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_第五百四十八章不速之客(求追訂)影書 :yingsx第五百四十八章不速之客(求追訂)第五百四十八章不速之客(求追訂)←→:
他心中如明鏡。
這兩人傷勢頗輕,對他而言,治療更簡單。
全力而為的話,別說兩三年,便是兩三月,都不需要。
當然,沈軒不會那么傻,暴露實力。
在旁人看來。
他治療的時間越長,損耗的丹元越多,人情就越重。
在未來某些時刻,這種人情,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兩年后,赤樞真人和靈佑真人拜別離島。
兩人再三承諾,必然會償還沈軒這個人情。
各自拿出一面令牌,作為信物。
沈軒欣然收下。
回到寒冰洞。
沈軒進入練功室。
這兩年,他不僅把剩下的負山龍龜妖丹煉化,連那片魔蛟逆鱗,交易得到的殘缺魔蛟妖丹,全部煉化完。
神秘玉符上。
神通:龜息不朽身熟練(18/100)
壽元:172/1106
天賦:龍血沸騰圓滿(1788/3200)
道韻:2311628
隨著龜息不朽身的進階,壽元又增加了十八年。
“我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沈軒搖頭苦笑。
所有的三階神龍后裔靈物,全部被他煉化完了。
龍血沸騰圓滿滿值,遙遙無期。
從龜息不朽身的經歷來看。
就算龍血沸騰圓滿滿值,那道瓶頸也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兩件靈器,三件魔兵,四十二枚血魔丹,十一枚精品還壽丹,二十七枚普通還壽丹。”
“此外,還有三個蛟角、兩條魔蛟筋、十二只蛟爪等三階妖王材料。”
這是沈軒能夠拿出來交易的三階靈物。
他還有一條覆海蛟龍的蛟筋為主材煉制的捆仙索。
如果有必要,這條捆仙索,也可以拿出來交易。
三十余張普通冰魄飛劍符,三階中品冰符。
這是宋國宗門嚴禁對外交易的戰略靈物。
但是,只要籌碼合適,沈軒同樣會拿出來交易。
十余張精品冰魄飛劍符,作為玄冰寶符備用。
也是沈軒壓箱底的護道手段。
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拿出來的。
這兩年,他沒放松冰法神通的修行。
冰魄神光可以劍氣凝絲,玄冰龍影化出萬龍劍潮,不朽冰蓮綻放無盡劍瓣。
這三種冰法神通,都邁入了精通境界。
道韻儲存了兩百三十萬。
“苦修十二載,耗盡全部家當,總算小有所成。”
沈軒取出婉夢魔尊的回信。
信中說,燕國五宗分兵攻擊宋國七宗,除了玄天宗外,全部攻到腹地屏障仙城。
燕國本土,似乎有特殊的事情發生。
僅限于燕國五宗高層修士,合歡宗還沒得到確切情報。
有人傳言,宋國七宗,似乎有不穩跡象。
某個排名靠后的宗門,有意和燕國五宗單獨議和。
沈軒心中暗凜。
所謂的單獨議和,和投降,沒什么區別。
“藥神谷,還是千機宗?他們竟然想投降燕國?”
“所以,堵住其余六宗,便是為了接收投降的宗門?”
沈軒搖搖頭。
真是如此的話,燕國五宗便在宋國站穩腳跟。
宋國宗門的苦日子,還在后頭。
“那是大人物操心的事情。只要青云宗不倒,我便安居星輝島。”
十一年的時間,星輝島如同盛世般,繁華似錦。
萬水朝宗護島大陣,靈罩益發凝實厚重。
靈光流轉,隱隱顯示出靈蓮虛影,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星輝島上,一些荒蕪的土地被開墾成連綿的靈田,種植著水元稻、星紋藻、寒光芝等靈植,靈氣盎然,長勢喜人。
不僅如此,還開發出一些藥園、漁場、礦洞。
港口碼頭擴大了十倍,舟船如織。
附近諸島,無數修士,駕馭著小型靈舟前來貿易。
不時有大陸商隊前來,收購島上的特產靈米、靈藥,各種妖獸材料,出售各種丹器陣符植等修真靈物。
星輝島坊市,已經發展成一座繁華的仙城,名為星輝城。
城內街道寬闊,樓閣殿宇林立,商鋪、酒樓、丹坊、器閣等等,一應俱全,修士們摩肩接踵,人氣鼎盛。
這一切,源自沈軒“輕瑤薄賦”的施政。
安居樂業,道途可期。
沈軒的政策,吸引了大量周邊海域散修來投。
一些在內陸掙扎的低階修士慕名前來。
盡管有戶籍制度,積分落戶。
星輝島上的修士人口,已然膨脹起來。
短短十一年,便發展到五萬修士。
其中三萬余人,沒有星輝島戶籍。
晝夜不息,拼命工作,比牛馬還要努力,積攢積分,想盡一切辦法,要落戶星輝島。
這也為星輝城帶來勃勃生機。
新的秩序,新的階層,在繁華中悄然孕育。
上官妍兒、丁宜進本就帶了一部分族人。
還有上官明月、丁清風這樣的二階丹師。
這兩家很快便發展壯大,成為了島上新興修真家族。
林中月和楚斷浪獲賜靈脈后,也開始創建修真家族。
而蘇雪兒和七名沈府子嗣,則不顯山不露水,隱居在寒冰洞山腳,自成一家。
沈軒不時去看望下,指點他們修行。
黃昏。
沈軒靜立于主峰之巔,俯瞰著下方萬家燈火,舟船往來。
主政一方,造福一方。
沈軒并不指望,星輝島上的修士和凡人,能回報他什么。
這些力量,在他眼里,微不足道。
即使是副島主微塵真人,也只能為他處理星輝島瑣事。
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生行事,無愧于心。
遇到真正的大事,沈軒只會依靠自己,從不會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一個月后。
星輝島上,來了兩個特殊的客人。
一個白發老翁和一個消瘦老嫗。
兩人乘坐一艘飛舟,徑直來到萬水朝宗陣前。
白發老翁發出一道傳音符,飛入陣中。
守陣的鐵問道收到后,看到傳訊符上的落款,臉色一變。
趕緊送到寒冰洞。
“他怎么來了?”
