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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大圣生二心,六耳獼猴(5k)

  西游:從拜師太乙救苦天尊開始第284章大圣生二心,六耳獼猴(5k)_365

  第284章大圣生二心,六耳獼猴(5k)

  唐僧收了孫悟空,師徒二人繼續向西而行,夜宿孫悟空昔年“故人”家,此處暫不提。

  隱霧山中。

  太白金星,與曹空共坐一玉桌旁,桌上是瓜果茶水,靈韻非常。

  太白金星飲杯中清茶,笑道:

  “真君好手段啊,一句唐僧肉食之可長生不老,便讓這西牛賀洲的妖魔紛紛心有異動,全了此西行路。”

  曹空回道:“星君謬贊,皆是為了取經。”

  太白金星道:

  “算了下時間,唐三藏當到了五行山,齊天大圣也該破山而出了,聞真君以往和其有交情,不去看看嗎?”

  曹空笑道:“罷了,他正護著唐三藏,我若去見,反而不美,不過倒可看一看那猴兒如今是何光景。”

  “如何看。”

  “我有一風,名為明庶,已修至大成,可現開明天門,昔年蕩魔北俱蘆洲,多虧此風,能除妖瘴,且有洞察萬物之能,星君且看。”

  曹空笑指東方,袖袍一甩,有風東去,其聲嗚嗚咽咽,蕭蕭渺渺。

  恰此時,曹空手掌輕輕一揚,便有一扇門戶浮于二人眼前,此門戶宛若一面鏡子,其內有諸多景象,好似走馬觀花。

  皆是曹空拂出的那明庶風所見“景象”,太白金星望此,又看了看如今氣度斐然的曹空,心中感嘆。

  那年初入隱霧山,曹空天仙未成,放眼三界,稱不上顯著。

  可如今,卻令他都為之贊嘆,此番成長速度,除了那些天生天養的,根源本就深厚不凡的,可謂獨步三界。

  他感嘆道:“真君已走出自己的路了。”

  曹空搖頭笑道:“還遠,我欲以風道為基,成就道果,可時至今日,八風之中,只得四風大成。”

  饒是以太白金星道心都不禁失語,他很想說,數百年前,你連天仙都不是。

  而數百年的時間,對于他們這般人物來說,太匆匆,有如此進展,便是天人也難如。

  可看了一臉認真且有遺憾的曹空,太白金星清楚,曹空沒有在吹,他是真的這樣以為。

  他道:“真君如今得了那四風。”

  “清明、明庶、廣莫,閶闔,先前得王母賞賜不周山乾氣,正求不周。”

  太白金星沉吟:

  “說來,不周山位于西北天缺,撐起天穹,他日若真君有所成,我或可領真君前去,一觀幽都天門。”

  曹空大喜,舉杯敬太白金星。

  兩人談笑間,那天門中的景象,已呈現二人面前。

  但見一身穿虎皮裙的猴子,持一根鐵棒,腳下是六具尸骸,乃是六賊。

  太白金星一見便知,定是強盜攔路,孫悟空除了強盜。

  又見唐三藏在訓斥孫悟空,他道:“你怎么能闖此大禍?”

  孫悟空不解:“師父,弟子何錯之有?”

  “他是強盜,當應擒至官府,你雖有手段,卻也不該將其打死,將其逼退就行啊,我等出家人,

  講的是“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罩紗燈”,你全無半點慈悲心。”

  孫悟空聞言一氣,道:“我若不打死他,他就要打死你!”

  “我就是死,也不過是一條命,你卻殺了他們六人。”

  聞言,曹空和太白金星皆無言,實是有些迂腐。

  須知,佛門既有菩薩低眉慈悲六道,卻也不乏金剛怒目降伏四魔。

  以曹空和太白金星的好氣性都覺唐三藏有謬,更何況從不肯受氣的孫悟空。

  他亦耍了性子,怒而離去。

  留下孤零零的唐三藏,自嘆連連,悲怨不已,覺無神徒相護,前路難行。

  可沒奈何,縱心中有百般懼怕,可他向來執著,故一手持錫杖,一手牽韁繩,凄凄涼涼的前行。

  而隱霧山中的二人,忽面色凝重。

  只因孫悟空駕云飛走之時,曹空那明庶風被沖天的妖魔氣削了數成。

  太白金星道:“真君剛才看清了?”

