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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擔憂與俯臥撐測試

1979:未婚妻是天仙媽第228章擔憂與俯臥撐測試女生文學  第228章擔憂與俯臥撐測試xwenxuem推薦各位書友閱讀:1979:未婚妻是天仙媽第228章擔憂與俯臥撐測試(女生文學xwenxuem)

  校尉胡同,梧桐院。

  高大的歪脖子梧桐樹,將小半個院子遮擋住,嫩綠的梧桐葉承受著太陽的炙烤,無力在風中發出沙沙般的呻吟。

  蔚藍白云的天空掛著一輪火球,太陽的光暈原因曬人向外散發著熱量,就連空氣中都不由浮現肉眼可見的波紋。

  狹窄的檐廊下。

  兩個男人站在水井邊,年長的老者神色嚴肅,語氣急切。

  年輕青年則皺眉沉思。

  炎熱的氣溫,嚴肅的話題,幾只蜜蜂正嗡嗡嗡的在水井邊的繁盛的花叢中來回顫動翅膀,吵得令人心煩意亂。

  “原則上肯定是自愿,但這個原則懂的都懂。”

  “今天上午,我和作協的領導受邀到總政參加這次會議,軍旅采風的整體規劃還是相當不錯的,另外這次的負責人比較…欣賞你。

  知道我和你關系不錯,就特意找到我,希望你這樣的青年才俊加入到軍旅采風的隊伍里來…

  不過那位是直接將你的名字遞了上去,你去不去還是先考慮一下,實在不行…我們再想想辦法。”

  王蒙抹了一把汗,神情有些不自然。

  說到這里,這位五六十歲的老人家有些慚愧。

  既拿寧秋月任性妄為的將程開顏的名字擅自定下這件事沒辦法,也沒能從寧秋月那邊爭取一些主動權。

  甚至自己還在心里期待程開顏去采風,期待他會創作出什么樣的軍旅題材文藝作品的想法。

  未免太沒把別人安全,性命放在心上了。

  未免有些自私了。

  另外他也沒有什么立場來勸說讓程開顏去。

  尤其是程開顏家里還有母親,對象這些家人,而上前線絕對存在危險性。

  水井邊,有一片繁盛的綠植花叢,散發著植物的清香。

  這股混雜著花香的味道,在時有時無的微風作用下涌入兩人的鼻腔。

  王蒙看向眼前這個正在沉思的年輕人,沒有說話,讓他思考。

  眼前這個比他高上半個頭的年輕人,似乎有段時間沒剪頭發了,頭發都快住著眉毛了,不過現在的年輕人里,正流行這樣長一點的頭發。

  頭發被細汗打濕幾縷黏在額頭上,風一吹過,又很快變得清爽起來,頭發在空中輕輕晃動的樣子像草堤上蒲公英,有種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蓬勃。

  他這才恍然,這家伙才二十歲,其實還是個剛長大的孩子。

  于是王蒙打破了兩人之間有些安靜的氣氛,笑著說:“你小子頭發都把眼睛擋住了,還是去剪剪頭發吧,說實話還是第一次見面時那頭短發好看,更加有精氣神。

  至于采風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不想去就算了,我給你想想辦法擋回去,我老王雖然不是什么大官,但這點面子還是有的,而且還有張主編和葉老呢。”

  “呵呵。”

  程開顏失笑一聲,“您怎么還關心起我的頭發來了?采風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應該會去的,一來我完全有保護好自己的能力,二來我也在南疆那邊有一些事情處理。”

  “一切看你自己,我得提醒你,多想想你的家人。”

  王蒙搖搖頭,怎么這小子答應了要去,自己反而還不高興了。

  “您難道忘了我是二等功負傷退伍的?”

  程開顏淡然一笑,若是之前他或許還會考慮一下。

  但現在以他現在幾乎成倍增長的身體素質,別說采風了,就是讓他在南疆邊境來個荒野大逃殺,他都能逃出來。

  隨后又接著說:“而且我現在創作的正是一部軍旅題材的,這次采風算是趕上了,正好去采風找找靈感。”

  “也是…啊?你已經開始創作了?”

