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_第四百六十五章風譎云詭(求追訂)影書 :yingsx第四百六十五章風譎云詭(求追訂)第四百六十五章風譎云詭(求追訂)←→:
貴賓包廂里,已經擺上了酒宴。
陳家主介紹了里面的兩名真意宗副使。
俱是筑基中期,精瘦老頭子叫左進位,圓臉大胖子叫李持忠。
另外兩位老修士,是陳家族老陳志平、陳志泰。
一桌九人,分賓主落座,其樂隆隆。
許寧鐵帶著兩位副使,頻頻向鄭丹師敬酒。
言語中,微露拉攏之意。
對慕靈兒,真意宗三位特使,仿佛沒有看到般。
陳家主和兩位族老,俱都視若無睹。
相對來說,沈軒的待遇還算不錯。
許寧鐵沒有特意針對他。
陳家主,則是對他頗為敬重。
和鄭丹師相比,禮節差別不大。
宴席上,許寧鐵似乎無意中提到。
“沈符師,聽聞你是冰法符師,擅長制作寒冰符?”
“略懂,略懂而已,談不上擅長。”
沈軒起身陪著笑臉解釋道。
“沈符師今年貴庚?”
在座眾人之中,除了蒙面的慕靈兒外,便屬沈軒容貌最顯年輕。
修士年齡,很難一概而論。
境界修為越深,越難看透其真實年齡。
很多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看上去宛如翩翩少年、豆蔻少女。
“虛度光陰,六十有余!”
沈軒感慨說道。
這年齡,在筑基中期中,算是常見的。
平平無奇。
“哦,看不出來。沈符師都六十多歲了!保養有方啊!”
許寧鐵淡淡說道。
有意無意瞥了慕靈兒一眼。
“沈符師才過六十歲,便已是筑基中期,還是冰法修士,道途無量啊!”
陳家主笑盈盈地上前敬酒。
“哪里哪里。僥幸而已。”
“說起來,還要多虧陳家的風水寶地!”
宴席上,陳家主左右逢源,活躍氣氛。
慕靈兒不時望向沈軒。
蒙面薄紗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過三巡。
陳家主對三位客卿透露,陳家和真意宗達成全面合作協議。
將來,攜手合作,共同發展。
首當其沖的,便是整合神龍島周邊眾多的中小勢力,以及數量龐大的散修。
陳家主正在敘說家族發展藍圖時。
貴賓包廂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陳家主讓族老陳志平上前開門。
他和外面族人低語幾句后,臉色大變。
匆匆走到陳家主面前:“家主,出事了!”
貴賓包廂里,坐了真意宗的三位特使。
其余執事人員,俱在外面大廳入席。
修真界里,等階森嚴。
筑基和練氣間,身份地位差距巨大。
即使是大宗門子弟。
練氣期時,也沒有資格和筑基修士坐一桌。
原本,陳家主安排了自己的一對兒女,親自作陪十余位真意宗的練氣執事。
不知為什么原因,真意宗一個名為韋中意的執事,出了酒席。
無意中遇到陳家一位年輕美貌女修。
兩人發生口角。
練氣后期的韋中意,剛祭起法器。
便被對面的年輕女修,瞬間秒殺。
陳家主和許寧鐵等人來到現場時。
陳家主的那對兒女,正指著那年輕女修責罵。
身后,是怒火中燒的真意宗執事們。
旁邊,是倒在血泊中的韋中意。
然而,這么多人,卻無一人敢上前。
年輕女修低著頭,沉默不語。
她的面前,飄浮著一只紫色玉鐲,不時閃爍著凜冽至極的白色劍芒。
“怎么回事!”
陳家主沉聲問道。
“父親,小妹她…”
陳家主的兒子上前答話。
“閉嘴,沒問你!”
陳家主冷聲喝道。
“慧雪,你說。”
那年輕女修,正是陳慧雪。
她緩緩抬頭。
望見人群中的沈軒,眼眸一亮。
櫻唇輕啟,聲音清脆。
“父親,此人意欲不軌,調戲女兒。而且,口出狂言,污辱陳家列祖列宗。”
“女兒被迫自衛。一時失手,不小心把他給殺了。”
“她撒謊!”陳慧雪話音剛落,便有一個真意宗年輕執事叫了起來。
陳家主眉頭微皺,望向那人。
年輕執事指著陳慧雪,情緒激動:“韋師兄只是問她,是哪家小姐的丫環,多少靈石可以贖身。”
“是這樣子的嗎?”
陳家主板著臉問道。
“女兒告訴他,我是陳家嫡系小姐。”
陳慧雪一臉迷惘:“他非但不聽,反而罵女兒是賤人。”
“還說,神龍島陳家,不過是…”
說到這里,陳慧雪停住了。
顯然,下面的話,很不好聽。
那年輕執事爭辯道:“韋師兄喝多了酒,一時失言,罪不于死。”
陳慧雪冷笑說道:“辱罵陳家列祖列宗,這也算一時失言?”
“他施展了術法,想要束縛女兒。”
“女兒道行低微,自知不敵,只得祭出老祖贈予的護身法寶。”
“一時收力不住,便…”
陳家主點點頭,轉向許寧鐵。
“許道友,這…”
許寧鐵眼眸冰冷,注視著陳慧雪。
筑基后期修士的強大靈壓,瞬間籠罩過去。
然而。
陳慧雪凜然不懼。
體內的靈力貫注到面前的紫色玉鐲中。
一道極寒極陰極冷的玄冰劍氣,乍然出現,閃著幽幽寒光,蓄勢待發,隨時便要激射出去。
許寧鐵微微一怔。
徹骨的寒意,從紫色玉鐲劍氣中散發出來。
就連他,都有些頭皮發麻。
“好厲害的劍氣!”
