程開顏心中一暖。

  其實不是他不去,主要是老師都八十多歲了,要是看到他的傷情緒激動就不好了。

  所以他打算等到傷好了再去。

  “嗯,你多陪陪他,一個人怪孤單的。”

  張光年臉色稍緩,笑著說:“告訴你一件好事,我們《人民文學》也有編輯參加到征文大賽的稿件審核之中,國慶之前你的作品就被兩位編輯組組長審核了。”

  “怎么樣?”

  程開顏連忙問。

  “通過審核了,會刊登在第一期上,另外三位編輯老師的評價都很高。

  可惜要不是軍旅征文大賽非要刊登在《解放軍文藝》上,我非得搶過來看看,再刊登在我們《人民文學》上。”

  張光年搖搖頭,沒有直接告訴他是一等獎。

  這些來自總政的消息其實是保密的,不能亂說。

  “下次,下次一定。”

  二人聊完,各自離開。

  程開顏沒有回去,而是轉身去找小姨。

  一棟四零四教室。

  身材纖長兼顧豐腴的小姨講臺上寫著板書,上身一件黑色針織毛衣,衣領將雪白的天鵝頸覆蓋小半。

  下半身則是一件經典黑色寬松西褲,腳踩棕色皮靴,越發顯得優雅雍容,身姿清冷絕美。

  程開顏走進教室,隨手在后面找了個空位坐下聽講。

  小姨作為北師大近年來最優秀的青年教教授,這學期被加了不少課程。

  這節課是一門大三的《現代漢語語法研究》。

  程開顏還看到不少熟人,其中就有剛升到大三的張純,紀慶蘭,楊夢珊三人。

  只不過三個女生都沒注意到他。

  一節課聽得稀里糊涂的。

  好在小姨雖然發現他了,但沒讓他回答問題。

  兩節課上完。

  已經是中午了。

  程開顏起身正要找小姨,卻見小姨站在走廊上和一個高個子男生說著什么。

  那個男生五官端正,面容英俊。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笑著。

  而小姨俏臉雖然冰冷,但神情卻很認真。

  這是什么情況?究竟在聊什么?

  程開顏眉頭微皺,心中有種莫名的情緒升騰而起。

  兩人聊了快十分鐘,程開顏終于等得不耐煩了,徑直走了過去。

  “蔣教授?”

  他喊道。

  蔣婷澹澹的瞥了他一眼,便又繼續說:“既然你做好了準備的話,你大可以試試,不過我對學生的要求非常嚴格。”

  “那就多謝蔣教授的解答了,希望真的能做蔣教授的學生,能在蔣教授門下學習,那真是太幸福了。”

  高個子男生聽見這話,像是松了口氣,滿心歡喜。

  要知道這位蔣教授可是他們學校男生公認的大美人,學歷極高,背景深厚,知性優雅。

  程開顏聽見了這個男生的話,心中一陣不爽,再看小姨。

  只見她眉頭微蹙,看著有些無奈的樣子。

  “小姨,今天回家吃嗎?”

  程開顏走到小姨身邊,伸手挽住美婦人衣袖輕輕掀起的雪白玉臂,溫聲道。

  蔣婷被這么一挽,緩緩回頭看了看程開顏,目光中帶著些許探尋的意味。

  美婦心思聰慧,很快便意識到了什么,嘴角微揚,淡聲道:“那等會先去買菜吧,家里沒菜了。”

  “嗯,等會我下廚。”

  程開顏聽見這話,心情又好了起來。

  他平靜的看向眼前這位高個子男學生,疑惑道:“這位是?”

  “我是大三的肖梓木,北師大的學生會副會長。”

  高個子男生看著二人挽在一起的手臂,神色有些不虞,語氣淡漠的自我介紹道。

  他自然認得程開顏這位年輕的大才子,只是對程開顏沒什么興趣,也沒什么推崇之意。

  肖梓木看向蔣婷,換上一副和顏悅色,恭敬有加的笑容說:“老師我就不打攪您了,之后還請多多指教,有機會兒請您吃飯,拜拜。”

  “再見。”

  蔣婷眼神微冷。

  一旁的程開顏聽見這話,頻頻皺眉。

  這小子怎么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

  肖梓木離去之后,蔣婷收回目光,聚焦到程開顏身上,“怎么了?開顏?”

  “再見老師,下次請你吃飯。”

  程開顏心中微酸,有些陰陽怪氣的模仿。

  “這是正常的師生交流,程開顏。”

  蔣婷低頭看了眼被程開顏握著的手臂,輕輕掙脫,語氣平淡的解釋道。

  程開顏聽見這話頓時心塞,連忙解釋:“小姨,我只是擔心你。”

  “你不是。”

  蔣婷雙手抱胸揚起冰冷絕美的小臉,靜靜看著他,聲音篤定。

  “那你說是什么?”

  程開顏深呼吸幾下,反問道。

  “不知道。”

  蔣婷狹長的鳳眸眨了眨,拒絕回答。

  不過看到程開顏此時有些吃醋的模樣,饒是冷淡如她,心中也不由涌出一絲絲喜悅。

  “跟我來。”

  思忖數秒,美婦人揮揮手,轉身下樓。

  程開顏看著美婦人豐腴婀娜的背影,情緒有些莫名。

  他跟了上去,走到身側與他并肩而行。

  隨后就聽到美婦人不急不慢的解釋:“昨天學校開了個會,年底有一場研究生考試,方主任和副校長讓我帶幾個研究生,我也不好拒絕,就只答應了一個學生名額,剛才的學生是副校長家的侄子,得知后就過來找我。”

  美婦人罕見的一口氣說完這么多話,說完就不做聲,而是靜靜觀察程開顏。

  “原來如此!”

  程開顏心中恍然,松了口氣。

  但很快臉色一變:“研究生?唯一的一個名額?”

  小姨是北師大的副教授,要想升到教授,研究生是非帶不可。

  這件事學校安排得沒問題。

  但是研究生和本科階段的學生不太一樣。

  七八十年代的研究生與研究生導師之間的關系,可比后世老板打工人之間的關系,要深厚得多。

  古代老師弟子的關系差不太多。

  更何況這是小姨第一個帶的研究生,還是唯一的學生。

  不說感情如何,至少也是朝夕相處。

  想到這里,程開顏心中一沉,眉頭緊鎖。

  他下意識的呢喃出聲:“這怎么辦?”

  蔣婷站在一旁,聽見這話,頓時冰雪消融,綻放出絕美的笑,她裝作若無其事的說:“簡單,開顏你來做姨的學生好不好?”

  “我?”

  程開顏指著自己,滿臉錯愕。

  我只是個高中生,小姨你讓我考研究生?

  自這天程開顏得知研究生此事之后,便立刻堅定目標!

  一定要考上小姨的研究生,他絕不允許有人膽敢在他和小姨之間插足!

  絕不允許!

  于是程開顏終日懶散的人生,終于一去不復返。

  蔣婷給他制定了一系列的學習計劃,助力他考上自己的研究生。

  以至于程開顏每天都沉浸在緊張的學習之中。

  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距離高考的前一百天。

  期間《解放軍文藝》還寄過來一張稿費單,一千兩百八十元的稿費。

  以及一個喜人的消息。

  《芳華》將在十五日,刊登在《解放軍文藝》第一期的《軍旅采風作家專號》上。

  很快,時間飛逝。

飛翔鳥中文    1979:未婚妻是天仙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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