  王蒙剛要點頭,聽到后話,心中滿是錯愕。

  這小子現在就開始創作軍旅題材的了?那這次的采風豈不是正合他意?

  王蒙有些哭笑不得,虧他還擔心,并起指尖指著程開顏點了點,“你小子!”

  “嘿嘿,運氣運氣。”

  程開顏嘿嘿一笑。

  “快點說說,快點說說,我可是自從聽到采風這件事就聯想到你了。

  你打算寫個什么樣的題材?”

  王蒙興致勃勃的問了起來,他早就在期待程開顏的新作品了。

  “我仔細想了想,現在寫戰場殘酷,正義的戰爭史詩這些宏大敘事太多了,而且還有魏巍的《東方》,劉白玉的《火光在前》珠玉在前…我想寫的和這些不太一樣,只是寫青春。”

  程開顏思忖片刻,緩緩解釋道。

  國內的當代文學還處于傷痕文學末期。

  而軍旅作品則落后于當代文學。

  現如今,還是老一輩軍旅作家的天下。

  如魏巍,劉白玉,徐懷中等軍旅名家。

  但隨著改革開放,一批新的軍旅作家開始在文壇上創作,軍旅的新潮和改革就要來臨。

  未來將誕生一批新時期的中堅軍旅作家,比如朱蘇,李存葆,莫言,劉兆林、唐棟、朱秀海、簡嘉等。

  他們開辟了以“和平軍營”與“當代戰爭”為主要戰線的軍旅作品。

  目前的軍旅作品正處在一個關鍵的時間節點上。

  “青春?!”

  王蒙雖然沒寫過軍旅題材,但青春無疑是人類永恒的話題,軍旅和青春兩個詞語組合在一起,又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他現在是真的期待起來了,有目標的那種。

  “在部隊集體化生活的環境下,一個,一群少年人在戰火中,集體中人性的善與惡中成長的青春故事,哦…還要加上一個青春懵懂的愛情。”

  程開顏口中吟誦著,搖頭晃腦的樣子,難免有些緬懷過往青春的感覺。

  “哈哈哈…你小子才二十歲呢,現在就開始緬懷青春了?不過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挺有意思,戰火中的青春…有想法,有新意。”

  王蒙忽然捧腹大笑起來,看著程開顏那緬懷的模樣,差點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或許是被他所感染,程開顏想起自己的年齡,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這您可就說錯了,青春的魅力就在于,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

  就像我們無法預知某個瞬間的價值,直到它成為回憶。

  畢竟觀后感,總是在觀后寫的。”

  他搖搖頭,將下巴抬起一個弧度,轉身看向遠方,語氣平靜。

  身側立于廊上的王蒙。

  門后躲著偷聽的劉曉莉,蔣婷,徐玉秀以及寧綰嘉四人。

  “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說的很好,青春就是這種東西啊。”

  王蒙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梧桐樹,眼神中閃爍著光點與某些回憶片段。

  程開顏清朗如琴弦的嗓音,涌入眾人耳中,隨風潛入入眾人心中,輕輕一顫。

  在這云都熱化的1980年夏日,

  留下一個深刻印象,

  大家難以忘懷。

  王蒙老先生離開了,得到了程開顏的肯定的回答,但他心中清楚,這只代表程開顏自己的答案,還有人等著他說服。

  就像現在。

  堂屋里,程開顏被四個女人包圍在中間,儼然成了三堂會審的現場。

  劉曉莉,徐玉秀,蔣婷,寧綰嘉四人緊緊盯著稱呼開顏,表情嚴肅。

  “這位王老先生來找你是出了什么事?”

  眾人盯著看了一會兒,徐玉秀作為母親率先發問。

  方才大家偷聽,但只聽到后面的話。

  “嗯…”

  程開顏有些心虛看了眼母親,忽然有些難以啟齒。

  沒有一個母親愿意讓孩子上戰場,即便是沒有什么大危險的戰場采風也是如此。

  而在他心里,母親徐玉秀毫無疑問就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一。

  “呼…”

  徐玉秀和他如出一轍的眸子柔柔的看著程開顏,他這副模樣,徐玉秀再熟悉不過了。

  從小到大,每次有不得不做,又怕自己擔心的時候,這孩子就會露出這幅表情。

  徐玉秀柔聲道:“開顏說給媽聽聽吧,你現在已經長大了,我會尊重你的選擇的。”

  “其實是總政和中作協的搞了一個軍旅采風,邀請了許多作家深入到南疆一線部隊深入調查采風,因此上面的領導就點了我當典型,讓我去…”

  程開顏點點頭,輕聲解釋起來。

  “軍旅采風?”

