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未婚妻是天仙媽第259章明明說好的,為什么…要騙我?_wbshuku
第259章明明說好的,為什么…要騙我?
第259章明明說好的,為什么…要騙我?
“哎!好!”
“就這樣,步子跟著音樂節奏,保持住!”
清晨七點,北京舞蹈學院。
舞房內。
天花板上的吊扇正在高速旋轉,刷著軍綠色漆面的不銹鋼扇葉轉成了一道圓盤,不停攪動著舞房內的氣流。
涼風在明凈寬敞的舞房內涌動,將細小的塵絮吹拂起來,連同將夏日的悶熱一起,從大開的玻璃窗戶驅散出去。
紗質窗簾的一角輕輕飄動,窗外花圃中開得正盛的夏花在這陣陣清風中搖曳,格外唯美。
陽光從舞房一長排明亮的大窗戶透進來,落在深棕色的軟木地板上,留下一排排斜斜的光柵欄。
“噔噔噔!”
兩道婀娜動人的身影并排而立,在陽光下隨著音樂跳躍起舞,幾只裹著絲襪的纖足如穿花蝴蝶一般,在地板上跳躍變幻,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腳步聲。
陽光經半透明窗簾過濾,淡金色光暈攏在女孩們纖長柔美的身上。
如加了層濾鏡,此刻的舞姿竟格外絢爛、朦朧,仿佛帶著仙氣。
腦后馬尾隨著一個個婉轉,寫意的舞蹈動作,在纖薄的美背后肆意拋飛,卻又盡顯青春少女的活力。
“曉莉你的古典舞姿進步很大,但你這幾天的狀態是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都出了多少小錯誤了?
還有星潔!
你必須盡快從芭蕾舞的思維慣性中跳脫出來才行,在風格的切換上,你做的沒有曉莉好,不夠流暢自然。”
此時,兩個女孩不遠處。
一個中年婦人身穿白色寬松練功服,手持教鞭站在她們身邊。
她銳利嚴肅的視線在劉曉莉與林星潔二人身上來回觀察,任何一個動作的流暢度,任何一塊肌肉的變化都不放過。
若是出現任何一點錯漏。
她手上那根細長的竹條教鞭,就會唰的一下毫不留情揮動,在女孩們那被貼身舞服展現得淋漓盡致的婀娜嬌軀上,抽出啪的一聲脆響。
不出意外的話。
即便是隔著一件舞服,教鞭依舊會在女孩們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色鞭痕。
此時舞房中央正不停訓練的兩個女孩,聽到王檣老師的評價,二人的嘴角都不約而同的泛起一陣苦笑。
太嚴厲了!
自從北舞招生考試結束以來,劉曉莉與林星潔二人作為特殊培養的學生,就立刻投入到了緊張而刺激的特殊訓練中。
但二人從沒想到是,平日里溫和待人的王檣阿姨,會在授課時間里變得如此嚴厲,甚至是苛刻。
這種程度已經到了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小的舞蹈動作,任何一個肌肉群的細致變化,以及整個身體在舞蹈中的協調配合程度。
這讓劉曉莉與林星潔二人,這段時間以來吃了不小的苦頭。
可嚴厲歸嚴厲,學習和訓練的效果卻是實打實的。
僅劉曉莉一個人的進步就快的嚇人,僅僅兩周,就已經將中國古典舞的數十個基礎動作做到了她現在能做到的極致。
就連王檣都贊嘆不已,直言劉曉莉現在的基礎動作水平和自己也只相差了五年。
要知道王檣可是北舞中國古典舞系的副主任,國家一級舞蹈家。
劉曉莉與她只差了五年,可見一斑!