  曹空面色亦凝重:

  “明庶風對妖氣戾氣感應最明,方才孫悟空被唐僧罵走之時,我這天門險些難存,乃是遇妖魔氣沖天。”

  太白金星沉吟道:

  “修行者,既有內劫,又有外劫,內劫乃由心而生,料得是這大圣,被壓五百年,或許真有反思反省之意,

  卻也免不得心中生怨,如今一遭脫困,當心思浮動,才除六賊,又遭唐三藏呵斥,故其心魔暗生,此為二心,

  這大圣天生天養,根源深厚,若日后真誕二心,顯化成形,當是一大禍。”

  曹空若有所思,有恍然之意,二心嗎?或許日后的六耳獼猴,便是由此而來。

  畢竟那六耳獼猴實是神通廣大,與孫悟空不相上下,且知其所有事,就連菩薩暗念真言時,亦同時生出疼痛,令人詫異。

  若此二猴乃二心,同屬一人,倒是作了解答。

  他道:“這是修行者的必經之路,且看孫悟空的造化吧,若真成大禍,屆時佛門勢必不會坐視不理,我亦不會令其為禍。”

  太白星君頷首,便在談話間,又見一老母,手捧棉衣,棉衣上有一頂花帽。

  那老母抬頭望天,老眸神熒內斂,太白金星和曹空相視一笑,便知定是觀世音菩薩。

  太白金星又道:

  “真君,這西行之事漸入正軌,我亦安心,我在天上還有諸多事務,此后便多勞煩真君費心了,我不多留了,日后真君若有閑暇,亦可上天一敘。”

  曹空笑而頷首:“星君忙去便是。”

  太白金星聞言,駕云離去。

  曹空遂收了滿桌的瓜果,準備去研讀道經一番。

  恰此時,聞得一聲,乃是觀世音菩薩傳音。

  “真君,我察那猴頭向你隱霧山而去,恐是來尋你,這猴頭心猿不定,望真君幫我相勸一二。”

  說著,又見“開明天門”中,那老母似是特意眨了眨眼睛。

  曹空失笑,又覺在情理之中,畢竟自己和孫悟空淵源不淺,如今孫悟空脫困,又受了氣,來尋他也合理。

  果不其然,不多時,則見一筋斗云,自遠方而來,沖散萬里白云,卻未直接落入他隱霧山中,而是化為一道流光,在山外躊躇不定。

  孫悟空心悶意煩,本是好心,卻被那和尚當做驢肝肺,此番欲找人傾述,卻覺天地之大,己身無一好友。

  故不禁念起隱霧山,欲尋曹空,可真到了,又有些猶豫,不知如何去見。

  “客既至,不妨進山一敘。”

  孫悟空聞聲一喜,即進山中,拱手道:“兄長,五百年未見,兄長可曾安好。”

  曹空取清茶,采靈橘,火棗,邀孫悟空落座。

  “自是安好,我近來聽觀世音菩薩說你難滿,當護取經人去西天,怎來我山中了。”

  孫悟空嘆息,將前因后果盡數和曹空說出。

  曹空聞言,笑道:“可曾聽聞真武蕩魔之事。”

  “自是聽得,北方有個真武,號曰蕩魔天尊,說來還要恭喜兄長,與真武一同蕩魔,橫掃妖氛,得玉帝封了個大大的官。”

  曹空道:“你這齊天大圣,勝我官銜不知幾何。”

  孫悟空聞言嘿嘿一笑,當年他走南贍部洲多年,多知當官的威風,當年便有憧憬,如今可謂初心不改。

  道:“雖是齊天大圣,卻是個虛的,不如真武大帝那般,舉世皆敬。”

  曹空道:“你只知真武大帝舉世皆敬,卻不知其成道前,于如今武當山上靜坐四十二年,不生二心,不為六根所擾,

  期間,無論是口腹欲還是美人誘惑,亦或是一國之位,皆不為所動,方得如此成就,而你此番得觀世音菩薩法旨,

  送取經人西去,卻不受嘮叨,到底只是妖仙,怎能成正果。”