  “還要上前線?”

  這話一出,不僅僅是徐玉秀和劉曉莉驚呼起來,就連蔣婷和寧綰嘉都神色一變。

  “開顏,你告訴我,上前線采風的話,會不會有危險?”

  徐玉秀依舊是溫柔的看著他,但擱置在腿上的雙手卻下意識的緊握在一起,因為用力,手掌都有些發白了。

  劉曉莉咬著柔軟的唇瓣,少女美眸中滿是焦急與擔憂,不知該如何是好。

  “開顏…不要去好不好的?”

  劉曉莉穿著那件程開顏給她買的白色無袖連衣裙,她靜靜地靠在程開顏身側,白玉璧般的修長手臂貼在程開顏身上,哀聲乞求起來。

  少女原本清甜靜美的聲音,也變得柔軟哀怨起來。

  上前線,絕對有危險,而且是生命危險。

  饒是素來端莊溫婉的劉曉莉,此時也在心中產生不小的怨懟和憤怒以及恨意。

  為什么那么多人不選,偏偏就要選她的對象,憑什么?

  明明她們才剛剛在一起沒多久…

  “你答應我的…不要去好不好?你答應我的。”

  劉曉莉眼眶微紅,委屈巴巴的看著程開顏,重復著嘴里的話。

  俏臉上泫然若泣,要是不答應,少女就敢哭給他看。

  另外她的兩只小手也緊緊抓著程開顏的手臂,緊緊的。

  仿佛下一秒眼前這個家伙,就要消失得無影無蹤似的。

  這種事情,絕對不要。

  少女在心中堅定的心想。

  “畢竟南疆前線正在打仗,說沒有危險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我們還要深入到部隊一線去。”

  面對眾人的關心與擔憂,程開顏心中一暖,他用另一只手將自家對象摟在懷里,隨后語氣誠懇的坦白道。

  然后幾個女人的臉色變了變,又接著說:“但我能保證我自己的安全,這是真的,這是我的承諾,不信的話,你們待會兒試一下就知道了。”

  說著,他伸手做了個凸顯手臂肌肉的動作。

  但掩藏在長袖襯衣下的手臂顯得不是很健碩,而且她們也看不到。

  “嗤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人當兵的哪一個不是粗胳膊粗腿的?胳膊比你腰還粗,笑死個人了。”

  寧綰嘉被這一下逗樂了,一下沒忍住,嘲笑出聲來。

  笑歸笑,但她也不希望程開顏去前線采風。

  一來她有一點點,就只有一點點擔心這狗東西的安全。

  二來…她都還沒來得及驗證自己的心意呢,怎么能讓他一走了之呢?

  “開顏…算了我說不動你,玉秀姐?”

  蔣婷坐在一邊默默看著程開顏,眼里的情緒波動也很明顯,她的聲音依舊冷然,但比平時多了些東西。

  “哎…隨他去吧。”

  徐玉秀深深看了眼自家兒子,這一幕,就像幾年前,程開顏瞞著她報名去前線參軍的時候。

  看著即可氣,又讓人憐惜。

  反正現在是管不了他了,長大了。

  “秀姨你怎么不罵他,還幫著他說話啊!”

  劉曉莉急得直跺腳,白凈的俏臉都急得通紅。

  “都不相信是吧?!”

  程開顏心中感動歸感動,但顯然沒人相信自己,于是大聲喊道:“來!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體力!”

  說著,他挪開凳子,騰出一個空間,然后俯下身子,雙手撐在地上,做了一個俯臥撐的動作。

  他扭頭,語氣很是自信的道:“來個人坐上面,我一邊做俯臥撐,一邊能背著你們信不信?”

  “切!我不信,就你?”