這讓畢業于世界頂級芭蕾舞學校,與劉曉莉一起師從王檣的同門師妹林星潔,瞬間壓力拉滿。
“芭蕾舞起源于歐洲,有著嚴格的訓練體系和規范,強調開、繃、直、立。
也就是外開性、繃腳、身體的直立和線條的延伸。
舞姿上,芭蕾有很多固定的動作和姿勢,比如五位腳、阿拉貝斯克、阿提久等。
這些動作注重對稱性和幾何美,更強調身體的極限延展和空中動作的輕盈感。”
王檣皺著眉在兩人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這兩人這幾天的狀態簡直差到了極點。
但她很快就收斂下來,繼續解釋道:
“而中國古典舞則是根植于中國傳統文化,融合了戲曲、武術和民族舞蹈的元素。
它的舞姿講究圓、曲、擰、傾,強調身體的曲線美和內在的韻味。
無論是云手、踏步翻身、撲步等動作,都體現了這種圓潤和流動的美感。”
說著說著,王檣伸展雙手向兩側分開,開始現場教學。經由上身帶動左右大臂,接著帶動小臂,手腕層層遞進,形成一個古典舞中最優美的動作——云手。
動作流暢自然,韻律優美動人。
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還是王老師厲害。”
劉曉莉二人不由驚嘆,基礎動作似乎有個基礎的名稱,但基礎不代表就簡單。
能做到王檣這種師法自然,有的放矢的境界,全國上下都找不出幾個來。
接著,王檣又在兩人面前一連展示數個剛才出現問題的動作,直到她們看的一清二楚,完全理解這才罷休。
這就是單獨授課的好處了,任何一點不理解,老師都能給你掰開揉碎了講給你聽,然后再以身示范。
這種教導下,進步怎么可能不大?
“好了,休息十分鐘吧。”
王檣收起動作喘了口氣,緊接著看向劉曉莉,淡淡道:“曉莉跟我出來一下,有些事找你談談。”
‘難道是因為那個中國歌舞劇院的表演機會?’
劉曉莉與林星潔聽見這話,不約而同閃過一個猜想。
二人下意識看向對方。
“哼!”
“呵呵。”
林星潔傲嬌的別開頭,而劉曉莉則是微微一笑。
但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志在必得的自信眼神。
上周。
北舞接待了中國歌舞劇院的舞蹈團和交響樂團,雙方就培養改革開放新時代的優秀舞者,做了激烈探討和培養計劃。
于是緊接著學校里就有風聲,傳了出來。
說中國歌舞劇院給了北舞一個去中國歌舞劇院大舞臺表演的機會。
其作為國家級歌舞劇院,自成立以來,就一直備受關注。
《白毛女》《赤葉河》《劉胡蘭》《小二黑結婚》《草原之歌》《竇娥冤》《紅霞》等都是這所國內最頂級的歌舞劇院創作的作品。
影響深遠,享譽海內外。
1979年,也就是去年。
中國歌舞劇院自編自導的《文成公主》首演時,來觀賞表演。
可見中國歌舞劇院在文藝界的地位。
可以說,進入中國歌舞劇院表演,是所有舞者都夢寐以求的。
而在北舞這一屆很特殊,屬于第一次招收本科層次的學生。
他們這些人里,也只有劉曉莉與林星潔二人有這個資格和能力去了。
那么現在…
“我知道了。”
劉曉莉點點頭,不知想到什么,情緒陡然低落了幾分。
她跟在王檣身后,踩著只穿著絲襪的小腳走到舞房外。
二人面對面相望。
王檣看著劉曉莉,不動聲色的打量起她來。
只見劉曉莉眉眼低垂,明媚動人的杏眼四周多了一抹淡淡的青烏,昔日溫柔和煦的神色也有些低落和躊躇。
似乎是在生活上遇到什么事情了?
盯著她看了一小會兒,王檣猜測道。
話說開顏那小子最近去南疆采風去了吧?
王檣伸手拍了拍少女柔嫩的肩膀,柔聲問道:“最近心情不好?跟王姨說會兒?”
