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劍帝第3章一段記憶_wbshuku
第3章一段記憶第3章一段記憶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芷柔的身上,方才只顧看著寶物,竟然忽略了如此絕世的女子。
此刻不少人的目光已經從滅魂笛上移開了,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芷柔。
感受到那些淫邪的目光,葉白臉色冰冷起來。
“這位女道友,既然滅魂笛選擇了你,你現在試試能否將它吹響。”絡腮胡中年一臉期待的看著芷柔。
芷柔并未立刻去拿滅魂笛,而是詢問的眼神看向葉白,讓葉白做主。
葉白想起了剛才芷柔對他說的話,說是感覺滅魂笛很熟悉。
此刻又看到滅魂笛懸在了芷柔身邊,葉白不禁在想,難道芷柔真的見過滅魂笛?
葉白對著芷柔點了點頭,讓芷柔嘗試一番。
得到了葉白的允許之后,芷柔這才轉過頭去,伸手拿起滅魂笛。
滅魂笛入手之時,芷柔心中那種熟悉的感覺更加的明顯,更加確定自己曾經見過滅魂笛。
芷柔把滅魂笛拿在手中,擦拭了一番之后,隨后開始湊向嘴邊。
據絡腮胡中年說,這么多年來還從未有人能將滅魂笛靠近嘴邊過呢。
芷柔慢慢抬起手臂,在所有人矚目之下,芷柔將滅魂笛靠近了嘴邊。
絡腮胡中年眼神之中滿是震驚之色,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夠把滅魂笛放在嘴邊。
絡腮胡中年心情非常的激動,期待的看著芷柔,不知道芷柔能否將滅魂笛吹響。
周圍的人群也都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看著芷柔。
芷柔輕輕將滅魂笛靠近了嘴邊,然后抿著嘴唇嘗試著吹奏。
現場人群安靜下來,一個個側耳傾聽起來。
很快,一聲清脆的笛聲傳來,仿佛把人帶到了久遠的年代,數不盡的年華。
聽到這一聲笛聲,在場之人都愣住了,一個個難以置信的看著芷柔,沒想到芷柔居然真的能吹響。
葉白心中同樣震驚。
“夫君,我頭好疼!”芷柔更加肯定自己之前見過滅魂笛,可是當她再去想的時候,腦袋頓時疼了起來,頭疼欲裂,極其難忍。
葉白看到芷柔臉色蒼白,表情痛苦的樣子時,心中一顫,目光冰冷的看著絡腮胡中年:“你在玉笛中做了什么手腳?!”
絡腮胡中年愣了一下,“道友,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哪里做手腳了?”
絡腮胡中年很是委屈。
“哼!”
葉白冷哼一聲,他現在也沒有心思跟絡腮胡中年耗下去,芷柔的情況不容樂觀,已經昏迷過去了。
葉白抱起芷柔,立刻打算飛回客棧。
但是周圍的人群卻把他圍了起來。
“想走沒那么容易,把滅魂笛交出來!”
“沒錯,交出滅魂笛!”
在場之人的境界普遍比葉白高,葉白之前已經用天眼看過了,在場之人里,境界最高的當屬那個絡腮胡中年,帝君境四階。
至于其他人都在帝君境一階到帝君境三階。
葉白如今孤家寡人一個,加上境界低微,并沒有能力跟這么多人對抗。
沒有辦法,葉白只能把滅魂笛丟了出去。
頓時人群一陣瘋搶,不過奇怪的是,滅魂笛居然又朝著芷柔飛來,懸在了芷柔跟前,似乎已經認定了芷柔這個主人。
看到這一幕,人群再次圍了過來。
“小子,你可以走,但是必須把她留下。”
聽到這話,葉白眼眸一凝,冷冷的掃視著這群人。
芷柔現在已經昏迷過去,葉白沒時間跟這些人耗下去,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喪心病狂,竟然讓他把芷柔留下。
“各位,滅魂笛已經有了主人,各位散了吧。”絡腮胡中年站了出來。
他的話還是有些份量的,畢竟在這里,他的境界是最高的,一般人不敢招惹他。
但是還是有幾個被寶物沖昏頭腦的人,此刻紛紛站了出來,直面絡腮胡中年。
“你說讓我們散了我們就得散了?”
“我今天還就不信了,這滅魂笛就這么難拿走?”
“各位是不打算給我元某人面子了?”絡腮胡中年挑了挑眉,語氣之中有幾分冰冷。
在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息。
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后,頓時把那些沖動之人給叫醒了,一個個身上直冒冷汗。
“道友,你先送她回去吧,稍后我還會找你,談談關于滅魂笛之事。”絡腮胡中年對著葉白說道。
葉白沒有久留,抱著芷柔遁入空間,快速朝著客棧飛去。
有著絡腮胡中年在這里,其他人也不敢去追,最終只能悻悻地離開。
看著葉白安然離開之后,絡腮胡中年也閃身離開了此處。
客棧房間,葉白把芷柔安置在了床榻之上,為芷柔檢查了一番身體,并未看到有什么傷勢,內傷外傷都沒有。
這讓葉白感到奇怪,芷柔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會突然昏迷過去了呢?
葉白已經可以排除是滅魂笛上有古怪了,他特意多檢查了幾遍,也沒有檢查出什么問題。
葉白祭出蓮臺,懸在床榻上方,一縷縷青蓮之力朝著芷柔身上匯聚,進入到了芷柔的體內。
持續了將近半盞茶的時間之后,芷柔緩緩睜開了眼睛,臉色恢復了之前的顏色,狀態明顯好起來了。
“夫人,你現在感覺怎樣?還有哪里不舒服?”葉白關切的問道。
“夫君,我之前頭好疼,現在感覺好多了。好奇怪,我感覺我腦海中似乎還有一段記憶,是關于滅魂笛的,可是我卻無法深入去想,一想便會頭疼。”芷柔揉了揉額頭,一臉詫異的說道。
“腦海中還有一段記憶?”這種事葉白還是前所未聞,不由得好奇起來。
葉白把滅魂笛拿了出來,交到芷柔手上。
“一拿起它,我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它就是我的寶物似的。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是在何時、何地見過它,夫君,你說我是不是腦子出現了什么問題?”芷柔有些后怕的道。
葉白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傻瓜,別自己嚇自己了,或許你的腦海中真有一段被封禁的記憶呢。”
“不可能吧?從我記事起,我就在南疆荒州,難不成這寶物是我們人界的?被人帶到這里的?”
“這種可能雖然很渺茫,但也不是一點可能都沒有。”葉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