沈軒看到傳訊符內容后,親自出島迎接。
“田道友,好久不見!”
白發老翁名為田問溪,碧水宗水法金丹。
也是多年前,隱姓埋名,在落英坊市售賣他斬仙水炁訣的白發老修士。
身旁的老嫗,便是前任碧水宗掌宗玄孫女,真丹真人陳雨霏。
沈軒神識掃視兩人。
田問溪僅是金丹初期。
顯然,當年的重傷,影響了他的修行。
讓他有些奇怪的是,陳雨霏也僅是真丹初期。
不知道有什么內情,這么多年,修為同樣停滯不前。
“田某和內人,見過玄冰道友。”
田問溪微笑行禮。
如今,時過境遷。
當年的練氣小修,赫然成就冰法金丹。
還是青云宗這等宋國頂階宋門。
他一個逐出宗門的金丹初期散修,在沈軒面前,不敢擺譜。
“兩位道友請進!”
沈軒抱拳行禮,將田問溪、陳雨霏請入星輝島。
寒冰洞中。
三人分賓主落座。
上官妍兒沏好寒葉靈茶,端上桌前。
沈軒喝了一口靈茶,開門見山:“田道友特意來星輝島,不知道有何要事?”
田問溪笑容溫和:“當年落英坊市一別,已近百年。昔日練氣圓滿,如今已是名震諸國金丹真人,可喜可賀!”
沈軒微笑還禮:“田道友,當年傳法之恩,沈某一直銘記于心。有事請直說。沈某力所能及的,必不推辭。”
田問溪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玄冰道友爽快,田某便直說了。今日前來,請玄冰道友履行當年承諾。”
沈軒平靜說道:“田道友是說,當年所發的天道誓言?”
“正是。當年傳法,玄冰道友曾經立下天道誓言。修成斬仙水炁訣后,幫田某做一件事。”
“我確實承諾過。”
沈軒頷首,神色不變:“田道友請講,需要我做什么事?”
田問溪眼神露出一抹瘋狂之意:“請玄冰道友,公開約戰我師弟,碧水宗掌宗清瑜真人。”
此言一出,空氣驟然凝固。
陳雨霏下意識地握緊衣袖,面露緊張之色。
沈軒放下茶杯,陷入沉思。
良久。
他抬眼看向田問溪,微微頷首。
“約戰清瑜真人。沈軒沒記錯的話,他多年前便是水法金丹,如今,差不多是金丹后期了吧。”
“十年前,清瑜真人突破,邁入金丹后期。”
田問溪突然怒聲說道:“清瑜此人,表面仁愛寬厚,實則心胸狹隘,嫉賢妒能,將吾害成如此模樣!”
沈軒擺擺手。
“田道友,恕我直言。你和清瑜道友的恩怨,我不想知道。也無需知道。”
沈軒凝視著田問溪。
“你要求我履行承諾,和清渝真人戰上一場,對不對?”
田問溪平靜下來,緩緩說道:“是。”
“無論勝負?”
田問溪凝重說道:“玄冰道友不可輕敵。此前,清瑜已斬殺三個偷學斬仙水炁訣真人。”
“我必全力一戰。”
沈軒沉吟著說道:“天道誓言,我定遵守。只是,清瑜真人金丹百年,我結丹十年。他是金丹后期,我是金丹初期。”
“倉猝約戰,兇多吉少。”
其實,沈軒心中另有所想。
作為碧水宗的鎮宗絕學,斬仙水炁訣和他極為契合。
融入冰法神通后,威能大增。
田問溪臉色一變。
“玄冰道友何意?”
沈軒正色說道:“田道友放心。我愿履行承諾,和清瑜真人一戰。”
金丹真人間,勝負容易分,生死難分。
沈軒是青云宗冰法金丹。
清瑜真人就算比他強,也不敢傷他性命。
何況,沈軒并不認為,清瑜真人比他強多少。
青云宗的底蘊,不是中等宗門可以相比的。
僅憑冰法神通,他和清瑜真人間,應該是五五開。
若是凝聚法相,激發龍血沸騰。
沈軒有八九成把握,能戰勝清瑜真人。
當然,僅是比斗的話,沒這個必要。
最好是不勝不敗,握手言和。
不傷及兩人臉面。
“不過,我需要時間。如果田道友能提供斬仙水炁訣結丹境功法,修行感悟。”
“二十年之后,我親上碧水峰,公開挑戰清瑜真人!”
沈軒擲地有聲地說道。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