劉曉莉有些意外的抬起頭,似乎是沒想到自己變化這么明顯就被王檣阿姨看出來了。
但她還是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劉曉莉不太習慣將自己的心事和情緒訴諸于口,也不會告訴外人,更多時候是一個人默默在心中消化。
就像少女時期得知這份娃娃親時,那復雜的情緒久久難以排解。
當然除了自家小程同志除外。
劉曉莉倒是很想和他說一大堆廢話,宣泄一大堆情緒。
但…她有些擔心程開顏會不會覺得自己和平日里的形象不一樣,就按捺住了這個念頭。
“你自己好好排解吧,盡量不要影響到平常的訓練,你看看你自己今天都出多少差錯了。”
王檣見狀心中暗嘆一聲,既然劉曉莉不愿意說,她也不好勉強,提醒過后,她又想起來什么來著:
“這段時間好好訓練,想必你也聽說了最近學校里傳得熱火朝天的小道消息,關于中國歌舞劇院的事情…”
“啊?”
饒是情緒有些低落惆悵的劉曉莉,在從王檣這里親口得知這件事情時,芳心深處也不由感到一陣欣喜和期待。
她連忙問:“所以去中國歌舞劇院跳舞表演的名額?是真的?”
“呵呵,是真的。”
王檣將少女揚起的笑容和如銀鈴般的聲音收入心中,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孩子…果然很熱愛舞蹈啊,對這些事情沒有半點抵抗力。
可愛又努力的小家伙。
王檣緊接著解釋道:“今年重陽節的時候,中國歌舞劇院在人民會堂有一場盛大的表演,到時候會有領導前來觀看表演。
學院領導和中國歌舞劇院的意思是,在你們這一屆中挑一個學生,參加到表演中去。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在你和星潔兩個人之中挑選。
曉莉你之前在五四青年節匯演中上臺表演過,有充沛的大舞臺經驗,院長和我都更傾向于你。
當然,最后還是要看你和星潔兩個人的實力比拼,所以…”
王檣話沒說完,笑吟吟的看著她。
“我會更加努力的,老師。”
劉曉莉滿臉認真嚴肅的點頭,白膩膩的俏臉頓時綻放出絕美的笑容。
“加油吧。”
王檣阿姨撇了眼躲在門框后面偷聽的林星潔,發現她臉上的失落和沮喪后,接著說:
“星潔也是哦,這次的表演不是古典舞,而是天鵝之死,從這方面來講,星潔的競爭力也很大。”
“真的!”
林星潔才因為偷聽被兩人發現而窘迫害羞的表情,在聽到王檣的安慰后,立刻又自信起來。
她雙手抱胸,自傲道:“天鵝之死,可是我在蘇聯跳過無數次的。這個名額,一定是我的!”
緊接著林星潔對劉曉莉揚起了下巴,很是傲嬌的橫了她一眼,“加油吧,狀態再這么不好下去,我贏得也毫無成就感!”
說完,她哼著蘇聯的喀秋莎小曲,回舞房練舞去了。
“喀秋莎站在…”
“呵呵!”
劉曉莉面對找上門來的挑釁,只是淡然一笑。
笑死!
天鵝之死,誰不會啊!
劉曉莉心中也燃起了滿滿斗志。
不管怎么樣…這個名額,她一定要得到!
只是開顏…
劉曉莉想到那天清晨忽然的感應,又有些不安。
“肯定是我這段時間太累了,心臟過負荷了。
而且小程同志,明明都答應過我的。
要是少一根頭發,到時候提頭來見。
他肯定沒事的。
有我這樣溫柔又體貼,漂亮又出色的對象,他怎么可能舍得啊!”