  寧綰嘉雙手抱胸,冷笑不止。

  這狗男人怕是不知道這種俯臥撐有多難做吧?

  其余三人也有些遲疑,他要用這個來證明自己能保護好自己?

  要不試試?

  “那我們試試?我們先說好,要是你不行,就乖乖待在家里,答不答應?”

  劉曉莉有些躍躍欲試,主要是程開顏定了一個規則,只要他承受不住,自然就要嚴格遵守。

  “好!你們來吧!”

  程開顏滿口答應。

  “好。”

  一股冷冷的蜜香撲面而來,原來是蔣婷踩著黑色細帶涼鞋走到程開顏前面,就在他的腦袋前面。

  晶瑩剔透,狹長纖美的蓮足近在咫尺,低下頭也能親到美婦人那漂亮的小腳。

  只要程開顏一抬頭,就能碰到美婦人那長長的裙擺,甚至是一窺裙下美妙的風光。

  看得程開顏心頭火起,一時間呼吸重了起來,熱乎乎的氣流撲在蔣婷整齊并在一起的足趾上,惹得冰山美婦下意識蜷縮著可愛的蠶寶寶腳趾,渾身都僵了僵。

  “誰先來?”

  程開顏臉皮厚,當做無事發生的問。

  堂屋里。

  徐玉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站在一起喝茶。

  劉曉莉目露期待,但神色自若,表現得十分矜持。

  寧綰嘉滿眼鄙夷,這人明擺著是來占便宜的吧?

  狗東西真是便宜你了!

  于是寧綰嘉率先開口說:“算了,還是我先來吧?”

  她倒要看看這家伙體力多好?

  “我先。”

  蔣婷退后兩步,細不可查的瞪了眼程開顏,嗓音冰冷的說。

  同時,美婦人輕撫裙擺摟在手中,側著身子虛蹲了下來,本就圓潤飽滿的美臀越發誘人。

  “準備好了嗎?”

  蔣婷狹長的鳳眸閃了閃,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坐上來吧,姨,沒事的,我承受得住。”

  話音剛落。

  兩瓣綿軟的臀尖已然和他滾燙結實的脊背接觸,雖然隔著衣物,但這觸電般的感覺,還是讓美婦人心尖一顫,眸光似水,一時間坐了個結實。

  “開始吧。”

  美婦人抱起膝蓋,讓腳尖騰空,冷淡的吩咐道。

  于是程開顏就在徐玉秀,劉曉莉,寧綰嘉三人震驚的目光下,一連不歇氣背著蔣婷做了十個。

  “下一個?”

  蔣婷下來后,正淡然優雅的整理著裙擺和頭發。

  “我先吧。”

  此時,劉曉莉俏生生的舉起手,然后提著裙擺走到自家對象身邊蹲了下來。

  剛坐上去,就看到大家都朝著自己看了過來。

  劉曉莉心中悠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臊意,從修長的脖頸一直將臉蛋,耳尖臊得通紅。

  因為真的好燙,好燙的身子,都燙到心尖尖去了。

  劉曉莉大腦一片空白,等回過神來,程開顏已經做了二十個。

  接下來一個寧綰嘉。

  “你們這也不行啊!下一個。”

  然后是被不服氣的眾人推搡上來的徐玉秀,果不其然還是完敗。

  負重試煉結束后。

  劉曉莉也不好當眾反悔,就悶著沒有做聲。

  只是在看到程開顏喝著涼茶,擰著眉若有所思的樣子。

  她又比較好奇,難道是良心發現了,不去了?

  “想什么呢?”

  劉曉莉俯下身來,手掌撐著膝蓋。

  話音剛落。

  隨后又有幾道視線不經意間投來。

  “小姨體重最重,我媽第二,曉莉姐第三,寧綰嘉第四。”

  程開顏看著眼前那張噘著嘴,還殘留著些埋怨和好奇的俏臉,嚴肅的摸著下巴說道。

  結果眼前一黑,眾人羞惱不已,幾只拳頭撲面而來。

  錘得程開顏滿頭是包。

  “不許說呀!”

  “我最輕,嘻嘻。”

  “閉嘴!”

飛翔鳥中文    1979:未婚妻是天仙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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