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_第五百五十八章殺人償命(求追訂)影書 :yingsx第五百五十八章殺人償命(求追訂)第五百五十八章殺人償命(求追訂)←→:
千竹居士很冷靜。
她慢慢抽出本命靈器玄竹劍。
由于假丹崩裂,她都無法輸入靈力進去。
不過,沒關系。
玄竹劍本就是用三階雷音竹煉就,異常鋒銳。
趙明德想要逃跑。
可是,他同樣無法動用靈力。
而且,沈軒冰封了他的軀體內部。
這讓他兩腿震顫,難以動彈。
千竹居士一步步地來到趙明德面前。
居高臨下,眼神堅定。
“不要!明宜師兄,救我!”
明宜真人輕嘆一聲,沒有說話。
他算是看清楚了。
玄冰真人和千竹居士是莫逆之交。
他自己都是階下囚,說什么都沒用。
這一次,明德師弟是在劫難逃。
玄竹劍緩緩舉起。
劍尖指向趙明德,慢慢地刺了過來。
千竹居士的動作很慢。
趙明德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栗起來,牙齒咯咯作響。
“千竹道友,饒命!我錯了!我會彌補你!”
趙明德的聲音沙啞干澀,充滿了恐懼。
千竹居士面無表情,死死地盯著他,手上的玄竹劍,不疾不徐地刺入趙明德的心臟。
這一劍,讓趙明德失去剩余的力氣,鮮血噴涌而出,如一道殷紅的噴泉般。
千竹居士沒有說話。
她在很專心的拔出玄竹劍,再度刺入。
翠綠的玄竹劍,染成殷紅色。
上面全是趙明德的血。
“噗嗤!”
又一劍!
玄竹劍刺入趙明德的頸脖,鮮血飛濺而出。
“啊!”
趙明德痛徹心扉,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千竹居士還是沒有說話。
她依然專心拔劍,刺劍。
仿佛在做一件極為神圣的事情般。
“噗嗤!”
這一劍,刺入趙明德的腹部。
拔劍,刺劍。
“噗嗤”聲不斷。
一開始,趙明德還在慘叫。
到了后面,完全沒有聲音。
趙明德被刺了七劍后,眼神渙散,氣絕身亡。
盡管如此。
千竹居士依然沒有住手。
她不斷地拔劍,刺劍。
每一劍,她都仿佛用盡全力。
十幾劍后,千竹居士將玄竹劍刺入趙明德身體。
用盡全力,卻拔不出來。
千竹居士終于停了下來。
本命靈器玄竹劍都不要了,任其插在趙明德身上。
千竹居士雙腿癱軟,無力地跪在地上,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趙明德,突然放大笑。
笑聲凄慘。
眼眸中,淚水混著血水,悄然滑落。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叫聲。
“女兒,娘親手為你報仇雪恨了!”
叫聲在空中回蕩,凄厲無比。
叫完后,千竹居士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星輝島,觀海崖。
黃昏,落日緩緩沉入海平線,將天空與大海染成絢麗的金紅色。
云霞仿佛在燃燒,點燃了整個海平線,流光溢彩,令人心醉。
崖邊,擺著一個座椅。
千竹居士靜靜地坐座椅上,手上抱著一個盛裝骨灰的玉盒。
身旁,是沈軒和秦月寒。
沈軒一襲青袍,神色平靜,遙望著落日熔金。
秦月寒白衣勝雪,安靜地挽著沈軒胳膊,不時擔憂地望向神情萎靡的千竹居士。
千竹居士的眼神,恢復了平靜。
只是,眼神中,毫無光彩。
海風輕柔,帶著海浪的氣息。
“沈真人,謝謝你。”
千竹居士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此恩,重于泰山。千竹來生再報。”
千竹居士微微停頓了一下,海風吹起她花白的發絲。
沈軒淡淡說道:“千竹道友無需如此。只是一場公平交易,各取所需罷了。”
千竹居士從腰間解下儲物袋,和玄竹劍,一起遞給沈軒。
沈軒接過來。
千竹居士的目光望著夕陽,眼神漸漸變得飄渺,滿是皺紋的臉頰,突然露出幾分笑容。
她仿佛透過絢麗的晚霞,看到了很遠很遠的世界。
那里,有兩個熟悉的人影,在朝她招手。
“沈真人,能幫千竹一個小忙嗎?“
“請講。”
“我死后,將我的尸身火化。把我的骨灰,和影兒的骨灰,一起送到臥虎嶺林家。”
她輕輕撫摸著懷中的白玉盒,動作輕柔,仿佛在撫摸熟睡中女兒的臉龐。
“林家的祖地,有一座舊墳,碑上刻著林俊興。”
說到這個名字時,千竹居士的聲音,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和歉疚。
“沈真人將我們母女,埋在林俊興身旁。無需立碑,讓他居中,我們母女二人,伴他左右。”
“此生緣淺,未能長相廝守。死后化作塵土,我們一家三口,永遠相伴,再也不分開了…”
說到后面,千竹居士的聲音漸漸低不可聞。
渾濁的淚水,順著她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滴在懷中的玉盒上,濺開一朵小小的水花,旋即被海風吹干。
夕陽終于沉入海中,余暉漸漸收斂,瑰麗卻短暫。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海浪拍岸的聲音,周而復始,永恒不息。
千竹居士抱著女兒的骨灰,望著那片落日霞光,嘴角猶自有一絲淡淡笑意。
也許,在那個未知世界,她能重逢愛人和女兒。
夜色降臨。
天地間一片漆黑。
星輝仙城,中央廣場。
廣場和四座城門處,此時一片喧嘩。
豎起的巨大光幕上,公布了最近告示。
附近圍滿了修士。
“燕國霸刀宗要侵犯星輝島?”