女孩的心中這樣安慰著自己。
中午,到了飯點,終于可以休息了。
劉曉莉去舞房大樓的淋浴間沖了個澡,換了身干凈衣服這才下樓。
她們師徒三人一般會一起去食堂,吃午飯后,大家就各自回家休息,然后兩點半回來上課。
不過大半年沒有見面的母親蔣婉,在收到上次那封信后,專門坐火車到北京城來探望劉曉莉。
因此這段時間的一日三餐,劉曉莉都是在家里吃母親做的飯菜。
“唉…沒想到媽媽這么生氣,雖然和她坦白了和開顏處對象的事情,但她對開顏的印象肯定很差的吧?她這么多年好不容易來一次BJ,都沒說去看看秀姨…”
劉曉莉嘆了口氣,很是憂心。
這些老一輩的人,對鐵飯碗看的怎么這么重?
不過…
她現在或許有個能說服母親的好機會。
想到這里,劉曉莉心情大好,加快蹬腳踏板的速度,朝著北師大教師大院的方向而去。
十分鐘后。
自行車抵達大院,劉曉莉將其停在鐵棚子底下鎖好。
隨后轉身上樓,回到家門口開門。
透過隔音不好的房門,劉曉莉隱約聽到屋內傳來炒菜烹飪的聲音。
“咔嚓!”
開門進屋。
廚房里傳來一個女聲,“誰啊!是曉莉嗎?還有最后一道菜,馬上就好了,進來把菜端出去。”
“知道了。”
劉曉莉應了聲,將手里的軍綠色小包扔在沙發上,踩著雀躍的步子朝著廚房走去。
推入房門。
廚房內油煙繚繞,被墻上鑲嵌的小風扇絞著吹出去。
劉曉莉聞見一陣陣濃郁的香氣,低頭一看,只見廚房的灶臺上,已經擺上了三個菜,有葷有素,瓦罐子里還用蜂窩煤爐子熬著湯。
而炒鍋前,站著一個中年婦人身披圍裙,手持鍋鏟在鍋里煎著魚。
婦人淋上水,撒上蔥花,再蓋上鍋蓋。
她終于忙完了,轉過頭問:“回來了?今天累不累?”
劉曉莉面前出現一張與她有著些許相似的臉,看著四十多歲的樣子。
帶著歲月痕跡的鵝蛋臉上沁著細細的汗水,生著一雙與蔣婷如出一轍的丹鳳眼,眼角已有了些許細紋,非但不顯老,反為那雙丹鳳眼平添幾分歲月淬煉出的成熟韻味。
柳眉細長,其下挺著一只駝峰鼻,線條流暢,于軟骨處挺起。
嘴唇未施胭脂,卻呈現出天然的玫色,仿佛沉淀著歲月饋贈的從容。
這便是劉曉莉的親生母親,蔣婉。
她一邊和女兒說這話,一邊笑著,雙頰出浮起兩個極淺的梨渦。
“不累,王檣阿姨對我可好了,對了等會兒,我有件事和你您說。”
劉曉莉摟著母親蔣婉的手臂,罕見的流露出少女撒嬌神情。
“呵呵。”
蔣婉看了看女兒有些興奮和期待的模樣,不忍心掃了她的興致,對此只是呵呵一笑。
這位王檣老師就是徐玉秀的鄰居兼老朋友,有這層關系在,要是還對自家女兒不好,那她可就有話找徐玉秀說了!
“先把菜端出去,等會吃飯的時候再說。”
“嗯嗯。”
母女二人坐在餐桌上。
“喲有什么好事你就說吧,這段時間從你這兒聽了這么多的壞消息了,總算讓你媽聽到了一點好消息,你可真孝順啊!”
蔣婉夾了一筷子蔬菜給劉曉莉,語氣澹澹的說道。
自從收到那封信,她這整整半個月,就心情沒好過。
現在來了北京城,卻從女兒口中得知了更令人惱火的消息。
誰知道這死丫頭,拋棄了鐵飯碗,原來是因為一個男人!
而且還是那個和劉曉莉定下婚約的程開顏!
