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_第二百五十章與魔共舞(求追訂)影書 :yingsx第二百五十章與魔共舞(求追訂)第二百五十章與魔共舞(求追訂)←→:
赤巖林外三百里。
某處荒野小山之巔。
月色如水,輕輕傾瀉。
草叢中,秋蟲息聲。
一棵大樹上,樹葉“嘩啦啦”的響著。
沈軒盤膝坐在大樹主干上,施展斂息術、隱身術,借助樹木氣息隱匿身形。
青陽府的道魔戰爭,進行到了相持階段。
這時候,靈丹、符箓、靈米、妖獸肉等各種戰略物資大幅漲價。
相反,法器魔器等物,卻開始跌價了。
原因很簡單。
參戰的修士越來越多,隕落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筑基境修還好。
畢竟數量有限。
整個青陽府,道宗和魔宗筑基境加起來,也不過百余人。
可練氣境修士,足有上萬。
尤其是魔修,源源不斷地從梁國趕來參戰。
大多數是練氣后期,青陽府尋覓筑基機緣。
打得越歡,死的人越多,越適合魔修修行。
這也是道宗魔宗發動戰爭的本意。
歷經結丹種子,消耗修士和凡人數量,緩解內部矛盾。
沈軒手上的四件魔寶,得自魔基中期宗門魔修,品質俱佳。
血蟬劍、白骨幡、魔魂幡,還有一面不知道名稱的魔盾。
沈軒若是魔修的話,舍不得拿出來售賣。
今晚。
他特意來找伍玉蘭。
便是為這四件魔寶賣個好價錢。
畢竟,隨著道魔戰爭的形勢變化,他不好和伍玉蘭頻繁會面。
半個時辰后。
一道白色遁光飛馳而來。
正是鼎鼎大名的玉蘭仙子。
多年未見。
伍玉蘭身上散發著強烈的自信,還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嚴壓迫之感。
“沈符師,玉蘭來了,何不現身?”
此時,沈軒圓滿級別的斂息術、隱身術,筑基境修士,若不是在近身三十丈內,很難察覺他的蹤跡。
“玉蘭仙子,好久不見!”
沈軒現出身形,從大樹上一躍而下,來到伍玉蘭面前。
兩人對視了一眼。
俱都微微驚訝。
在沈軒眼中,伍玉蘭氣息強勁,赫然是魔基后期。
這也意味著,她在為凝結魔丹做準備了。
而在伍玉蘭眼中。
沈軒依然只是個筑基初期修士。
只是,從容淡定,身上仿佛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氣質。
似乎一切盡在其掌控中。
這讓伍玉蘭心中暗驚。
她現在可是魔基后期。
青陽府魔修三大巨頭之一。
以她的實力,對上道宗筑基初期修士,想要擊殺,易如反掌。
別說一個,就是九個,伍玉蘭都有信心能對付。
可是,在看到沈軒時,伍玉蘭產生了自我懷疑。
直覺告訴她,沈軒此人絕對不好對付。
真要斗法,勝負難料。
伍玉蘭收起思緒,微微躬身行禮,問道:“沈符師找玉蘭,可有要事?”
“小事!這四件魔寶,玉蘭仙子幫忙收下!”
沈軒袖袍一揮,空地上亮出血蟬劍等四件魔寶。
“血蟬劍!劉戰鋒殞落在沈符師手上?”
“哦。原來玉蘭仙子認識。那就更好辦了!”
伍玉蘭一陣無語。
劉戰鋒是她血靈宗的同門師兄,戰力極強,僅比圣子圣女們稍弱。
沈軒笑著說道:“想必玉蘭仙子是識貨的。沈某最近手頭有些緊,玉蘭仙子別壓價了。”
“你想要多少?”
“二階中品魔件,一件四萬塊靈石,四件十六萬。”
伍玉蘭點點頭:“這價格倒也不貴。”
“不過,玉蘭也缺靈石。”
說到這里,伍玉蘭望向沈軒。
“玉蘭有個建議,沈符師不妨聽聽。”
“說來聽聽。”
“道宗對斬殺魔修,是有宗門功勛的。玉蘭這里有四顆魔基中期修士首級,正好兌換沈符師手上的四件魔寶,如何?”
沈軒心知肚明。
這四個魔基中期魔修,隕落原因未明。
很可能是在道魔戰爭中負傷,失去利用價值,被伍玉蘭擊殺。
上次,他便看到,伍玉蘭和南宮光擊殺魔修,奪其軀體魔力,滋補自身。
吞噬,永遠是魔修和妖獸最常用的修行方式。
“看在玉蘭仙子面上,沈某便大方一回,就這樣交易吧!”
沈軒當即答應。
四顆魔基中期修士首級,可以兌換到四萬點宗門貢獻點。
和十二萬塊靈石的價格,相差無幾。
沈軒突破筑基中期后,打算返回宗門,兌換一件二階中品法寶。、
能交易到四萬宗門貢獻點,他也知足了。
伍玉蘭從儲物袋里,拿出四顆魔期中期修士首級。
這讓沈軒心中暗暗稱奇。
莫非,伍玉蘭在擊殺魔修,吸收其軀體魔力后,一直保存其首級。
便是打算轉手再售賣給道宗修士?
對于伍玉蘭的精打細算,沈軒一點都不意外。
他都能想到找伍玉蘭這等魔修交易魔寶。
伍玉蘭自然也能為自己打算。
至于道魔戰爭。
兩人心里俱都清楚。
不過是道宗魔宗結丹種子的歷練和殺戮。
修士和凡人的生死,在宗門高層人物眼中,不值一提。
甚至,宗門的本意,便是借此機會,消耗修士和凡人數量。
以此來緩和資源貧乏、階層固定的內部矛盾。
兩人交易完畢。
伍玉蘭好奇地問道:“沈符師快要突破筑基中期了吧?”