  孫悟空聞言沉思,拜道:

  “受教了,我既踏此西行路,得正果之機,當從一而終,這既是我師父唐三藏的取經路,亦是我的修行路。”

  曹空心中贊嘆,不愧是一竅通而百竅通的齊天大圣,靈慧非常,難怪日后西行路上,其佛性禪韻,比之唐僧更濃。

  名義上唐三藏是師父,可實際上,孫悟空多教唐僧,可知其悟性。

  遂見孫悟空拜后,正欲離去,可忽的身形一滯,轉身走了回來,蹲在椅子上,拿著玉桌上的瓜果剝開來吃。

  曹空笑道:“你還不動身嗎?”

  孫悟空口中吃著靈橘,嘿嘿一笑:

  “五百年前,俺老孫老孫自以為出海學藝,本領遠超兄長,不料大鬧天宮之時,竟被兄長一手風吹得有十萬八千里,

  故心有好奇,欲和兄長較量一番。”

  曹空看孫悟空躍躍欲試的模樣,即知不答應其,他恐怕會想法子的賴著,畢竟孫悟空乃應金公、心猿之相,本就好動好勝。

  ‘孫悟空乃天生石猴,一身氣力和法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我若真與其斗,恐是一場久戰,太過麻煩,需盡快將他送走。’

  曹空心生一念,便拿出一個孫悟空無論如何都不能勝的。

  他道:“取經之事重大耽誤不得,不如這般,我只出一式神通,你若破了我這一式神通,那便證明我不如你。”

  孫悟空聞言,大笑道:

  “兄長,你太小瞧我了,我有七十二般變化,金剛不壞之軀,萬劫不滅之體,區區一式神通,豈有不破之理。”

  “可敢?”

  “有何不敢。”

  曹空一笑,站起身來,便是此一站,孫悟空便感,好似有一方天穹被撐起,其中羅列周天星辰,陰陽二氣,二十四節氣,有無限氣象。

  而后一只如神魔一般的手,從道袍中探出,一指點出,一點空無意流淌,令孫悟空面前之所,“有”盡數化無。

  “若能破此神通,便是你勝。”

  孫悟空見狀,金睛凝重,已知不凡,他是一竅通而百竅通的,凡有神通術法,于他眼前施展,他便能即學即用。

  可這一指,無論他如何極盡金睛之能,卻也無法察覺這一式神通,有何大道,法力,天地之痕。

  而后,其念動真言,吐出火來噴出風,召來水來使來雷,諸般神通,萬般手段,若是天仙人物在此,遭遇大圣手段,定要灰灰不知多少次。

  可便是此手段,撼動不了面前空無分毫,無依舊是無。

  半響后,孫悟空不再驅法,有心用金箍棒去打,但又怕自己的金箍棒要是受損,那就不美了。

  他拱手道:“兄長神通廣大,我不能破,不過想請兄長教我,此神通怎如此厲害。”

  曹空遂收了神通,道:“當年我渡三災利害,困于天地成壞,幾要滅亡,而后有悟,從中掙出,故悟了此法。”

  孫悟空聞言大驚:“可是五百年一回的三災利害,兄長不避反渡?”

  “正是。”

  孫悟空多敬,他乃天地生成,自知天地之威,心中有敬畏。

  他道:“原是如此,兄長神通廣大,我敗的心服口服。”

  說罷,告辭離去,去尋唐三藏,護送取經人。

  去時,遇觀世音菩薩,孫悟空也是個記恩的,故連忙拜禮。

  觀世音菩薩道:“孫悟空,你怎么不聽教誨,不保護唐僧,來這里干什么。”

  孫悟空說明前因后果,而后一個騰云,欲尋唐三藏。

  此時,唐三藏已得觀世音菩薩傳授的定心真言又喚緊箍咒和金箍所化的帽子,正在路邊等孫悟空回來。

  “師父師父”

  孫悟空高聲叫道,唐三藏急忙抬頭,見自己徒弟重歸,便問道:“你跑哪去了。”

  孫悟空嘿嘿笑道:“我有一兄長,乃玉虛玄御救劫真君,方才去他那里,弄了些靈果來吃,靈茶來飲。”

  唐僧驚道:“那真君神名遠揚,舉世聞之,竟是你兄長。”