這讓蔣婉如何能忍,要知道他們兩家這些年早就斷了來往。
而且現在是新時代了,蔣婉不可能因為一個娃娃親,就非要把女兒推進火坑里。
而且自家女兒,年紀輕輕的,人漂亮,性格又好,還是舞蹈演員。
不說找個乘龍快婿,最起碼找個干部是穩穩當當的吧?
這個婚約,蔣婉早就有退掉的心思了。
只不過礙于情面,一直沒有明著說,但在去年和今年的來往的信里,他都有隱晦的提及。
可誰知道,背地里,這兩人居然聯系上了,還處起了對象!
這就算了,可處對象歸處對象!
程開顏這個小混蛋,為什么要把曉莉騙到北京城來?
還害得她丟了工作?
知不知道現在工作多難找?!
更何況還是歌舞劇院一個月上百塊的鐵飯碗!!
這混不咎的小混蛋!分明是沒安好心!
“嘿嘿…媽,您別生氣了,聽我說嘛…”
劉曉莉見狀訕訕一笑,她知道因為自己先斬后奏拋下鐵飯碗,跟程開顏來了京城這件事母親得知后一直很生氣。
那天向母親徹底坦白之后,她老人家更是直接氣得把劉曉莉罵哭了。
她摟著母親的胳膊,搖晃起來,解釋道:
“這段時間中國歌舞劇院在我們北舞調研,王檣阿姨說了,這次學院會在我和那個同學林星潔之間挑選一個人出來,和中國歌舞劇院舞蹈團的人一起上臺表演。”
“中國歌舞劇院嘛?”
蔣婉嘆了口氣,她咬著筷子,認真傾聽女兒的解釋。
她雖然也學過舞蹈,但畢竟不是文藝界的人,對這些事情不甚了解。
中國歌舞劇院這個名字,她還是心里有數的,劉曉莉小時候要學跳舞,當時就聽人說過這個名字,據說是國家級劇院,國內最頂尖的存在。
只是劉曉莉當時太小,就去了江城歌舞劇院下面的學院學習。
沒想到現在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那你以后有機會去中國歌舞劇院上班嘛?”
蔣婉連忙問。
“不知道。”
劉曉莉搖了搖頭,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清楚。
“哼!算是個好消息,最多小指頭那么一點,想讓你媽消氣,還差得遠呢!”
蔣婉撇撇嘴,不屑道。
“其實這個名額之所以珍貴,不是因為中國歌舞劇院,而是因為這次表演在人民會堂,據說到時候還有領導來看表演呢!”
劉曉莉嘴角露出小狐貍一般狡黠的笑容。
重陽節,人民會堂…還有領導。
蔣婉聽聞這些詞語,心中一愣,緊接著連忙抓著女兒的手,連聲道:“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
劉曉莉將母親這幅動容的樣子收入眼中,臉上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還不錯,再接再厲。”
于是母女二人的氣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愉悅起來。
午飯后,劉曉莉回房休息。
下午一點。
一輛吉普車在北京師范大學教師大院熄火。
“咚咚咚!請問是劉曉莉同志嗎?”
房門嘎吱一聲打開。
一個神色有些茫然的女孩探出身子,“我是劉曉莉,您是?”
“有人托我,給您捎給口信,讓你去南疆一趟…說您對象出事了,現在正在住院,現在正在昏迷當中,這是給您備好的機票。”
出事了?
住院?
還在昏迷?
剎那間,劉曉莉俏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明明說好的…為什么要騙我?”
她抓著門框,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緊接著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嗚嗚嗚…”
多日以來的愁緒與擔心,終于在此刻爆發出來。
劉曉莉低著頭,埋在腿彎中,抽噎起來。
房屋內,蔣婉聽到動靜,連忙跑了出來。
“怎么了?!曉莉?發生什么事了?媽在這兒呢!”
“媽!嗚…開顏…他,他出事住院了!”
女孩像找到依靠似的,整個人撲進母親的懷里,傷心欲絕的痛哭起來。
蔣婉的臉色驟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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