之所以問一句,因為她想確認,沈軒是否會參加道魔戰爭。
在她心中,沈軒的實力,深不可測,堪比筑基后期。
當年,沈軒出手,和化身慕容俊的南宮光交手,給南宮光帶來了巨大壓力。
不過,以沈軒目前的境界修為進度,道魔戰爭中,最多進階筑基中期。
沒必要參與進來。
伍玉蘭得到的內幕消息,也是沈軒拒絕參戰,僅在后方為同門提供一些雷符。
“沒這么快,還得好些年!”
“突破筑基中期后,沈某便要返回宗門了。”
沈軒沉吟著說道。
意思是,我不參加你們之間的爭斗。
伍玉蘭如釋重負般。
兩人禮貌的寒暄幾句。
沈軒告辭而去。
目送遠去的青衣身影。
伍玉蘭似乎在喃喃自語。
“侯老,你能看出沈軒此人的真實實力?”
面前的土地,出現一個漩渦。
一道人影,從中緩緩現身。
正是青陽府魔修三巨頭之一的侯非凡。
“筑基初期,即將突破中期。”
“水冰雷三法同修,兼有三具筑基尸獸,數千噬陰魔蟲,數不清的精品雷符毒符。”
候非凡翻著怪眼。
“此外,還有一身神秘莫測的術法,俱都大成。”
“若非萬不得已,老侯不愿和其為敵。”
伍玉蘭問道:“候老對上沈軒,也沒有勝算?”
“什么叫沒有勝算?若是要付出重傷的代價,才能擊殺此人,老侯寧可不為!”候非凡振振有詞。
其實,就是毫無把握,沒有勝算。
筑基初期,便有如此多的厲害手段。
等到他突破筑基中期后,更加難以對付。
好在沈軒已表態。
無意參加道魔之爭。
“很正常。怎么說,沈軒也是青云宗真人弟子,還是二階符師!”
“如玄天宗、神劍宗等真人弟子,俱有跨越小境界斗法之能!”
伍玉蘭點頭附和道:“侯老所言極是。”
“沈軒無意參戰,不足為慮。倒是那賀正明,咄咄逼人。侯老可有辦法?”
“回去再說吧!我總覺得,這里不對勁。”
“好!”
兩人化作遁光,飛馳而去。
百息后。
一個青衣人影,在百丈之外,慢慢現出身形。
正是沈軒。
“不可小覷這些魔修。”
沈軒離開伍玉蘭視線后,又施展斂息術、隱身術,悄悄回來。
他同樣有不對勁地感覺。
懷疑伍玉蘭叫了幫手,在暗中埋伏。
那侯老刻意土遁隱藏時,便是結丹真人,也難以察覺其存在。
沈軒的洞察術,被厚厚地土地所阻,同樣發覺不了侯老的存在。
不過,沈軒并不擔心伍玉蘭翻臉。
雷遁術修煉有成后,即使打不過,安全遁走毫無問題。
他相信,伍玉蘭是個聰明人,沒那么頭鐵。
伍玉蘭的當務之急,是保持對峙狀態,壓制賀正明。
她才好借道魔戰爭,繼續收集修行資源,提升自身實力,增加結丹機率。
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伍玉蘭沒必要和沈軒生死相搏。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修為,出手益發謹慎。
沈軒實力益強,伍玉蘭等魔修就越客氣。
實力,才能讓別人尊重你。
青云宗討伐軍大營。
中軍帳篷,周昊宇端坐其中,幾個筑基境師弟,正在清點魔修首級,統計戰功。
這些,都是要獎勵宗門貢獻點的。
很多練氣修士,整個家族全都沖上前線,便是為了青云宗的貢獻點,兌換一枚宗門筑基丹。
聽聞沈軒來訪,周昊宇微微皺眉。
他不喜歡這位師弟。
僅是普通結丹真人的記名弟子。
宗門授其功法,助其修行。
讓他在宗門中大出風頭。
事到臨頭,他卻袖手旁觀,隔岸觀火。
討伐軍之所以戰事不利。
固然有趙家主、周家主保存實力、不愿死戰的原因。
缺少高端戰力,無人能單獨抵擋對方魔修三巨頭,也是重要原因。
周昊宇是跟著賀師兄來歷練的。
他是筑基中期,對上魔修三巨頭,同樣沒有把握。
因此,賀正明沒讓他單獨率軍。
但這位沈軒師弟,卻有所不同。
據賀師兄說,其實力,不在他之下。
不僅能制作精品雷符,更修行了精湛的雷法,完全可以正面對抗魔修三巨頭。
不過,看在同是真人弟子身份上。
周昊宇還是起身問候。
“哪陣春風,將沈師弟這等忙人,吹到周某這里?”
“沈軒見過周師兄。”
沈軒行禮后,拿出四顆魔修首級。
“這是四顆魔基中期魔修首級,請周師兄驗證后,開具宗門功勛靈契。”
身旁,一名宗門子弟,突然失聲叫了起來:“這不是被周師兄重傷垂死的赤發魔君?”
他所指的魔修首級,滿是赤發,連臉部肌肉,都呈現赤紅色,極好辨認。
另一名宗門子弟開口說道:“前幾天,赤發魔君和周師兄斗法,差點被周師兄打死,首級怎么落到了沈師弟手里?”
周昊宇的臉色,突然間變得難看起來。
望向沈軒的眼神,流露出一抹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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