“兵鋒將至,戰禍難免,島主決意死戰,與星輝島共存亡!”
“那我們怎么辦?”
“上面不寫了嗎?三日之內,租用靈田、洞府、商鋪的道友,可到庶務殿辦理退租手續。”
“唉,退租了,我們又要到哪里去討生活!”
“這燕國霸刀宗也真是的。那么多仙城靈地,不去打,跑到星輝島來做甚么!”
“噓!小聲點。聽說,是島主和慧刀真人的私人恩怨。”
“慧刀真人!那可是燕國金丹期真人!”
“完了!怎么辦?就不能給我等一條活路嗎?”
“怎么沒有活路?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五日之內,所有修士,注銷戶籍后,可自由離開星輝島。”
“五日后,星輝島實行戰時戒嚴。屆時,禁止任何修士出入,違令者,格殺勿論!”
“嘶!”
下面幾個修士,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一個面容飽經風霜的散修,嘆息說道:“這次是真的打起來。諸位早做打算吧!”
修士們各自嘆息,議論紛紛,愁眉苦臉。
這樣的事情,在其余四座坊市里,同樣發生。
除了一些野心勃勃的年輕修士外,整個星輝島,被一股濃濃的憂愁繚繞。
寒冰洞。
沈軒坐在會客廳,瀏覽剛剛收到的情報玉簡。
里面是靈劍真人和慧刀真人的戰斗簡述。
“沈郎,你真的要獨自對戰慧刀真人?”
秦月寒憂心忡忡問道。
那可是正面抗衡靈劍真人的金丹后期。
沈軒再厲害,也不太可能戰勝對方。
“月寒,不用擔心。靈劍師兄回信了。慧刀真人被他重傷,短時間內,不可能恢復,最多發揮五成實力。”
“李道友操控護島大陣相助,我隨時可以安全返島。”
沈軒安慰說道。
他現在的靈修實力,堪比金丹中期。
煉體則是法相境巔峰。
全力施展龍血沸騰,激發所有天賦技能,應該能正面抗衡金丹后期。
只是,時間一長,便要損耗壽元。
“唉!那慧刀真人,一定會來嗎?明明是他們的錯!”
秦月寒嘆息說道。
親眼看到千竹居士隕落,她一度傷心不已,默默流了幾滴清淚。
“幼稚!”
沈軒沉聲說道:“玄元大陸,什么時候分對錯了?”
“我殺了他唯一的玄孫,禁錮他的親傳弟子,結下生死大仇。他若是不來,威風掃地,以后怎么做人!”
趙明德不是他殺的。
這筆賬,卻也只能算在他身上。
吃了這么一個大虧,慧明真人不可能視若無睹。
翌日。
沈軒單獨會見星輝島上的部屬。
從微塵真人莊學秦開始,隨后是丁宜進、鐵問道、林中月、楚斷浪。
將他和慧刀真人結仇經過據實相告,讓他們自行選擇是否離島。
莊學秦、丁宜進表態駐島是意料中的事。
畢竟,一個是他扶持的師弟,一個是他妻族。
讓他意外的是。
鐵問道、林中月、楚斷浪俱都表態,誓死追隨島主。
他們本是散修,又有各自家族。
原以為,不會為他以身犯險。
沈軒好言安慰。
最后,他單獨問楚斷浪,為何如此。
楚斷浪大笑說道:“楚某一介散修,能遇到島主,追隨島主,是楚某此生的最大機緣!”
沈軒怔了怔。
隨后,揮揮手,示意楚斷浪離去。
一旁,秦月寒幽幽說道:“沈郎,他們都信你。”
沈軒點點頭。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暖意。
星輝島上的修士,只走了一小半。
大部分修士,還是留了下來。
第六日,星輝島開始戒嚴,禁止任何人出入。
丁宜進、鐵問道、林中月、楚斷浪組織人手,分別駐守星輝島四角。
莊學秦親自坐鎮星輝仙城。
萬水朝宗陣的控制室里,李如意帶著丁清風、上官明月,儼陣以待。
上官妍兒則去保護蘇雪兒和沈府子嗣。
沈軒獨自端坐主峰之巔,遙望東海。
從一開始,他就沒想依靠萬水朝宗陣之力。
茍了許多年。
沈軒突然有種很想痛快淋漓打上一場的沖動。
“修為越高,心腸越硬。”
“我都快徹底失去七情六欲了。”
千竹居士的死,讓沈軒有種莫名的感動。
很多人,終其一生,只為一個信念而活。
“燕國宗門入侵宋國,生靈涂炭,民不聊生,不知道害死多少修士和凡人,造成多少悲劇!”
“這一切,到了結束的時候!”
數日后。
星輝島東方上空。
十幾艘龐大的霸刀宗三階飛船,還著百余艘二階飛船,密密麻麻,呼嘯而至。
如此聲威,讓星輝島的修士們禁若寒蟬。
這架勢,護島大陣明顯防御不住。
居右的一艘飛船上,一個紫袍道人飛身而出。
“玄冰真人沈軒,出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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