  “正是正是。”

  說話之間,唐三藏想起觀世音菩薩的話,將帽子贈予孫悟空戴,若其不服管教,日后念咒即可。

  他顧不得心中驚駭,道:“你交友廣泛,我比不得你,只能在此挨餓。”

  孫悟空聽到“交友廣泛”四字后,面有不自然之色,又笑道:“師父可是餓了,我去給你化齋去。”

  唐三藏有些心虛道:“不用化齋,我那包裹里還有些干糧,你去給我拿來,再給我找些水便可。”

  孫悟空不疑有他,去解開包裹,見有粗面饅頭,便要拿給唐三藏,可他眼睛一亮,發現一光艷棉衣和嵌金花帽,當即心中一喜。

  問道:“師父,這帽子是從東土帶來的嗎,真好看啊。”

  唐三藏道:“是啊,這是我以前穿過的。”

  孫悟空拿著衣帽,越看越喜歡道:“這稀罕物,真好看,師父你說我穿起來怎么樣,不如送給我吧。”

  唐三藏眼神更加飄忽,這是平生第一次打誑語和做壞事,心中發虛,道:“好。”

  孫悟空聞言,利索的穿在身上,在河邊照了又照,覺美猴王名副其實。

  唐三藏則見其欣賞完后,默念緊箍咒,頓時見孫悟空疼的滿地打滾,不斷大叫,金剛不壞之軀仍不能受。

  待到唐三藏不念時,孫悟空耳紅面赤,怒道:“我說怎如此疼,原來是師父咒我,師父,我可曾害過你。”

  唐三藏道:“你若聽我教誨,日后不再無禮,我便不念了。”

  孫悟空口上滿口答應,可當唐三藏不念時,卻是掏出金箍棒,欲送其上西天。

  唐僧見狀,連忙念咒,令孫悟空繳械投降,再也不敢心生邪念。

  只是平白無故,帶個禁錮,任誰也難忍,孫悟空問道:“師父,這法子是誰教你的。”

  唐三藏道:“是一老母傳授。”

  孫悟空大怒:“都說觀世音菩薩大慈大悲,可她竟如此害我,待我打上南海,討個公道。”

  唐三藏驚駭,連忙道:“你說是觀世音菩薩傳我,那我問你,此咒既是她傳,你若打上南海,她念此咒,你當如何。”

  孫悟空聞言覺之有理,不敢再提。

  唐三藏見狀,道:“你且安心,你護我西行,只要不行兇作惡,我定不念此咒,令你無憂。”

  孫悟空徹底安伏,隨唐三藏收拾行李,向西而去。

  此番正是,六賊無蹤,心猿歸位,至此,西天真經可期。

  師徒二人向西而去,曹空則于山中,煉梟鳥翎羽和體內的“乾氣”修行不周風。

  他推算過,約在孫悟空到達欽道國前,可將梟鳥翎羽徹底煉制功成,從而給四狐,設下一劫。

  至于體內“乾氣”不出十年,可盡數煉化,到時便可請太白金星領他去不周山,觀摩幽都天門。

  又心念,太白金星待他不薄,多有幫助,如今他亦非往年一般家底淺薄,不能空著手去。

  而他升職之時,王母遣紅衣仙女送來了一枚九千年蟠桃,倒可用來再釀制一壇萬劫長生釀,既可贈太白金星,又可送其余長輩。

  曹空遂取靈谷,和九千年蟠桃,多采天地之氣,釀制此酒,待到一切功成之后,忽有心血來潮之感。

  他雖不通卜卦,可到了他這個境界,若有和自身相關之事,自會隱隱有所感應,更何況他乃渡劫之人,此身清明,不為劫氣所困。

  遂心念一起,又推算了些時日,心知,恐怕還是落在了西游之事上。

  “玄羆嗎?”

  且說唐三藏師徒二人,向西而去,路過鷹愁澗,收了玉龍三太子,令其化作一腳力,行程快過以往不知多少。

  忽一日,遇一山。

  山上有一寺,乃是觀音禪寺。

  寺廟中,有一黑漢,正在翻弄袈裟和所謂的寶物,嘆息道:

  “金池,不行,這些都是俗物,山主斷然不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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