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天外魔形_我以靈寶鑄長生__筆尖中文 是日天晴。
書房之中,應闡手捧一卷,面露沉思。
“金為水母,母隱子者是也。交會則金水混融…”
片刻,他又執筆蘸墨,在桌面攤開的另外一卷上疾書起來。
細看其中,密密匝匝的蠅頭小字,竟寫滿了半卷,粗讀內容雜亂,但若細細品來,便能覺察其中奧妙。
正是應闡這段時日以來,鉆研各種器書的心得,以及自身思索的總結。
“或許,可以金屬靈物為主材。”
他一邊書寫不停,一邊思索梳理:“不過此金,需有金水相涵的特質…”
應闡雖想祭煉‘天河’為用,但是以他當前的能耐,還遠做不到取煉江河為寶。
因此,他只能自己推敲一件法器,以承載天河之神妙。
最初時,應闡的設想其實是如缽盂、凈瓶、葫蘆一類的容器形制,當有收放、運煉真水之用。
不過,隨著他參悟道種所得愈多,鉆研器書造詣愈深,卻又漸漸意識到,這并不是上上之選。
“形制無關緊要,真水亦是末節。”
應闡忖道:“重在合神意,同韻指…”
累月以來,應闡不斷鉆研、反復思索,心中漸漸有了雛形。
但想祭煉此器,需以什么材料為質,仍有許多值得推敲之處。
“壬水之精,癸水之精…”
“金水相涵之物…玄冥寒鐵?太辰星金?金母云英?”
應闡寫寫畫畫,列出了許多寶材,又在考量之后劃去大半。
一味地堆砌寶材,并不代表能煉出質地上乘的法器,這其中的學問委實不淺。
不知不覺,晨時已易。
眼看大日將至中天,應闡這才暫時放下紙筆,擬往峰頂行法,攫取太曜靈華。
不料,還沒動身,卻見云端倏而降下道道流光。
“這是…?”
他站定而望,見有數道流光,是往昭光山中落下,其中更有一道,直奔著涵虛道場而來。
很快,流光便已投入涵虛道場禁制之中,化作一道符書。
應闡心中一動,將之喚到手中,便察覺符書之上,攜有都務院的法印。
竟是都務院的法旨。
應闡打開符書掃了一眼,頓時微微揚起眉鋒。
法旨所敘之事,簡短非常,只道本宗位于九重霄上的太初石礦,遭逢天外魔形襲擊。
為此,都務院要召集一批弟子,前去掃清魔形,著有志門人趕往都務院匯集。
“太初石礦,天外魔形…”
應闡頓時來了興致。
不拘是太初石礦所在的九重霄外,還是那所謂的天外魔形,他都頗是有些好奇。
更何況,此是宗門相召,即使并非硬性要求,他也愿意走上一趟。
應闡思定,當即將袖一揮,升舉焰光一道,直沖云霄而去。
不料,正是此時,昭光山中竟也有道明光升起,遁入天中。
應闡眉目一動:“是昭光山中的同門?”
昭光山如此廣闊,自然不是僅有應闡一人修行。
他早知道山中還有其它道場,也聽彩雀兒說過,曾見到有其他人的影蹤。
但或許是不巧,晃眼應闡在涵虛道場修行,也已一載光景,倒真沒與昭光山的同門照過一面。
話雖如此,應闡倒也沒有追上前去結交之意。
不過這位同門,似乎也是受法旨相召而去。
應闡從昭光山遁至天都巨岳,對方一路都在前頭。
到了天都巨岳,這位同門果然也落在了都務院門前,卻見明光淡去,從中行出一名素裙女子。
其人桃李年華,一張素面,未施粉黛,便已十足花容月貌。
應闡心中微微一動,不是為其美貌,卻因遁光落下,他才驚覺這女子玄光灼灼,在這人流熙攘的都務院前,竟然也能顯出卓然。
可見不凡。
“本宗果然臥虎藏龍…”
應闡思索之時,女子已經行入都務院去。
他也正欲入內,忽的卻是回首一望,見有一道熟悉的劍光疾馳而來。
應闡不由露出微笑。
果然,劍光遁至都務院前一轉,便見李玄英從中行出,發覺應闡在此等候,亦是眼前一亮。
“師兄!”
李玄英走近前道:“你也是受法旨相召而來?”
“正是。”應闡點點頭道:“玄英來的正好,不如同行?”
“正有此意。”
二人同往都務院中,依照法旨的指引,尋到一座殿宇之中。
很快,便有道人迎上,問道:“兩位師弟,可是受法旨相召而來?”
二人自然應是。
道人聞言,又道:“天外魔形,有惑人心神之能,兩位師弟,可有守御心神、抵御外邪之法?”
應闡自忖有太曜真火護身,當是不懼迷惑心神,便又應是。
李玄英亦自信道:“小弟劍心通明,能斬一切外邪。”
“善。”
道人打了個稽首:“如此,兩位師弟請隨我來。”
“登記名姓,領取法器之后,便可前往天外了。”
二人從善如流,取出弟子憑證予道人登記過后,又各領了一件法器,便隨其往殿宇深處而去。
這時,道人問道:“兩位師弟,可知天外魔形乃是何物?”
李玄英道:“有些了解,但是不明詳細。”
道人點了點頭,并不意外。
那天外虛空,其實并非尋常修行人所能履足的地界,因此涉及天外虛空的許多物事,也很少為人所知。
即使是本宗弟子,很多人也不曾特意了解過天外魔形。
不過這也正是他的職責,道人當即便道:“所謂魔形,乃是天外虛空中的一種邪物。”
“此物渾渾噩噩,無靈無智,卻對靈機、生機、血肉…垂涎三尺,因此天生是我輩修行人之敵。”
李玄英皺眉道:“既然此物渾渾噩噩,無靈無智,那又為何會有惑人心神之能?”
“這正是魔形的邪異之處。”
道人緩緩道:“此物惑人心神,憑借的不是法術神通,而是天生便會感生靈氣機而變化,亦有趁虛而入,侵襲心神的詭異能力。”
“原來如此…”
李玄英自言道:“幸虧此物無靈無智,否則當真難纏得很。”
這時應闡冷不丁道:“那天外魔形,是否有誕生靈智的可能?”
道人呵呵一笑,竟道:“自然是有。”badaoge/book/142589/5371281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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