不僅僅是他。
在場的所有人,俱都心神不寧。
然則,讓眾人更想不到的是。
陳慧雪這個年輕女修,性子如此剛烈。
面對真意宗筑基后期修士,竟然硬剛。
陳家主面色一變,身影晃動,擋到了陳慧雪面前。
“慧雪,收起來!”
陳慧雪望了眼沈軒。
見他微微頷首。
這才默默收起紫玉劍鐲。
陳家主低聲說道:“許道友,有話好說。小女不懂事,老夫好生教導。”
“等一下。陳家主,你的意思,我們真意宗的弟子,就這樣白死了?”
真意宗副使李持忠,突然開口說道。
在真意宗眾人目光注視下,陳家主眼眸熠熠發光:“人死不能復生。陳某愿意高價賠償。”
李持忠還想說話。
許寧鐵輕輕揚手,讓他閉嘴。
“此為誤會。是許某疏忽了。陳家主不必介意。”
他招招手,將那年輕執事叫過來。
“這兩塊上品靈石,你幫我交給他家人。就說他在宗門任務中,不幸隕落。”
一個練氣弟子,能拿到兩萬靈石的安家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一場鬧劇,被許寧鐵以雷霆手段,迅速平息。
眾人紛紛散去。
許寧鐵的目光,望向漸漸遠去的沈符師背影。
他看得清清楚楚。
剛才,陳慧雪幾次望向沈軒。
眼神中有異樣光彩。
當天夜晚。
真意宗飛船。
船艙里。
許寧鐵、左進位、李持忠三人相對而坐。
喝了一口靈酒,挾了一筷子靈菜。
許寧鐵對兩人說道:“都坐下來吧。”
“許師兄,那丫頭不簡單!”
剛坐下來,李持忠便急切說道。
“那丫頭是不簡單。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李師弟,你想做什么?”
許寧鐵輕描淡寫地問道。
李持忠神情一滯。
慢騰騰地喝了口靈酒。
“許師兄,是宗真人的意思。”
“宗真人?”
聞言,許寧鐵眉頭緊皺。
“宗真人聽說,神龍島陳家有一名女修,天生冰靈根,讓我察看一下。”
“若是屬實,便將她到宗門里去。他收其為弟子。”
李持忠沉吟著說道。
“哼!收為弟子!我看他是收其為爐鼎吧!”
許寧鐵剛說完。
左進位便勸道:“許師兄慎言!”
許寧鐵狠狠瞪著李持忠。
“李持忠,我不管是不是宗真人意思。你如果再背著我做小動作,妨礙繁星海整合大局,莫怪我翻臉無情!”
李持忠起身行禮,囁嚅說道:“許師兄,師弟保證,沒有下次。”
許寧鐵這才點點頭。
“坐下吧。”
李持忠訕訕而坐。
“許師兄,陳慧雪那丫頭,確實邪門。”
左進位對李持忠使了個眼色,開口說道。
“據師弟所知,陳家老祖,不擅冰法。神龍島陳家里面,還有高人。”
許寧鐵冷哼一聲。
“自然是高人。”
“別說你們兩人。便是我,對上此人,也沒有必勝把握。”
左進位和李持忠陡然一驚,面面相覷。
許寧鐵是真意宗中的結丹種子。
在宗門筑基后期子弟中,出類拔萃。
實力堪比筑基圓滿。
號稱許家千年第一天驕。
有很大的機率,凝結真丹。
“是他?”
左進位眼珠子一轉,便猜到了。
“不過是一名筑基中期符師。”
這時,李持忠這才聽明白。
“兩位師兄,你們認為,陳慧雪背后之人,是那位沈飛沈符師?”
許寧鐵瞥了眼兩人。
“就是他!”
“舍弟說,此人能使出飛符冰陣。可同時操縱一百零八張寒冰符。”
“那時,表面上,他還是筑基初期。”
聞言,左進位和李持忠,都倒吸一口冷氣。
李持忠猶自有些不信:“飛符冰陣,同時操縱一百零八張寒冰符,這…”
“這也太夸張了?”
許寧鐵冷笑說道:“這只是他讓你看到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陳慧雪那丫頭的紫玉劍鐲,是此人所贈。”
“劍鐲中的劍氣,是此人所留。”
“從那劍氣威能估算,沈飛此人,戰力不在我之下。”
聽完,李持忠徹底傻眼。
“如此人物,怎會隱居在此?”
許寧鐵嘆息了一聲。
“李師弟,我好心勸你一句。宗真人的事情,別去摻合。他所剩壽元不多,平時少修善果,燕宋兩國宗門戰事一起,恐怕…”
“許師兄說得是。”
能讓李持忠為他辦事,想必許諾了不少好處。
只是,能拿到多少,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許寧鐵心中感慨一聲,沒有再勸。
即使是師兄弟,也有親疏之分。
他和李持忠,本就不是一個派系。
只要他別再搗亂,順利完成宗門任務,便心滿意足。
“還有獅王島魏家、龍王島海龍王。”
此時,他并不知道。
他們三人,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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